病。”
夏婉没办法,只能小声说:“割包/皮。”
那一刻,夏慕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他气到手都在发抖,看向夏婉:“你再说一遍?”
夏婉也刚了起来,大声道:“我说,割包/皮!这不是很正常吗?你在国外长大怎么谈这种生理疾病还害羞呢?”
前排的出租车司机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接到的客人在他的车上居然聊如此劲爆的话题。
他没有回头,只是从后车镜里看见了一眼夏慕,并没有看见夏婉长什么样。
在司机看来,这个“小姑娘”长得可爱极了,扎着麻花辫穿的也粉粉嫩嫩,可偏偏此刻整张脸都气红了。
再加上他们讨论的话题实在过于……司机自然认为他们是情侣。
于是他直接道:“小伙子,不要对女朋友这个样子讲话哦。你说的没错,但人家小女生害羞也很正常。小姑娘,叔叔也要说说你,你男朋友肯定也不好意思啊,非逼问就没意思了。”
夏婉夏慕:“……”
他们看起来像情侣吗?有长得一模一样的情侣吗?
这一路上氛围愈发尴尬,直到回了家。
管家和保姆们看见了“夏慕,”一个个都很开心,“小姐回来了,快点去告诉老爷,小姐和少爷一起回来了!”
这个小姐自然指的是现在的夏慕,少爷自然指的是夏婉。
夏婉冷哼了一声,向前走去。
姐弟俩的冷战正式开始。
而夏父从书房下楼,看见自家儿子打扮成这个模样回来愣住,目光不断的在他们俩身上转换,似乎有些不太确定。
夏婉无奈地提醒道:“爸,我都回来好几个月了”
夏父这才确定,穿圣樱校服的那个是自己的女儿,扎着麻花辫的是自己的儿子。
夏父摇了摇头,说:“爸爸当然知道,让爸爸缓缓,缓缓。”
夏父扶着额头坐到了沙发上,夏慕和夏婉则是分别坐在他左右手边。
夏父看了看夏慕,又确定周围没有其它人了,才压低声音道:“小慕?”
扎着麻花辫的夏慕点点头。
夏父又看向夏婉,再一次确定:“婉婉?”
穿着男款校服的夏婉也点了点头。
“这……这真是让爸爸惊喜啊。”夏父同时拉住了他们两的手,又说:“不过也挺好的,你们俩都在,一女一子就是好。”
夏父在心中想:管它谁是儿子谁是女儿呢,反正都是一女一子,凑合过吧。
不过夏父又立刻想到了问题的重点,他看向夏慕,问道:“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夏慕则是说:“明天是你生日,我能不回来吗?”
“好好,挺好的。”夏父又关心了几句夏慕的身体健康,随即又别扭问道:“你妈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提及母亲,夏慕沉默了几秒,问道:“爸,你想听实话吗?”
夏父点了点头,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声音都跟着沧桑了几分:“你爸在商海浮浮沉沉这么多年,没有什么我接受不得了的。”
“妈妈说。”夏慕看向夏父,一个字都不差的重复了母亲的原话:“远离男人是她保持健康长寿美丽开心快乐的秘诀,并且她让我把这句话也带给姐姐。”
夏婉:“噗嗤——”
在接受到父亲怨念的眼神时,夏婉立刻收敛了自己的笑意。
夏慕握住了父亲的手,说:“爸,你坚强一点。”
夏父:“……我很坚强。”
夏慕安慰道:“咱妈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当年我做完手术她也只陪了我两个月,习惯就好。”
夏父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陪你两个月就不错了,你妈生你们的时候是顺产,病床都没躺两天。”
夏婉:“……”
突然懂了,这个家族的不靠谱可能真的是遗传。
而夏父的悲伤也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准备下个月处理完公司的事就亲自踏上出国寻找老婆的路。
为了下个月有足够的时间,他争分夺秒地回书房的工作了。
沙发上,再次只剩下夏婉和夏慕。
四目相对。
这次倒是夏慕先开了口,他说:“我只待明天一天,后天就回去。我可以保证,无论明天做什么都会以帮你保守秘密不暴露身份为前提,这段时间你做的所有事情,我们都一笔勾销。”
夏婉思考了一会。
既然夏慕答应了不暴露她的身份,而且就一天,也无所谓吧。
而且痔疮和割包/皮算什么,更尴尬的事情夏慕还不知道呢,不如趁这次一笔勾销。
于是夏婉看向夏慕,认真问道:“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再拿出来翻旧账是吗?”
夏慕点头,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夏婉举起一只手:“我答应你。”
夏慕也举起手,两人击掌为誓。
所以夏婉现在要面对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掩饰夏慕,明天在父亲的宴会上,不让任何人察觉他们身份是互换的。
夏慕用必须的语气说:“明天我的妆需要你帮我化。”
夏婉点头答应,这件事就算夏慕不说她也会主动提的。
夏慕又继续提要求:“你要帮我化一个和我的红裙子最搭配的妆容。”
夏婉完全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要穿裙子?还是红裙子?”
夏慕对自家姐姐露出笑容,起身往后走了几步和她保持安全距离,确定自己接下来发言后不会被揍。
随即,他又换上了那副娇柔做作的声线回答了夏婉的问题:“因为那是之礼哥哥亲自给我选的裙子哦~”
夏婉:“……”
够了!快点闭嘴!这人好可怕啊!!!
女扮男装的第五十八天(姐弟换回身份一更[]...)
另一边。
谢厌去找了尉迟衍, 正巧还碰见了赖在尉迟家打游戏的江遇时。
在听完谢厌所说的话,尉迟衍瞪大眼睛, 连游戏都顾不上玩了:“你说夏婉回国了?不是, 为什么这么突然?”
还是江遇时给他解释道:“估计是因为明天夏伯父生日,夏慕下午请假也是因为这事。”
尉迟衍脸上流露出苦恼情绪,说:“那我明天就不去了。”
谢厌伸出食指轻摇了摇, 说:“今天我见了夏婉一面,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尉迟衍想也不想就道:“我不关心。”
谢厌饶有深意地看着尉迟衍, 说:“她好像喜欢上别人了,并且那个人明天也会去夏家,你真的不去吗?”
尉迟衍瞪大了眼睛, 立刻改口:“去, 这必须去。”
看, 有热闹他必须看!
江遇时有些无法理解:“尉迟,你没有感觉到自己头上有点绿吗?”
尉迟衍则是说:“你懂什么?夏婉这叫反抗封建压迫, 勇敢积极追求自由爱情,我尊重并且支持他们!”
尉迟衍突然想起来了,夏慕也和他说过这事, 说夏婉在国外有了新的喜欢的人。
以谢厌和夏慕都这么说, 那肯定就稳了啊!他解除婚约也就胜利在望了!
谢厌看向尉迟衍, 问道:“你就那么着急解除婚约吗?”
“当然。”尉迟衍想都不想就回答道:“你们是没有婚约没法和我感同身受, 你说我又不喜欢夏婉,我和她也不可能真的结婚,但是就因为这个所有人都知道的婚约, 我总觉得我和别的女孩子多说一句话都像在出轨, 那种感觉很奇怪的。”
江遇时伸手拍了拍尉迟衍的肩膀,像是安慰。
谢厌眼底笑意更重, 他从口袋里拿出两颗糖递给了尉迟衍和江遇时,道:“尝尝?”
两人都拆了糖放进嘴里。
尉迟衍问道:“还挺好吃的,这什么糖啊?”
谢厌转身离开,只丢下了两个字:“喜糖。”
尉迟衍:“???”
尉迟衍看向江遇时,问道:“他什么意思?”
江遇时想了三秒,不太确定道:“恭喜你的糖?”
尉迟衍:“……不像吧。”
但是管它呢,如果正常人能够明白谢厌在想什么才不正常呢。
于是两个人又快乐地继续打起了游戏。
*
晚上。
夏婉在自己和许瑶瑶、孟清的小群里讲了夏慕回国的事情,简单解释了一下姐弟俩互相置气,所以夏慕明天会穿裙子出场这件事。
这么有意思的事情,然而许瑶瑶却因为明天有一个家教的兼职没有办法过来,她感到十分懊恼和遗憾,只能说如果明天发生了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转述给她。
而孟清这次是秒回了三个感叹号,并且表示自己一定会准时到场。
夏婉也再三和孟清叮嘱,千万不能在夏慕面前表现出来她知道真相,孟清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中午,夏婉就去给夏慕化妆了。
然而在看见那条裙子的时候,夏婉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是一条她只在歌剧舞台上才见过的中世纪欧洲贵族夫人才会穿的宫廷裙,虽然看起来很贵气,但显然也很不日常。
夏婉难以置信道:“你真的要穿这种裙子吗?”
夏慕没有回答,而是又拿出了一个裙撑,微笑看着她。
夏婉:“……”
行,行吧。
夏婉艰难地帮助夏慕换好了这身麻烦的衣服,又找了一条红色的丝巾系在夏慕脖子上伪装成颈带的模样,找了一个玫瑰花的胸针加以装饰。
然后夏婉又现学现卖为夏慕设计了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盘发,当然盘的都是假发。
最后是妆容。
既然都穿上了这么浮夸的衣服,夏婉也只能配合着给夏慕搭了一个冷艳感十足的妆容。
夏慕扬着下巴,问道:“怎么样?”
夏婉替夏慕刷完了睫毛,叹了一口气:“幸亏你长得和我像,勉勉强强看得过去吧。”
其实不止是看得过去,甚至可以用美丽来形容。
虽然这套裙子真的有些浮夸,但是夏慕居然撑住了,他身形本就因为病了多年而比这个年纪的普通男生更为瘦削,再加上这件裙子是保守款式几乎没有肌肤露在外面,所以夏慕穿上没有丝毫违和感,只会觉得让人觉得眼前的“少女”拥有天生的贵族感。
夏婉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自然还是归功于自己长得好看,所以女装的夏慕也就好看。
五点,已经有客人陆续到达。
夏婉和夏慕并肩站在窗前,夏婉神色严肃道:“还记得我们昨天的约定吗?”
夏慕点头,神色和夏婉如同复制粘贴:“今天过后,恩怨一笔勾销。”
两人再次击掌。
楼下,大厅。
尉迟衍满脸好奇,江遇时打着哈欠,宋之礼神色平静,谢厌则是已经很不客气地吃起了点心,就差拿这当家了。
夏家发出去的邀请函,能够收到的人并不多。
而当宾客到了大半的时候,夏父这个主人公就出场了。
夏父接受着大家的祝福与恭维,笑着说感谢,比起过生日更多的是利用这个机会谈下几笔合作。
而就在此时,夏婉和夏慕一起出现了。
穿着黑色的西装的“少年”以及穿着宫廷裙的“少女”,两人都继承了父母长相里的好基因,光站在那就跟拍摄海报的电影明星似的吸引人的视线。
夏婉和夏慕一起走到了夏父身边,跟着一起和几位叔叔伯伯问了好,算是走了个过场。
然后夏婉就看见夏慕突然离开,提着裙摆去往了谢厌他们的方向。
夏婉心中暗道不好,连忙跟了上去。
场面有点尴尬。
因为尉迟衍毫不客气,直接开口问夏慕:“你穿成这样是要去演舞台剧吗?”
夏慕忍住了对尉迟衍翻白眼的冲动,尽量温柔地问道:“尉迟衍,你是觉得我这条裙子不好看吗?”
夏婉:“……?”
夏慕怎么回事,一口一个之礼哥哥谢厌哥哥,到尉迟衍这里就直呼全名了,区别对待还挺明显。
尉迟衍看着夏慕,沉默了。
怎么说呢,并不难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的“夏婉”有点奇怪,甚至是陌生。
见尉迟衍不回答,夏慕的声音又放温柔了一些,说:“这条裙子可是之礼哥哥亲自替我选的。”
尉迟衍:“?”
为什么要叫宋之礼之礼哥哥?
江遇时看起来也吓得不轻,当然他关注对了重点,问道:“这是宋之礼选的?”
“是啊。”夏慕低头提起裙摆,说:“之前和之礼哥哥打电话,他当时帮我选完,还一直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了。然后……然后他还说……”
夏慕说完就伸出两只手捂住脸,看起来更不好意思了。
“然后什么?”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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