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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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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就赶紧迈了进来,还不忘将齐雍拉拽进去。

  齐雍走这一路,想了一路,也想不明白她要做什么,还闻着那食盒里的香气,备受折磨。

  待终于进了祠堂,他深呼吸了好一阵,擦了擦额上的汗,才看向齐五。

  燕娇也正看向齐五,却见他跪得笔直,不由一怔,不对啊,倾城呢?

  她往四下看了看,却除了齐五身旁站着的洛顷,这祠堂之中再无什么人影。

  只见洛顷回过身子,躬身一礼,“国公,殿下。”

  “洛顷,你怎么也在这儿?”齐雍问道。

  洛顷的笑隐在他那大胡子之中,只道:“国公,我是想着五公子晚上没吃什么东西,怕他饿着,还望国公恕罪!”

  他们说了什么,燕娇全然没在意,只一双眼紧紧盯着齐五,人怎么不见了呢?

  明明鲤鱼的人看到那倾城做了吃食,拿着食盒往祠堂这儿走了啊!

  她还兀自想着,那边齐五却是微微侧眸,一双眼犹如毒蝎一般,紧紧盯着她,嘴角挂着一抹邪笑,直看得燕娇头皮发麻。

  “秋儿啊,你先吃些东西,还是殿下亲手所做嘞。”齐雍指着燕娇手中的食盒道。

  齐五:“多谢太子殿下厚爱了。”

  “厚爱”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燕娇听出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眉心一动,笑道:“五公子,客气了。”

  齐城的夜开始变得寒凉,凉风袭过,卷起衣袍。

  二人在习习冷风中对视,互不相让。

  ***

  燕娇回到屋中,仔细琢磨着今日之事,洛顷看似是齐雍的人,但处处护着齐五,今日倾城一事,定他先一步去了祠堂。

  看来,要想离间这二人,还得先把洛顷这个挡路虎给拍晕才行!

  燕娇想到此处,连忙叫过鲤鱼他们,如今她的身份大白,齐雍虽不让她乱走,但却不拘着秦苏他们见她。

  他们一来,燕娇就让鲤鱼的人细细查查这个洛顷,鲤鱼一听,探过脑袋,悄悄道:“不用查什么,这洛顷是齐五母家的人。”

  “嗯?”

  鲤鱼清了清嗓子,小声道:“也是我铺子里的掌柜说的,这齐五娘啊,本来是要许配给洛顷的,后来成了国公妾室,就不了了之了,齐五娘到了国公府,就将洛顷推举了上来。”

  燕娇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来,“那……齐雍知道吗?”

  鲤鱼道:“这婚约一事瞒下来了,还亏得我那掌柜是齐五娘的老乡,知道此事的不多,齐国公当年莺莺燕燕那么多,回老家见着表妹好看,哪会查许多,就将人给带回来了,而且齐五娘又甚会说话做事,将齐国公哄得团团转,要不然怎么一直备受宠爱,这府中大小事务都由她管着。”

  燕娇摸摸下巴,“那……若是将他们两个的事透露给齐国公呢?”

  鲤鱼摆了摆手道:“没什么证据,这婚约本就是口头上说的,且洛顷这么多年一直跟在齐国公身边,他们二人早就没什么牵连了。”

  “那倒也未必,这二人要是想见面,总会能见到,就得看看咱们能不能碰上这时机了。”秦苏道。

  “你有什么主意?”魏北安问他道。

  秦苏看了他一眼,却是摇了摇头,突的又是眼睛一亮,说道:“这洛顷一直跟在齐国公身边,若是让他们见面,那……就只能让他知道齐五娘有危险。”

  鲤鱼不解地问道:“可整个齐国公府都由她管着,哪能有什么危险?再说,有危险了,齐国公也会去看她,洛顷不就跟着去了吗?”

  他一说完,秦苏也叹了一声,燕娇托着下巴,“难道这二人就真的没什么牵连了?”

  燕娇想了半晌,最后也没想到什么法子,只让鲤鱼的人盯着齐五娘,看看她平日里都去什么地方,又让魏北安在军中盯紧洛顷,二人一旦碰面,他们便行动。

  要想抓这二人把柄,只能等时机了。

  鲤鱼他们一走,燕娇便架着个梯子爬上墙,外面看着的侍卫见此,都身子一直,手按在刀柄上。

  燕娇撇撇嘴,趴在墙上同他们说话:“咦?怎么还是你们几个?你们站了这许久,不累吗?要不要进来喝口茶?”

  几个侍卫对视一眼,皆摇了摇头,心里都暗自思量:国公说太子狡猾,今日见了,只觉太子可亲,不过,还是得提防!

  燕娇又托着下巴问他们:“这国公给你们多少月钱?我看你们衣裳都不舍得换一件呢。”

  这几个侍卫摇摇头,不答。

  燕娇瞪圆了眼睛,“不知道?”

  侍卫们又是摇摇头,燕娇见了,只觉这府中的侍卫有些呆,不由又问他们:“那日的刺客可抓到了?”

  几个侍卫一凛,摇摇头。

  燕娇:“……”

  其中一个似是反应过来这样不大好,同燕娇道:“回殿下,我们衣裳有两件呢,但都一样,所以看起来像没换呢!”

  燕娇恍然,只道:“那是你们穿得干净!”

  几个侍卫一听,都脸上一红,摸了摸脑袋,另一个侍卫也道:“殿下,殿下,我们月钱有一两银子,京中做侍卫给多少啊?”

  燕娇“啊”了一声,满面惋惜道:“几位小哥人中龙凤,一个月就只有一两银子?啧,国公也太不人道了,就几位小哥这身手、这模样,在京中少说也得给三两银子呢!”

  几人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喃喃道:“三两银子那么多呢!”

  燕娇又细数了些齐雍抠抠搜搜的事,惹得几个小侍卫蹲在墙角,不住点头,恨不能现在就给燕娇做侍卫。

  “我有个侍卫团,我每月都给他们十两银子,不过,我们走散了,哎,也不知他们还能不能找到我。”

  “殿下,您……您那侍卫团还缺人吗?”一个小侍卫弱弱地抬起手问道。

  燕娇眼珠一转,吸吸鼻子,点头道:“自然是缺的,就缺你们这样的!”

  几个侍卫眼睛一亮,对视一眼,皆是一脸的欣喜。

  他们还待说什么,就听一道咳声,赶紧起了身,立在门前。

  燕娇顺着声音望去,却见是谢央,谢太傅与她不同,齐雍沉迷道学,总是恭恭敬敬请他去讲学。

  而谢央是个提笔可定天下,才兼文雅,胸中自有沟壑,这样的人才,齐雍自然不想错过。

  是以,齐雍一得空,就将谢央叫去,借着与他论道,来试探他的心思。

  谢央抬头看着在墙上的燕娇,见她头上的发带被吹到身前,额前碎发也调皮地藏进她的唇缝中,那红润的唇在月色下显得更加娇艳。

  他眸光微动,笑了一声:“殿下怎么跑到上面去了。”

  几个侍卫见是谢央,都松了口气,一听他问这话,又都垂下脑袋。

  燕娇摸摸鼻子,从梯子上下来,小跑到院门前,看着他道:“等着先生呢。”

  谢央眉心微动,轻咳了一声,道了句:“夜重天凉,殿下早些歇息。”

  说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从燕娇身前而过,语气却一如往常般平静。

  燕娇看着他的背影,扁了扁嘴,回身看向那几个侍卫,同他们笑着招了招手,便回了屋中。

  她一回去,几个侍卫看着她的背影,歪着脑袋:“哎,殿下可真好!”

  ……

  九月初九,重阳这天,齐五娘终于有了动作。

  齐国公约了几家望族一起去登高,但齐五娘因是妾室,自然不在其中,就起身去了象牙寺。

  而本该跟着齐国公的洛顷,这一日却称了病。

  燕娇这些时日,与门前的几个侍卫相处得甚好,装了场病,让这几人去请大夫,待大夫看完,皱着眉头说了句:“公子脉象稳健,并无虚……”

  不待大夫说完,燕娇笑道:“可我同洛统领一般,都有些说不出哪儿疼,但就是难受得紧,不若,您先给洛统领看看,然后再给我诊诊。”

  “啊?”

  燕娇冲秦苏和鲤鱼使了个眼色,秦苏连忙背起大夫的小箱子,和鲤鱼一手一边,架着大夫往洛顷的院子行去。

  “哎,不是,老夫……”

  秦苏和鲤鱼怕他拒绝,脚下加快,直接将人拉到了洛顷的院子。

  齐五正从院中出来,见到这一幕,不由皱紧了眉头,目光落向燕娇的院子,心下奇怪。

  这个太子,又在搞什么鬼?

  他这几日也在琢磨着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燕娇,可父亲要用他来起兵,又将他关在院中,他也就无法动作。

  他眸色微深,只听洛顷院子里响起秦苏的喊声:“咦?洛统领人呢?”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见鲤鱼跑了出来,扬声叫着:“洛统领不见了,快去找找,他不是病了吗?可别出事了!”

  齐五眉头微紧,只觉奇怪,太子的人会关心洛顷?

  洛顷巴不得赶走他们,他们心中也有数,会那么好心帮洛顷叫大夫?

  不过——洛顷人呢?

  他想到这里,也连忙折身,往自己院中走去,派人去寻洛顷。

  不仅齐五派人去寻,燕娇听到此事,也赶紧让看门的侍卫找多点儿人来去寻洛顷,她“哎呀呀”一声,“这洛统领是国公最信任之人,这要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啊?啊,还得去禀报国公啊!”

  几个侍卫愣愣点头,有两个赶紧就去了,如此全府上下都在找洛顷,而齐国公也知道了此事。

  齐国公一知道此事,也有些犯糊涂,但在齐城望族身前,直接变了脸,问他们愿不愿出银子,这些望族才知,这个齐国公请他们来登高,心里就没憋着好屁!

  他们眉头一拧,不答话,也不知是哪家女眷小声同旁边的人道:“哎哟,这齐国公还想着管我们要银子呢,这日后啊,只怕那银子都进了洛统领的兜里。”

  齐雍眉头一紧,“什么意思?”

  那女眷正是宋家人,一听他问,赶紧拿团扇挡住脸,不答话。

  齐雍大步跨到她身前,“说!你说的什么意思?”

  那女眷轻笑了一声,将团扇移开,“您不会不知道齐五公子的娘和洛统领曾是有婚约的吧?”

  齐雍一听此言,抿着唇不发一言,直接拂袖而去,问清了齐五娘所在,带着人直奔象牙寺而去。

  身后的齐城望族见此,纷纷对视一眼,嗤笑了一声。

  卫家早派了人来,齐家也算是到头了!

  既是太子在齐城,那他们不还给齐家点儿颜色,岂不是对不起他们被刮走的那些银两?

  ……

  大夫一回来,燕娇便捂着肚子装疼,大夫急得团团转,也没个法子,硬生生开了两副养颜药,还祝燕娇“颜色更比今日好”,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燕娇看着手中的方子,眨了眨眼,也没说什么,仔细收好,打算日后问问女人可不可以用,可以用,就煮着喝喝。

  她等了一个下午,终于等来了消息,这齐国公到了象牙寺没逮到二人,但却记住了宋家女眷所说,命人掘地三尺也要将洛顷找出来。

  齐雍将齐五娘带回府中,逼问她与洛顷婚约之事,听洒扫的丫鬟说,齐国公砸碎了一地的珍宝古玩。

  而齐五娘则是吓得脸色苍白,生生不认此事,齐国公气极,将她软禁在院中。

  燕娇一听他没抓到这二人,就想到了齐五,难不成,齐五知道他娘和洛顷之间的事?

  燕娇想到这里,打算盯着齐五,说来也是巧,这一日正是燕娇门前几个侍卫休沐的日子,而齐国公因齐五娘的事,生生忘了再派人来守着,燕娇就堂而皇之走了出去。

  她本是要去寻秦苏他们,却不想看到齐五的身影,她脚下一顿,打了个弯儿,跟上前去。

  燕娇一路跟到鱼塘处,她隐在假山之后,却见他背着身子,看向鱼塘,不过多时,倾城翩翩而来。

  她不由一愣,原以为齐五是来见洛顷,却不想,是等倾城。

  他娘都被关起来了,他还有心去找他爹小老婆?

  燕娇暗暗撇撇嘴,下一刻,却听他道:“将这个放到父亲喝的茶里。”

  倾城接过那瓷瓶,“这……”

  齐五回身看着她,抚了抚她的发,又摸向她脸颊,“你不是想要同我在一起吗?”

  小妾抬眸,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可是……公子,若国公在我房中死了……”

  不待他说完,齐五笑了一声,“谁说要毒死父亲了。”

  “啊?”倾城不解地看着他,只是看着他,又忍不住贴近他胸膛,说道:“那日没来得及同公子好生在一起,啊,不过,洛统领去哪儿了啊?”

  齐五捏着她的双肩,将她拉远自己,倾城被他捏得一疼,叫了一声,“公子,疼。”

  齐五轻扫了她一眼,将手挪开,“不该问的别问。”

  倾城点了点头,转着手中的瓷瓶,问道:“公子,那这里面的东西是做什么的?”

  “父亲老了,脑子糊涂了。”齐五转着手中的玉扳指,幽幽说道。

  倾城看着手中的药,不知怎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他脑子糊涂了,就让他彻底糊涂!

  她咬了咬下唇,想到之后不用再伺候那老东西,不由一喜,日后便是她日日来寻五公子,又有谁会说什么?

  她点头应了,然后依偎进齐五怀里,齐五退后一步道:“回去吧,只怕父亲今日会去你那儿。”

  倾城一听,委屈地看了眼他,但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燕娇见倾城离开,将身子矮下,等着齐五离开,只心中掀起巨浪,这齐五竟要害齐雍!

  这可真是齐雍的好大儿啊!

  她吞咽口口水,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声音,心里不由犯起嘀咕,抬头往鱼塘那儿看去,却见眼前立着一道人影。

  银白衣裳,花纹繁复。

  她心里一惊,缓缓抬头望去,只听那人在头上冷冷开口:“怎么又是你呢?”

  燕娇心里一震,猛地就起身往回跑,齐五见她起身,伸手去抓她,扯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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