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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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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一见到谢央,孩子们就都围在他身边,他轻轻一笑,抚了抚一个小娃的脑袋,随后将烟花立着,再点燃。

  烟火燃起,在空中绽放,小孩子们齐齐“哇”了一声,鼓着掌跳着脚乐起来。

  燕娇和壶珠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这是她们十年来,过得最热闹的一个年。

  谢夫人领着下人端来汤圆,见这群小娃们闹腾着谢央再多放些,不禁摇摇头,“央哥儿不常在家中过年,往日里这些孩子都怕他,这时候倒都争着抢着拉扯他了。”

  燕娇见谢夫人一瞬不瞬地看着谢央,不由想到莫氏离世的那一年除夕,她也是这样看着壶珠与她,她吸吸鼻子,看向那群孩子,笑道:“许是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先生。”

  谢夫人掩唇一笑,点了点头,“也是。”

  她从下人那儿接过汤圆,递给燕娇,“殿下,先吃些吧。”

  燕娇道了声谢,从她手中接过碗,待正过身时,就见不远处树下坐着发呆的怀春,不由一愣。

  怀春想,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同哥哥们一起过年,不知他们会不会想自己?

  她甩了甩头,有了念荷,大概他们也不会想她了。

  她鼓着两颊,又想到燕娇,那日在珠花铺子,看燕娇细细挑选珠花,她知道,其实殿下是为壶珠挑的,殿下会给她珠花,不过是他为人温和,待谁都有礼罢了。

  可她还是心里微酸,刚刚又见他们二人在一处,对视时就那样笑起来,殿下的眸光是那样温柔,她鼻尖一红,眼中的晶莹就要落出。

  “还要守岁,先吃点儿吧。”

  眼前多了一碗热乎乎的汤圆,热气氤氲,润湿了她的眼,她抬起头,看着烟火中的殿下,他看向她的眸光和刚刚看向壶珠时一样温和。

  怀春红着脸,点头低低应了,伸手接过那碗汤圆,细细吃了起来。

  燕娇收回手,也端着自己的汤圆吃起来,一边吃着,一边看那漫天的烟火,听着娃娃们吵吵嚷嚷的声音。

  见谢央看过来,她赶紧吞下口中的汤圆,龇牙冲他笑起来。

  谢央见了,眉梢一挑,一个奶娃娃扯着他的衣袖,“大哥哥,再点一个,我要大花花那个。”

  谢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冲燕娇略一点头,便回过身点了一个能放大花花的烟火。

  那烟火须臾绽放,如散落的绸缎坠落,在暗夜中闪着斑驳的光。

  过了这一日,庆元二十年就到了。

  过了初一,燕娇他们便启程回京,从乌东回京,需借路山阴而归。

  “听闻太傅所作《山阴调》,可惜此处无琴,不然在此得太傅一曲,实乃有幸。”裴寂道。

  燕娇正托着下巴看两旁恍若置身于云海的群山,闻言,不由扭过身子,望向谢央。

  谢央看了眼裴寂,“听说怀安王练箫已久,不若哪日,你我共奏一曲?”

  裴寂敛了笑意,不应他话,自顾拿起烹好的茶,倚在树下,细细品了起来。

  谢央则懒懒以手支颐,远眺前方,嘴角却是隐隐有丝笑意。

  燕娇见了,有些奇怪,碰碰魏北安,冲他俩那儿努了努嘴。

  那日在珠花铺子见到魏北安,她后来也反应过来,敢情魏北安也是看出她喜欢谢夫人头上戴的那种珠花,要买来给她,再让她去讨壶珠欢心。

  她心下感动,那日除夕跟魏北安一起守岁至天明,说了好些话,只觉二人友谊又突破了一个新高度。

  魏北安悄悄在她耳边道:“约是两三年前,太傅被打压,后来陛下又重用太傅时,打压了怀安王,说他不通音律,其人如野熊般。”

  燕娇喝进口中的茶“噗”地喷了出来,魏北安迅疾地挪了地方,轻咳一声道:“后来,怀安王便请了大家来教他吹箫,听说怀安王砸了不少箫。”

  燕娇:“……”

  燕娇忍着笑,朝裴寂看去,裴寂也正听到她这边的动静,睁眼看向她,见她憋笑憋得脸上红扑扑的,不由一怔。

  又见她紧紧盯着自己,他看一眼魏北安,脸登时黑了。

  ***

  正月初十,一行人才回到京中。

  燕娇一回到宫中,就去轩辕殿向皇帝请罪,言斩杀官员巨贾一事,实在是天怒人怨,她心中大恨,遂未请帝命而杀之。

  皇帝听了,只默不作声,燕娇俯着身子,并未看到皇帝的神情。

  裴寂也匆匆进宫汇报益州之事,听了燕娇的话,又上前将太子命建帝王祠一事告诉皇帝,皇帝面色这才缓和些,开口道:“起身吧。”

  燕娇道了声万福,才缓缓起身,皇帝看着她,默了一瞬,才笑道:“太子一路也是辛苦,倒是你这口吃之疾好了。”

  燕娇心里一咯噔,又听皇帝笑道:“也是巧了,你六哥的腿疾也好了不少。”

  燕娇放在袖中的手猛然一紧,抬头看向皇帝,笑了一声:“是六哥有福,亦是父皇恩泽齐天。”

  皇帝只点点头,却未应言,看向裴寂道:“你身上的伤可全好了?”

  “多谢陛下关心,臣的伤已无碍。”裴寂上前道。

  “好,你们一路也辛苦,早些回去歇着吧。”

  燕娇见皇帝丝毫不提她请罪之事,一时摸不准皇帝是个什么意思,但见皇帝不太想同她说话,也只得躬身告退。

  第二日早朝时,燕娇才明白皇帝心里不是不怪罪的。

  皇帝以太子心性不稳为由,将太子妃一事推迟,又因她未请帝命而斩杀官员,念其一心为民,罚她禁足三月。

  她心下没什么波澜,只是临退朝时,看向燕茁,“除夕之时未能归来,回京后,也未曾与六哥见礼。”

  燕茁看着她,静了片刻,才笑道:“家宴时,父皇甚想殿下您。”

  燕娇自是不信的,又听他道:“臣也盼着殿下早日归来。”

  燕娇闻言,轻轻一笑,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并一支箭,递上前去道:“此时补上本宫的礼,六哥,不晚吧?”

  燕茁垂眸看向那两样东西,眸中幽光一闪而过,随即笑着接过手中,“自是不晚,多谢殿下。”

  二人对视而笑,却笑意不达眼底。

  燕茁躬身施礼告退,临出殿门时,折过身道:“哦,对了,忘记告诉殿下,臣得一高僧诊治腿疾,如今已是大好,殿下可为臣欢喜?”

  燕娇扯扯唇角,“自然。”

  燕茁挑了挑眉,“父皇也定欢喜你我兄弟亲近,殿下禁足之后,可常来臣府上走动。”

  “好说。”燕娇轻扬唇角,顿了顿,又道:“六哥,慢走。”

  听到这句,燕茁脚下一顿,不禁想到去年他也是这般出宫,只是那时更深夜重,眼前人在远处望着他,展颜笑对他见了一礼,无声说着“六哥慢走”。

  如今,这人是不再装了吗?

  也是,这人如今知道是他派人要杀他,还同他装什么?

  他笑了一声,看向燕娇道:“原来,殿下不口吃时,说话还算悦耳。”

  说罢,他迈开步子往殿外走去,那原本跛着的脚走动起来利索了许多。

  燕娇一瞬敛了笑意,燕茁的腿渐好,皇帝对她这个太子只怕更不待见了。

  果然,两月之后,燕娇听闻杨依依生了场怪病,有道士扬言是她许了年岁相当之人,若想活命,需嫁年岁稍长者,与太子定亲,实在不妥。

  杨丞相当即半夜入宫,向皇帝哭诉半宿,皇帝感其慈父之心,将太子与杨家女定亲一事消除,不过半月,杨依依的怪病就好了。

  燕娇在东宫闻听此事时,也没不高兴,毕竟她定是不能同杨依依成亲的。

  只是,想到皇帝做这事的目的,她心中不由一惊。

  皇帝如今是找不到什么理由废了她,她在广宁府声誉极佳,又为他修了帝王祠,皇帝要是发难她,只怕百姓不服。

  但皇帝不需要一个有这样名声的太子,恰巧他最宠爱的儿子如今腿疾渐好,他在为燕茁铺路。

  想到这里,燕娇缓缓垂下眸子,看着谢央给她的书本,那上面有谢央细细的批注,不得不说,谢央是个很好的先生。

  而正好,这位先生暂时没有要动她的念头。

  因着被关在东宫三个月,燕娇自是没法子带着壶珠出宫看元宵花灯,待再出东宫时,早已春暖花开。

  她一解了禁足,就去轩辕殿向皇帝谢罪,然后呈了手写的《金刚经》给皇帝。

  皇帝似是早忘了她这个太子被他禁足了,此刻见她来请罪,微微怔松,目光落在桌上的《金刚经》上,感叹了一声:“太子有心了。”

  燕娇挺直着背脊,静静看皇帝翻看着,心下叹息,多亏她让壶珠将护膝做得耐跪些,就知道皇帝便宜爹没那么好说话。

  她搜肠刮肚想着该说些好听话给皇帝听,还不待开口,就听皇帝道:“三月十五是岳卿生辰,你且代朕去他府中坐上一坐。”

  燕娇闻言,不由一愣,岳临生辰设宴,皇帝竟也让她代去,不成想便宜爹竟如此宠信岳临。

  但皇帝让她代去,也就意味着皇帝暂时不会废她的太子之位。

  燕娇想到燕茁,心里一默,敢情皇帝这是拿她给燕茁当挡箭牌呢!

  想通此事,燕娇很是恭敬地应了是,退出殿外时,就见柳生生冲她浅浅一笑,“殿下这些时日瘦了。”

  燕娇不由得感叹,就是便宜爹身边的太监对她都比便宜爹对她好。

  她登时感动得泪花闪了闪,“本宫在广宁府时就很是想念父皇与柳总管,明日让壶珠给柳总管送些广宁府特产。”

  她又故作为难地回身看了看殿门,悄声对柳生生道:“父皇现下还没消气,还望柳总管想法子也让父皇尝尝那特产,本宫自六岁起,就未能在他身边尽孝,如今好不容易回了京,却没同父皇过上个好年,就是元宵佳节,本宫也在东宫待着,实在有愧。”

  柳生生看了她一眼,又偷偷瞧了眼殿门,点了点头,“殿下的心,陛下都知道的。”

  燕娇故作一叹,又与他说了会儿话,才往东宫走去。

  待她一离开轩辕殿,殿门就从里面打开,皇帝走出来,看向柳生生道:“太子与你说了什么?”

  柳生生躬身上前,笑着道:“陛下,殿下说要给奴才些广宁府特产,还特特嘱咐奴才给您献上些,殿下这是怕陛下您在气头上,不愿意吃他送的呢。”

  皇帝瞧了他一眼,摇头笑了,“朕这个儿子——其实很好,”

  柳生生将身子弯得更低,又听皇帝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殿下说,他未曾与陛下过个团圆年。”

  皇帝眸光微闪,半晌,才笑道:“太子有心。”

  话罢,便不再多言,只看着院中柳树新发春芽,春光妩媚中,随风摇摆枝条。

  ……

  因燕娇禁足了三个月,也就错过了秦苏的生辰,三月十五这日得以出宫,便先去秦府,为他送上一件狐裘。

  秦苏见了,眼中不由一热,殿下竟还记得他的戏言。

  身后的秦大人跟出来,见到燕娇给秦苏送狐裘,不由一惊,旋即折身回府,快步跑出来,堆着笑对燕娇道:“殿下,臣近些时日在京中看到很是新奇的珠花式样,您瞧瞧,壶珠姑姑可会欢喜?”

  秦大人这是精明得很,要巴结太子,不能明目张胆巴结,正好太子有个甚是宠爱的婢女,而这位婢女甚是喜爱珠花。

  如今太子妃都没了,这太子婢女荣宠自然更盛,许多大臣都想着法子巴结这位姑姑呢。

  虽说太子被禁了足,六皇子腿疾也好了许多,可太子有实绩,又得百姓赞誉,还救了那个凶狠罗刹怀安王,陛下又让太子代去岳府,这太子之位轻易不会被废啊!

  燕娇看着秦大人笑得满脸褶子,嘴角一抽,抬眸看了看秦苏,见他一脸冷漠,便知这父子二人是渐行渐远了。

  燕娇垂眸看向秦大人手中的珠花盒子,懒懒扯了扯唇,只道:“秦大人费心了,只是壶珠姑姑已有了最新样式的珠花,还是太傅大人所赠,本宫就不收了。”

  说罢,也不管秦大人脸色多僵硬,她拉着秦苏衣袖,就要带他一起往岳临府上行去。

  路上,秦苏不免疑惑,“殿下怎的不收?他难得肯出些银子,既是给壶珠姑姑,殿下收着便是,我瞧那珠花样式的确漂亮。”

  燕娇抿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同秦苏说,她回京那时,风头正盛,也不知何人看到壶珠头上戴的珠花式样新鲜,就学着做了出来,这一家做了,就有别家争相模仿,新样式的珠花就这样在京中盛行了。

  而她一解了禁足,又被皇帝派去代为前往岳临府上,众人便知风向,皇帝虽罚了太子,却也极为看重太子,只怕罚太子禁足,也是为了更好历练太子,让其戒骄戒躁。

  于是,好些大臣又纷纷买了这些珠花,托了好些宫女,转了不知多少手送到东宫给壶珠。

  燕娇张张口,刚要说话,又听秦苏道:“不过,就连太傅大人都送了壶珠姑姑,可见殿下如今风头正盛,这位太傅可不是什么人都结交的。”

  燕娇动动嘴唇,“可……他如今是本宫的老师,这倒不算什么结交吧。”

  哪有用几盒子珠花来结交朋友的?

  见秦苏眉梢一扬,燕娇赶紧将在乌东的事同他说了一遍,说完,就见秦苏奇怪地看着她,“你背后说他眼光不好,太傅竟没找你麻烦,还又给了你一盒?”

  燕娇点点头,秦苏做了个“呜呼”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有个词叫‘引而不发’,哎,殿下自求多福吧。”

  燕娇看着他的背影,脑中一片嗡鸣,果然,有人同她有一样的想法!

  谢不妄肯定憋着坏呢!

  她愈想愈觉得对,想到岳临生辰宴,谢央也一定会去,这是她回京第一次见谢央,她脸霎时皱成一团。

  只她到岳府时,还没想好怎么提防谢央,却见岳临在府外一脸笑意迎着宾客,看到一个人影时,脸色一变,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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