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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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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此事。

  孟随又道:“那几人竟回来了,还把银子给臣拿了回来。”

  孟随今日下朝回府,就见门口倒着五人,每个都灰头土脸,他认了好半晌,才认出这是他之前请雇去寻燕娇的人。

  不见他们还好,一见到他们,孟随就想到自己那一千两飞了,登时瞪圆眼睛,就要暴怒,哪知那几个大汉看到他,却激动万分,涕泗横流,将那银子换成了银票给他奉上。

  他见此,不由一愣,又听这几人说一路辛苦,未能寻到殿下,有愧丞相嘱托,这银子万万不敢要。

  孟随心下一喜,只觉这几人呆得可以,不过,这银子本就是为了燕娇花的,就想着讨好一番燕娇,便递了折子进了东宫来。

  “殿下,你看这几人将银子还了来,臣想着殿下在宫中无俸禄,又处处需要银子,就想着赶来给您送银子。”

  燕娇闻言,眼睛一亮,她外祖真是太贴心了!

  她捏着腿,挤出点儿泪花,看向孟随,“这、这怎、怎么好麻、麻烦外、外祖?”

  孟随连连摆手,“不妨事,你我祖孙多年未见,让殿下在外受苦,臣实在有愧殿下啊!”

  孟随也假惺惺地擦了擦眼角的泪,燕娇见他演得更厉害,登时更狠地拧了自己一下,整张脸皱作一团,呜呜哭了起来,“外、外祖?呜呜,你、你对本、本宫太、太好了!”

  “哎哟,我的好殿下啊!”

  东宫众人看着这一幕,皆面皮紧了紧,转过身,各自干活去了。

  燕娇用他袖子擦了擦泪,然后站直身子,眼巴巴地看着他。

  孟随见她看着自己,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见燕娇抿了抿唇,才一拍脑袋,从袖中掏出一千两银票来。

  燕娇脸色一红地接过那银票,仔仔细细放在袖中,又想起孟随说的这几人,她眼珠一转,看向孟随道:“外、外祖,这、这几人可还、还在你、你府上?”

  孟随点头,“倒是还在,这路上也辛苦他们,便留他们吃过饭再离去。”

  燕娇看如今时辰,只怕这几人也快吃完了饭,赶紧对孟随道:“外、外祖,可、可否让、让这几人来、来东宫见、见本宫,本、本宫也、也想感、感谢他、他们一番。”

  孟随不明白他们都没寻到燕娇,那还有什么需要感谢的?

  不过,他没多言,只躬身应是,便急忙回府,留下那几人,好明日再将他们送进宫中见燕娇。

  壶珠看着走远的孟随,有些不解,看向燕娇,问道:“公子,你见他们做什么?”

  燕娇往那座沉寂已久的西竹殿方向望去,微微垂下眸子,理了理衣袖。

  待她同壶珠进了殿内,才对壶珠道:“他们本收了拿银子,寻不到我,本可以将银子私藏,却不跑,还要回来将银子奉还,说明是仁义之人,可以用之。”

  她太需要人手了,而这样的人能收为己用,最好不过。

  “且他们是外祖所请雇的人,那便说明还有些能耐,既如此,就更得见见了。”

  壶珠了然,“还是公子想得周到。”

  ***

  只孟随走了没多久,皇帝派人来叫她去轩辕殿。

  “公子……”壶珠颇有些担忧地朝她膝盖看了看。

  燕娇:“……”

  燕娇拍拍她肩膀,低声叹了口气,叫来曲喜儿,一起往轩辕殿去了。

  这一路上,繁花似锦,倒给这威严的宫殿添了些许柔和。

  待她到了轩辕殿,皇帝批了两本奏折,才抬头看她,问道:“燕洛去东宫做什么?”

  燕娇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是一紧,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帝。

  她舔了舔唇,抬头看向皇帝,一脸恭敬道:“回回、回父皇,燕、燕洛来、来问儿、儿臣为为、为何不、不选他做、做伴、伴读。”

  皇帝听罢,嗤笑了一声,“余王就这点儿耐性?呵!他是等不及了。”

  燕娇只垂首不语,皇帝见她乖巧老实,又问道:“那孟丞相来是为何事?”

  燕娇心下一叹,知道孟随给她银票一事定也没瞒过他,看来皇帝在东宫安插的眼线不少啊!

  她清了清嗓子,回道:“回、回父皇,外……孟、丞相看、看儿臣一、一直在、在外,身、身无银两,便、便给了儿、儿臣点儿银、银子。”

  她虽说得无甚波澜,但心下却是肉疼得紧,皇帝这么狗,不会把她银子收过去吧!

  哪知皇帝却点点头,“那你就收着吧。”

  燕娇都做好了被没收的准备,一听这话,不由一喜,接着又听皇帝道:“你比不得老六他们宫中长大,打小儿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那银子就留着吧。”

  皇帝这意思是说她眼皮子浅,不过比起皇帝赏的那些好东西,银子更实在不是?

  只要皇帝不收回去,那他说什么,她都能忍着!

  想到这里,她上前一步,躬身施礼,“多、多谢父、父皇。”

  皇帝摆摆手,免了她礼,又同他道:“老六也快过生辰了,到时候,你代朕去,给他充充门面,有些老东西越来越花眼了。”

  燕娇一怔,不得不在心中再次感叹皇帝宠爱六皇子,这是朝中一些大臣对六皇子不敬了,他要敲打一下呢。

  她连忙躬身应是,皇帝又道:“你虽代朕去,也挑个礼物送去,别失了礼数。”

  燕娇闻言,心里一揪,怪不得让她留着银子,敢情是让她留着给燕茁买生辰礼物,可真打得好算盘,还没捂热乎,就得花出去了。

  她低着头,脸皱成一团,皇帝见自己该问的都问了,该嘱咐的也都说了,便准备在她面前装装慈父。

  他温柔地看向燕娇,柔声道:“你的那些伴读皆是按你心意选的,不论他们如何,你可要好好学啊,平日里若是累了,便来同朕喝喝茶。”

  皇帝的客气话,她自然不会当真,但皇帝这么一说,她就得装作感激状,又连连躬身,“谢、谢父皇。”

  皇帝点点头,又道:“你且先歇息两日,待老六生辰过后,再上朝吧。”

  燕娇自是应是,只是想着,这几日也不得消停,还得选个皇帝和燕茁都能满意的东西送去。

  皇帝又和她说了些话,才挥手让她回去,燕娇心下嘀咕皇帝抠门,她外祖都给了她一千两,他要让她给他的“好大儿”买生辰礼,连个子儿都不稀得给她。

  她心中暗暗撇撇嘴,出了轩辕殿正好碰上燕茁的母妃齐妃,因宫中无后,现下后宫之事皆有齐妃掌管。

  燕娇看到齐妃时,直感叹齐妃美艳动人,一身绛紫宫装,上绣兰花纹,领口及袖口边上皆用金线勾勒。

  美人黛眉舒展,巧笑倩兮,双眸如秋水,丝毫看不出她有燕茁那般大的儿子,难怪一直深得圣宠。

  她躬身施了一礼,齐妃也还了礼,掩唇一笑,“已有多年未见太子,今日一见,太子风姿卓绝,眉眼之间,与皇贵妃娘娘甚像。”

  燕娇本想着施礼就溜,但听得她说皇贵妃,不由抬头瞧了她一眼,问道:“娘、娘娘还、还记得本、本宫的母、母妃?”

  齐妃闻言一怔,笑着点头道:“皇贵妃那等风姿,宫中有几人能不记得?就是皇上也记着呢。”

  说到这里,她故作一惊,又掩着口道:“殿下,是妾失言了。”

  说罢,她施了一礼,匆匆往轩辕殿而去,身后的婢女端着参汤也快步跟上。

  燕娇看着她的背影,眉间一紧,这位齐妃知道些什么,皇帝还记着她母妃?

  可皇帝明明厌恶极了皇贵妃,齐妃为什么要这么说?

  是让她去问皇帝,好惹怒皇帝?可若是如此,为何又说自己“失言”了?

  皇贵妃的死会和齐妃有关吗?

第30章第30章

  燕娇不知齐妃是有意还是无意同自己说这些,但她已暗暗留心,打算之后让秦苏帮她买些好东西,然后拿银票换些银子,好方便壶珠同那些宫女打探消息。

  提及宫女,不免想到皇贵妃身边伺候的宫女不是死了,就已出宫,如今,也只能等孟随说的那几人来,看看他们是否可用,若是能为她所用,就可以让他们在外打听那些出了宫的宫女。

  但第二日,燕娇见到那五人时,忍不住眉心一跳。

  瞧这几人模样,并非是什么江湖好汉,看起来都憨憨的,唯有一个山羊胡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难怪会将那一千两银子还给孟随了。

  这五人早在孟府打扮妥当,但因未穿过这种大袖,一时之间都不知手该放在哪儿。

  燕娇看着他们,锁着眉头,并未出声。

  当头大汉被她盯得紧张地抓了抓耳朵,然后一会儿抱拳,一会儿躬身,最后,扑通一声跪地,膝盖磕在地上的响声清脆,震得燕娇和壶珠一惊。

  这人瞧着也不见疼,磕头道:“草、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见老大跪倒在地,身后几人也连忙跪下身来,也是一脸憨憨,那山羊胡噘噘嘴,不太情愿地跪下了,小胡子也跟着一翘一翘的。

  燕娇轻咳一声,“起、起身吧。”

  几人直起身后,也不敢随意打量,只老老实实垂着头。

  燕娇仔细地上下打量着他们,听孟随说,当先大汉手拿两把斧子,可劈山扩海。

  孟随这话准不准,她是不知,但瞧着这几人还算老实,应或可一用?

  她眼珠一转,手指点着案几,故意冷着脸,冷哼一声,“外、外祖派、派你们寻、寻我,你、你们去、去了哪儿?”

  听到她说话断断续续,几人对视一眼,皆是不可置信,这太子殿下竟是个结巴!

  见他们不答话,燕娇狠狠一拍桌子,“砰”地一声,吓得众人一个激灵,不禁抬了头,见这位殿下一脸寒霜,又赶紧低下头,你瞥瞥我,我看看你,一脸难色。

  倒是山羊胡忍不住朝燕娇看了一眼,只见那位殿下将手收回去,肩膀略略抖动。

  燕娇咳了一声,那山羊胡才收回视线,燕娇深深看了这人几眼,待目光落到他衣领处时,燕娇眸光一闪。

  “殿下问你们话,怎的不回?可是蔑视殿下?”壶珠见他们不言,连忙出声喝问。

  当先的壮汉一脸苦色,丞相不是说太子是要谢他们吗?怎么像是问罪?

  “草、草民……”

  见他吞吞吐吐,燕娇哼了一声,冷声道:“怎、怎么?说、说不出、出来了?是拿、拿着银子游、游山玩玩、玩水了?”

  几人连连摆手,一瘦小男子赶紧解释道:“殿下误会了,我们……我们都快回不了京城了,哪里敢游山玩水,更何况……”

  他顿了一下,又缓缓道:“更何况,我们都将银子奉还给丞相大人了。”

  “呵!这、这么说,本、本宫还、还得感谢你、你们吗?”

  “不不不,小人不敢。”那瘦小男子连忙摆手道。

  燕娇听他这么说,嘴角忍不住一勾,末了,轻咳一声,问道:“既、既然不、不敢,那、那我问、问你们,若按规、规矩,你、你们未完任、任务,是、是否该罚?”

  几人一听,脸色一僵,又听燕娇笑了一声,说道:“怎、怎么?你们差、差点儿让本、本宫死在那、那些杀杀、杀手手、手下,难、难道不、不该罚吗?”

  孟随昨日为了留他们在府上,还陪着喝了些酒,在席上也同他们说了此事,他们从孟随口中得知燕娇遇刺之事,一阵后怕。

  如今又闻得她如此说,登时心下一沉,苦着一张脸,点头如捣蒜道:“该罚,该罚。”

  燕娇和壶珠对视一眼,复看着他们冷声道:“那、那不若罚、罚你们进进、进宫做做、做内、内侍,伺、伺候本、本宫吧。”

  几人一听,脸色一白,当先那大汉一把捂住裆部,皱着张脸看向燕娇。

  他见燕娇神色微冷,低头看了看自己动作,怕这位殿下觉得他粗鄙,赶紧松开手,连连求饶道:“殿下恕罪啊!这……这你要砍了它,不如把草民直接砍了吧!”

  其他几人也赶紧叩头,“是啊是啊,殿下恕罪啊!”

  燕娇微微往后靠去,似是在琢磨要不要恕他们的罪,她眸光落在那山羊胡脸上,只见他狠狠咬牙盯着她,一脸愤懑。

  燕娇摸摸鼻子,不准备再吓唬他们,刚要开口,就见那大汉瞥了一眼兄弟,后紧闭着眼,挺直了腰板,粗声粗气道:“殿下若非要砍,就砍草民一个人的吧,草民这几个兄弟都还没成家,砍不得!”

  说罢,一脸赴死状,也不睁眼瞧燕娇,其他几个兄弟见状,也都纷纷磕头,只说要砍就砍他们。

  燕娇心下已了然,这几人虽不见得像孟随说得那般厉害,但却真正是重情重义之人。

  她笑了一声,同他们道:“起、起身吧,你、你们虽、虽当、当罚,但念、念在你、你们皆是有、有情有、有义之、之人,此罚可、可饶。”

  似是没想到燕娇这么好说话,几人相互看看,不知该怎么反应。

  壶珠上前道:“怎么?殿下说饶过你们,还不快谢恩?”

  这几人闻声,赶紧道:“太子英明神武,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殿下!”

  就是那山羊胡也比之前多了几分真诚地躬身道谢。

  燕娇冲壶珠一努嘴,壶珠上前,从袖中掏出五百两银票递给那壮汉,说道:“你们虽有错,但殿下仁慈,念在你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这些银子收下便是。”

  当先大汉摆手道:“这……这怎么能行呢?”

  壶珠瞧了眼燕娇,见她点头,壶珠一把将银票塞进那大汉手中,“殿下说,你们日后就留着为殿下做事,这五百两你们在京中买个院子,添置些东西,日后每月都给你们发银钱,不会亏了你们。”

  几人一听,又惊又喜,看向燕娇眼泪汪汪的,他们虽抗刀提斧的,但实则也是虚张声势,误打误撞撞上了寻镖师的孟随,才有了这么一单,不曾想,殿下竟这般仁慈,还要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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