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看见林阳还站在那里,他出着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苏北想,他大概是没有找到同伴,他看起来有些孤独。
苏北感激他刚刚帮她,于是拍了他的肩膀,笑说:“那边在即兴表演,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
“好……好啊!”
他们挤过人海,到舞台那边去,这其实也是一个游戏,随机抽一个开头场景,然后编一个故事演下去,看看谁演的精彩。
这样的场合,当然是怎么恶搞怎么来啊!
苏北和陈雅婷捧腹大笑,陆嘉林在一旁翻白眼,林阳也在笑,因为苏北在笑,所以他便觉得开心。
四个人看得好好的,然后外语系的系花出来了,她扮演林黛玉,和伏地魔演一段爱情故事。似乎是网络的段子,被拿来做题目。
周围人都在叫好,因为伏地魔是哪个学院的院草,俊男美女,自然惹人注目。
系花娇羞地笑着,陆嘉林忽然沉着脸拂袖而去,苏北刚说了一句,“这系花长得就是好看。”
一转眼陆嘉林就不见了,陈雅婷歪歪头,无声开口,“情伤呢!”
哦,苏北晓得,男男女女谈恋爱,有些人分手了是会难过得要死要活的,可苏北没想到陆嘉林这一肚子花花肠子的人也会闹情绪。
三个人追了上去,苏北扯住陆嘉林,问他,“诶,别难过啊!”
苏北又没经历过情伤,竟一时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安慰,最后只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边有调理师在炫技,我们去喝几杯怎么样?”
陆嘉林被苏北生拉硬拽地过去了,四个人围在小桌子前,调酒师是个浪漫的卷发男人,一双笑眼看起来格外讨喜,他嘴巴也甜,看苏北漂亮就多给了她几杯酒。
陆嘉林虽然还沉着脸,可看见这场景忍不住说了句,“别瞎打主意啊,这花啊,有主了。”
调酒师眯着眼笑,“那真是可惜了。”
苏北被闹得脸红,只招呼说:“喝酒喝酒!”
被子叮当碰到一起,然后一饮而尽。
“痛快!”陈雅婷说。
陆嘉林就数落她,“你是不是个女孩子呀!”
“我是不是女孩子你看不出来吗?”
陆嘉林嘴巴永远那么损,上下一打量,“还真看不大出来。”
陈雅婷是个挺辣的妹子,闻言挺着胸说,“那是你瞎!”
苏北忙去劝和,“干杯,干杯!”然后拉着林阳说:“你也喝呀,一起喝。”
林阳一激动,一口喝了一满杯,辣得两眼含泪,直咳嗽,可心里却是愉悦的。
苏北就笑他,“你不会喝干嘛这么猛啊!”
他也笑,尔后又喝,和她碰着杯。
他们总共喝了也没多少,度数又不高,谁也没担心会醉。
谁知到最后,还真有人喝醉了。
陆嘉林和陈雅婷正兴高采烈地谈论恋爱经呢,可一转头,就看见苏北抱着酒瓶子在那儿大着舌头嘟囔什么。
林阳想拍拍她的背,她制止了,嘟囔着,“不能碰我,小叔……会生气。”
喝醉了谁也不能碰她,小叔说。
嗯,她记得的。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我要去找陆崇南,我……我小叔。”
天啊,十几度的鸡尾酒,苏北这个菜鸡,陈雅婷啧啧了两声,赶紧跟上去,问她,“阿北,你去哪儿?”
苏北转头,“我?我回家呀!”
“回哪?”
苏北嘻嘻笑,偷偷趴在陈雅婷耳朵上,“我去找我小叔,喝酒了,不能乱跑。”
陈雅婷哭笑不得,“你还知道喝酒了不能乱跑呀!”
“嗯,小叔说,不能乱跑。”
陆嘉林乐呵呵在一旁拍照录像,“苏北,你告诉我,你找我小舅干嘛!”
“我找他……”苏北突然捂住嘴巴,狠狠瞪了陆嘉林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得,还不算傻。
她拉住陈雅婷,嘻嘻笑说:“我才……不告诉他呢!谁……谁也不告诉。”
陈雅婷看了表,都九点钟了,这会儿去打扰人不好吧?她想了想,决定把苏北给扛回宿舍,让她好好睡一觉再说。
陆嘉林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他小舅一个上班族,折腾一宿明天也够呛。
三个人披着羽绒服出去了,可走到门口苏北就不走了,蹲在礼堂外的台阶上,嚷着等小叔来接她。
谁劝都不听,生拉硬拽她就下嘴咬,死活要等小叔来接她。
陈雅婷没辙,只好让陆嘉林给他小舅打电话。
陆崇南沉吟片刻,只说:“我马上过去。”
这夜风雪交加,鹅毛似的雪片纷扬着往下落,陈雅婷和陆嘉林穿的少,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发抖,林阳说:“你们回去吧!我在这儿照看苏北就行。”
陈雅婷不放心,可陆嘉林把她扯走了,“就苏北这固执劲儿,你还怕她跑丢不成?”说着冲林阳挥了挥手,“谢了兄弟!”
人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苏北坐在台阶上,檐外的雪花飘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昏黄的路灯光打过来,变成一抹温暖的背景。
林阳想帮她把雪花摘掉,可他看着一片一片雪花落上去,又融化,始终不敢抬手,只说:“苏北,地上凉,我们去屋里等好不好?”
苏北摇摇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小叔会找不到我。”
“那你往这边过来点,雪都落在你身上了。”
苏北忙摆手,“不要紧,不要紧!”
她那呆呆的傻傻的,又莫名乖巧的样子,让他心跳变得那么快,他终于鼓起勇气抬手,他想摸摸她的头发,借着替她拂去雪花的借口。
他手还没落下,苏北就站起了身,兴高采烈地说:“啊,他来啦!”
林阳心虚地缩回手,“没人过来。”
苏北固执地说:“有,我听见他车的声音了。”
果然,下一刻,车子就拐了个弯,直直开到台阶下,学校是禁止外面车进来的,也不知他怎么开过来。
林阳看见苏北兴高采烈,一蹦一跳地扑过去,他心揪在一起,上前一步,生怕她跌倒了,可是迎面过来的男人,稳稳地抱住了她,低声呵斥,“怎么又喝酒了?”
苏北好似终于觉着冷似的,瑟瑟缩在他怀里,嘻嘻笑着,“一点点,就一点点哦!”
每次都说是一点点,一点点就喝成了这个样子?
陆崇南无奈叹气,只揉着她冰凉的手说:“先去车上。”
苏北看见他,顿时变得无比乖巧,麻利地钻上了车。
陆崇南忽然回了头,看着林阳,目光疏冷而礼貌,他点头说:“谢谢你照看她。”
林阳木然开口,“没事,应该的。”
他看着风雪交加的夜,被路灯染黄的雪,还有车里的人,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再抬手拂去她发梢的雪了。
青春泡在幻梦里的心,浮浮沉沉,终于挣扎着上岸了。
他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缓缓笑了笑。
陆崇南把苏北好不容易弄回了公寓,先把她塞进去了被子里,然后把暖气调高叮嘱她躺好暖一会儿,便先去洗了澡。
可苏北哪里肯安生,一会儿看不见他就去寻,开了浴室的门,钻进去一颗脑袋,楞楞看了一会儿,“呀,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陆崇南咬着牙把她拎了出去,“你是流氓吗?”
苏北又钻进来,回答他,“我是呀!”
“再进来我就把你按在浴池里打屁股。”
苏北忙捂住自己的屁股,“不要,不要。”
陆崇南觉得好笑,冲她招手,“过来,我给你洗澡?”
苏北连连后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喃喃道:“手好酸!”
“手酸?”
“啊,好酸的,酸了好几天。”
陆崇南终于明白了,好笑地瞅了她一眼,终于把她捉了进来。
苏北乱踢乱咬,“你身上都是水!”
他干脆把她淋湿了,苏北懊恼地瞪他,“你干嘛呀!”忽然又想起来这衣服是借的,“这衣服还要还回去的。”
苏北急急忙忙把衣服脱掉了。
这个呀,可不能弄坏了,赔不起,赔不起!
陆崇南就看她在那儿脱衣服,露出光洁圆润的肩膀,挺拔的胸,浑圆的臀,还有笔直而纤细的腿,他看得眼神渐深,终于把这罪魁祸首按在墙上。
瓷砖微微泛着凉,她一哆嗦,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看他,“你干嘛?”
话刚落,他的吻便落下去,密密匝匝地落在她唇瓣,还有胸前大片的地方,苏北被他亲的痒,咯咯直笑。
笑得浑身发软,只好抱住他的脖子。
他诱哄似的问她,“想做吗?”
“啊?做什么?”苏北迷迷糊糊。
他仍旧亲着她,火热而激烈,用膝盖挤开她的腿,托着她的臀,让她跨坐在他大腿上。
他抚摸她,从上到下,仔细而缓慢地揉捏着。
苏北开始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有点热,还有点别样的感觉,她害怕地抱住他,紧紧箍着他的腰。
他在她耳朵边轻呵气,说:“做’爱啊!”
苏北灵台似乎清明了一瞬,哦,要再试试。
再试试好啊!
做事总不能半途而废。
苏北凑上去亲他,捏着他的命脉,学着书上说那样,轻轻地捏着,揉着。
她问他,“是什么感觉呀?”
他低喘着,眸色渐深,胀大的欲望已迫不及待,他低唔了声,已顾不得多话,喘息着,在她那方试了试,湿润的液体涌动着,他摩挲片刻,寻着入口把渴了许久的宝贝送进去。
“唔,想把你吃干净的感觉。”
他托她臀,缓缓送了几下,依旧是紧致的,温暖的,有狂烈的冲动在叫嚣,他觉得不够,还不够,可还是先问她,“疼吗?”
苏北摇摇头,“不疼诶!”
不疼呢!
他终于忍不住,猛烈冲刺了几下。
第33章
33.
浴室那一次, 甚是潦草。
他总怕她疼,也怕瓷砖太凉。
他仔细给她清洗了, 抱着她去卧室。
苏北觉得挂在他身上甚好玩,双腿勾着他的腰, 来回扭动着,脑袋偏着,贴在他胸膛, 轻轻呵着气。
“哪儿学来的?”他嗓音低沉地问她。
苏北喝醉了, 看不出他眼底的危险,只咯咯笑着,仰着脖子,轻轻咬他喉结, 好玩儿似的。
他火气未消, 又添新火,低头便噙住她的唇瓣,手托着她的臀往上提, 苏北颤颤地“唔”了声,低声“嗯”着。
她觉得有东西在自己大腿根蹭着, 蹭着。
呃,进来了一点,还动了动。
她身体发软,沉沉往下坠。
他的手又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提,扶着胀大到极致的欲望填到心心念念的那方洞穴。
苏北觉得软软的,又硬硬的, 她似乎能感受它强烈的脉动,凶猛地顶着嫩壁往里钻,她身上起了一层战栗,忍不住“嗯呃”出声。
“宝贝,放松点儿,你咬得我动不了了。”她那未经人事的领地,过于紧致。
苏北眼神迷离,汗水顺着下巴滴在他胸膛,她随着他的步伐颠颤着,只觉得难耐极了,她说:“我没有咬你呀!”
他低声笑着,亲她耳垂,“我说……那里。”
“哪里?”
他惩罚似地往前顶了下,“笨蛋!”
苏北被他撞得两眼发昏,好涨呀!苏北觉得自己快被涨破啦!
她呜呜地叫着,“小叔~”
他漫不经心地“嗯”着,专注身下的动作,只问她,“疼吗?”
苏北轻轻摇头,不疼,可是好难受呀!
“唔,小叔,轻一点儿~”
“嗯?”他轻笑,恶作剧似的退出了些。
它出去的时候,苏北又觉得心里空空的,于是她夹紧了双腿,让自己不要滑下去,她往上窜,像只调皮的猴儿。
“呜呜呜,你别走呀~”
陆崇南被她搅得浑身血液翻涌,眼底也充着血,只觉得今夜她像个妖精,是来折磨他的。
他大口喘着,走两步便顶她一下,苏北难耐地嘤咛着,刚到床边,便呜呜咽咽地泄了身。颤栗过来,浑身虚脱,乖乖趴在他颈窝。
他一下子把她压在床上,埋进去,沉沉喘着气,缓着。
卧室暖气烧得很热,空气暖烘烘的,苏北躺着,睁着一双明晃晃的大眼骨碌碌看他。
那眼里像蒙了水雾,点点碎光。
过了会儿,她又笑嘻嘻,叫他“小叔”,他累,不应她。
她又叫,“崇南~~~”
他终于去看她,问:“干嘛?”
苏北酒量甚浅,喝了一点就像傻了一样,只一个劲笑,咯咯地笑,像只聒噪的鸟儿。
“再笑打你屁股了啊!”
她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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