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遵从太太之命——做。”
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充斥着满满的雄性荷尔蒙。
宁迦漾被突然炸裂的美色惊艳了一瞬。
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位的话中之意。
神特么‘做’。她说的分明是‘坐’!
坐下的坐!
至于是哪个做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商屿墨说到‘做’到。
途中。
商屿墨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单手敲了几下连接投影仪的笔记本电脑。
而后调转方向。
摄像头正对着沙发。
墙壁那投射过去的画面,瞬间变了。
宁迦漾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整面墙壁上,原本滚动播放微博页面,变成了他们两个的动作片小电影。
而且还是即时直播那种。
看了许久。
宁迦漾湿润红唇艰难吐出两个字:“变、态。”
下一秒。
红唇重新被堵住。
“嗯。”
“多谢夸奖。”
男人清淡的声线浸透着几分模糊磁性。
而后,商屿墨将她翻了个身,纤细手腕被他从身后握住。
许久,他的吻落在银白色的神秘纹样,灼灼呼吸蔓延而上。
“院草~”
“别乱叫。”
“商懒懒,慢点……”
“换个。”
换个什么?
宁迦漾反映了几秒:“商懒懒?”
“小卷毛?”
“呜,老公。”
……
春寒料峭。
尤其是夜晚,冷风极重。
主卧内。
淡淡的清香萦绕,有清冷的冷杉尾调香亦有清甜的少女香气,融合成缱绻又悱恻的温暖。
宁迦漾精致眉眼怠懒,将商屿墨当作靠枕,就那么靠在他怀里玩手机。
大概是今天公开,太兴奋了,导致她没有睡意。
至于商屿墨。
自然还有工作要处理。
商屿墨手臂环着她纤瘦的身子,丝毫不妨碍用笔记本电脑办公。
宁迦漾看到她最新微博的热评第一变成了——
热评第一:总算明白你为什么恋爱脑了!
上万粉丝回复这条热评:
「我要有这样的老公,我也恋爱脑」
「懂了懂了,被这样漫画里走出来的银发蓝眼美少年哄,谁不恋爱脑!」
「哈哈哈哈,姐妹真相了」
「……」
恋爱脑?
她才没有恋爱脑!
宁迦漾哼了声,又看了遍商屿墨今天的采访视频,这才消气。
细白脸颊蹭了蹭男人的锁骨,拉长了清甜的语调:“上次的银发蓝眸,真是为了哄我呀?”
“嗯。”
商屿墨没否认。
没想到素来傲娇的猫科动物,这次居然这么坦诚。
宁迦漾眼眸弯成月牙状,扭头探身亲了他唇角一口:“奖励你的。”
而后身子往下滑,纤细精致的手臂搂住男人修劲有力的窄腰,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都能清晰感受到腹肌的温度。
心满意足地闭眼。
都是她的!
商屿墨扣上笔记本电脑,沉吟几秒:“能换个奖励吗?”
宁迦漾把脸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不换。”
“明天别想睡懒觉。”
她都安排好了约会惊喜。
原本约会是为了让记者拍到他们顺理成章的公开。
现在提前公开了。
但约会不能取消。
被自家太太看穿心思的大型猫科动物:“……”
神色比刚进门看到小号掉马还要凝重。
毕竟,不能睡觉,才是猫科动物,最重要的命脉。
翌日清晨。
宁迦漾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后,看到床上还在沉睡的某只大型猫科动物。
踩着拖鞋,哒哒哒跑到落地窗前。
‘刷’的一声,拉开厚重的窗帘。
盛大的阳光瞬间倾泻进来,铺满整个房间。
果然,床上那只原本安静沉睡的大脑斧,慢吞吞地动了——
只不过是拉高了薄被,蒙住眼睛,挡住刺眼光线。
宁迦漾早有预料。
重新爬到床上,跟他进行日常的被子拉锯战:“春天到了,你冬眠也该结束了吧?”
赖在床上的大型嗜睡猫科动物溢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字:“春、困。”
宁迦漾耳朵凑过去才听清楚。
无语几秒。
神特么春困。
没好气地用力揉他的额前翘起的小卷毛:“你后面是不是夏倦、秋乏?四季齐了,总之就是要在床上醉生梦死。”
商屿墨双眸闭着,依旧能准确握住她的手腕,嗓音依旧是睡不醒的怠懒:“嗯……”
还嗯?
宁迦漾想到昨晚看到粉丝说她恋爱脑的话。
忽而道:“别人恋爱脑,你恋床脑?”
“每天只想和床在一起,不想跟我在一起?”
望着每天早晨都要跟床上演一番缠绵悱恻‘爱情故事’的猫科动物,宁迦漾觉得‘恋床脑’这个词汇,简直天生就是为商懒懒而创造。
商屿墨没想到自家太太连床的醋都吃。
略略清醒几分。
随即,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细腰。
两人力气差距太大,宁迦漾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变成了大型猫科动物的抱枕,被他牢牢困在怀里——
下一刻。
商屿墨染着怠懒的磁性声线,在她耳边响起:“也可以恋爱脑。”
“在床上恋爱。”
宁迦漾:“……”
谁要和他在床上恋爱!!!
第 94 章(就很频繁...)
上午十点半。
宁迦漾从衣帽间出来, 便看到站在落地镜的商屿墨。起床后,他就恢复平常矜贵清冷,如皓月皎皎的谪仙模样。
脑海中浮现这位半小时前的赖在床上大型猫科动物的画面, 红唇翘起一边。
在他看过来时。
宁迦漾唇角弧度抿平, 双手环臂,打量片刻:“商医生,我们是去约会,不是去开会,你这穿得什么?”
三两步走到他面前。
纤白漂亮的手指拽住男人脖颈还未系上的领带, 微微用力——
商屿墨顺着自家太太手腕的力量低首。
浅褐色的眼瞳望进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对视半晌。
男人忽然就着这个姿势, 俯身抱住女人不盈一握的细腰,顺势将下颚搭在她肩膀上,嗓音幽幽:“你给我换。”
宁迦漾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一出。
被大型猫科动物抱着撒娇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那当然是……满足他!
什么都可以满足!
落地镜清晰映出他们此时的动作。
宁迦漾上身穿了件短款的白T,动作比较大时, 那截白生生的纤腰招人眼球。
浅蓝色的牛仔长裤包裹着纤细匀称的长腿, 露出精致的脚踝, 踩着不染纤尘的小白鞋, 乌黑柔顺的长发扎了个松松的马尾辫,发梢微卷,只简单搭配一个大大的同色系蝴蝶结,青春洋溢。
正在解着男人系的一丝不苟的衬衣扣子。
男人西装革履清冷端方, 少女马尾辫清纯肆意,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 构成了一幅靡丽又极具张力的画面, 又冷又纯,又欲。
宁迦漾给商屿墨脱下衬衣后, 挑了件他日常穿的黑色冲锋衣,男人原本昳丽的眉目瞬间冷硬锐利几分。
忽略清清淡淡的神情。
商屿墨的冷白皮与乌黑卷曲的短发,加上那张过分美貌的容颜,浑身充斥着少年锋芒毕露的耀眼狂妄。
与方才西装革履、端方斯文的商医生,判若两人。
有那么一瞬间,宁迦漾想把他藏起来了!
然而想到自己给他准备的惊喜。
还是主动握住男人那双被修长好看的手,手牵手出门约会去了。
谁知,刚刚上车。
宁迦漾接到了一个电话。
原本写满愉快的眉眼越听电话越冷。
“妈,您别生气,我们这就回去。”
“嗯,他跟我一起。”
挂断电话后,宁迦漾侧眸看向旁边的‘美少年’,幽幽叹了声:“不能约会了,先回我爸妈家一趟。”
“发生什么事情了?”
商屿墨倒也不是真不食人间烟火,对岳父岳母尚算关心。
宁迦漾倚在他肩膀上,懒懒道:“一群跳梁小丑蹦跶而已。”
“趁着我爸不在家,去闹我妈。”
不就是看她妈妈性子温婉,不会当众跟人红脸。
商屿墨把玩着那颗小玉虎的珠子,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他对宁家自是了解。
传承百年的古老隐士家族,看似清流高雅,实则内里千疮百孔。
恍若埋藏百年的木雕,看似传承珍贵,实则内里腐朽,一碰即碎。
若非宁迦漾的亲爷爷辟出一脉从商,后又有长子宁廉沉继承延续。
不然百年宁家,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而经常作妖的就是宁迦漾的二叔宁元州,被旁支亲戚蛊惑的,惦记着将儿子过继给只育有一女的宁廉沉。
宁廉沉烦不胜烦,但凡公司清闲,就带着宁迦漾的母亲全球旅行。
躲开这些亲戚。
陵城老牌富人区,宁家别墅。
宁迦漾与商屿墨相偕而入。
管家正在外面迎接他们,看到之后,满脸惊喜:“小姐,姑爷,你们终于来了!”
“没事。”
宁迦漾安抚了下老管家。
漂亮的眉眼,在复古雕刻大门映衬下,透着几分冷冷的艳丽。
商屿墨慢条斯理地捏了捏她的掌心。
宁迦漾了然。
唇角终于轻勾起一个弧度。
嗯,有她的小脑斧陪着,才不跟那些跳梁小丑生气。
赶紧解决完他们,还要去约会呢。
宁迦漾他们刚迈进客厅大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她二叔的扬高的声音:“大嫂,我明白你们疼爱漾漾,我这个做二叔的,从小也把她当亲生女儿疼爱,但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总不能以后咱们宁家改姓商吧?”
“还有,咱行昀基因哪里不好,从小学习就优秀,长得也好看,给你和大哥当儿子,我还舍不得呢。”
“这还不是为了咱们宁家家业,忍痛割爱子。”
宁母被小叔子气得脸色发白。
偏偏多年的礼仪教养,让她没办法像泼妇一样跟他吵架。
深吸一口气,“元州……”
刚想要开口拒绝。
却听到自家女儿熟悉的声音传来——
“二叔,真难为你了,把惦记别人家的东西,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不愧是搞学术的。”
宁元州乍然听到宁迦漾的话,僵硬了瞬。
随后反应过来,笑着转身,温和道:“漾漾回来了,你曲解二叔意思了。”
“你爸妈现在年轻感受不到,等年纪大了就知道身边没有儿子依靠是多么凄凉的事情。”
“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总不能看着你爸妈晚年凄凉吧。”
意思明显。
要是宁迦漾拒绝,就是自私,不孝。
宁迦漾没想到她二叔这么无耻。
总算明白妈妈为什么气得给她打电话了。
人家张嘴就是仁义道德,礼义孝道,藏着狼子野心。
宁迦漾眼神骤冷,刚准备开口。
忽然肩膀落下一抹温暖。
是商屿墨。
商屿墨神态淡漠慵懒,揽着自家太太的肩膀,将她圈在保护范围之内。
而后仗着身高优势,漫不经心地睥睨着宁元州:“惹我太太不高兴的话,您很有可能等不到晚年凄凉。”
宁远州喜欢说一半藏一半。
商屿墨更是擅长。
这话意思明显——
再不滚,你等不到晚年凄凉,今天就会很凄凉。
宁元州自然听出了他的话中之意,脸色一白,自己确实是惹不起商家。
但是,人为财死。
宁家偌大家业,他怎么舍得拱手让给商家。
“屿墨啊,我怎么着也算是你们长辈,你……”
“行了二叔,你在我面前摆长辈谱就算了。”宁迦漾不愿意商屿墨掺合她家里这些破事,“你放心我爸妈晚年过的绝对比您幸福。”
“来人,送客。”
宁元州不想走。
宁家老宅的佣人们都不敢强行撵他。
商屿墨淡淡开口:“许照,送客。”
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压迫感极强。
“商大公子,你们商家已经沦落到吃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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