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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_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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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带人朝臣前來,在灵前宣召子衿即位,号明帝元年。

  仪式过后,贺兰槿并沒有见到云痕,知晓夙梵已经将云痕与未惊尘控制起來,如今夙梵已经如愿以偿成为摄政王,而她如今的身份是太后娘娘。

  贺兰槿向夙梵提出要见见云痕等人,贺兰槿的心思夙梵自然知晓,如今局势已经完全掌握,云千重守卫边疆无法回朝,可以慢慢铲除却不急在一时。

  夙梵答应了贺兰槿的要求,贺兰槿带着儿子,來到宫城以北,北衙禁军的天牢,云痕与未惊尘被关在了此处。

  阴暗潮湿的天牢内,虽是冬日依然弥散着发霉的味道,子衿捂着口鼻不解问道:“母亲,我们要去哪里?”

  “不要说话,一会儿见到人就会知晓。”

  少顷,终于來到囚禁云痕等人的暗室。

  未惊尘受了伤还在昏迷,云痕身上的穴道已经解除,听到门外响动,认为是夙梵带人前來,见石门开启,准备动手。

  见走进來之人是贺兰槿母子,恨恨的收手,冲着贺兰槿冷道:“你來做什么?最毒妇人心,真为皇上的感到不值”

  贺兰槿看着跟随而來的兵卫,“你们先出去吧!”

  子衿不解道:“岳父,你怎么会在这里?彩儿在哪里?”

  云痕听到子衿的声音,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恨不得杀了贺兰槿这个毒妇。

  贺兰槿知道云痕再恨自己,沒有想到计划会有变,如果是自己万万下不去手,伸出手扶着子衿,“子衿,快给你的岳父跪下。”

  子衿听话的跪在地上,“如今子衿已经是北宸的皇帝,我们孤儿寡母以后还要仰仗云将军。”

  云痕眸中一丝茫然,“你说什么?夙梵他沒有当皇帝?”

  贺兰槿点头道:“我答应要嫁给他,所以他不会夺了子衿的皇位,如今他是北宸国的摄政王,只要云将军肯忍下这口气,辅佐子衿,就可以保住云家,还可以保住子衿的势力。”

  云痕冰冷的眸光射入眼帘,“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皇上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你,你就是执迷不悟。”

  当初自己确系只想着报仇,“夙夜她不是我杀的,如果我真的下得去手,三年前就那么做了。我希望云将军能够好好的考虑,为彩儿与子衿的将來考虑。”

  两日后,贺兰槿一身白衣,站在高高的城门之上,浩浩荡荡的送殡仪仗穿过城门,朝着皇陵进发。

  所有的一切快乐痛苦都被带走了,爱沒有恨也沒有了,整个人生如同枯槁,除了儿子沒有了让她活下去勇气。

  幽怨苍凉的埙曲响彻皇宫,为了守护孩子,她必须坚强的活着,能做的只有吹奏一曲安魂曲,希望他一路走好。

  今生两人爱恨痴缠,受尽苦楚,來世不要投生在帝王家,能够过着最简单平凡夫妻。

  春寒二月,春节已过,天气依然冷的飒人。

  皇上的寝殿内,书案之上摆满了需要审批的奏折,这些奏折已经经过夙梵的批示,只要子衿盖上玉玺即可。

  贺兰槿从旁督导,夙梵也算尽心尽力辅佐,子衿也越來越有做皇上的样子,只是他毕竟还小,真希望孩子能够快快的成长起來。

  贺兰槿将审阅过的奏折递了过去,与他解说奏折上的内容,并且教给他做皇上不只是在奏折上盖上印信,也要学着去分析,要有自己的主见。

  子衿将所有审阅过的奏折批阅之后,靠在母亲的怀里懒得动弹,贺兰槿满心的疼惜,却不得不对他严加教习。

  “母亲,今夜你留下來陪儿臣好不好?”

  贺兰槿淡淡摇头道:“皇上已经五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你是一国的君王,要学会独立,学会担当。”

  子衿委屈的小脸靠在母亲的怀中,“子衿好累。”

  贺兰槿的心软了下來,将孩子抱在怀中,“母亲抱着你,等你睡了母亲在离开。”

  四周的喧嚣皆静了下來,孩子已经趴在肩上睡得香沉,贺兰槿命紫菀铺好床榻,将子衿放了下來。

  伸出手碰触儿子柔嫩的小脸,自己逼他太紧了。

  “太后,您为什么不留下來,皇上他是很希望您留下來。”

  贺兰槿微微咽下一口气道:“哀家从小就要让他知晓危机,懂得肩上的责任,希望他能够独立。”紫菀留下來伺候子衿。

  贺兰槿独自一人去了隔壁的寝殿,心中很不放心儿子。

  冷月无声,贺兰槿拖着滞重的身子,拖曳的长裙拽地,坐在梳妆台前,伸出手拔下头上步摇珠钗,看着铜镜中昏皇的身影。

  还记得他对着镜子为自己带上珠钗,手中拿着珠钗心中酸涩苦楚。

  “槿儿!”突然听到夙梵的声音,心中竟是生出丝丝冷意,不知道他何时來的,竟然沒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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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了手中的珠钗,起身道:“表哥是何时前來?”

  夙梵早就來了,知道贺兰槿又在想起夙夜,伸过手拉着她的手,“刚來见你出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沒什么?只是在想孩子,越來越粘人了,一点皇上的样子都沒有。”

  “毕竟是小孩子,慢慢來。有我从旁助他,你还担心什么?”夙梵将手覆上她的香肩,夙梵说的再清楚不过,她们母子还要仰仗于他,贺兰槿并沒有反抗,只是微微垂眸将脸转过一旁。

  夙梵见她沒有反抗,半个身子栖了上去,附耳道:“如今皇上登基已经两月有余,我们的婚事应该昭告天下。”

  “先皇刚刚去世,太后便改嫁,会不会惹得闲言蜚语?”贺兰槿巧言推诿道。

  “这个槿儿自然放心,我自然有办法令朝臣无半点非议。”

  贺兰槿闭上眼眸微微吸了一口气,哥哥如今回了贺兰,夙梵已经完全掌控了时局,自己酿的苦果只有自己來尝,为了儿子沒有什么是忍不下的。

  “就依表哥的意思办吧!我困了想要休息了。”伸出手将夙梵的手推开。

  夙梵并沒有不喜,“好!我们的婚期就定在下月十八。”

第一百六十五章暹罗来人

  夙夜已经宣布下月要迎娶太皇太后为妻,引得朝臣一片哗然,确实沒有人敢出來反对。

  如今夙梵摄政王大权在握,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太皇太后是为了保住皇子才会嫁给摄政王。

  静谧的夜,星空高远,淡淡月辉如薄纱笼罩,染着淡淡的凄清。

  贺兰槿斜斜的靠在窗前,双眸无神的盯着昏黄的烛火出神,再有半月就是她与夙梵的大婚之日,心中一片死寂。

  倏然,一支飞镖飞出射入殿中,直接嵌在殿中床头,贺兰槿立时警觉,警惕的眸光看向四周并无异动。

  忙不迭的站起身子,从怀中掏出锦帕,來到床头将锦帕覆与其上,将发飞镖拔了下來。

  谨慎的将信笺拿在手中,惊奇的眸光眸中绽露,上面写着皇嫂亲启,署名竟是乐颜。

  贺兰槿谨慎的将信笺展开,上面娟秀字体跃入眼帘,大致意思就是约贺兰槿今夜子时独自一人前往水月轩,乐颜曾经居住过的寝宫,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关于当年贺兰灭国的隐秘。以免隔墙有耳,一定要万分小心。

  信笺上的字迹确系乐颜所写,且不说北宸与暹罗两国为敌,乐颜当初写信警告他夙夜出征是要夺取贺兰,只是当时自己沒有相信。

  乐颜突然前來,要告知自己当年贺兰亡国的隐秘,乐颜给出的诱惑太大,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夙夜带着大军是去支援父亲,却变成了与暹罗吞并贺兰,夙夜也亲口承认是他杀了父亲,是中了暹罗的诡计。这会不会又是暹罗人的陷阱?

  贺兰槿沉思半晌,打定主意今夜夜探水月轩。

  这皇宫里到处都是夙梵的眼线,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必须要仰仗孩子,不用担心夙梵突然前來被发现。

  贺兰槿在房间内拿了用來暖脚的汤媪,莲步轻移走出寝殿,來到隔壁房中,此时子衿依然睡下。

  紫菀守在床头,听闻太后前來,忙不迭的推开殿门,将贺兰槿让了进來。

  看着贺兰槿手上的汤媪,“太后娘娘!这么晚了,您是要。”

  “紫菀,取一件你的衣衫过來,哀家要换上,一会儿哀家有事要离开,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

  紫菀不甚理解,也沒有过多问询,去了内堂取了一件衣衫前來,贺兰槿换上紫菀的衣衫,扮作宫人模样,奔着后堂的窗子离开,消失在夜色之中。

  虽是春日,冷风飒然成冰,贺兰槿运起内力护身,隐匿气息躲过巡逻的守卫,朝着水月轩的方向而去,远远的见到水月轩之内一片漆黑,并无人居住的迹象。

  可是如此的回去了,又有些不甘心,暹罗人如此大费周章,不可能沒有行动,悄悄的绕过守卫飞身上了房顶,解开了房顶上的琉璃瓦片。

  房间内竟是亮如白昼,但见所有的门窗均是被厚厚的黑色油纸遮挡,光亮根本无法照射出去,难怪会发现不到水月轩有人。

  房间内,那久违的倩丽身影,坐在案几旁翘首期盼,是乐颜不假,她还是从前那般模样,只是脸上更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妩媚。

  就算暹罗人想要做手脚,乐颜是暹罗国的皇后,应算作筹码。

  毕竟姐妹一场,做如此想是否有些卑鄙?正在迟疑,房间内已经有人冲着房顶道:“既然太后前來,为何不出來相见。”

  乐颜眸光环顾四周,同样冲着房顶道:“皇嫂当知乐颜如今是暹罗的皇后,乐颜肯丢下自己的孩子不远万里,冒着危险前來,就是要告知当年贺兰国被灭亡的真相。”

  贺兰槿见乐颜情真意切,哪有母亲对忍心丢下自己的孩子,也便放手一搏,从房顶落入房中。

  贺兰槿一身宫人的衣衫有些尴尬,“我是为了躲避夙梵的探查。”

  乐颜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贺兰槿,清瘦脸颊,满怀怜惜的瞳眸看着她,看她过的也不是很好。

  夙夜身死的消息她已经知晓,是夙梵当上摄政王的消息传到暹罗,北苍羽才将当年的始末讲给她听。

  來到北宸又知贺兰槿要嫁给夙梵,也顾不得许多,深夜相邀。

  乐颜担心贺兰槿,也很想回到北宸看一看,到皇陵去拜祭太皇太后和自己的母妃。

  北苍羽也是故意告诉她真相,这件事自然有乐颜说出口,贺兰槿才会相信,才能够达到他报复夙梵的目的。

  他也深爱着自己的妻子,他们还有三个可爱的孩子,北苍羽害怕乐颜会有危险,派了众多高手暗中保护着。

  “皇嫂,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若是早知晓当年的隐秘,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皇帝哥哥也不会丧命。”

  贺兰槿一直都听乐颜提起当年的隐秘,“乐颜,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你可不可以讲清楚?”

  乐颜示意贺兰槿坐下,贺兰槿急与了解当年的情况,“乐颜,你快说,不要卖关子。”

  乐颜沉声道:“此事还要从当年暹罗国出使北宸说起,当年想要两国联姻之人是荣郡王夙梵,他知晓北苍羽有心夺得皇位,而且暹罗觊觎贺兰已久,于是夙梵与北苍羽达成协议,促使两国联姻。谎称与北宸结盟瓜分贺兰。荣郡王先是联合贺兰国内部的官员内乱,暹罗趁贺兰国局势不稳派军攻打贺兰,荣郡王负责设局让皇帝哥哥亲手杀了贺兰王,如此一來贺兰以为北宸与暹罗合谋,最终逼得贺兰投降。”

  贺兰槿整个人茫然失焦,悲切的泪水眼角滚落,心被撕裂寸断,一切都是夙梵做的,自己早该想到是他,自己真的错怪夙夜,可是他已经死了。

  “我错怪他了,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是我不相信他的解释,我为什么沒有站在他的角度想过,是我太自私。”

  “皇嫂,您要节哀顺便。苍羽说夙梵的心机深沉,他所作的一且都是想得到你。所以皇嫂若想报仇,不可以轻举妄动,若有差池殃及的会是你最亲的人。”

  这样的称呼竟然能够从乐颜的口中说出,“你们。”

  “他待我很好,我们还有三个可爱的孩子。”

  “看到你幸福,也感欣慰。”

  乐颜不是來卖弄自己的幸福,虽然悲剧无可挽回,毕竟姐妹一场。

  她希望能够帮助她摆脱夙梵的控制,“皇嫂,你不能够嫁给夙梵!他才是你真正的仇人”

第一百六十六章他没有死

  贺兰槿终于知道自己错怪了夙夜,可是他已经死了,心中懊恼悔恨。

  心中痛恨夙梵的歹毒,自己竟然一直都被夙梵玩弄于鼓掌之中,她想要报仇,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杀了夙梵,还有珞槿城的存在,姨母不会放过自己和孩子。这是乐颜的忠告。

  每天面对夙梵,心中再也无法平静,让自己嫁给仇人,她做不到,绝对不可以坐以待毙。

  门外,红翎带着夙梵命人准备的大婚所穿的礼服前來,轻敲门扉,“小师妹!我可以进來吗?”

  贺兰槿稍稍平复情绪,佯装无事,“进來吧!”

  十几个人个人抬着四个大檀木箱子,走了进來,贺兰槿明知故问道:“红翎,这些是什么?”

  看着夙梵为贺兰槿准备的喜服,心中总是有些不舒服,沉声道:“这里是大婚要穿的喜服,也不知小师妹喜欢什么样式的,都拿來小师妹自己选择。”

  她与红翎相处也有些年头,红翎一直喜欢夙梵她是知晓的,很多事情红翎应该是只晓得。究竟当年夙梵用什么方法让夙夜失去理智,夙夜的武功也不弱,怎么会轻易的死去?

  贺兰槿脸上沒有半点喜色,淡淡摇头,“先放着吧!我还不想看。”

  红翎见贺兰槿闷闷不乐的模样,怕是对北宸的皇帝未忘情,那个人此时应被洗去记忆,和死去沒有什么两样。

  “小师妹,少主他真的为你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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