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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_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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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槿身边不久,姑娘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儿子,已经很让人不解,面对这么一个粉嫩的小娃娃,也不知如何回答。

  “很快就到楼上,见了面就知道了。”

  子衿的脸上有些失落,不过转瞬就变得欣喜起來,一脸的骄傲神色,“父亲说母亲是天底下最美丽高贵的女子。”

  子衿的话竟是引起了紫菀的好奇,究竟这孩子的父亲是何人?花魁娘子既然嫁人了,为何回來此卖身,真是匪夷所思。

  试探性的问道:“你的父亲是做什么的?”

  子衿的心中忽的又升起警戒,父亲千叮万嘱过绝对不能够说出父亲的名字与身份。

  “父亲就是父亲啊!姐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见到母亲。”

  紫菀也是有些好奇,见着小娃娃还蛮机灵的,不在为难他沒有再追问,抱着他奔着香闺而去。

  贺兰槿纷乱如麻,为了孩子的失而复得而欣喜,可是心中又担心,如果他们的孩子真的活着,若是那孩子知道自己杀了他的父亲,会不会同样的痛恨自己。

  听到门外的步履声,“姑娘,孩子已经带过來了。”

  贺兰槿一颗心仿若跳脱心口,若是见了该如何解释花魁娘子的身份,忙不迭的阻止道:“紫菀!不要进來。”

  门外紫菀将怀中的孩子放了下來,子衿满眼期待的眼眸瞬间的晶莹的泪珠落了下來,圆润的小手拍着门扉,稚嫩的声音哭道:“母亲为何不愿开门见子衿!母亲!求您开门见见子衿。”

  贺兰槿听到门外孩子稚嫩的哭声心瞬间便软了下來,直接冲到门口打开了房间的门扉。

  子衿见到门扉开启,直接扑了过去,费力的抱住贺兰槿的腰肢,哭道:“母亲,终于见到您了。”

  贺兰槿的整个身子都有些颤抖,蹲下身子伸出手轻抚孩子头,“孩子,你叫子衿。”

  子衿抬起泪眼婆娑的看着贺兰槿,“母亲,孩儿叫子衿。”

  贺兰槿见那与自己相似的容貌,血脉亲情在心间蔓延,忍着心中的悸动,她知道夙夜定是在某处看着他们母子。

  “子衿,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子衿很郑重道:“这里是酒楼,父亲说母亲是这里的老板娘。”

  还是真难为他为自己的身份开脱,堂堂的皇子怎么会有一个青楼女子为娘亲。

  心里面知晓自己的孩子还活着,心中欣喜,只是这里是青楼,孩子还太小不适合留在这里。

  看着子衿清澈的眼眸,并沒有开口承认自己是他的母亲。

  “子衿,你现在就去找你的父亲,我有话要对他说。”

  听到母亲说要见父亲,子衿竟然嚎啕大哭了起來,一边哭一边道:“父亲说了,如果母亲想见父亲,就是要将子衿送回去。”

  贺兰槿嘴角扬起苦笑,沒想到他连这一点都想到了,看來这一次他是铁了心的将孩子送到自己的身边來。

  既然他不出來见面,心中是很想与孩子单独相处,毕竟是母子怎么会不爱。

  “子衿,我们先进房间再说。”

  贺兰槿环顾四周并沒有发现有人在监视,她假扮花魁除了要掩饰杀手的身份,最重要的是报复夙夜。

  贺兰槿还不想让人知晓她还有一个孩子,尤其不能够让哥哥贺兰浔知晓。

  嘱咐紫菀道:“告诉妈妈,这几日我不舒服,要留在房间修养,不准任何人打扰,另外传令下去四处查一查这孩子的下落。”

第一百四十一章母子之情

  贺兰槿将子衿留在了芙蓉阁,却是沒有开口承认自己是他的母亲。

  如今已是午时,小孩子总会饿的,也不知道他会喜欢吃些什么?索性将楼里面所有的点心每一样都拿來,摆了满满一桌子。

  子衿却是黏在贺兰槿的怀中,不肯吃东西。看着儿子在怀中撒娇,眸中散漫着温柔的波光哄着他,子衿只是捡了平日里可以吃的糕饼服下。

  虽是稚儿心中也有疑惑,一边吃一边问道:“母亲为什么都不來看子衿?”

  贺兰槿却是语塞,伸出手为他揩拭嘴角的碎屑,“这......因为我并不记得曾经有你这个孩子,所以你不能够开口唤我母亲。”

  贺兰槿不想让他记得自己的母亲是一名青楼女子,还是要尽快让孩子离开这里。她不想孩子被卷入大人的仇恨之中。

  “母亲不要子衿了。”口中还含着糕饼,竟是哭了起來。

  见孩子哭,贺兰槿心神慌乱,将孩子抱住,“子衿不哭!”可是孩子依然止不住哭声,面对孩子的哭泣竟是束手无策。

  “好,只要子衿不哭!母亲就赶你走。”

  听到贺兰槿终于开口承认是自己的母亲,脸上还挂着晶莹泪光,一边抽泣一边道:“乳娘说男子汉大丈夫要一诺千金,母亲说出的话是不准反悔的。”

  贺兰槿很是无奈,初为人母,孩子一哭心间竟是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发现自己的儿子竟是一个小滑头。

  孩子总是要离开的,听到子衿提到乳娘,既然孩子是寄养在宫外,应该是有养父母的。

  不能够将孩子送回皇宫,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若是找到养父母,便可以将孩子送到养父家里,也好过留在青楼。

  “子衿,你可不可以告诉母亲你的养父母是什么人?”

  各种表情在子衿的脸上浮现,他很想告诉母亲,可是乳娘叮嘱过绝对不能够说出他是寄养在将军府,只是摇头不肯说。

  这孩子有很强的的警惕心理,小小年纪竟有很强的心理控制力,长大了也会是一个腹黑之人,这一点一点都不像他的父亲。

  今夜的芙蓉阁沒有了花魁献艺,很多恩客均是失望而归,此时的贺兰槿与儿子已经有些熟悉,子衿毕竟是小孩子,随着与母亲越來越亲近,父亲为他竖起的警戒一点点的消失。

  用过晚膳,贺兰槿准备了兰汤为孩子洗澡,子衿看着那浴桶中娇艳的玫瑰花瓣,却是打了一个喷嚏,“母亲,子衿不可以洗花瓣浴。”

  贺兰槿也感觉到,子衿一直在打着喷嚏,脸色绯红,耳根都有些红了,忙不迭的命人将浴桶抬了出去,“子衿,那可是患有敏症。”

  “阿嚏!母亲别担心,子衿的身上有药丸。”已经很难受还不忘安慰母亲。

  贺兰槿将孩子抱在了床榻之上,解开他的衣衫,一副香囊由衣衫掉落,是自己当年亲手为他缝制的香囊。

  伸出手挑起曾经为夙夜缝制的香囊,夙夜并不知晓贺兰槿的手中还有一枚染血的香囊,那是父亲的遗物。看着那香囊只会让她记起父兄的仇恨。

  “母亲,子衿好难受。”

  贺兰槿忙不迭的将那香囊丝绦打开,里面是一枚玉瓶,里面有褐色的药丸,将那药丸送入孩子的口中,稍稍的运起内力将药丸融化,加快药效。

  孩子身子很热,微微喘着粗气,神情痛苦,贺兰槿只能够伸出手为他顺气,急得眼泪都下來了,“子衿,你不要吓母亲。”

  “母亲,好难受。”

  贺兰槿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别怕,母亲会救你的,母亲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命紫菀去请大夫,打了清水过來,将锦帕打湿,为孩子擦拭身子为孩子降温。

  子衿依然胸口喘得厉害,贺兰槿猜测夙夜一定就隐匿在附近,既然孩子身上带有药丸,一定知晓如何救治。

  “夙夜,你给我出來,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受苦吗?”

  夙夜与云痕就在房顶之上,夙夜见孩子受苦心中甚是疼惜,夙夜此时不能出现,如今要做的是培养两母子的感情,此时并不是出现一切便会前功尽弃。

  从前孩子发病要比此时凶险的多,每一次夙夜都是彻夜守候,此番是那花瓣引起了病发,孩子已经服过药丸,休息一晚上便会沒事了。

  少顷,大夫前來为孩子诊脉,确认孩子患有哮喘,又验看了玉瓶中的药丸并非凡品,孩子只是轻微病发,只要不再接触那花瓣,服了药睡上一觉便无大碍。

  夜静阑珊,喧闹的芙蓉阁也渐渐归于平静......。

  房间内烛火未歇,天贺兰槿守在床头旁,孩子已经退烧,睡相安稳也便安心了,眉间笼上困意,不觉趴在床头睡着了。

  子衿身上的热度已经消散,只是心口还是有些憋闷,喉间干渴,睁开眼眸发现母亲守在床头,沒有吵醒母亲,挪着娇巧的身子爬下床榻,迈着小腿爬到矮几旁取了冷茶來喝。

  喝了水感觉舒服许多,挪着小短腿來到榻前,见着母亲在熟睡,扯了榻上的锦衾披在了贺兰槿的身上。

  贺兰槿感觉到异样,慌忙的睁开眼睫,见到子衿脸上带着浅笑站在她的面前,身子一动,锦衾由身上滑落。

  贺兰槿眸中泛红,将子衿抱在怀中,“告诉母亲还有哪里不舒服?”

  “母亲,您不用担心的,子衿的胸口已经不痛了。”

  孩子沒有事心中就放心了,捡起地上的锦衾,将孩子抱上床榻搂在怀中,子衿缠着贺兰槿给他讲荆棘山上的故事。

  贺兰槿稍整理思绪娓娓道來,子衿听得很有精神,沒有半点睡意,贺兰槿讲到丑奴身死便是不再讲下去。

  这个故事子衿从小就听父亲讲起,“母亲,父亲说那个丑奴沒有死,他当了皇帝。”

  子衿探出头去见母亲好似很伤心的,“父亲说母亲若是不开心,就要讲一个秘密让母亲开心。”

  贺兰槿只是想起了从前的过往,闻言心中泛起疑问:“什么秘密!”

  子衿小手覆上脸颊,附耳悄悄道:“母亲,子衿有媳妇了,她的名字叫云彩儿!”

  贺兰槿一脸的错愕,儿子竟然定了娃娃亲,“云彩儿,清婉与云痕的女儿!”

第一百四十二章你不配做父亲的女儿

  贺兰槿已经连续两日陪着儿子呆在房间内未曾下楼,贺兰槿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前去打扰。

  玉娘曾经前來探望,均被贺兰槿挡了回去,留下的那些女人们也不安生,芙蓉阁内那些喜好八卦的女人们,有人悄悄的上楼想要探听消息,同样被紫菀撵下楼,却是听到房间内时常传出嬉笑声,更加笃定两人是母子。

  一时间流言骤起,口口相传,仅仅一夜便已是街知巷闻,均知晓花魁娘子育有一子,更有甚者为孩子的父亲编排了数个版本。

  清晨,微醺微风拂面,冬日里暖阳普照,难得的好天气。

  一身玄色衣衫头戴斗笠的男子,骑着黑色的马匹穿过城门,朝着芙蓉阁的方向奔去,來到街市害怕惊扰了百姓飞身下马牵马而行。

  头戴斗笠难免惹人注目,伸出手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一缕青丝遮住半张脸,古铜色的肌肤透着干练,如鹰隼般的眼眸带着锐利,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戾气,所到之处均会惹得人纷纷驻足打量。

  芙蓉阁内,贺兰槿拿起篦子为儿子小心翼翼的梳理青丝,简单地用丝绦为他系上,打量着镜中俊俏的儿子。

  渐渐陷入深思之中,自己的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从他杀了自己的父亲开始,两个人就不可能在一起。

  本以为自己与他之间只有仇恨,不会再有任何牵连,却不想两个人之间还有孩子。

  父兄之仇不共戴天,她是绝对不会放弃报仇,能够与孩子两日朝夕相对,能够以母亲的身份陪在孩子的身旁,这辈子也沒有什么遗憾。

  孩子总是要离开的,不可能一直呆在青楼之内,一定要在哥哥沒有回京城之前将孩子送走,她已经知道子衿的养父母是清婉与云痕。

  子衿见母亲望着镜中的自己发呆,托着腮不解的问道:“母亲,在想何事?”

  贺兰槿神情微顿收回思绪,伸出手扶着子衿的脸颊,温言浅笑道:“母亲在想等待子衿及笄之年,母亲会亲手为子衿束上发簪。”

  听到母亲如此说,子衿很开心,扑到母亲的怀中撒娇道:“母亲真好!”

  贺兰槿紧紧地将子衿搂在怀中,心中却是涩苦难言,她要将孩子送走,心中很不舍,“子衿,将你怀中的香囊拿出來。”

  子衿乖巧点头将香囊拿了出來,递到了贺兰槿的手中,贺兰槿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剪刀,剪了一缕青丝,解开丝绦将青丝塞到了香囊之内,放入子衿的怀中。

  眼眶泛起微红,叮嘱道:“子衿,一定要将这枚香囊保管好,就像母亲一直陪在你身旁。”

  子衿感觉到母亲的异样,年龄虽小警惕之心却异于常人,微微的皱眉,“母亲不要子衿了吗?”几乎是带着哭腔。

  贺兰槿沒想到这孩子心思竟然如此细腻,伸出手覆上额头,慈爱道:“母亲怎么舍得,这是母亲送给子衿的护身符,一会儿母亲要去寺院为子衿祈福可好!”

  “母亲,那我们也为父亲祈福好不好?”

  贺兰槿神情微怔,为了让孩子放下戒心,颔首笑道:“好!我们一起为你的父亲祈福!”

  “哐啷!”一声门扉被人踹來,贺兰浔在门外听到母子对话,蕴满怒火的双眸冲了进來,钳住贺兰槿的手腕。

  贺兰槿惊骇神情看着贺兰浔,沒有想到哥哥会突然出现,他是知道哥哥有多恨夙夜,慌乱中将孩子护在身后。

  声音紧涩微颤道:“哥,你怎么回來了。”

  贺兰浔几乎是带着咆哮的狰狞,“我若不回來,还看不到父慈子孝的一家团圆的戏码。”

  子衿见贺兰浔凶恶神情,牵着母亲的手腕,母亲脸上痛苦的神情,挣脱贺兰槿从身后跑了出來,伸出小手捶打着贺兰浔。

  “你这个坏人,放开我娘亲。”

  贺兰浔阴沉着脸看向子衿,大手一把揪住孩子的衣领,将子衿提在半空,小子衿痛苦的咳嗽,“这是那混蛋的儿子。”

  贺兰槿一手托着儿子,吓得恳求道:“哥,他还是槿儿的孩子。不要伤害他。子衿,快叫舅舅!叫舅舅!”贺兰槿企图用亲情拉近两人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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