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父王见了你定会欢喜,槿儿该高兴方是。”
拿起刚刚缝制的平安结,将最后几针缝上。拿起披在了他的了肩上,含泪的眼眸凝望,楚楚有泪,“夜,这里面有槿儿的祝福,期盼夫君平安归來。”
夙夜紧握住她的手放置胸口,见到她眼角的泪光,伸出手捧着她如花的娇颜,丰唇吻干她脸颊的泪痕,慢慢的由脸颊移向樱唇,伴着苦涩的泪水双唇胶在一起,密不可分。
衣衫滑落在地,夙夜拦腰将贺兰槿抱起,朝着床榻走去,轻柔的将贺兰槿放在了床榻,伸出手扯下帘幔。
芙蓉暖帐内,带着火热的喘息在两人鼻端弥漫,双手交叠十指紧扣,温柔缠绵的唇瓣,彼此交缠,如春水荡漾,晶莹的肌肤被一遍又一遍地吮吻,酥麻的快意似在身体里炸开。
情不自禁的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夙夜修长的指尖挑开衣带,衣衫半解胸前起伏若隐现。
贺兰槿身上软绵绵的全无力道,任凭一件件衣衫脱落,整个人软软的被压在身下,唇舌交缠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火热。
整个身体如火一般灼热,原本白皙的肌肤变成了醉人的粉红色。
身体被贯穿,一股一股的热浪伴随着无法言语的满足,彼此间索取纠缠将彼此融为一体,交织出同样律动.......
清晨,霞光绽露,贺兰槿躺在夙夜的怀里,枕着他的臂弯,贴着他宽厚的胸膛,羽睫轻颤,一想到昨夜的旖旎,脸上不仅荡起幸福与甜蜜。
轻抬头伸出柔荑的手指,情不自禁的轻抚他英挺鼻梁,浓密的羽睫,一想到今日他就要离开,心中爱上弥散。
突然见他的羽睫动了,忙不迭的重新闭上了眼睛,假寐着。
夙夜绝美的脸上荡起温柔,看到深眸紧闭的贺兰槿,一副沉睡模样,一双手却是紧握着锦衾,知晓她已经醒來。
眸中溢满柔情,动情的吻上了她轻颤的睫羽,对着她的耳畔吐息,温热的气息打在颈间,酥酥麻麻的,让人心中悸动又起。
附耳柔声道:“槿儿,该起榻了。”
贺兰槿缓缓睁开眼睫,竟是眼眶微红,如此出征的大日子,是不可以落泪,否则会不吉利。
”槿儿侍候夫君沐浴更衣。”
贺兰槿忍住心间离别的伤感,伺候他穿上甲胄,亲手为他带上头盔,看着一身戎装的夙夜,忍着离愁。
“你一定要平安归來!”
夙夜伸出长臂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一定要好好的吃饭,等你的身子养得好些了,我便带你回贺兰,带你回荆棘山。”
泪水在眼眶打转,忍而不发声音涩哑带着苦楚,“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吃饭,我会等着凯旋归來。”
听到门外未惊尘的催促声,大军已经准备好,先去祖庙祭天,大军择了吉时出发。
妃嫔是不准到城门送行,此时此刻,贺兰槿眸中眼泪还是忍不出落了下來。
外面一再催促,就算不忍也要分开,千言万语只汇成三个字,“你等我!”夙夜说出简短三个字便匆忙离开。
夙夜跟着未惊尘离开,贺兰槿的心仿若被一并带走了,心中空荡荡的,房间内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
“还有时辰,此时若是赶往城门还來得及。”
命元昊备了鸾车,拿上了皇上的令牌,带上了白玉瑶琴,通过各个城门,方才來到承天阁附近。
如今城门附近已经戒严,不准后宫之人进入,时辰就要來不及了,贺兰槿带这潆珠朝着程天阁奔去。
远远的见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准备出城,贺兰槿找了一处石凳坐了下來,手抚上白玉瑶琴,纤纤玉指拨动琴弦。一曲《将别离》,送君行千里。
庄严稳重的琴音飘荡四方,夙夜是能够听得到琴音,是贺兰槿在为他來送行,眸光四下找寻,远远的见到承天阁之上那抹紫色身影。
“槿儿,你放心。此去定能够解救贺兰,定能够凯旋而归,你一定要等我。”
号角声声遮盖琴音,琴音戛然而止,泪水滴落琴弦,远远见到队伍驶出城门,心中隐隐痛楚袭來,仿若他离开就再也回不來了。
口中轻声低喃道:“夙夜,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归來!”
带着对爱人的深深祝福与无限眷恋,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前往贺兰,两人都不知晓接下來迎接他们将是惊天巨变。
第一百一十八章囚禁坤翊宫
景帝二年五月中,北宸派兵增援贺兰,为北宸的历史画上浓重的一笔。
七日以來燕京城一如往常一般平静,却不知晓平静背后暗流涌动,各方势力均在暗中调度。
坤翊宫内,太皇太后躺在凤榻上,近几日夜里睡不安稳,牵连着旧疾复发,胸口憋闷的透不过起來。
大殿外,冯昶带着一行人悄悄的包围了坤翊宫。
姜嬷嬷进來通禀道:“太皇太后,太后娘娘与冯丞相前來探望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睁开眼帘,神色异常的凝重,该來的总是要來的,“姜嬷嬷,哀家嘱咐你的事可记住了。”
“是!”
“宣进來吧!”太皇太后继续闭上了眼眸。
冯昶跟着妹妹一同踏入大殿,见太皇太后一副疲惫神态,用手抚着胸口,好似很痛苦的摸样。
冯昶正欲开口,被妹妹冯宓阻拦,冯宓开口道:“母后,臣媳听说您病了,与哥哥前來探望。”
太皇太后微展羽睫,长舒了一口气,“你们來了,哀家老了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怕是沒有几天活头了。”
两人的心瞬间紧张起來,难道太皇太后另有所指。
冯宓笑脸相迎道:“母后鹤寿龟龄。”
“哀家就是担心,这皇帝出征国中无主,皇上这一招叫欲擒故纵,哀家的心里面不安,生怕生出什么乱子來。”
冯昶知道太皇太后在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他已经忍了很久了,当初冯家要坐拥江山,太皇太后阻拦,如今好不容易皇帝不在燕京,即便知道是陷阱也要搏一搏。
“姑母,咱们冯家为北宸差一点被灭了族,如今冯家终于兴盛起來,姑母应该为冯家的未來着想,您是时候将统领禁军的虎符交给侄儿。”
太皇太后听到冯昶向她讨要禁军的虎符,“只要哀家还活着,是绝对不允许冯家做乱臣贼子。”
“姑母又何必如此的固执,守着冯家的荣耀,那都是狗屁,只有当上皇帝才是冯家最大的荣耀。”
太皇太后听到冯昶大逆不道的话,胸口微微喘息,手抚上心口微微喘息,“混帐!冯家世代忠勇,国之良将,岂可与乱臣贼子相提并论。”
姜嬷嬷见太皇太后因为气恨,胸口憋闷喘的辛苦,从怀中的药瓶中倒出药丸,欲为太皇太后服下。
却是被冯昶一手夺住,充满寒意的眸子冷凝道:“姑母,侄儿劝你还是交出虎符,就将药丸给你,姑母也少受些苦。”
兄妹两人是彻底的与太皇太后决裂,已经不念婆媳之情,从旁劝道:“是啊!母后,您这又是何苦呢?等哥哥做了皇帝,冯家的子孙后代荣耀尊贵。”
太皇太后捂住心口,怒喝道:“冯家沒有那个命!乱臣贼子只会遭后人唾骂?哀家死不会交出虎符的。”
冯昶终于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冲着太皇太后吼道:“哼!死老太婆!不交出來你就等着死吧!”说着将手中的药瓶摔在地上成为齑粉。”
“來人!给我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东西找到。”
太皇太后却是被气得喘息的厉害,一只手抚着胸口,另一只死死的拉着姜嬷嬷的手,竟是憋闷的躺在凤榻之上晕了过去。
姜嬷嬷慌忙喊道:“快宣御医!”
冯昶在坤翊宫什么也沒有找到,命人暗中封锁了坤翊宫,找不到虎符,伸出手探了鼻息,老太婆不能够死,命人宣了御医前來。
太皇太后被囚禁在坤翊宫内,沒有禁军的虎符,即便得了江山也保不住。
而太皇太后一半是在装病,悄悄命姜嬷嬷将她被困坤翊宫的消息传给云痕,冯家的人只是暗中调动军队,虎符未到手不敢轻举妄动。
将军府内,清婉在婆婆的陪伴下四处走动,如今她已经怀胎九月,多走动走动,是有好处的。
婆媳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体己的话,老将军不在府中,唯一的女儿也去了,她将清婉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
馥儿从旁伺候着,远远的就瞧见云痕神色凝重朝他们的方向走來,清婉心中预示到不祥。
來到近前,云痕先是给母亲问安,看了一眼清婉,清婉知晓他有话要对自己说。
“馥儿,你送老夫人回宅院,我与少将军有话要谈。”
王氏向來不会管些闲事,也便有着媳妇的安排回了宅院。
云痕扶着清婉回到两人的卧房,将所有的奴婢屏退。
“云痕,到底发生了何事?是不是宫中出事了?”
云痕神色凝重道:清婉,太皇太后被囚禁了。”
太皇太后对冯家不薄,竟然将太皇太后囚禁,伸出手拉住云痕,“云痕,如今该怎么办?我们进宫去救太皇太后。”
云痕看着清婉已经有些笨拙的身子,“此时去岂不是暴露了,更何况你看你的身子不方便怎么能够进宫。
清完眸中有泪,神色迷惘,太皇太后对她恩重如山她怎么能够看到太皇太后受苦而置之不理。
“云痕,算我求你,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太皇太后。”
如今冯家只是将太皇太后囚禁,还沒有进一步的行动,此时出兵会给冯家出手的理由。
“清婉,你也不用太担心,冯昶之所以囚禁太皇太后,是想要得到太皇太后手中的虎符,只要太皇太后不交出应该是安全的。”
翌日,云痕进宫去了,清婉留在将军府中,食不下咽睡不安寝,她想要瞒着云痕进宫。
云痕说国太皇太后手中有调动二十万禁军的虎符,这和太皇太后送给自己的手镯有何关联?太皇太后的老毛病是很清楚的,此事被囚禁,万一有事,皇宫内定会大乱的。
心急如焚,如果自己进宫,会不会自投罗网,只怕给云痕带來麻烦。
门外,又兵卫匆匆忙忙送來乐颜公主由暹罗国寄过來的信笺。
清婉一时间有些迷惑不解,乐颜很少寄信回北宸,接到乐颜的信笺也是头一遭,接过信笺,看着那信封的印信,那信笺上的笔迹却是乐颜的。
素手将信笺拆开,却发现信封内是另外的一封信笺,署名竟然是贺兰槿。
第一百一十九章怕是要生了
此时北宸与暹罗撕毁盟约,两国即将交战,此时乐颜寄來信笺,却不是寄给太后冯宓而是槿贵妃。
不知道信笺内写的是什么?清婉沒有要探人**,看着手中的信笺,心中担心太皇太后,如此可以借机去坤翊宫见太皇太后。
思及此,命人去备马车,事不宜迟,若是被云痕知晓定会阻拦,趁云痕还沒有回府之前赶往皇宫。
午时将至,贺兰槿身在沉香殿,端坐在书案旁誊写经文为夙夜和父亲祈福。从前不知道云璟雯为何会喜欢誊抄经文,如今想來,确实能够让人心中平静,也少些妄念。
听到元昊來报云曦郡主谢清婉前來求见,这倒是让贺兰槿感到意外,算算日子,清婉应该快要临盆。怎么会突然來沉香殿來。
放下了手中的笔墨,冲着潆珠道:“潆珠,去准备些红枣茶來。”
潆珠去了内堂,元昊推开门扉,将清婉与馥儿一并让了进來。
贺兰槿见着馥儿扶着大腹便便的清婉,虽然她曾骗自己服下绝孕药,可是她是云痕的妻子,云璟雯的弟媳,也便以礼相待。
清婉一只手扶住腰身,另一只手由馥儿搀扶着,微微颔首,“请恕清婉不能够见礼。”
“你身子不方便,不必行礼。不知云曦郡主前來所为何事?”
清婉也不扭捏,直接从怀中掏出乐颜写给她的信笺,递了过去道:“这是乐颜由暹罗寄给贵妃娘娘的。”
贺兰槿颦眉,乐颜写给自己的信笺?两国即将交战,乐颜定是知晓自己危险前來求救,只是若是求救的信笺不是应该寄给太皇太后的吗?
定睛看去哪信笺上的署名却是寄给自己的无误,她与乐颜已经有许久时日未见,也不知乐颜的些许消息,心中也有些牵挂,素手接过清婉手中的信笺拆开。
流波妙目在纸页上扫过,看到上面一字一行对夙夜的控诉,唇儿气很的颤抖,将信笺丢在了地上。
“这封信笺绝对不是乐颜所写,皇上怎么会联合暹罗国攻打贺兰,明明就是在离间。”
清婉见到贺兰槿的愤怒有些不解,并不知晓信笺纸上写了什么?命馥儿将信笺拾起,拿在手中端详。
上面的字迹确是出自乐颜之手不假,可是众人皆知皇上御驾亲征是去增援贺兰,怎么会变成攻打贺兰国,其中定有隐情。
“娘娘,此信笺确系乐颜亲手所写,乐颜的笔迹清婉是认得的。”
贺兰槿爱夙夜,也相信自己的爱人,无法接受旁人对夙夜的污蔑,依然愠怒道:“一定是乐颜因为皇上先将她嫁入暹罗后又毁约,将她至于危险之地,所以心怀恨意,写了一封离间信笺。”
“不!乐颜不是那样的人,清婉认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信笺上所说皇上出征确系是攻打贺兰,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乐颜是在通风报信。”
贺兰槿挑眉心中笃定道:“皇上绝对不会!”
“娘娘请息怒,听清婉将话说完,再有就是这封信是乐颜被逼迫写下的,这是一封离间信笺。可以信笺上面字迹工整,并看不出任何慌乱。”
贺兰槿不相信夙夜会做出伤害贺兰之事,而且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是那样的真实,她不会因为一封莫明其妙的信笺,就怀疑夙夜。
“不管你说什么?本宫都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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