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三人,小依不禁疑惑。
白马探读出了小依的疑惑,出声解释,“我们也是来游玩的,我顺道看看朋友,本来想叫你们,可找不到你们,没想到你们也来法国,真巧。”
小依勉强的勾起嘴角,望向了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快斗。
快斗这才后知后觉,尴尬地将帽子还给小依,“这是你的吧?”
小依笑着点头,接过帽子,上面还留着快斗手心的温度,使得她不舍得戴上。
游船继续在塞纳河上开着,小依等人一排坐在游船的椅子上。
小依坐在最靠左边,快斗、白马探、青子、jane依次坐在她右侧。
五个人默契得保持着沉默,小依的双手不停的搅弄着草帽,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
不经意间注意到小依的手,快斗无奈,又看到了她左手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一层薄薄的纱布还缠着,一转刚才的无奈,又不禁担心起来。
“你的手……”
听见声音,小依猛地抬起头,疑惑着快斗的话,猛然又想到自己的手,马上举起左手甩了甩,“没事了,伤口其实都已经愈合了,但jane还是大惊小怪的要我缠着纱布。”
“没事了就好。”
“这个是……”突然间传来jane的惊叫声,“啊!”
小依和快斗好奇的看过去,就只看到jane抱着一幅画惊讶的张大嘴巴在看。
“jane,怎么了?”小依好奇的发问,快斗也看清了jane手里的那幅画。
“这是刚才在香榭丽舍大道上一位街头画师送给我的,他说我和画上的人是天注定的缘分。”
“是……是吗?”听见这个说法,小依竟有些相信了,心里顿时也空落落的。
似乎感受到了小依的失落,快斗立马装出一脸不在意,“其实我也没很相信他的话,本来想把画丢了的……”
“不能丢!”jane很激动的跳起来,高举着那幅画,一副誓死保护这幅画的样子。“你们谁丢了我跟谁拼命!”
快斗嘴角抽搐,“你……你这是怎么了?”
“jane,这幅画怎么了?没有人要丢呀。好多人在看你,你快坐下啦。”小依伸出手尽量挡住脸,小声地说道。
“黑羽快斗,我命令你把画收好,最好把它当传家宝一般珍藏起来,她可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谁都听不明白jane话里的意思,但她一脸真的会拼命的模样又搞的没人敢惹。
最后快斗只好按她的要求,把画当珍宝一样收存起来。
他都还没有仔细研究过那幅画。
jane的闹剧一结束,迎接他们的就是塞纳河的日落,夕阳红诙谐照映着河水,倒影着日落。
天空被分成了三种颜色,浅浅的蓝,淡淡的白,艳丽的橙。
游船在河面上驶着,就好像在向着落日开去。
塞纳河的日落,映红了每个人的脸,五个人各自抱着不一样的心情欣赏着日落……
同时见证了这一次的偶遇。
这一次的偶遇……
其实是天注定的缘分……
第一百零九章
因此,小依和jane从酒店搬进白马探的别墅。竟没想到的是,最先答应的是jane!害小依还一直在想理由推脱,好替她保密身份。
没想到第二天,jane就间接向快斗公布了她的真实性别。
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jane性~感的全身,她以着专业的模特步从二楼走下来,惊讶了刚抬头的快斗,令发现快斗怪异表情而后望去的众人咂舌。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白马探,他端起盘子起身走向厨房,出来的时候又重新断了一份早餐,“我们都吃完了你才下来。”将jane的早餐放到桌子上,“刚才不小心把你的份吃了,这份是你的。”
“简,你……”青子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颤抖的指着面前身材有棱有角的jane。
甩了甩额前的刘海,jane手插腰的站到餐桌前,“so,就像你们看到的,i’mawoman,如假包换的。”
“看习惯了你男人的模样,突然变成女人,好不习惯。”白马探单手托腮,忍不住的想要欣赏面前这个女人,同时也很好奇她的身份。
快斗不停的煽动着长长的羽翼,难以置信的看向小依,“他……他……她……”
小依无奈一笑,低头继续吃饭,保持沉默。这家伙敢情变男变女全看自己心情,变成男人的时候没跟她商量,变回女人的时候更没提醒一下她,让她一大早小心灵就受到抨击。
“之前女扮男装是为了保护依,要知道,她可是我生命的全部!”
“噗——”一大口牛奶从小依嘴中喷出,坐在她对面的白马探也因此招了殃。
抬头看到被喷了一脸的白马探,小依睁大了双眼,急忙拿起纸巾朝白马探脸上乱擦,嘴上还不停地一个劲地道歉。
“看来只有探和新一看出了我的真实性别而已啊。”jane坐到餐桌的空位上,正好是小依的旁边。
快斗依旧在他的惊讶中,一大早就让他受这么大一刺激,亏他一直天真的把jane当成情敌,没没没想到!经常让他吃醋吃大发的人竟然是个女人!啊,此刻他已经忘记了怎样反应,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白马探无奈的用餐巾纸擦掉脸上的牛奶,“可青子你为什么这么惊讶?明明上次我跟你说了。”
“虽然探酱跟我说的时候我就已经很惊讶了,可现在再次看到换回女装的jane我还是很惊讶啊。”不止是因为jane令人乍舌的身材,今天的她脸上又加了淡妆还取下了美瞳,即使是短发,依旧让人感觉得到这女人性~感,也幸好是短发,要是长发,不是更……
“madamadadane,你们还要慢慢习惯,长发后的jane呢。”
“baby说得对,我们吃饭吧,吃完饭,我和baby还有事呢。”这个jane一大早的就让人连续接受惊喜,而惊一直有,喜却一直未见到。
这不,小依还一头雾水,jane就说和她有事。
白马探今天还刻意安排了一连串的行程,以为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这一次着巴黎“巧遇”,让快斗和小依重新培养起情感,亦或者有意外的收入呢。
但一大早的就被打乱了计划,瞬间白马探整个人都垮了。
jane嘿嘿的神秘一笑,一脸歉意,“抱歉啦,今天是我和小依的私人时光,探的一系列计划就留到明天吧,反正我们还有好几天的假期不是么?”
剩下的,就只有小依好奇的一颗心了。
第一百一十章
卢森堡公园,美迪奇喷泉旁边,好多开放的法国人当中秀出他们的爱情。
小依和jane并肩走在喷泉旁,回想起她们在这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都还只是两个小屁孩,即使无法沟通,却用她们独特的方式相处、玩闹。
那也是jane唯一一段最开心的时光。
小依突然即兴想要沿着喷泉走边边,沿着池边走边边,而且还是在这寒冷的水池旁,一个不小心掉下去湿了还没事,感冒了那才是大事,而且她左手伤口刚愈合,要是在意外添伤,可不划算。
当即jane阻止了她,把她拉到长椅上坐下。
无奈,小依只好欣赏起公园里的花花草草人人事事情情侣侣,“jane,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奇怪嘛。”冷不丁的小依突然自口中蹦出这句,让本来不觉得别扭的jane突然间别扭了好多。
“不然……我们去跑马场吧。”
说动身就动身,jane和小依两人当下打车转移场地。
这儿是巴黎最大的跑马场了。
jane和小依两个人刚进去,没想到立马就有人将骑马装准备好了。
换好衣服,jane已经比小依快一步在马上等她,看到换好服装的小依出来,jane不禁弯起嘴角,偷偷在背后比了个“ok”的手势。
“baby,你过去选马吧,好久没骑,我先去跑一圈。”话音刚落,随着一阵马儿的啼喊声,卷着厚厚的一层烟,jane和她的马儿早跑出去老远。
看着jane飞奔远去的背影消失,小依才转身投入选马。
其实她学过骑马,是jane教她的,她只记得当时刚学,屁股颠得疼了好几天,之后再被jane拉来学,就渐渐习惯了,后来也喜欢上骑马这项运动,偶尔心情不好会陪jane随便找个跑马场跑几圈,几圈下来,心情就愉快了许多。
回想到这里,小依已经站定在一匹黑色的马儿面前,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头上那一撮棕褐色的毛发,微微一笑,朝身后的侍者说道:“this。”
马儿因此发出“凸噜噜”一阵叫声。
……
一坐上马鞍,马儿的脑袋就使劲的摇,同时甩动它头上那一撮棕褐色的毛。
坐在马上,小依顺着毛发抚摸黑马,弯下腰贴近它的耳朵,不知道在它耳边嘀咕了句什么,马儿竟乖乖听话安静下来。继而,侍者将缰绳与马鞭递给小依,小依接过缰绳却拒拿马鞭。
紧了紧手上的缰绳,小依两腿夹着马肚,轻轻一蹭马肚,马儿便开始慢慢向前,随着小依渐变的力道,马儿的速度越来越快。
“驾——”小依抓着缰绳,嘴里高喊着,速度渐行渐快,最后几乎是可以用飞奔来形容。
马场内,落下jane一圈的小依赶上了她,甚至超越了她。jane不服输,一拉缰绳也加快了速度,紧赶慢赶却还是追不上小依胯下的那匹黑马。
几圈下来,不仅是马儿累了,一直在马鞍上颠的屁股也累了。
小依和jane累了停下来喝水,顺道让马儿和自己休息一下,jane注意到黑马的头上一撮异色的毛发,还有那匹黑马明亮的双眼,她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刚才怎么赶都赶不上了。
“啊——真爽!难怪你那么爱骑马!”猛得喝了一大口水,小依感叹道,突然注意到左手上已经汗湿的纱布,就把水重新拧上,欲想把手上的纱布拆开。
这就刚好被jane看到了,她立马阻止她,“喂,baby,你干嘛!”
小依并没有因为jane的话停止拆纱布的动作,“你没看到纱布都湿了呀,我要把它拆掉,而且,感觉伤口好痒啊……”
“痒?”jane一下子跳起来,跑到小依身边也帮忙拆纱布,“怎么会痒呢?”纱布被拆剩下两层的时候,两人清晰的看到了血迹,两人的手惊讶的停顿住,jane瞪大了双眼,然后快速的把纱布撕开。
前几天才刚愈合的伤口竟然又裂开了,而且还因刚才剧烈的运动流汗感染了伤口。
看到那再次溢血的伤口,jane真想拿刀在自己身上捅两刀,她怎么会想到来骑马呢!
“不骑了不骑了!走走,我们快去医院!”
看着鲜血又再次止不住的流出,jane丢下两匹马,一手扶着小依伤口裂开的左手,一手贴着她的背稍稍用力带着她前行,脚步之快,快的小依都快赶不上。
像这样的小伤小依一直很不在意,却不知道为什么jane每次都这么提心吊胆的担心着,甚至这次还带有一点自责。
第一百一十一章
白马探开着车一路飞奔到电话里jane说的医院,车子刚一停下,快斗已经忍不住从敞篷车跳出去,车门都没有开。
拔腿跑进医院,快斗无厘头的开始寻找。
此刻还是白马探头脑清醒,知道找护士问一下jane在哪。
终于在外科门外看到jane,快斗已经忘却了所有,冲上去就一把抓住jane,紧张兮兮的开始问东问西。
看到jane不耐烦的一张脸,白马探急忙上前隔开快斗,“黑羽,安静,这里是医院,而且,你那么着急也没用,先听jane怎么说。”
快斗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努力让自己平息,然后向jane道歉。
jane却因此说不出话来,无焦距的一双绿瞳紧盯着外科紧闭着的门。
突然门把转动了一下,小依从里面走出来,左手上又缠上了一层厚厚的绷带。
看到那厚厚的白色绷带,快斗整个脸吓得铁青,颤抖的想要去碰她的左手,却又害怕得抽回。
小依却一脸无谓,整只左手就抬到他们眼前,“没事啦,医生已经帮我上药了,接下来几天只要按照医生的吩咐准时上药,伤口很快就会愈合的。”
快斗担心得伸手去扶住那只悬在空中包了厚厚一层绷带的手臂,“不是说已经愈合了吗?怎么又裂开了?”
“你们去干嘛了?”白马探问jane,后者却是一阵沉默。
“我们没干嘛呀,它不就自己裂开了嘛我也没办法,反正医生都说没事了……”
“都怪我都怪我!”jane突然大叫道,“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没事干嘛要去骑马啊,我该死该死!都是我害你伤口再次裂开的!~”
“jane,jane,不关你的事,都是我骑得太快才会不小心牵制伤口的,不关你的事,真的,真的。而且医生已经说没事了……”
“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医生说,这伤……很有可能会留疤!”jane哭了,从来没有人见过她掉泪,竟然就因为这可能会留疤的手,她哭了。
小依缓缓的走向她,抬头用右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医生只是所有可能嘛,我也不怕留疤啊。”
“可是……依,你的手……”
“放心啦,等它好了,我还是能和以前一样,照样可以拿枪,照样可以打架,照样可以自保,甚至可以每天都陪你去骑马。”
“喂喂喂,你们两个,在公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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