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韦伯的表现,征服王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结合现世之时被赋予的知识以及信息,他微微一笑,说道:“说起来,这里是东木市呢。”
随着微笑变成大笑,伊斯坎达尔的笑声传到屋中,豪放的笑声使得在屋内休息的米莉亚等人也不禁探出头,看着外面发生的情况。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让人震惊啊,小子,你居然长成这个样子了么?嘛~虽然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不过身高倒是高了不少啊!哈哈哈!”征服王走到韦伯的身边,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然而谁也能看出这拍打对于韦伯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重掌之下,韦伯被拍地咳嗽不停。
“还不停下啊,笨蛋,咳咳~”说是唯一服从的对象,但是笨蛋两字也不是白说的,虽然当时就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胡闹方式,不过再度感受到那充满力度的手掌,夹杂的是熟悉的感觉以及快要让人窒息的力度。
“哦,抱歉抱歉,哈哈哈。”挠了挠后脑勺,一副不好意思样子笑起来的征服王,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豪爽。
看着讲师与征服王久违地重逢,一直在厨房窗口看着这一切的格蕾露出笑容,她曾经的愿望就是希望讲师可以与这位再度相见,可以说现在,她的这个愿望得以实现了。
韦伯与征服王就在空地上交谈了起来,各方各面的事情都有说到,在罗维的提醒下,两人才回到屋中,坐在客厅中继续话题。
“没想到居然又会被召唤到这个地方,那么,这次要对付的敌人是谁啊?小子,你有头绪了么?”征服王端起茶几上的茶杯,送到嘴边,喝下一口新鲜的红茶,赞赏道:“哦,美味。”
“从者方面的话,并不算太清楚,不过这次我们也不是孤军奋战,而是有盟友的。”韦伯看向罗维,示意他让自己的两名从者出来一下。
解除灵体化之后,X与Alter两位少女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看到戴着鸭舌帽的X之后,征服王又是一脸疑惑地问道:“嚯?小女孩么?你那身装扮是怎么回事?”
没等X说话,韦伯便先回答了这个问题。
“并不是同一人,只能说是有相似之处,和你我知道的那位亚瑟王,是不一样的存在。”
“哦?还有这种事情?不过你们两个也太像了吧,不,是三人么?”对比了一下X与曾经见过的亚瑟王,还有Alter,三人的差别大概就只有发色以及服装方面的差别了。
“先不说这个,这次要对付的敌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韦伯抬了下手,罗维便让X和Alter也坐在了茶几旁边的沙发上,正好容得下这么一圈人。
韦伯将敌方的魔术师实力大致做了一个评价,除了泽尔里奇之外,罗莱雅是时计塔的君主,色位魔术师,伊诺莱也是有着典位的实力,马利斯比利暂且不算,莱妮丝的主要实力来自于她的魔眼以及对魔力的精确掌控,最后的爱德森,倒是唯一一个不起眼的家伙。
而说到泽尔里奇,事实上就连韦伯也不清楚他的实力到底如何,只能说他绝对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人。
阿特拉斯学院一方的实力,则是由罗维来阐述的,毕竟韦伯并没有和他们交手的经验,这一点还是罗维能说的更加详细一些。
“也就是说,现在的战局非常不利咯。”征服王将韦伯从卧室拿来的冬木市地图铺在茶几上,撑住下巴分析着。
“没错,首先是我们的目标,在圆藏山上的柳洞寺之下。”说着,韦伯拿起红色的牙签插在了柳洞寺的位置。“不过这个地方现在已经被时计塔和圣堂教会的人完全掌控了,士郎和凛几天努力都没能和里面的人取得联系。”
“其次,我们是在这里,时计塔的人可以推测是从新都来的,阿特拉斯学院的人就有些不好说了。”绿色的牙签插在深山町靠近山脉的一处,代表着这里;蓝色牙签插在新都的中央,代表时计塔的方位,而黄色的牙签代表阿特拉斯学院的人,则是被平放在了地图上。
“那么,你说的圣堂教会的人,也是一无所知对么?”黑色牙签代表未知,征服王将它插在了柳洞寺的红色牙签旁边。
“就是这样的情况。”将大致的情况分析完,接下来就是该想对策的时候了。
“这不是很简单么?既然确定了目标在这里,直接冲过去就好了,谁来阻挡,就碾压过去!”征服王又是豪放地笑了起来,指了指红色牙签的位置。
“你有听我分析么!”韦伯无奈地撑住额头,就是因为直接冲过去有风险,才会在这里思考对策啊。
“当然了,没事,跟强大的敌人交手,也是征服的乐趣之一,能将那样的敌人征服,难道不会让人激动人心么?哈哈哈哈。”完全没有在乎韦伯分析的敌人数据,而是耿直地打算正面交手,也算是征服王本人与众不同的个性了吧。
韦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难不成还要像以前那样无谋地仅凭力量胡乱前进么?曾经是韦伯没能力去改变这些事情,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一样了。
“讲师,我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在圣堂教会情况不明的情况下,也许只有正面攻击才能引出对方,同时我会和X还有爱酱做好准备,等到对方露出全部实力的时候,再出手,不然在这里干等下去的话,也不是办法。”罗维倒是觉得征服王的说法不失为一条计策。
“你是说化被动为主动么?”韦伯开始思考罗维的提案。
确实现在的情况,如果只是窝在这里等待寻找机会的话,并不是一个好决定,谁知道机会什么时候会来,主动出击的话,依靠罗维拥有两名从者这一点优势,说不定便能创造出机会。
这也是他们唯一的优势,时计塔的优势是有着强大的魔术师阵容,阿特拉斯学院是有马奇里,这个对大圣杯极为了解的人在,那么韦伯这面最大的优势,就是罗维拥有两名从者了。
主动将这一优势发挥到最佳效果,确实是不二的选择。
“确实,那么就这样吧,其他的事情也不用多想了,总之目标是先接触到大圣杯。”由征服王负责正面战场确实是很好的选择,只要不遇上当初那个金闪闪的家伙,凭借着Rider的宝具,就算无法消灭对方,也可以拖住对方很长的时间。
“准备吧,Rider。”
“那个称呼,可是有些让人怀念的感觉啊。”
正当一切准备就绪之时,房门突然被撞开,警觉地X与Alter瞬间抽出武器,只是在看到来者之后,便又将武器收了回去。
韦伯、格蕾、米莉亚还有罗维的表情都变得很糟糕,如果梅瑟莉与艾斯特也在这里的话,肯定也是这样的表情。
突然闯入屋内,带着浑身鲜血倒在门口的人,正是卫宫士郎。
第二百七十五章代行者
从昏迷中醒来,凛看到的是漆黑一片的狭小空间,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出这里应该是某处房间,榻榻米的触感从脚尖传来,只是双手被铁链锁束缚,仅有脚尖接触到榻榻米,再度确认之后,凛正处在被吊起来的状态。
“醒来了么?”房间的一角,与窗户相反的方向,一个人待在阴影之中,月光只能照到他的脚,看不清他的相貌。
凛甩了甩头,黑色马尾甩动,一股晕眩感随之而来,这种感觉就像是被铁棍打中脑袋的感觉,回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凛也只能低声说出一句:“可恶。”
“喂喂,别骂人啊,是你们两个每天都要来柳洞寺附近侦查,真以为我发现不了么?”说话的是个男人,他从角落站起来,靠近凛。
凛勉强抬起头,借着月光,总算是看清了他的相貌。
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人,消瘦的脸颊两侧骨骼明显的突起,只是一头短白发似是摸了发胶直直竖立,倒是有种潮流的感觉。
一身黑色的教服,那种款式凛很熟悉,不用问也知道,对方应该就是圣堂教会的人了。
“那么,既然醒来了,就回答我的问题吧,可以么?远坂凛小姐。”
凛看了看周围,问道:“士郎呢?”
男人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也许死了也说不定,毕竟在黑暗的环境下偷袭,是很难把握好力度的,我有让底下的人对你手下留情,至于你说的那个士郎,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你们这群混蛋!”凛突然提高了音量,瞪着眼前的人。
不过这样的行动直接让对方一拳打了上来,直击凛的腹部,不知怜香惜玉的男人很淡定地回答:“这可是侮辱的词语哦,远坂凛小姐,说话注意一点,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被击中腹部的凛几乎快要反胃地吐出来,不过最后她还是忍住了,那样子只会显得自己很软弱。
“根据圣堂教会的记录,你的妹妹,远坂樱应该是被你的父亲送到了间桐家对吧?改名为间桐樱,这一点有问题么?”
一丝惊讶从凛的眼中闪过,不过很快她就将头扭向一般,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
“很好,我明白了,那么在远东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关于间桐樱的去向,你知道一些什么事情么?”
依旧是一声不吭,不过凛略微颤抖的手却是让锁链发出微微的响声。
“这样么,那么关于当时的间桐家家主,间桐脏砚你有什么知道的事情么?”
听到这个名字,凛抬头看了一眼对方。
“你们找他要做什么?”
“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仅此而已,你知道些什么吗?”
凛抿了几下嘴唇,最后还是将头扭向一边,说道:“不知道。”
“是么,那就很可惜了,看来接下来的情报,还是只能由我亲自去收集了。”见得不到想要的情报,男人便朝着房间外走去。
“等下!既然没事了,你不打算放我走么?难道说圣堂教会是连在周边寻找熟人的人都会随意抓的组织么?”眼看男人将要离开,凛赶忙发问。
“寻找熟人?”男人回过头,念叨着这句话,问道:“你要找谁?”
“柳洞一成,现在柳洞寺的主人,那家伙是我的同学。”圣堂教会的人会对自己出手,无非就是因为察觉到了她和士郎偷偷在柳洞寺周边行动的可疑行径,但是如果抛开这些不说的话,只是找人应该不至于被抓起来才对。
“啊,你说那个人,已经死了,我亲手扭断他脖子的。”男人十分冷漠地说出这句话,却是在凛的心中激起巨大的波浪。
“你....你说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凛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由震惊朝冷酷变动。
“我说,他死了啊,本来好好地接受我们圣堂教会的入驻就好了,结果那个家伙偏偏不肯,没办法只能让他安静一些了。”
“你.....你这混蛋!”虽然凛不算多么喜欢一成这个人,但是也不至于讨厌对方,加上他与士郎的关系确实不错,突然听到他的死讯,还是让人感到愤怒的。
男人走到凛的身前,又是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
“我说过了吧?这是侮辱的词语,不是说过让你注意一点的么?”男人像是很无奈地样子,摇着头。
受到这一次重击的凛再也无法忍住,大量的呕吐物混杂着粘稠的液体从口中吐出,虽然只是一瞬间,也在榻榻米的地板上留下了淡淡的污浊。
“啊....真是麻烦。”挠着后脑勺,男人又一次朝房间外走去。
“你们....你到底是什么人。”无力的凛最后问出这句话,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缓缓地抬起头。
“说起来忘了自我介绍呢。”男人想起这一点,转身,对着凛说道:“圣堂教会的代行者,沙罗曼·阿克提亚,嘛,其实你也没必要知道的我名字,毕竟等我用完你,你也不会记得这件事情了。”
“肮脏的人棍。”凛丝毫不畏惧对方,哪怕他再度一拳打上来也是一样的。
“啊.....说实话异教徒的想法我真的不是很明白啊,还是说根本就忘了自己做过的事情呢?你是觉得我会无缘无故地抓你来的么?”沙罗曼走近凛,并没有再度出手,毕竟再这么打下去,凛可能就要丧命了。
“上一任来冬木市的代行者,圣堂教会的代理神父,言峰绮礼,他的死应该和你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吧?”
“那是.....”
“嗯嗯,我知道不是你杀的,毕竟那种武器可以肯定是从者的没问题。”沙罗曼甩了甩手,他很清楚言峰绮礼并不是凛杀死的,不如说她根本杀不死那个家伙。
“只是我们从他的尸体上找到了残存的毛发,在你昏迷的期间我从你头上借了一根头发,最后发现是同一个人的,所以你和他的死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是比较牵强的理由,只是凛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并不是说她和言峰绮礼的死有什么关系,而是对方要让她和言峰绮礼的死有什么关系,这样的话怎么样的辩解都是没用的。
凛垂下头,不再说话。
“看来是没有疑问了。”沙罗曼笑了笑,走出房间,边走边说道:“好好享受最后的时间吧,虽然被吊着也没什么事可做就是了。”
房间的门关闭,黑暗笼罩整个房间,月光也渐渐变淡,凛的身体与黑暗融为一体,在昏暗的房间中,渐渐失去了踪迹。
——————
“圣堂教会的人袭击了你们?”二世看着刚醒来的士郎,问道。
“啊,看来我和凛的行动早就被对方发现了,他们也早做好了准备,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躺在沙发上的士郎在经过紧急处理之后,身上绑了不少绷带,虽然大部分伤口都不算很大,却意外地深。
能造成这种伤口的,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圣堂教会的常用武器,黑键了。
现在士郎身上的伤口虽然差不多都愈合了,但也只是表面现象,剧烈活动的话,肯定会裂开的。
“明白了,那么你就先休息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