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平日里训练刻苦,体格又这么壮,去和赵钦硕拼上一拼啊,搞不好还真能侥幸赢了呢。”
云飞峋没理。
又有一人跑来云飞峋面前,“大虎别忍了,小白脸都指名道姓地找你,就算是输,也得应战啊,输了总比当窝囊强。”
云飞峋还是不理。
赵钦硕哈哈大笑,笑得本还算英俊的脸扭曲得丑陋不堪。“圣女大人,看这窝囊废……”话还没说完,见到安莲身后出现一道倩影,那女子身材高挑修长,面容恬淡气质端庄,嘴角永远带着笑,那女子有一种魅力,让见到她之人都忍不住靠近她,感受她的温柔和呵护,离不开她的魅力。
虽然圣女很美,但却是一种妖娆的美,很能激发男人的欲望;但圣女身侧的女子的美,是一种隽永之美,让男人无法舍弃无法离开,愿永远伴之所有。
赵钦硕扭曲的脸瞬间回归正常,摆出自认为最英俊的表情,朗朗道,“小涟姑娘,昨日你也是气坏了,我见你都气哭了,都因这个苏大虎,今日我便为小涟姑娘……和圣女大人报仇!”
本来眼观鼻鼻观心,将乱哄哄的周遭事物抛出意念之外的云飞峋一愣——小涟?苏涟漪?
二话不说,立刻回头。
如果说,刚刚那闹哄哄的场面,云飞峋可以做到置身事外的话,那么此时此刻,整个世界,便只有他与苏涟漪两人了。
苏涟漪也是见到了云飞峋,顿时心底甜蜜蜜的,低下头,掩饰不住的羞涩,总觉得这种感觉就好像新婚妻子跑到丈夫工作单位来探班一样。
两人在京城也有各自的工作,但两种感觉完全不同!
在京城,两人关系世人皆知,而如今,没人知道两人是夫妻,甚至没人知道两人认识。这种偷偷的感觉很刺激,有个现代词语叫什么来着?隐婚?
赵钦硕不得不承认,在圣女和小涟之间,他更喜欢小涟多一些,这种女子更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见小涟低头,他只以为对方见他害羞,难道……小涟对他有意思?
赵钦硕很自负,论容貌,他在营地男子容貌中是佼佼者,即便是玉护卫又如何?一副娘娘腔的样子。论武功,他赵家拳法可不是盖的。论地位,他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越是如此想,越觉得小涟定是也看上他了。
“苏大虎,你还是不是男人,就知道欺负柔弱女子,今天你要是男人就出来比试!”因为苏涟漪的出现,赵钦硕的嗓音更高。
比试?苏涟漪不解,抬头疑惑地看了赵钦硕一眼,而后又看向云飞峋。
只见,刚刚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摸样的云飞峋目光猛然一变,那本就锐利的目光更因这变化犀利得仿佛刺穿人心。
众人觉得,此时此刻的苏大虎才是真正的苏大虎,才是昨日那不畏强权用于表达自己态度的苏大虎,才是众人心中所钦佩、甘愿被其代表的苏大虎。
“我参加。”三个字,充满了轻蔑,充满了居高临下藐视众生。
苏涟漪更是一头雾水——参加?参加什么?
云飞峋的双眼中只有苏涟漪一人——参加决斗,我云飞峋只为你一人而战。
苏涟漪不解云飞峋那起誓一般的眼神,更是迷糊——等等,你到底要参加什么?她只是一路找寻安莲,顺便想来临时营远远看一眼就走,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普通侍卫群们欢呼,高喊着苏大虎的名字,都认为苏大虎有勇气挑战赵钦硕,无论输赢,在他们心中苏大虎已经赢了。毕竟赵钦硕从小便是练武出身。
贴身侍卫群们则还是各种嘲讽,话怎么难听怎么说,怎么脏怎么骂,将云飞峋骂得狗血淋头。
苏涟漪很不爽!换任何一人,有这么一群人骂自己夫君都会不爽。
“好,静一静,静一静。”左侍卫高声喊道,心中暗暗自责,他今天就不应搞什么比赛,现在可好?不可收拾了吧。
人群安静了下来。
“圣女大人,小涟姑娘,那边有椅子,你们两人坐到那边去,省的一会打起来伤到。”左侍卫恭敬道。
打起来?苏涟漪从贴身侍卫的咒骂和左侍卫的话中,终于明白了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而刚刚又发生了什么。心中对云飞峋既钦佩又心疼,钦佩其为大局忍耐,不会意气用事;心疼他太能忍了,只让人想冲前去保护他。
安莲一直未说话,神态飘忽不停,一双眼时不时地看向云飞峋,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奇妙。
涟漪扶着安莲到左侍卫所交代的座位上坐好,而在左侍卫的安排下,所有人都想周围退去,将操场中间留出一片空地,以阵营为单位分开,围绕着空地。
“我来讲一下规则。”左侍卫高声道,“今日比试,双方用的拳法必须是今日所学的龙虎拳。”
“我抗议,”赵钦硕道,“左侍卫,若有朝一日我们上阵杀敌,难道只能拘泥于龙虎拳?我认为,无论是何种拳法,只要能打到对方便可。”
“这个……”左侍卫犯难。一方面,这比试是针对白日里所学拳法的衍生练习而搞的活动;另一方面,他也是不喜贴身侍卫那群咄咄逼人的小人,用自己的方法保护苏大虎,毕竟,赵钦硕从前便学过拳法,不是一般庄稼汉的猛劲可以打得过的。
“赵侍卫长,这样不妥吧,你从前学过拳法而大虎兄弟他没学过,这太欺负人了。”普通侍卫群里有人喊了出来。
还没等那人的话音未落地,云飞峋道,“左侍卫,就按照他所说的办吧。”声音不大,语调不高,却有一种上司下发命令之感。
“是,是。”左侍卫下意识地说道,说完却发觉,苏大虎明明是他下属。赶忙轻咳了几声,“既然双方都同意不拘泥于龙虎拳,那就按照双方的意思,随意用拳法。”
底下众人议论纷纷,大半都认为赵钦硕能赢,苏大虎能输。
“但是,这只是比试,点到为止,不可故意伤及对方,”左侍卫继续道,“你们两人可同意?”
云飞峋点了下头,“好。”
倒是赵钦硕自大地笑了笑,“左侍卫,拳脚无眼,谁知道一会谁死谁伤?”
这回左侍卫真被赵钦硕狂傲的态度激怒了,但因圣女在前,他只能咬着牙忍了。“好,既然如此,若一会出现伤亡,大家伙做个证,权当误伤。”
“别说废话了,我们开始吧。”左侍卫的话还没说完,赵钦硕便大喊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来,距离云飞峋三尺,突然跃起,身子如同离弦之箭,那脚尖便是箭头,直直射向云飞峋。
众人惊呼一下,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刁钻的腿法,岂是笨拙的龙虎拳可比?大虎可千万别被踢倒,若被踢倒,肯定好不了!
云飞峋身如磐石不动,就在赵钦硕踢到他要害的前一秒,如闪电般迅速出手,抓住赵钦硕脚踝。
世界仿佛停顿了,彻底安静,而下一秒,只见赵钦硕向另一方向诡异飞去,那速度比其之前的速度更快、更疾!
涟漪下意识皱眉——飞峋出手怎么这么重,这人要是真这么摔过去,不骨折也得趴床上几天。
没错,刚刚面对赵钦硕的飞起一脚,云飞峋丝毫没躲闪,只抓其脚踝,如同扔沙包一般将其扔了出去,简单利落。
赵钦硕大叫一声不好,这苏大虎的力气太大,在空中他根本无法停下。
毕竟,赵钦硕是练过的,在落地瞬间,调整了个姿势,顺利双脚落地,并无摔倒的狼狈。
“哼,原来还几把刷子嘛,有趣。”嘴上虽轻飘飘地说着,其实双脚多疼,只有他自己知晓。
但已无回头路,赵钦硕即便强忍疼痛也飞奔上前,这一次不敢轻敌,稳扎稳打,与对方缠斗起来。
若按飞峋真实实力,这场比试早已结束,但为了不暴露自己,他还是耐着性子和赵钦硕比划着。
赵钦硕本就是个狡猾虚荣之人,根本输不起。无人知晓,他袖管中常年备有一柄匕首,匕首上有毒,如今,他就打算用这匕首要了苏大虎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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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一口气写这么多了,好一个酸爽!咳咳咳。绝对酸爽!
☆、257,圣女的爱恋
场中央两人你来我往打得激烈,不懂行之人只觉得赵钦硕攻势激烈,苏大虎疲于应对;只有懂行之人才能看出,苏大虎其实很是悠闲,躲闪得也是游刃有余,反倒是赵钦硕的攻击,只能用气急败坏来形容。
从始至终,安莲都未发一语,苏涟漪暗暗观察安莲,见其连惯有的轻浮气质消失,只有满眼的迷茫,心中有些担忧。难道是催眠的副作用?
催眠术,她从前在学校时选修课曾接触过,再来便是医学期刊看过相关文章,但实际操作的话还是第一次,很怕因自己操作的失误造成安莲神经上的损害。
人群中一声惊呼,苏涟漪也赶忙将注意力拉回到缠斗的两人。不看还好,一看,整颗心顿时吊了起来。
只见,赵钦硕不知从哪弄来一把匕首,那匕首锋利,在下午的艳阳下闪着冰冷的光芒,直逼云飞峋要害。
即便云飞峋身手了得,但毕竟赤手空拳如何对抗对方的匕首?何况,赵钦硕本身便有些底子,并未毫无功底之人。
本不想下狠手的云飞峋见此,一声冷笑,就在匕首刺入自己咽喉瞬间,身子向左闪现,右手顺势抓住赵钦硕持刀的手腕,只听一声脆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人骨断裂,本声音不大,但这时却可以穿越鼎沸的人群传到每一人的耳朵里,听得自己都觉得疼。
赵钦硕带着惨叫摔倒在地,众人一边鄙夷赵钦硕的不择手段,一边惊叹苏大虎是真人不露相,竟有如此好的身手,加之昨日其挺身而出为众侍卫勇于发表言论,都默默生出崇拜之情。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大虎会愤怒地暴打赵钦硕,最次也是狠狠骂他时,云飞峋却只是冷冷地瞥了地上打滚的人一眼,转身而去,潇洒又高傲。
“大虎兄弟好样的!”不知是谁喊了以嗓子,紧接着,侍卫们也跟着喊了起来。
“让这些吃软饭的小白脸看看我们侍卫的厉害!”
“对,大虎兄弟太厉害了!”
“大虎兄弟是我们的楷模!”
七嘴八言、乱七八糟,但都是喊着好话。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贴身侍卫群顿时都如打蔫了的茄子,没人再敢吭声。
就在云飞峋即将出人之时,赵钦硕如发了疯一般,左手捡起匕首,疯狂向云飞峋冲了过来。“我要杀了你!”
“大虎,小心!”
“小心啊,大虎!”
整件事瞬间发生,人们只能出声提醒,却没有能力前来阻止。
“啊!”一声尖叫,不是苏涟漪,竟然是安莲。
云飞峋不慌不忙转身,还是那般面无表情,好像如此芝麻小事不值上其心一般,在赵钦硕飞奔来的瞬间,飞起一脚,将赵钦硕又踢飞了回去。
苏涟漪见飞峋脱离的危险,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忽然想起安莲刚刚的尖叫,赶忙看向安莲。
只见安莲脸上的迷茫已逐渐消失,那惯有的妩媚重新爬上娇美的容颜,一双眼动也不动地黏在前方云飞峋的身上,红艳艳的唇勾着漂亮的弧度,整个人就如同蓄势待发的弓箭找到了目标一样。
涟漪的眉头忍不住抽了一抽,为何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赵侍卫长!”贴身侍卫群中突然有人大喊一声。
所有人都顺着那人的喊声望去,只见,赵钦硕躺在地上,身体猛烈抽搐,眨眼之间,其仿佛经受巨大痛苦一般,身子狠狠地打了个挺,最后再没动上半下。
苏涟漪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到赵钦硕身边,伸手在其鼻下探了探,而后扒开眼睑查看。人们慢慢围了过来,临时营这一下更是热闹,左侍卫派人去通知玉护卫,因此事他已经处理不了。
赵钦硕死了。
涟漪仔细检查,最终得到的结果是其中毒而死。毒,在其匕首上。赵钦硕原本用有毒的匕首准备加害云飞峋,但飞峋不仅躲开,将他踢飞瞬间,那匕首竟扎到了他自己身上。
害人不成终害己。
“玉护卫来了!”随着一声喊,沸腾的人声逐渐平息了下来。
一身素衣的玉容从容而至,见到苏涟漪半蹲着检查一具尸体,道,“小涟,发生了什么事?”
涟漪站起身来,退到一侧,让玉容得意看到赵钦硕的尸体。
“临时营举行切磋大赛,这名侍卫与另一人切磋,输了后恼羞成怒,用早已准备好的侵毒匕首企图置人于死地,却不慎伤了自己,中毒身亡。”涟漪道。
“赵钦硕?”玉容眯了眯眼,赵钦硕是安莲身侧的红人,他自然认识。抬头看向了安莲,竟发现安莲没有丝毫愤怒表情,好像不认识死者一般。相反,双颊粉红,双眼含春。
顺着安莲的眼神看去,玉容又见到了那名男子。
那男子身材魁梧修长,朴素粗糙的衣衫下肌肉结实,容貌虽不引人注目,但若仔细观察,其五官端正俊美,尤其一双眼,深邃黝黑,眼神犀利。男子的态度淡漠,散发这一种生人勿进的压迫感。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昨日代表侍卫们抗议不平的苏大虎。
“苏大虎是杀人凶手,严惩杀人凶手!”贴身侍卫群有人高喊了句。
紧接着,就如同潮涌,贴身侍卫们仿佛面对的是杀父仇人,纷纷抗议,坚决要将苏大虎处死偿命。
苏涟漪恨死了这些靠女人吃饭又颠倒黑白的小白脸,但玉容当前,她又不好发作。
玉容眯着眼,盯着一旁站立的苏大虎看。那苏大虎,即便是面对众多讨伐之声,依旧面目如常,眼中闪过淡淡不屑,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玉容心中不知为何竟涌现不安,总觉得这苏大虎在营中,就如同一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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