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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贵女_第3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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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圣女是谁?”云飞峋回答得一本正经。

  “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妙龄女子啊,很妩媚妖娆的那个,正对你们男人的口。”涟漪道,丝毫没发觉什么不对。

  云飞峋还是那般一板一眼的语调,“红衣女子?没听说、没见过,整个营地除了娘子便没见过可称之为女子的人。”

  涟漪愣了下,在其结实的肌肉上狠狠掐了一把,“你除了趋炎附势溜须拍马,还学会了油嘴滑舌奸诈狡猾。几个时辰前,某人当着大伙的面,直勾勾盯着圣女半天,你当我是瞎子?”有些醋味弥漫。

  云飞峋不再油嘴滑舌,反倒是轻轻哼了下,“某个夜深人静之时,有个女子解开陌生男子衣领观其胸口,难道我也瞎了?”直接踢翻了醋坛子。

  “我那是为了诊病!”涟漪有些脸红,急急辩解,生怕云飞峋误会。

  “我那是为了演戏。”云飞峋不紧不慢地回答,而后还小声嘟囔了句,“还不都是你的意思。”

  “你在狡辩?”涟漪声音带着浓浓威胁。

  飞峋叹气,“没,我错了,是我的错,娘子大人息怒,我改。”

  这分明就是以柔克刚!

  苏涟漪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人家都说改了,她再抓着人家不放那不是得理不饶人又是什么?以柔克刚不是女子常用的招式吗?为何云飞峋用着如此游刃有余。

  两人默不作声,黑暗的角落相拥,如同世界上只有两人一般,唯有彼此。

  “涟漪,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飞峋一反刚刚狡黠地语调,认真道。

  涟漪垂下了眼,“恩。”

  只觉得那怀抱更紧、更热烈。

  “你不问问,我是否想你了?”涟漪道。

  云飞峋无声地笑了笑,“不想问也不用问,我是你的。”

  涟漪竟一时语噎,有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叹了口气,搂住他的腰,紧紧相拥。

  ……

  苏涟漪没想到丑时回自己营帐,帐内竟有人。

  那人私自从她木箱中取出了小刀,拿着已冷却好的青霉素馒头,慢条斯理地刮青霉。

  “玉护卫,这么晚为何不睡去休息?”问话的语调平稳冷静,但苏涟漪却心惊——玉容为何此时出现在此地?会不会是一路跟踪她来?刚刚自己与飞峋相见的一幕,他会不会见到!?

  ------题外话------

  明日有万更,不多说了,埋头准备去了。

  ☆、254,深夜有惊无险(一更)

  此时已是丑时,正是人熟睡时,死寂无声,即便是把守的侍卫们大多也在偷偷打着瞌睡。

  苏涟漪刚与云飞峋相见,回到帐子发现玉容稳坐帐中,其惊悚之心可想而知。

  “玉护卫为何不去休息?”饶是震惊的苏涟漪,也免不得心慌,因怕自己与云飞峋的身份泄露,坏了大计。

  玉容微眯着一双凤眼,睫毛交错,其内眸子闪着耐人寻味的光芒,“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

  “李嬷嬷那里。”涟漪道。

  玉容放下手中的馒头,把玩着苏涟漪的小刀,“小涟,有些事,你现在交代还不算晚,若给你机会而你不说,待事情闹大,便无法挽回。不知在下这么说,你能听懂吗。”玉容的语调轻松,却带着浓浓的威胁。

  涟漪心猛地一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室内陷入一片僵持,无人肯语。

  玉容嘴角是笑的,但狭长的双眸冰冷,绝无笑意。

  苏涟漪垂着眼,一副做错事的少女摸样,双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脚尖下的地面。

  “怎么?不敢看我?心虚?”许久,玉容带着嘲讽的笑意道。

  涟漪便迟疑地将视线艰难地挪到玉容的身上。只见,那消瘦颀长的男子一身素衣,闲适地坐在藤椅上,雪白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锋利的小刀,那小刀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在男子指尖或飞舞或跳跃,唯独不伤男子丝毫。

  若给每个人都安上一个特征,那这名为玉容的男子的特征便是——干净。

  干净得一尘不染,干净得如不食人间烟火,别说衣襟上从来如此,便是那鞋都是洁白得好像从不放在地面上一般。

  涟漪盯着他的鞋看了许久。

  玉容轻笑出声,眼神中越来越冰冷,突然高声道,“来人,将这女人拿下。”

  顿时,从帐外冲入两名侍卫,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苏涟漪制服。

  在两名彪悍的侍卫手中,苏涟漪就如同一只任人揉捏的小鸟,一根柔弱无助的羽毛。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在灯烛光下闪着优雅的光泽。

  即便是侍卫,也忍不住将手上动作放轻,不忍心伤害这无助的少女。

  “小涟,难道不为自己解释下?哪怕是狡辩。”玉容心底早已涌起波澜,一种深深的厌恶从轻到重,从少到多,渐渐占据了他心头,让他恶心、欲呕。

  他还记得,就在两个多时辰前,他还震惊于女子的纯真善良,被其眼泪所打动——那是他平静的心第一次被一名女子牵动,却没想到,原来一切都是假象。女人啊,这种下贱的畜生怎配得上纯真一词?

  小涟还是默不作声。

  “难道非要大刑伺候你才肯说!?”这句话是玉容喊出的。

  此时,连侍卫们也都愣住,因第一次见玉护卫这般发怒,不免好奇小涟到底因何事将玉护卫激怒。

  涟漪终于有了动静,缓缓抬起头,一双大眼清澈无比,带着委屈。“玉护卫,求您别去告诉圣女大人好吗?李嬷嬷她……虽然罪有应得,但毕竟年纪大了,若我不去管她,怕是她撑不过今晚。”声音颤抖,惹人怜惜。

  玉容暗暗一愣,他只是看小涟神色诡异,故意诈她。“从圣女那出来到现在,两个时辰,你一直在李嬷嬷那里?”

  苏涟漪摇头,“并非一直在李嬷嬷帐中,还往返了厨房两次。第一次为李嬷嬷熬了些人参鸡汤以补元气,人参是从平日给卧龙村村民的药剂中匀出的,鸡……是从圣女大人的膳食中……偷的。第二次是为李嬷嬷准备晚饭,李嬷嬷年岁大了,又施了重刑,身子抵抗力固然是弱,空腹的话怕是伤口很难愈合。我在李嬷嬷粥中加了少许麻为其止痛,希望能为李嬷嬷减少些痛苦。”

  玉容眼底扫过一丝阴险,突然加重了语气。“小涟啊小涟,难道除了那,你就没去过别的地方?记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苏涟漪抬起头,一扫之前的惧怕,清澈大眼好奇盯着玉容狭长的双眼,“我不懂玉护卫到底说的什么,除了李嬷嬷帐子和厨房,我哪也没去啊。”

  玉容心中一顿,“小涟,你在逼我用大刑?”

  涟漪急得跺脚,“玉护卫,您便是用大刑,我也哪儿也没去啊。”

  玉容见此,心中的疑惑也逐渐解除,那股让他几欲作呕的厌恶感奇迹般的慢慢消失,“真的?”

  涟漪哭笑不得,“真的啊,营地这么小,侍卫那么多,我去哪随便问问把守的侍卫就知道了。再说,我刚来营地两日,人生地不熟,我能去哪儿啊!?”

  玉容一愣,而后有些尴尬,将苏涟漪的小刀放下,“放下她。”

  两名侍卫心中也纳闷,玉护卫平日沉稳,今日所做怎么让人摸不到头脑?想归想,还是放开了苏涟漪。“小涟姑娘,得罪了。”有一人轻声道。

  涟漪丝毫不动怒,轻声回道,“侍卫大哥言重了,都是误会。”

  “你们出去。”玉容伸手轻轻挥了下。

  那两名侍卫立刻逃也似的出了帐子,顿时,帐内便只有玉容和苏涟漪两人。

  玉容尴尬地咳了两下,声音温和了许多,“刚刚……受惊了吧?”不知为何,心情却突然好了,好像拨开乌云见明月一般,莫名其妙的好了。

  苏涟漪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那双含着精光的眼,“没……没有。”

  “刚刚,我以为你……有什么见不得之事。”玉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下。天知道,从前的他最懒得与人解释,就连主子也曾向他都抱怨过,但不知为何,今日却只想说出来。

  涟漪点了点头,“知道了。”

  玉容突然失笑,“你就不生气?”

  涟漪叹了口气,抬起头。“为何要生气?李嬷嬷被打也是圣女大人的指示,从前在元帅府,下人们被主子惩罚,没人敢明目张胆帮衬那罪人的,否则便是得罪了主子。我私自为李嬷嬷疗伤,是我的错。”

  玉容叹了口气,“小涟啊,在这乱世,单纯如你,如何生存?”

  苏涟漪低头,心中却冷笑连连。

  刚开始,她还真以为玉容发现了些什么,她起初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在拖延时间。若玉容真有所发现,定会质问,而非一直试探性施压,企图让她自己说出来。

  其次,这两日天阴,蒙蒙小雨断断续续,即便是雨停,但地面仍然潮湿。而玉容的鞋,雪白不染一尘,甚至连那微露的鞋底也都白净,根本不可能是外出刚回,而是一直在帐内等候。

  再次,她观察了自己附近的地面,只有她一人略带湿润的脚印。虽不排除玉容未出帐而有人通风报信,将她的行踪告诉玉容。但,若真有报信之人,比她稍早来到帐内,必会留下脚印,时间短暂,天气潮湿,根本不会干。

  最后,玉容唤来两名侍卫再一次验证了苏涟漪的想法。两名侍卫一直把守左右,若真有人通风报信,两人多少也能猜到原因,不会在接到命令后表露不解。两人莫名其妙地接受命令拿下她,只能证明一点——玉容根本不知任何内幕,只是诈她。

  得到了诸多结论,苏涟漪便放心大胆地继续作戏,光明磊落一般。

  等了半天,玉容等不到小涟的回答,只以为小姑娘吓坏了,不免心中一丝疼惜。“我那里有一本《百草经》孤本,明日派人拿来给你。”

  “真的?”苏涟漪一愣,抬起了头。《百草经》是之前她在《医序》中读过的名字,只闻其名未得其文,只知《百草经》是记录百种罕见奇药的著作,却因其书根本不在市面出售,而无法获得。

  说到这,苏涟漪很是埋怨鸾国的文化——出版业极为不发达。一些书目别说出版,便是手抄本都少之又少。因没有出版费和版权,创作之人创作出书籍后便高价卖给感兴趣的达官贵人,而这些有权有势的贵人自然不肯将手上的宝贝随便借给外人阅读,于是很多书籍都无法广泛流传,甚至有些失传。

  而她有幸能见到平日里只有书目中才出现的《百草经》,当然高兴。

  “自然是真的。”见到小涟露出掩饰不住的欣喜,玉容心情也好了,唇角微微勾起。

  “那真是谢谢玉护卫了。”涟漪为其认认真真做了个福礼。

  玉容伸手握空拳在唇前,尴尬地咳了两下,“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涟漪道,“一会我还有些工作要做,玉护卫还是早些休息吧。”

  玉容皱眉,“你还有何事要做?”这一折腾,已到了寅时,再过一会营地人们便要起床了,难道小涟准备彻夜不休?

  “我需要将青霉素剥离……啊?这些都是玉护卫您做的?”苏涟漪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本来在门旁冷却好准备亲手剥离的馒头,其上青霉早已被人刮下,搜集在碗中。

  玉容点了点头,“我也是好奇,明明是腐坏了的馒头,怎么就能治疗天疫。一边看着,一边便顺手将青霉刮了。”

  “至于如何治疗天疫,待有时间,我定会为玉护卫好好讲解。但这个原理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讲明白的,而且时候确实不早了,玉护卫也应休息了。”涟漪道。

  “那你呢?”玉容站起身来,微微低头看比自己低了半头的女子。女子明明身材高挑,不比男子矮上多少,但却别有一种惹人怜惜之感,他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保护欲。

  “等玉护卫走了,我也要休息了。”苏涟漪笑眯眯的,心中暗说——有你在,我怎么睡?

  “恩,那你好好休息。”玉容说完,便转身离开营帐。

  出了营帐,玉容细心叮嘱把守营帐的侍卫,天明时除非小涟自己从帐内出来,否则任何人不许进入营帐打扰其休息。侍卫们惊讶地接受了命令,不免觉得平日里严肃的玉护卫与小涟有种说不清道不白的关系。

  众人未见,就在玉容离开帐子的瞬间,苏涟漪那懵懂甜美的笑容消失,面色冷了下来。半晌,长长舒了口气。

  看来,以后的行动都要多加小心了。

  将玉容刮下的青霉小心收拾好后,涟漪这才洗漱铺床,将疲惫的自扔在床上。

  人人都是血肉之躯,谁能不累?仿佛头沾到枕头的瞬间,她便睡了。睡梦中才是真正的放松,不再斟酌度量、不再思考对错。

  苏涟漪不知的是,从始至终,都有人隐在帐外角落,监视帐内发生的一切。不知多少次,那人都想冲进来,将桎梏涟漪的两个侍卫外加他们的那神经兮兮的主子一同扭断脖子,送他们去见什么奉一教所谓的天神。

  但最终,云飞峋还是忍了下来,只因对涟漪的信任。

  帐内传来匀称的呼吸声,云飞峋这才安下心,准备离开。但那姓玉的人的仇,他算是记下了。不久的将来,此事解决,他若不要了他的命,誓不为人。

  ……

  第二日,孙嬷嬷穿戴整齐后来苏涟漪的帐子,却被侍卫们告知玉护法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小涟休息。

  孙嬷嬷纳闷,性情凉薄的玉护卫为何对小涟如此关心,而小涟又有什么能耐能拿下玉护卫,毕竟,圣女安莲对玉护卫的垂涎不是一日半日,无论明诱暗诱,玉护卫都不上钩,怎么短短两日,玉护卫就对小涟上了心。

  一边纳着闷,孙嬷嬷一边慢慢地向回走。

  “孙嬷嬷,这么早来,可有何事?”一道悦耳女声从帐内传来,与清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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