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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贵女_第1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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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如白昼。

  左右哨塔高耸,哨塔之上有兵士眺望,哨塔之下是卫士守卫,一片凌然。

  三批马离得近了,云飞峋与赵青两人亮了腰牌,而苏涟漪则是由飞峋带进去。

  “今日你早些休息,不用跟着我了。”飞峋对赵青道。

  “是,将军也早些休息。”接到了命令后,赵青便趋马离开,兵营中,上级的话都是命令,军令如山。

  入了营地后,飞峋便下了马来,一手拽了缰绳,另一只手则是递向马上的苏涟漪,其实涟漪下马根本不用人扶,从来不是娇气的人。但想了想,还是将手放在了飞峋的大掌中。

  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一个粗糙一个细腻,两只手交握,别有一种冲击。

  一旁路过的兵士都连连回头,好奇张望,飞峋将军怎么亲手去扶一名少年?

  云飞峋却根本不在意,细心地其扶下,伸手牵过了枣红马的缰绳,“我的房间就在前方,走吧。”

  这群兵士们更惊讶了,让将军牵着马,这小子是什么来头?看起来年纪不大,难道是什么权臣之子?

  月朗星稀,习惯了高屋林立,突然来到这颇为空旷之地,有一种奇怪之感,但这几日疲于奔命的感觉却放松了许多。她苏涟漪,果然是适合这种无忧无虑,不用勾心斗角的生活。

  “在想什么?”云飞峋问,那声清朗的男声很是柔和。两人两马,踢踢踏踏。

  涟漪突然坏心起,伸出小手,用那少年一般嘶哑的声音道,“敢不敢牵着我的手在军营中散步?”

  云飞峋一挑眉

  云飞峋一挑眉,“有何不敢?”说着,便牵住她的手。

  手被他握着,她继续道,“你们这兵营里可有断袖?”

  “没有。”飞峋斩钉截铁地回答。

  “怎么会?这里都是男子,为何会没有断袖?”

  “都是男子为何就要断袖?”云飞峋哭笑不得。

  涟漪一耸肩,“算了,不逗你了,若是被你部下看见,引起误会可不好。”说着,便要抽回自己的手,但云飞峋哪让她得逞?死死捏着她的小手。

  “喂,云飞峋!”涟漪急了。

  “看就看,我不怕,我喜欢你,无论你是男是女,你若是男子我就断袖罢。”飞峋开玩笑道。

  苏涟漪后背一个激灵,拜托,她不是腐女。“你这真爱还真伟大,可以跨越性别,问题是,你为何非要喜欢我?听说户部有个老头很看好你,要招你做金龟婿呢。”

  一提那个,云飞峋就无奈,就因为此事,他才搬到兵营中来住,躲避烦恼,“我也不知道,有时候我也反问自己,为何就非要认准你。”很多话,云飞峋并非都说出,因他知苏涟漪自尊心极强。他选择她,真就是选了麻烦,即便不说出身,那一妻怎么解决?

  虽然他并非好色之徒,从不贪恋美色,但家族中压力巨大,周围左右也会有压力,他该怎么办?

  虽然他自己知晓是因太过深爱她才选择一妻,但外人不知,定然以为他惧内,女强男弱,岂不被人笑话?

  飞峋苦笑了下,有些事,他不说,却能想得通透。无论是他还是李玉堂,更或者追逐她的叶词,虽各有背景,但无论是谁与苏涟漪在一起都会被其锋芒映射得黯淡,时间长了,便给人一种男不如女的感觉。

  他知道一切,却就是无法扭转自己的思想,只想与苏涟漪在一起。“你呢?你又为何选择我?”

  涟漪偏过头,狡黠一笑,“因为你出身好啊,跟了你就当了官太太,多威风。”

  云飞峋苦笑,“别闹了,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是何样人,我还不知?认真与我说说吧。”

  涟漪一耸肩,“可能是先入为主吧,可能是先来后到,也可能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出现,反正种种原因都是辩解,其真正的原因,我也不知晓,就这么遇到了,选择了。若是现在让我再改变主意,选择别人,就会觉得很怪,就好像猫的脖子上长了狗头一样。”

  云飞峋的嘴角抽了一下,“这是什么歪理?”

  涟漪微微一笑,“这不是歪理,就是缘分,有时候缘分没有任何理由。”

  飞峋也笑了,那清朗的男声十分悦耳,带着一点点沙哑,又种隐隐的性感,却又让人安全。

  “想来,那灵根果定然是个好东西。”涟漪道。

  “为何?”飞峋疑问。

  涟漪一眨美眸,“你这天天扯嗓门喊的,嗓子还这么好,那灵根果当然是好东西了。”

  “我嗓子好?”飞峋惊讶。

  “是啊,你的声音,我很喜欢。”涟漪答。

  云飞峋被这突然的夸奖美得找不到北,鲜少在涟漪空中听到夸奖,此刻更是晕晕乎乎。

  云飞峋一手牵着两匹马,另一只手牵着身材纤瘦的少年,若是苏涟漪此时为女装,那是多么甜美的一幅画面,但问题是,苏涟漪此时穿的却是——男装!

  两人甜甜蜜蜜地走着,安静的营地背后,众将士都惊了!拥挤在暗处,在黑暗中探头出来偷窥,嘈杂议论之声越来越大,根本无法压抑各自心中的震惊。

  ——“快看,是云将军,云将军怎么与一名少年牵着手?”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云将军可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怎么可以……可以……有这么奇怪的性取向?”

  ——“难怪云将军从来不去军妓营,将军在我们营中多久了?有十几年了吧,竟从不去军妓营中一次,将军也是二十岁的人了,血气方刚,怎么就不想女人,原来如此啊。”

  ——“是啊,还记得四年前军妓营中的花魁不?传说那花魁看上当时还是队长的将军,半夜偷潜入其房中,却被毫不留情地扔了出来。”

  ——“喂,小五,你不是最崇拜云将军吗?如果云将军以后看上你,你献身不?”

  ——“献身个屁,老子崇拜云将军是因将军是条汉子,和爱慕无关。”

  ——“……”

  沸沸扬扬,喋喋不休。

  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跑了过来,冲到两人面前。

  那人身材魁梧,面色黝黑,一身腱子肉,身高与云飞峋相仿,更为魁梧。飞峋的魁梧却有一种修长感,但这人的魁梧却如同现代的健美先生。

  那人方脸虎目,浑身散发着戾气,一看便是一名勇将。

  他看先是低头看了看苏涟漪,又抬头看了看云飞峋,而后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刚毅的面容上逐渐出现一种“怒其不争”的表情。“飞峋,这位是?”因为尊重好友,尹泽志先问询了下。

  飞峋有些尴尬,低头用眼神询问苏涟漪如何介绍其身份。

  涟漪笑了一下,“苏涟。”

  飞峋叹气,罢了,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苏……涟,这位是我的发小,好兄弟尹泽志。”

  尹泽志一咬牙,“飞峋,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云飞峋有苦难言,苏涟漪言,苏涟漪则是低头看了一眼交握的双手,“尹公子,您看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大大方方地说话,反正她现在的嗓音,根本男女不分。

  “飞峋,你……你……你……你听我说,你不知女人的好,从前我就拽你去军妓营你不去,现在……嗨……到底出事儿了。”可苦了壮汉尹泽志,又要顾忌朋友的颜面,又想将朋友醍醐灌顶。

  “你真没去过军妓营?”涟漪有些惊讶,从前云飞峋说过,但她……就信了一半。

  云飞峋愤怒,“你以为我骗你?”

  尹泽志唤来了一名小兵,将飞峋手中两根缰绳抢了去,扔给了小兵,让其将马拴了去,自己则是拽着云飞峋的袖管,“走,我们这就去军妓营,让你见见女人的好,肉乎乎的女人可比硬邦邦的男人好多了!”

  涟漪一挑眉,肉乎乎?低头看了看自己,难道男人喜欢胖子?可惜了从前身上的那些肉。

  云飞峋哭笑不得,一把甩开了尹泽志的手,“泽志别闹了,我现在做什么,自己心中有数,不别操心了。”说着,便拽着苏涟漪向一旁的房屋走,那里,正视他的房间。

  “飞峋,我也想去军妓营瞧瞧。”涟漪嘻嘻笑道。

  “不行!”云飞峋怒。

  “哦……”涟漪有些委屈的撅嘴,“不行就不行,你凶什么?”

  身后的尹志泽有种想晕的冲动,又有中想哭的欲望,他的好友……真的是断袖?哎,真是天妒英才啊!

  ------题外话------

  哎,本来信誓旦旦,最后只悲催的挤出来四千,一万字好像是个坎,是个极限,写到一万就不行了,明明情节在脑海中翻转,手就是打不错字来,这是病啊……得治啊……呜呜呜!

  不过,俗话说得好,礼轻情意重,丫头已经尽力了!希望妹子们看好!

  最后,又是千篇一律烦人的老话……求票!求票!

  ☆、144,军女支营(万更,求票~)

  辞别了尹泽志,云飞峋拽着还在叫嚷着要去军妓营的苏涟漪进了房子,入了房间。

  “别闹了,你是女子,那军妓营是你能去的?”飞峋关了门,二话不说打开一侧的柜子,取出了一只深色陶瓷坛子。

  “我有什么不能去?不就是房子、不就是女人吗,男人去得女人就能去得。”涟漪狡辩,打量云飞峋的房间。

  房间整洁,就如同两人从前在苏家村的房间一般,无论是家具摆设还是床单被子都一尘不染,房内还隐隐有一股干净的清香。不错,云飞峋的作风。

  她一边打量着,一边一屁股坐在床上,床板子很硬,颠得屁股生疼。翻身将床单掀起来,木质床板上竟只有薄薄一层毡子,顿时心疼了几分,“你个傻子,在床板上多垫上几层褥子能死?缺钱和我说,这褥子钱,我报销了。”

  云飞峋将那陶瓷坛子打开,坛子一层挂着一只长勺,就如同酒坛子一般。取下了长勺,在坛子中舀了什么东西上来,一颗果子,旁边是黏黏的液体,看起来应该是蜂蜜。“我不缺钱。”

  “不缺钱不买几床褥子?”

  飞峋连汤带果的放到一旁的小碗中,而后兑了热水,用勺子搅了几下,“男人的床不用那么舒服,来把这个喝了。”说着,走到涟漪身前,微微俯身,将那碗小心递了过去,其动作的轻柔与这魁梧的身躯完全不成正比。

  涟漪唇角勾起,“喂我。”

  这情景若是被外人看见,非惊掉了下巴不可,这人真是苏涟漪?确定是一手捡起神仙方妆品厂和机械制铁厂的苏涟漪?是那个遇事不乱,永远从容淡定的苏涟漪?

  没错,此时耍赖撒娇的就是苏涟漪无误。

  云飞峋早已习惯了,在她身边坐下,丝毫没有扭捏,就这么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小心喂道其口中,那动作有一些不协调,如同将军绣花一般。

  涟漪品了一口那所谓的灵根果,吧唧下嘴,细细品尝其中味道。香甜夹杂着药香,还算可口。蜂蜜是治嗓润喉清肺的良药,所以从古至今的止咳药,都有蜂蜜的成分,这灵根果也不例外。

  “男人怎么?男人就是傻子?床软不软舒不舒服难道就不知道?”涟漪又道。

  “涟漪你不懂,软床能磨灭男人斗志。”说着,又喂其一勺。

  涟漪咽下,“这是什么歪理?人们还说温柔乡英雄冢呢,又有多少男人能把女色戒掉?”

  飞峋微微皱眉,“不许抬杠。”

  “我没。”苏涟漪还想说什么,就见那勺子塞入她口中,而后她再想说,云飞峋就加快了喂药的速度。

  终于将浓浓得一碗喝掉,涟漪一个字也没机会说出,咽下最后一口刚想说话,云飞峋却道,“这药饮用后一炷香的时间禁言。”

  涟漪一翻白眼,得,她还彻底说不出话了。

  不能说话却没说不能动,她环顾四周,看到了衣柜,黑白分明的大眼微微眯起,透露一种坏坏的笑意,跑了过去将衣柜打开,好奇的查看。

  听闻云飞峋在军营中比在元帅府中时间要长,这里想必定有他成长的点点滴滴,因为在意一个人,自然想知道他的一切。

  但是苏涟漪失望了,这衣柜打开,里面并没有想象中满满得衣物,只有那么几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中央,整个衣柜显得有一些空旷。

  “涟漪你在找什么?”飞峋也跟了过来,好奇道。

  涟漪瞪了他一眼,又不能说话,只能无聊到回到他那不算只勉强容身的床上,直接平躺下去,两手放在脑后,就这么枕着头躺着,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涟漪?”今日的苏涟漪怎么这么怪?云飞峋默默的想。

  过了好一会,涟漪算着时间,虽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不过也差不多了,两个大活人在一起半个小时不说话,这算什么事?便清了清嗓子,试着发音。

  别说,这灵根果还真是有用,才这么长时间,她嗓子已经好了大半,不再嘶哑,恢复了原音,“飞峋,你觉不觉得,你太不接地气了?”

  飞峋在她床沿旁蹲下,尽量降低自己视线,与其平行,“不接地气?什么意思?”

  涟漪侧卧,一只胳膊支着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或善良或邪恶,或狡诈或木讷,人有优点固然也有缺点,但你可好,丝毫没有男人该有的缺点,因为没了性格,所以让人过目就忘,印象不深。”

  飞峋皱眉,细细思考苏涟漪的话,“缺点?我没缺点?完美无缺?”指着自己的脸,很是惊讶。

  从前,他非但不认同苏涟漪的话,相反,他从前根本找不到自己的优点。

  涟漪老实地点头,“你的脸除外,我说的是性格。你的性格……呃,怎么说呢,就是中庸之道,太乖了,想来你父母也是十分疼爱你吧,有这么乖巧听话的儿子,从不惹是生非。”

  云飞峋回想了一下自己过去的童年和少年时期,确实,他虽未建功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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