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些蛛丝马迹。但是不知苏小姐是否还记得自己如今的身份?”
看着男人意味深长的笑容,苏酥不禁蹙起了眉,“你的未婚妻?”
“不错。”修长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点了点,“去京城打探消息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要怎么跟我爷爷交代?”
墨琛的话让苏酥陷入了沉思。
既然已经跟墨琛订了婚,那在这段关系中她应该承担的责任她也不会推脱。
况且墨爷爷从一开始就对她关爱有加,真心真意地对待她,那她也必定诚心相待。
“我会把一些必要的实情都告诉爷爷,至于京城那边……我准备参加今年的高考,直接去京城大学。”
今年的高考?亏她想得出来。
“苏小姐就这么有把握能在一个月后的高考中一举成功,考入京城的最高学府?”
墨琛扶了扶额,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怀疑。
“墨大少爷尽可以拭目以待。”
苏酥扬着眉,巴掌大的脸上尽是张扬和自信。
少女眼中的点点星光像是有股魔力,深深地吸引住了墨琛的目光,连男人钻黑色的眼眸都愈发深邃起来。
“好,我拭目以待。”
没再理会墨琛眼中奇怪的神色,苏酥转身就向楼下走去。
这个时间,墨老爷子应该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苏酥走到餐厅后,果然看到墨淮山已经端坐在了椅子上,似是等着墨琛和她下来后再开饭。
墨淮山见到下来的苏酥,笑着招呼了一声:“丫头,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
等苏酥在他手边坐下后,墨老爷子又在苏酥身上打量了好几眼,眼中是显而易见的关切。
“丫头,你昨天失踪之后爷爷真的担心坏了,就怕你遭遇了不测!”
墨淮山顿了顿,看了眼苏酥的神色,复又开口说道:“幸亏墨琛那小子回来得及时,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去打探你的线索,这才让爷爷放心不少!”
“你知道吗,昨天墨琛那紧张的样子,除了当年他爸妈出事那会,爷爷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苏酥有些狐疑地看着墨淮山脸上略显夸张的神色。
紧张?
那狗男人会紧张她?
苏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忍心拆穿。
想到她来找墨淮山的目的,苏酥正了正脸色,重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墨淮山鞠了一躬。
“爷爷对不起,苏酥骗了您!”
墨淮山想要夸赞孙子的话戛然而止,有些愕然地看着一脸严肃的苏酥。
“这是怎么了丫头?你骗爷爷什么了?先起来!”
“爷爷,我其实并不是杨家的二小姐,而是一个孤儿。我从小被花溪村的一个老头收养,他待我如亲孙女一般。可是在我十四岁的那一年,他突然失踪了……”
苏酥说到这里,忍不住偷偷观察了一下墨老爷子的神色,发现没有什么异样后又继续往下说道。
“自那以后,我跑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可是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我找了这么多年却没有任何的线索。因为他离开前给我留下的信件中只提到了他与江海市墨家有些渊源,于是在杨家在外‘寻女’的时候,将计就计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
“我很庆幸爷爷您能够在见到我的第一面的时候就对我另眼相看,还把我待会了墨家,在墨琛没有出席订婚宴的时候替我撑腰,在这里,我要跟您说声谢谢!”
苏酥又对着墨淮山鞠了一躬,情真意切。
第二十七章履行承诺
“但是我今天突然得知了老爷子曾在京城出现过的消息,所以我想参加一个月之后的高考,去京城大学,借机打探一下他的消息,不过在去之前,我觉得很有必要给爷爷您一个交代。”
少女笔挺地站着,墨淮山略微想了想就对她说道:
“丫头,你说的事爷爷心里本就有数,只是见你不愿说那爷爷也就不提,那些都不重要。你想做的事尽管放心去做,不过爷爷会让墨琛安排几个人暗中保护你,像昨天那样的事情爷爷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了。”
墨淮山和蔼地看着苏酥,眼中的信任和关怀让苏酥心中一暖。
“我知道了,爷爷。”
两人说完没多久,墨琛也由墨一推着坐到了餐桌边。
“琛儿,刚刚苏酥说想去京城上大学。离高考没剩多少时间了,你以前不是京大毕业的么,以后你每天给丫头辅导辅导,反正你现在也已经搬回来了,晚上也方便。”
墨淮山夹起一块排骨放到苏酥碗里,而后又抬眸扫了墨琛一眼,意有所指。
“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不着调了,免得日后追悔莫及。”
墨琛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瞥了眼对面幽雅地咬着排骨的少女,闷闷地说道:“知道了,忙完公司的事我会早点回来。不过……”
那边苏酥又给墨淮山舀了一碗佛跳墙,墨琛垂着眼,似笑非笑。
“以苏小姐的程度,即便有我辅导,恐怕也来不及。”
苏酥闻言,刚想说自己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收到了位于a国、全球排名第一的最高学府的offer,只是要上c国的大学肯定得重新参加这里的高考,但是也完全不用担心。
可不等她开口,就听到旁边低头喝汤的墨老爷子“嗯”了一声,毫无心理负担地说道:
“你尽力吧,我们丫头这么聪明,能自己考上当然最好,要是考不上……大不了爷爷动用点关系。”
“真学神”苏酥听着祖孙俩的对话,无语地望了望天,索性也懒得解释了。
墨淮山吃完就去庭院里散步了,苏酥和墨琛眼对着眼,一时谁都没有离开。
墨琛单手支着下巴撑在轮椅扶手上,沉静无波的双眼静静地注视着对面唇红齿白的少女。
少女一双潋滟的星眸一眨一眨的,扑闪的睫毛像是在他心上挠痒痒。
连墨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苏酥的身份之后,眼光时不时地就会在她身上打转。
“咳咳。”苏酥轻咳一声,率先打破了此刻有些奇异的气氛,双眼不自在地转向了别处。
“你应该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吧?”
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听到苏酥主动提起这事,墨琛挑了挑眉,“当然。”
“我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既然你已经帮我找到了老爷子的线索,那我也会兑现自己的承诺。”
苏酥顿了顿,随后一本正经地问道:“一会儿是你去我房间,还是我去你房间?”
闻言,墨琛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辞是怎么回事?
随后余光又瞥到管家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
墨琛好笑地扶了扶额,看向毫不自知的少女。
“虽然我们是未婚夫妻,但是苏小姐是不是太迫不及待了些?”
这下却是换做苏酥愣住了,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说的话,才堪堪反应过来,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个水杯。
墨琛默默地看着被少女拿在手里的杯子,直到她喝完水重新放下,才幽幽地开口。
“苏小姐,那个杯子是我的。”
苏酥闻言,手里的杯子一时间就像烫手的山芋。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另一个水杯,竟然和手里的一模一样!
嘴里的最后一口水憋得她满脸通红,此刻是喝下去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而主宅外的庭院里,墨淮山听到管家的汇报后,心情颇好地又绕着院子多走了两圈。
没想到琛儿搬回来后,苏酥会这么主动。
这丫头真是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
苏酥跑到餐厅将口中的水吐了出来,又重新拿了个杯子接了水放到了墨琛的面前。
苏酥回到座位上,懊恼地白了对面有些受宠若惊的男人一眼。
“你不要想太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水杯也只是不小心拿错了。”
随后,苏酥清了清嗓子,认真地看着墨琛说:“你要的针剂我一直都带在身边,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今天晚上就可以给你扎针。”
听到苏酥的话,墨琛早已恢复了惯常的神色。
只是如果细看的话,就不难发现他眼中夹杂着的一丝紧张和兴奋。
墨琛的双手捏紧了两侧的扶手,连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起了白色。
半晌过后,他压抑而郑重地对苏酥说:“好,十点,墨琛在房间恭候苏小姐。”
两人约定好时间后就前后离开餐厅,回到了三楼。
看着苏酥走进她的房间之后,墨琛沉着脸回到了书房,他还有很多需要处理的公事。
作为墨家的实际掌权人和国家特殊部门的总领导,墨琛留给自己的时间确实不多。
墨一关上书房的门之后,一脸恭敬地站在墨琛的侧后方。
“少爷,京城那边,最近动作又开始频繁起来了。手下的人汇报说,近期有人秘密潜入精神病院,试图想要接触二老爷,不过被我们留在那里的人给拦下了。”
“哦?墨北都被我送进精神病院这么多年了,除了每年爸妈的忌日,连我都快要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没想到那边竟然还有人惦记着他,呵。”
墨琛冷笑了一声,周遭的温度骤降。
当年他的二伯墨北联合京城那位,在他父亲墨亦南和母亲高颖出差时,将他们双双害死,还伪装成了意外。
在如今的公安局局长关海锐的帮助下他才将墨北揪了出来,在爷爷的万般恳求下才同意将他关在精神病院,而京城那位过于狡猾,没有抓到他任何把柄,让他逍遥了这么多年。
所以,是在他成年订婚后不久,那边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么?
第二十八章绿色的液体
呵,不过就算重新跟墨北接上线又如何?
墨北被他关了这么多年,盘踞在江海市的势力也早已被他根除瓦解,难道还能指望他掀起巨浪不成?
除非……
思及此,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除非墨北手上还握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被抓到那人已经处置了?”墨琛抬眸看向墨一。
“没有,一直在等着您吩咐。”
墨一的话让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把他放了。”
墨一闻言,诧异地抬起了眼。
“为什么?那不是放虎归山吗?”
墨琛瞥了他一眼,倒是没有追究墨一对他决定的质疑。
手指又习惯性地敲打着轮椅扶手,男人依旧是那副运筹帷幄的姿态。
“因为我想知道,我那二伯手上究竟还握着什么东西。”
……
回到卧室后,苏酥从床底拉出了一只银白色的密码箱。
打开箱子,里面躺着两管绿色的液体。
苏酥摸了摸腰腹的位置,加上她身上这一管,一共只有三管了。
她从里面抽出一支,小心地推进注射器之后,将箱子重新盖上推回了床底。
苏酥晃了晃针筒,里面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荧荧绿光,妖冶又诡秘。
这是她和苏长鸣还在花溪村的时候,老爷子在那里的实验室里研究出来的,具体的效用她也不清楚,当时仍在实验阶段。
但是在老爷子失踪前的某一个晚上,他喝了酒之后直接炸毁了实验室,当时的火光把半边的天都染红了。
苏长鸣可以说是侥幸才活了下来,他出院后把这个装了五管液体的密码箱交给了苏酥,让她用来防身。
而在这之后没几天,老爷子就失踪了。
这几年她一直遵从着苏长鸣的话,随身带着一管装了这种液体的注射器用来防身,到目前为止她一共用了两次。
也是在她第一次把它注射到一个敢拦下她去路的醉鬼时才首次见识到了它的厉害:
它直接让一个两百多斤重的男人瘫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满眼恐惧。
所以在墨家找资料却被墨琛当场抓住时,她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掏出了装了这种液体的针管,狠狠地刺向了他。
但是却没想到墨琛会为了这液体费心找了她这么久。
所以,苏长鸣研究出来的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对正常人来说是毒药,对患有隐疾的人来说却是解药?
苏酥定定地看了手中的那管液体良久,注意到与墨琛约定的时间将近,这才捏着针管向隔壁墨琛的房间走去。
苏酥敲了门后,在外面站了一会才等到有人来开门,这时,手机上的时间正好显示22:00.
“抱歉,刚刚在洗澡,让你久等了。”来开门的人是墨琛。
男人坐在轮椅上,身上沐浴露的香味伴着丝丝热气扑到了苏酥脸上。
眼前的画面让一向清心寡欲的苏酥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墨琛如神雕刻过般的脸一路往下……
喉间突出的那颗软骨随着男人吞咽的动作一鼓一鼓的,看起来性感又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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