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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藏鹭_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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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旖旎,靠近明楹也只是就这么问了一句而已。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明楹还是忍不住想到昨日在窗台之上,他原本也只是就这么靠近耳侧,后来就——

她想了想,小声回道:“大概。”

傅怀砚哼笑了声。

大娘瞧着他们正在这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心中更没有底。

想着现在难不成是在商量,是就这么砍了她的脑袋,还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自己留个全尸?

明楹对大娘轻声开口解释道:“大娘不必担心,只是此行毕竟旁人知之甚少,所以希望大娘对皇兄此行前来垣陵能保守一下秘密。”

大娘一怔,想到了方才明楹对陛下的称谓,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小娘子就不是什么守寡来的小寡妇,而是上京城的公主?”

这么个身份,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前来垣陵?

这只怕是寻常人求都求不来的尊贵身份,垣陵不过只是一个弹丸小城,何以能让千金之躯纡尊降贵屈居以此?

大娘自己说着,都有点儿暗暗咂舌,之前明楹初来垣陵的时候,她也只是以为是位大户人家娇养出来的大小姐,命途多舛前来了垣陵,哪里想到过居然是位皇城之中出来的公主。

明楹一时不知道从何开始解释起。

傅怀砚在旁闻言,轻描淡写地回大娘道:“不止。”

川柏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在心中默默附和了一下傅怀砚。

的确,公主确实不只是公主。

还是陛下的小祖宗。

*

百里之外的芜州。

江南之地富庶,芜州也同样是如此,虽然比不上广陵与姑苏,但是往来游人如织,加上商贸发达,尤其是纺织与盐业,各个都是油水多的行当,所以往来的商贾各个都是富甲一方,纵然大多数都聚集在广陵与姑苏,但是但凡这些人漏些在芜州,那也是一笔可观的油水。

芜州刺史府更是极尽奢华,伫立在城中,远远瞧过去更是气势非凡。

其中步步处处皆是极尽富庶之能事,每一处都是精心布置而成,哪怕只是一处庭院树木,也都是价值不菲。

时近夏日,前厅之中早早地放起冰鉴,用以消暑。

芜州刺史坐在酸梨木龙凤椅上,旁边两位仕女正在为他揉肩捶腿,而他则是一边拨弄着自己手上的扳指,一边问道:“垣陵那袁培安不是先前就传信过来说在垣陵发现个好货色,怎么都这么些时日都过去了,没了下文?”

芜州刺史名唤高阳,寻常在芜州,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说得上是权势滔天。

他身边站着的侍从听到高阳这么问话,连忙答道:“奴才知晓大人多半是要问到此事,早早就前往垣陵打听了,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袁培安也是邪门,一点儿消息都没了。”

侍从小心地觑了觑高阳的神色,随后很快又从自己身上摸出来了一个画轴,“话是这样说,但是之前那袁培安之前多与垣陵城中的那庄宅牙人有往来,奴才从那牙人那里搜到一张画像,多半就是袁培安口中的那好货色,奴才拿来给大人过目。”

高阳原本只是兴致缺缺地接过,打开的时候,原本还在拨弄着手上的扳指,此时却忍不住稍稍坐正了些。

他看了看画像,问道:“这人,现在可还在垣陵?”

侍从听到高阳这话,知晓自家主子多半是来了兴趣,连忙答道:“奴才并未看这张画像,只是想着问问那袁培安的下落,旁的……也不知晓。”

他很快又道:“奴才现在就前往垣陵去查!”

高阳不置可否地嗯了声,随后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扳指,道:“的确是个难得的好货色,人若是还在江南,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本官找出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一直在陪外婆,抱歉晚啦,红包~

第68章

江南不同于上京与颍川那般多山地, 远远望过去连绵起伏,江南多平地,是一望无际的旷野。

明楹放下车窗的帘幔, 刚刚转过身来, 傅怀砚就握着她的手腕, 指腹碰了碰她的腕。

明楹抬眼,突然想到什么,问道:“皇兄这么多日不回上京,言官们不会上奏弹劾吗?”

纵然是新君再如何权势滔天, 旁人不敢置喙什么就罢了,但是邺朝的言官一向以肃清朝政为己任, 新君才不过刚刚即位就连着这么多日不上朝,即便是明楹再如何不通政事,也该知晓必然会有言官上奏奏明此事。

恐怕也有不少人要因此焦头烂额。

傅怀砚不轻不重地握着她的手腕, “弹劾孤什么?”

明楹从前也读过不少关于这些的策论, 她想了想从前史书之中所载:“怠慢朝政, 不忙于政事。”

傅怀砚闻言笑了下, 侧身靠近,缓声问道:“嗯?孤怎么没有忙于正事?”

他靠得有点儿近, 明楹脊背贴近车厢内壁,她听出傅怀砚的意思,有点儿不好意思, 转开话题道:“芜州刺史若的确是为害一方的贪官污吏,那皇兄前去芜州,就是拨乱反正, 确实是正事。”

傅怀砚随意地嗯了声, 然后手指顺着她的腕往上, 一路碰到了她的耳廓。

微凉的指腹轻轻触碰了下。

“既然是在说正事。”他姿态有些散漫,在她的小名上咬重了些,“……杳杳。”

“耳廓怎么这么红?”

他此时侧身靠近,此时又是夏日,纵然是马车之中放了冰鉴,也因为此时靠近而生了一点儿热意。

他分明知晓,却还明知故问。

是在故意撩拨,偏偏还不挑明。

明楹小幅度地推了下他,多少都有点儿气恼:“傅怀砚!”

傅怀砚闷声笑了声,因为靠得近,所以明楹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胸腔轻微的颤动。

他顿了下,又戏谑道:“孤的杳杳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明楹稍稍别开了脸,没有理睬他的意思。

好像是当真把人给惹恼了。

傅怀砚好笑地扣上她的下颔,将她的脸转过来,“生气了?”

他俯身凑近在她唇角上吻了下,“哄哄你。”

明楹正色抬起眼睫看他,道:“……我方才分明与你说的是正事。”

“孤知晓,自然是正事。”傅怀砚丝毫不厚此薄彼地在她另外一侧唇角上也亲了下,“是孤的错。”

明楹见他这么从善如流,问道:“那皇兄错在哪里了?”

傅怀砚手指在她下颔处蹭了下,“错在——”

他声音稍稍压低了些,若有所思一般地道:“把杳杳说害羞了?”

明楹抬手碰上他的手腕,然后想了想他现在的行径,小声道:“皇兄恐怕被弹劾的不仅仅是怠慢朝政,不忙于政事,多半日后还要加个昏君的罪名。”

傅怀砚倒是认同地点了点头,“的确。毕竟孤色令智昏,应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答得很坦荡。

他说着,又低眼看着明楹,一字一句地接着开口。

“而且,还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昏君。”

明楹很细微地蜷缩了一下手指,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片刻后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太过生硬,又转了回来。

然后声线勉力如寻常一般,生生移开了话题:“……这次芜州的事情,皇兄打算怎么处理?”

虽说是又将话题转移到政事上来了,但是此时耳廓还是很红,带着淡淡的绯意。

傅怀砚笑了下,怕她当真气恼,没有再继续逗她,只道:“芜州刺史高阳的生平,之前川柏已经大概查过了。他不仅仅是依靠搜集美人敬献到上京谋取官职,同时还有买卖私盐的勾当,买卖私盐关系到朝廷的财政与税收,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显帝他再如何刚愎自用,昏庸无能,在这件事上也不可能放任自由。”

“所以高阳在上京恐怕还有其他的庇护,毕竟私藏下一块产盐地可不是什么一个芜州刺史可以做到的事情,这么多年就连上京都没有传来这个消息,必然是京中有人遮掩着。”

江南一带多盐商,纵然是这些事情都归于朝廷在管,盐商只是从中售卖,但也能赚的盆满钵满,所以在江南,盐引这种东西可是千金难求。

买卖私盐一向都是重罪,更何况还是私藏产盐地,即便是占地不大的产盐地,但一来无需缴税,二来私盐利高,怎么说也是一笔庞大的数额,长年累月能积攒下的银钱,更是惊人。

明楹没想到傅怀砚将这些与自己说得这样清楚,她手指还握着傅怀砚的手腕,“芜州的事……这么棘手?”

明峥从前是国子监祭酒,策论典籍明楹自然也是读过不少,她当然知晓贩卖私盐是多重的罪名,而且还和京中人扯上关系。

其中盘虬错节,不必多想,也知晓能将此事隐瞒过去,又能从中敛财的,必然是上京中的氏族,而且一般的氏族还做不了这样的事情,只怕是有权有势的煊赫世家。

傅怀砚点了点头,随后道:“是,所以还得多谢杳杳的枕边风,不然这件事若是交由金陵刺史处理,只怕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新帝即位,虽然上京城中的氏族多有收敛,但是若是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动手,就是再容易不过了。

正是因为京中有庇佑,所以这么多年芜州刺史的所作所为,才从来都没有传到过上京。

这样的滔天财富,对于世家来说,那也足够做很多的事情了。

“那皇兄心中有推测到是哪个氏族了吗?”

明楹对明氏其实知之甚少,虽然明氏在朝京官不多,恐怕也多半不会是明氏,但是她此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下。

若是当真是明氏,那……

傅怀砚闻言,突然低眼看她。

这样的秘辛,即便只是傅怀砚刚刚所讲,就已经足够旁人砍舌头来保密了。

毕竟事关国政,又是买卖私盐这样的大罪。

明楹自知自己逾矩,很快又道:“此事我并不该问,皇兄当做我并未开口就好。”

傅怀砚突然笑了声,“想什么?”

明楹小声道:“是我方才逾矩。”

“逾什么矩?”傅怀砚看她,“孤只是刚刚在想,早知晓皇妹对这些这么感兴趣,问到这个对孤看得这么认真,之前在东宫的时候,孤就该一封一封奏折地念给皇妹听,说不定那个时候皇妹对孤也不会这样不理不睬了。”

他语调有点散漫,“说不定还能借此捞个名分来。”

他这三句两句的都不离了名分,看来是当真很在意。

明楹开口解释:“我怕皇兄说的那个京中氏族是明氏……”

“是明氏也好。”傅怀砚笑了声,“毕竟从前让孤的杳杳受了不少委屈,新账旧账可以一起算。”

明楹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所以并不是明氏?”

傅怀砚拨弄了一下她腕上的小珠,“明氏哪里有这样的胆子。但凡有买卖私盐的胆子,怎么可能一个个的骨头都那么软。”

他语调有点儿漫不经心,“是容妃母族,傅玮外祖,叶氏。”

傅玮想着东宫之位已久,叶氏又是上京城中排的上名号的氏族,家中怎么可能不会对那个位置生出些念头。

况且傅玮年纪又合适,除了他以外的皇子,要么家中无权无势,要么就是年纪尚小,要么就是早夭。

世家大族敛财已经是旁人所不能想的数目,再加上买卖私盐从中能捞到的油水,若说手中没有蓄兵,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江南多富庶,广陵与姑苏两地刺史清正不阿,傅玮将目光落在芜州上,再寻常不过。

一个芜州,居然能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

“那皇兄前往芜州,是准备当即将那刺史羁押入牢中吗?”

傅怀砚挑了下眉,“惊了线,鱼还怎么上饵?”

他绕了下明楹的发尾,“产盐地还不知晓在哪,与傅玮之间的往来也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自然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明楹抬眼,“……我还以为皇兄都是将人送到慎司监中,然后再让他们开口的。”

傅怀砚唔了声,“寻常确实是这样,但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傅怀砚微微抬起唇畔,“皇妹现在在孤身边,若是前往芜州,需要假扮身份,兄妹同行有些牵强,所以杳杳名义上,就理应是孤的妻子。”

他尾音上挑,带着些许哄诱的意味。

然后傅怀砚稍微顿了顿,“就算是假借来的名分,好歹也是名分。能让皇妹唤孤一声夫君,即便是需要与旁人虚与委蛇,但也值得。”

他突然低眼,目光沉沉地落在明楹身上。

“杳杳。”他凑近,“未免生疏,不如先唤几声熟悉熟悉?”

傅怀砚突然凑得很近,身上的檀香味几乎是在片刻之间就弥漫到了明楹的感知之中。

因为他此时的逼近,明楹脑中空白了一瞬,然后顺着他的话问:“兄妹同行……怎么牵强了?”

“皇妹之前不是说了。”傅怀砚语气慢悠悠的,“孤对皇妹做的事情,哪里像是兄妹所为。”

“况且……”

“现在让孤装出是对皇妹清清白白的兄妹之情,未免有些,太过强人所难。”

明楹原本耳边的绯意就没有消退下去,此时听着他漫不经心的话时更甚,就连眼中都带着一点儿雾气。

傅怀砚喉间很缓慢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再让明楹唤夫君,不然到最后反受其害的,恐怕也是自己。

只是此时突然知晓明楹为什么总是喜欢用正事来移开话题。

也总好过烈火燎原,蔓延而起的火势。

傅怀砚稍微顿了下,语气还似从前那般平淡,只是手中拨弄着檀珠。

“傅玮毕竟是皇子,总不能让他平白无故死在慎司监中,有个贩卖私盐的罪名,足够让整个叶氏都翻不了身,尽数收缴家财。边关战事时常有吃紧的时候,王氏与叶氏收缴的钱财用以边关充当军饷,换一批铁甲与军械,今年战事也要轻松不少。”

明楹听他突然提起边关,不免想到了霍离征。

她一直都很想问问霍离征的境况,此时踌躇片刻,还是轻声问道:“之前的霍将军……皇兄是怎么处置的?”

他们自从垣陵遇见之后,就再也没有提到过霍离征。

毕竟这在他们两人之中,算是一个禁忌,平常的时候自然避而不谈。

甚至就连明楹当初离开宫闱的事情,傅怀砚也没有再提及过。

就好似他之前断掉的那串手持一般,只要明楹在他身边,从前的事情,他可以全然不在意。

明楹其实一直都很想问问霍离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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