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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藏鹭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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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明楹出去晒书卷和旧物的时候, 偶尔会遇到楚美人。

她好像自之前的事情以后,对于明楹还是一直心怀忌惮, 看到她就退避一二,原本还在提着水壶浇花,看到明楹后, 连水壶都只是随便搁在一旁, 转身回到了殿中。

这段时间平静无波, 转而就到了花朝节前后。

明楹有想过前去东宫找傅怀砚履行交易, 但是却得知这几日傅怀砚一直都不在宫中。

她想去问那位叫川柏的长随,但这位往日只要她出现在东宫就会立即出现的人, 却也不见了行踪。

想来是随着傅怀砚一同前去了宫外。

她乐得清闲,只是偶尔会想起,为什么霍氏说求娶的事情没了下文。

但是不必她过多细想就知道到底是谁的手笔, 现在这事还得与他之间了结以后再做打算。

先前傅瑶来过一次,神神秘秘地将一个小名册塞在她这里,正是这次花朝宴之中前来赴宴的世家子弟, 有些是明楹曾经在坤仪殿中见过的, 有些是她曾有过耳闻的, 反正大多都是熟悉的名讳。

因为傅怀砚这段时日都不在,所以她更为没什么顾忌,在那个名册之中仔细陈列了一下个人的优缺点,放在了床边。

绿枝和红荔对这件事相当重视,她们作为明楹的贴身侍女,自然是希望明楹得以觅得良人,连带着将她们也带出宫外,等到了年岁,找个稳妥,相貌周正的人嫁了,也自是相当不错的归宿。

所以早早就在挑选前去花朝宴的首饰和衣物。

选来选去,绿枝还是觉得那压金绣百褶罗裙最合适,毕竟是御赐的东西,比起那些寻常世家女穿的衣物也丝毫不差在哪里。

绿枝拿着那件罗裙在明楹身上比了比,雀跃出声:“殿下穿着这件裙子必然能艳压群芳,到时候坐在人群里,也是出挑的那个,自然也不愁好姻缘。”

这件罗裙是之前傅瑶换回来的,也是之前从东宫穿回来的。

明楹看了一会儿上面的细金线梨花纹,手指蜷缩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这件太过惹眼,还是算了。选件不出错处的就好。”

绿枝听着有点儿不大乐意,还想着劝,“殿下……惹眼又有什么不好,难得的机会,理应多出出风头,在旁人面前露个脸,说不得就是成了好事,况且这是花朝节,穿得明丽些也是寻常。”

明楹默了片刻,随后看着绿枝颇有些不大乐意的面色,轻声道:“绿枝。”

虽然语调依然温柔,但是却又带着一点儿显而易见的告诫。

绿枝面色有些讪讪,默不作声地将手中的罗裙收到匣子里去,倒也没有再提。

……

京外。

密林之中除了树叶被风卷动的沙沙作响,其余再无其他任何声响。

箭矢破空声犹如疾风,猛地钉住了疾跑的人影的衣摆。

那是一个道士打扮的人,面上带着惊慌之色,面色怔然地看着自己被钉住的袍角,嘴唇颤抖地看着纵马而来的人。

傅怀砚将自己手中的弓递给一旁的人,慢条斯理地接过川柏递过来的帕子,一根一根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缓步走到匍匐在地上的道士前。

这个道士身穿道袍,分明原本应当是个看上去仙风道骨的人物,因为头发和身上沾了泥泞和草屑,看上去就分外狼狈,毫无仙风可言。

道士看着此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面无血色。

他才不过刚刚从宫中逃出来,怎么这个太子殿下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来,他坑蒙拐骗许久,这下只怕是难逃一死了。

若是有宫中人在旁,就可以认得出来,这个人正是显帝之前颇为信任的国师。

此人颇得显帝信赖,被人尊崇,在宫中也是为人敬仰的存在。

道士被人狠狠地攥着后背的衣裳,哀求道:“殿下……小的也并不是存心想要骗陛下的,就是,就是一时被迷了心窍,小的现在知道自己做的实在是并非人事,这不就是连忙不敢再欺瞒陛下,就出了宫来了吗?”

道士素来听闻这位太子殿下的贤名,还想着可以有转圜的余地,跪地想着上前哀求:“求求殿下饶了小的这么一会,小的再也不敢做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情了,又或者,若是殿下有什么事情用得到草民的,草民一定竭力如殿下所愿,不敢推辞半分。”

傅怀砚闻言笑了笑,“国师这般情真意切,倒是让孤有了些恻隐之心。”

道士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面上露出狂喜之色,“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殿下若是此番放过小的,小的愿意当牛做马,必然要报答太子殿下的再造之恩!”

傅怀砚手指拨过一颗檀珠,“是么。”

他说出口的语气淡淡,“孤的确有事相求。”

“孤要国师现在回到宫里去,当做从来都没离开过。国师离开上京不过一日,父皇也不会察觉到什么异样,孤会帮国师一把,只要找个理由遮掩过去,今夜的事情不会有人察觉到,国师依然是为人尊崇的国师。”

道士面色露出不解,“……殿下的意思是?”

傅怀砚的手拨弄着檀珠,下颔在月色中流露出如玉一般的色泽,却没有开口给他解惑的意思。

道士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来不及细想,生怕这位太子殿下耐心告罄,当即就恭恭敬敬地朝着傅怀砚叩首道:“小的愚钝,但殿下既然这般说了,小的必然是要为殿下鞍前马后,略尽绵薄之力。”

傅怀砚笑了笑,温声道:“国师果然能伸能缩,胆识过人,是个聪明人。”

道士闻言,讷讷说了几句不敢。

傅怀砚对着站在一旁的侍卫道:“送国师下去歇息吧。”

一旁的侍卫将匍匐在地的道士带走,傅怀砚面上笑意淡去,跟在他身边的川柏道:“殿下,现在北上,应当能将王氏私藏的二十万两黄金悉数缴获,王氏猖獗,与身有钱财脱不了关系,现在缴获这笔钱财,想来也不会再敢屡屡挑衅,显帝失去这一助力,恐怕要比现在更为势单力薄,再不敢做些阴私手段。”

傅怀砚嗯了声,“京中现在可有什么状况?”

川柏自知他现在问的是什么,垂首回道:“回殿下,一切如常。”

川柏话音刚落,夜幕之中突然穿来一声嘹亮的鹰隼的声音,划破漆黑的长夜。

一只看上去分外健壮的鹰隼堪堪落在傅怀砚的手指上。

傅怀砚接过鹰隼爪下的细小竹筒,看完了上面的字后,“孤现在回京一趟。”

跟在他马后的川芎一惊,问道:“回京?殿下,京中有变?”

傅怀砚没应声。

他手中拿着方才传信过来的纸条,指腹在上蹭了蹭。

傅怀砚手中握着缰绳,因为是在夜中,早晚还是有些风凉。

他在白色的襕袍外,还披了一件玄色的外衫,垂坠感很好,柔顺地服帖在身边。

哪怕是身处于荒林之中,看上去也矜贵非常,带着不可言说的高高在上。

川芎顿时有点儿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傅怀砚为人很少会做出冲动的决定,他们现在在京外,回到宫中至少要快马加鞭一夜,到底京中有什么要事值得太子殿下现在如此急切地赶回去?

川芎拱手劝道:“殿下现在回到宫中,若非是要事的话,时间难免会有点儿紧张,显帝虽然势弱,但也并不是全然没有准备,况且王氏豢养私兵,并非是如京中那些寻常世家一般的酒囊饭袋。殿下此事虽然大权在握,但也不可大意轻敌,贻误良机。”

他顿了顿,“还望殿下三思。”

川芎与川柏这两个长随跟在傅怀砚身边已久,很少会忤逆他的命令,此番必然是不知晓傅怀砚此时回京的意图才会开口阻拦。

傅怀砚自然知晓此时回去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只是凡事在他心中都有轻重缓急,他一直都知晓什么事情才是他心中的顺位第一。

明楹若是在花朝宴中出了变故,那他现在的收网,毫无意义。

大可以慢慢来。

傅怀砚神色淡淡,只轻声道:“孤心里有分寸,不会在宫中耽搁许久,当晚就会重新出发。”

川芎还想再劝,毕竟这一来一回旁的不说,紧赶慢赶也歇息不好。

刚准备说话的时候,身边的川柏却突然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川芎原本想劝的话顿时咽回了喉咙里,有点儿不解其意地看着身边的川柏,思忖片刻,到底也是没有再开口相劝了。

傅怀砚说完刚刚的话就纵马离开。

川芎毕竟年岁稍微小些,性子也莽撞些,寻常都在处理些其他的事情,倒是并不知晓现在傅怀砚即刻返京是为了谁。

但是川柏自然是知晓。

川芎有点儿气恼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没好气地道:“你方才拦着我做什么,殿下这个时候回去实在是有点不像他平日里的作风,纵然是不耽误什么,但是这一来一回,你我都知晓必然会休息不好,还能有什么事情比殿下的身子更为重要!现在回去,你我都知晓有些不妥当。”

川柏只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只道美色误人,随后拍了拍川芎的肩膀,安抚道:“听殿下的。”

作者有话说:

猜猜花朝宴中傅狗和杳杳会遇到什么,这章猜对了一百jjb~

傅狗是真的恋爱脑T T

红包~

第35章

花朝宴前宫中上下都显得比寻常时候忙碌了些。

还未到天明, 红荔早早地前来寝殿为明楹梳妆,她端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梳妆完毕过后, 红荔摸出一对小巧的耳铛, 为明楹带上。

今年少宴席, 此番难得这般热闹,是以时候还早,就已经有不少人坐在席中,等着开宴。

“听说之前明氏认回来的那位十一公主今日也会来?”

有人用轻纱小扇掩住脸, “之前也只是听说有这么个人,倒是没想到今日还能瞧着, 倒是稀罕。太后娘娘说是与这位明姑娘有缘,现今将人认了回去,却又没有了下文, 这皇家中间的事, 还真是惹人琢磨。”

“你打哪里来的消息, 我怎么没听说?”

“京中消息随便传传, 哪里有什么秘密。先前那位外祖家刚刚平反的八公主一同带过来的,其实也好么,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话就稍微显得有点儿刻薄了,旁边的人没接, 不动声色地转而换了个话题,“不说这些琐事了,你们说, 今日太子殿下可会来?虽说殿下身份高贵, 倒是未必喜欢这样的场所, 但是殿下现下也到了选妃的年纪了,指不定今日也会前来瞧瞧。”

这话说得大胆,只是上京对女子名节并无过多的要求,倒也不算是出格。

旁边的人笑骂:“你这心思,只怕是司马昭之心了。太子殿下什么时候会来这样的场合,还是莫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瞧瞧旁人。”

这话倒是不假,她们这些贵女,寻常最多也就是在宫宴上见见那位太子殿下,这些话也就是调侃几句,倒也没当真想着今日能见到。

宴中假山嶙峋,流水淙淙,能听到丝竹管乐声。

男眷女眷中间隔了几道屏风,绢纱的屏风,可以影影绰绰看到人影,又不显得唐突,只让人觉着格外雅致。

傅瑶早早地坐定,朝着明楹招了招手。

她看到明楹走近,面上带着几分羞涩,给她指了指自己的表兄,也是现在与她议亲的人。

“瞧着模样还算是周正,就是为人有些木讷,和呆子一样,好在外祖家从前也算是吃尽了苦头,他也养成了个疼人的性子,倒也还算是好事。”

明楹顺着傅瑶指得朝那边望去,只看到一个身穿天青色襕袍的少年郎君,看到她们正朝着自己这里望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拱手做了个揖。

倒确实如傅瑶所说,看上去有些木讷。

但是木讷未必不是好事,傅瑶在宫中谨小慎微得久了,难免遇到事情多稍微多想些,有个人能全心全意地疼护她,自是不可多得的好事。

明楹轻声道:“阿姐得遇良人,自然是好事。”

傅瑶听着听着有点儿不好意思,倒也没有再说起自己的事情,只突然神神秘秘地道:“哦对了,阿楹,我外祖家不是在京中做职官嘛,昨日我外祖进宫谢恩,刚巧与我母妃说了件事,倒是件罕事。”

“就是先前你不是问起皇子会不会今日出现在这里吗,旁的人我不知晓,但是太子皇兄今日一定不会出现。”

她说得这般笃定,明楹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杯盏,问道:“……为什么?”

傅瑶声音压低,像是怕被旁人知晓一般,“是关于朝堂的事情,就是父皇前些时候擢升了个人,想升王氏嫡子王骞,没经了政事堂的手,被太子皇兄驳了回去,反正这事吧,其实谈不上是体面。听说王氏早就豢养私兵,贪墨众多,皇兄这段时日不在宫中,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

难怪他这段时日不在宫中。

显帝与太子关系一直不睦,也都是宫中上下皆知的事情,明楹倒也没有太过在意,回道:“皇兄向来事务繁忙,不来这种宴席,也是寻常事。”

傅瑶也点了点头,“也是。不过我瞧着这王氏也不像是这么轻易能被扳倒的,但太子皇兄都亲自前去了,只怕也是八九不离十了。虽说与咱们这群人没什么关系,但是一个世家就这么陨落了,多少还是有些唏嘘。”

傅瑶轻轻摇了摇头,似有些感慨道:“毕竟王氏也是连着出了两位皇后的大氏族。”

两位皇后?

现今的皇后不是出身王氏,明楹是知晓的,而她从前很少接触到宫中的贵人,自然也对那些盘虬错节京中势力知之甚少,况且太后与她之间隔了两个辈分,她倒是一直都不知晓太后出身哪个氏族。

擢升王氏,太后,还有显帝。

明楹心下很快地顿了一下,她指尖碰了碰自己的掌心,勉力保持着面色沉着,而之后傅瑶说的话,她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再听进去。

她从未接触过前朝事,但是此时串联起来的几个词,都好像是一张细密的蛛丝网,铺天盖地包裹着她,无处遁形。

这浓重犹如囚笼一般的宫闱,就连朱红色的宫墙都是禁锢旁人的铁链。

明楹握了握自己手中的杯盏,沉默片刻后问道:“当今的太后娘娘,就是出身王氏吗?”

“啊,是。”傅瑶一愣,见明楹面色谈不上好,宽慰道:“你放心。纵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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