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皇柏候始发对道祖鸿均,以及道家三始祖的尊重。因为,人皇得道。就是受了鸿均首徒,老子的点拨。
因此,正气学院的学员,永远不会达到或超过一万这个整数。
因为,天地尚且有缺。身为师法天地的人,更不能完美无缺了。
龙山正气学院早期是没有女学员的,更没有高鼻深目的西方人,更不用说金发碧眼的西方女郎了。然而,随着时代的进步。正气学院,不仅仅有了女学员,有了西方世界的学员,并且还有了西方世界的女学员。
不过,这些学员,大多数不在正式史册中。因为,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是交流生,和代培生。
而他们的居住区,也不在龙山境内,而是在与龙山相邻的凤池旁。
凤池,全名为凤伏池。形状犹如巨大的彩凤,拜伏在龙山脚下。
凤池,与龙山相似之处,是面积都不太大,约在方圆百十里之间。凤池与龙山相反之处是,其深度,深不可测。相传,凤池之底,通东海、南海、西海、北海四大海。乃是七彩大陆的水眼,无极帝国的龙睛。
凤池除去与龙山相接的一面,其余三面,全部被无尽的原始森林包围。一般人,别说到达凤池,就是深入原始森林十几丈,便迷路了,分不清东南西北。为此,当地故老相传,能进入凤池,就相当于进入了西天王母的瑶池。不能得道成仙,与天地同寿,也能长生不老。
在瑶池周边的原始森林里,有无数的山庄别墅。除去达官贵人的,便是交流生们的了。在凤池深处,有一处的树木,格外高大,最高的,可达五十丈,最低的,也在三十丈以上。
此处三面环林,一面临水,中间错落有致地,落散着数个别墅群。
此刻,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时分,距离此别墅区大约十几里地的原始森林里。东丹摘星同朱锦儿,一人背着一个黑色的口袋,正尽快地行走着。受此神山仙池的影响,靠近此处百十里内,禁空限速。无法高空飞行,陆地不能飞腾。
无论什么人仙、鬼仙、武圣,只能是靠腿脚,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东丹摘星她们,本来可以走正道,回到驻地。可她们夹带着私货,带着两个大活人,一个精灵。根本无法走正道,只有在森林中绕行。
照旧是东丹摘星背着辛然和小天哥儿,朱锦儿背着琳娜公主。路上,东丹摘星几次三番地要交换着背,可朱锦儿死活不答应。
东丹摘星也就不再坚持。大大咧咧地背着辛然,向驻地进发。
东丹摘星同朱锦儿的黑口袋,可不是寻常百姓装粮食的口袋,而是可大可小、伸缩自如的宝物。叫做如意乾坤袋。
为了方便走路,东丹摘星,如同正常背人那样,背着辛然。
如意乾坤袋中的辛然,仿佛穿着一件黑衣,趴伏在东丹摘星背上。
这时候,不知道是迷药的药力减弱了,还是腹背摩擦的香艳的刺激。令辛然从来没有立正过的小兄弟,第一次开始立正敬礼了。
东丹田摘星越走越觉得腰上硌的慌,颠了两下,想顺当顺当。不料,被辛然的挺起的棍儿,直接顶上了。东丹摘星回手一摸,摸到一条热乎乎的短棍儿。东丹摘星纳闷儿,这是什么东西?捏捏,还硬中带弹性。
东丹摘星虽然年过十六了,但除去在深山古寺中修炼,就是跟姐妹们胡闹,几乎没怎么接触过男人,男女之事,更加不明白了。
将辛然的棍儿在手中把玩,琢磨了半天,突然间恍然大悟,哭笑不得地僵立了一小会儿,才将棍儿撒开,将辛然用力甩了出去。
“小师姐,怎么了?”走在前面的朱锦儿,闻声回头问道。
“他、他拿棍捅我......”东丹摘星话说半截,第一次脸红心跳了。
“瞎扯。他被迷药迷昏,还没吃解药呢,怎么拿棍捅你?”朱锦儿一百个不信。“他拿他那个棍,瞎捅......”东丹摘星,不知道如何表述。
“别想骗俺换着背他,俺不上当!”朱锦儿笑着,撒丫子跑了。
东丹摘星望着仰面朝天,一柱擎天的辛然,苦着古怪精灵的小脸,啼笑皆非,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东丹摘星尽管对男女之事,还不十分地明白。却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背着辛然走了。怕他拿他那个破棍儿,在她腰上,瞎捅鼓。
东丹摘星精灵的眼珠子一转,乐了。从腰间鹿皮百宝囊里,取出一条鹿筋绳索,绑在如意乾坤袋的袋口上,拉着乾坤袋,向前跑去。
原始森林的地面上,全部都是枯叶。千万年积聚的枯叶,不知道有多厚。倒不怕袋子拉坏,人拖拉出伤来。
第七百五十三章憨女萌魔
东丹摘星又开始高兴起来。一边跑,一边嘀咕:“看你还拿那个破棍,捅我不捅了?这回啊,有本事,你捅马蜂窝,捅树根......”
说到这,东丹摘星急忙住嘴,回头看。怕万一将凌云的棍儿撞树根上,给撞坏了,就不太好玩了。
还好。如意乾坤袋中的辛然,还是仰面朝天,擎天一柱。如意乾坤袋套在辛然的身上,仿佛紧身衣一般。身体的形态,清清楚楚。东丹摘星看着那根擎天柱,不由自主地心中一热,面红耳赤。第一次感觉到心中的怪异。虽然她是个特别二的人,一会儿聪明绝顶,一会儿憨傻无比。
但毕竟已经到了怀春的年岁。独自一人,面对着自己并不讨厌的少年的,那根朦朦胧胧的棍儿,心里产生一种无法比拟的怪异。
想再次摸摸,又羞怯无比。就此视而不见,却又无法做到。
“真是作死啊!帮小师妹偷男人,把自己偷成了这样......”
东丹摘星嘀咕着,顺手捡起一个小树枝,返身过去。用树枝抽打辛然的擎天柱。一边抽打,一边骂:“让你惹我......”
“呜......”辛然惨吼一声,翻滚起来。辛然尽管被迷药迷昏,但潜意识的疼痛感,还是有的。东丹摘星不知道那玩意儿,对于男人来说,有多么娇贵。下手也没个轻重,将昏迷中的辛然,抽的满地打滚。
“我地娘哎......”东丹摘星吓一大跳。丢下树枝,撒腿就跑。东丹摘星跑出去数十丈,见到前面的朱锦儿,猛然醒过神来,嘿嘿憨笑起来。
跑什么跑,他昏迷着呢。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再说了,自己就这样把他丢下,小师妹那里,也交待不过去呀。
东丹摘星傻笑了一会,返身回去,围着辛然转圈,想主意。转了两圈后,嘿嘿一笑,提起辛然。倒背着,乐颠颠地向前跑去。
正气学院,做为七彩大陆乃至整个人界第一大学派。自然倍受关注。周边的国家与流派,都想与之交流。日久天长,便产生了交流生。
东丹摘星此次东来,就是做为交流生,来正气学院学习的。
飞柳摘花院,作为佛门的一大流派。与正气学院,交流上千年了。在凤池边上,有自己的专用学舍。这片学舍,相当于飞柳摘花院,派驻正气学院的使馆区。不经过主人的同意,正气学院的人,都不能随便出入。东丹摘星在这片学舍,有自己独立的区域。一个独门独院的别墅。
这个别墅,背靠森林,面向凤池。面向凤池的门,距离凤池不足十丈。清静优雅,风景秀丽。天黑之后,东丹摘星同朱锦儿,鬼鬼祟祟从森林出来,背着人,悄悄进入别墅。
将两个口袋丢下,俩人坐下喝茶喘气,都看着口袋,傻眼了。
累死累活,大老远地将人背回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小师妹,你把这几个人偷回来,想干什么?”东丹摘星问。
“俺想干......俺想干什么......俺什么也没想干......”朱锦儿蒙了。
“什么也不想干,你把他们偷回来,干什么?”东丹摘星追问。
“俺......等等,师姐,是你死乞白赖的,非要跑去下迷药,又莫名其妙地把人背出来。怎么都推到俺身上了?”朱锦儿反应过来。
“是俺吗?”东丹田摘星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嘟哝:“不能吧。他又不是俺的小男人,俺闲的没事,跑去迷他干什么?”
东丹摘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被朱锦儿拐带的,也成了天州口音。
“师姐,不是你要将他们扒光,挂城门楼上示众的嘛。俺不同意。”朱锦儿苦笑道:“你又改变主意,要给他们脸上画王八。这俺才跟着你去的。结果,你把人迷翻了,装进乾坤袋里,背着就跑。”
“啊,想起来了!”东丹摘星恍然大悟,拍腿笑道:“对对对,是这么回事。不过,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你说,要给俺报仇出气。”朱锦儿嘟哝。
“嗯,明白了。俺就说嘛。俺不可能闲的没事,跑去将他们迷倒,又大老远的背回来。原来都是因为师妹你啊!这就好办了,人给你背回来了,你看着办吧。”东丹田摘星包袱一甩,轻松地当起甩手掌柜。
朱锦儿傻眼了。怎么绕来绕去,还是绕到自己头上了。
这个小师姐,到底是真憨,还是大尾巴狼啊?朱锦儿快气哭了。
这两个大活人,外加一个小精灵。自己究竟如何处置是好啊?
“哎哎哎,师妹,哭丧着脸干什么?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东丹摘星背着小手,踱着小方步,眼珠子不经意地扫过辛然的那个地方,笑嘻嘻地说道:“高兴了,就弄根铁链子,将他们都锁起来,当狗溜着玩儿。不喜欢了,直接丢进凤池里,喂大王八。实在不舍得,就种到花园里,当花肥。如何?”
“师姐......”朱锦儿叫了一声,说不出话来。
这都是什么主意啊,亏她能想的出来!她这脑袋是怎么长的,眨眼就想出这么多办法。她的心又是怎么想的,怎会想出这样的主意?
她说的是真是假?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到底在想什么?
朱锦儿越发看不懂自己这个小师姐了。
“既然这些好办法,你都不乐意。那就把他们弄醒,问问他们。到底应该如何处置他们,这样总行了吧?”东丹摘星憨态可掬地说到这,用小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师姐,你怎么了?”朱锦儿惊慌地急忙问,以为东丹摘星,又想出什么歹毒的主意了。
“有个蚊子......”东丹摘星俏脸通红,支吾其词。东丹摘星是因为自己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又瞄准凌云那里。心烦意乱,抽了自己一巴掌。
“这天气,还不到有蚊子的时候吧?”朱锦儿满面狐疑。
“可能、可能是俺看错......”东丹摘星俏丽的小脸,涨红,眼珠子由不得自己地又朝那儿瞄。招惹的朱锦儿,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第七百五十四章奇葩之争
这会儿,辛然被侧身放在地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妥。
可东丹摘星还是大窘。她心里有鬼,心慌意乱,想不了那么周全。
“师姐,你怎么了,神叨叨的,不会是鬼上身了吧?”朱锦儿问道。
“你才鬼上身了!你被你小男人上身了......”东丹摘星强词夺理,提到小男人,才算有了话说:“俺是担心,你的小男人会不会成傻瓜!”
“你......你又开始胡说八道......”朱锦儿跺脚。
东丹摘星缓过劲来,嘿嘿坏笑道:“俺这迷药可霸道,要是超过十个时辰不解,被迷之人,十有八九,都会变成傻瓜。”
“现在过多少时辰了?”朱锦儿惶恐不安地问。
“大概差点儿不多了。”东丹摘星阴险地嘿嘿笑道。
“那快给他们吃解药啊!”朱锦儿急的直跺脚。
“师妹,这可是你让救的啊,有什么事儿,可别怪我!”东丹摘星吃吃笑着,小手一挥,一团碧绿的气体,在两个口袋上炸开。
啊嚏,啊嚏......一连串的喷嚏声,从黑口袋里传出,在屋中响起。
装辛然和小天哥儿的黑口袋,首先动起来。一边动,一边叫嚷:“谁把俺眼睛蒙上了?快给俺拿开!要不然,俺跟你没完......”
尖声奶气的叫嚷,自然是小天哥儿。说来也奇怪,以他万年精灵的神通,不应该被迷药迷倒。可他就跟小孩子似的,喝酒醉,闻迷香倒。
小天哥儿在如意乾坤袋里,上窜下跳,闹的不亦乐乎。另外一个乾坤袋,也有了动静。说的是嘀哩嘟噜的西方语言。据后来琳娜自己翻译说,是以为天黑了,叫人点灯。只有辛然,一动不动,无声无息。
东丹摘星俏面大变,心跳如鼓。她心怀鬼胎,怕是自己用树枝抽他的擎天柱,将他给抽死了。东丹摘星哆嗦着,急忙过去将口袋解开。
噌地小天哥儿蹦出来,跺脚叫嚷:“好啊,原来是你们两个小贼,把我们绑了票。小女贼,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发财了,跑来绑票......”
小天哥儿把路上遇见山贼的事,给移花接木,嫁接朱锦儿姐妹身上。
东丹摘星顾不得理会小天哥儿,急忙蹲身,去查看辛然。她伸手在凌云的口鼻间试了试,气息全无。东丹摘星越发慌乱,急忙去摸辛然的胸口。不料,小手被人一把抓住,耳边响起炸雷般的吼声:“东丹灾星,你干的好事!俺跟你拼了......”
“啊......”东丹摘星惊叫一声,花容惨淡,眼珠子一翻,晕了过去。
三个人中,只有辛然清楚事情的始末,知道东丹摘星是罪魁祸首。因此,他醒来后,不但不动,还屏息闭气,装死引诱东丹摘星上钩。
果然不出辛然所料,东丹摘星上当,被辛然擒拿。
可东丹摘星干的坏事,不仅仅是下迷药,还有树枝鞭鞑棍儿......
面对辛然的指责,她不知道辛然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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