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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巷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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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给你讲一个睡前故事,成人故事。”

他正在穿衣服,穿好后拿来一个垫子说道:“把脚给我。”

莉莉丝笑着把宝石放好,靠在椅背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带着她最甜美的招牌笑容观察他。

“你真好,亲爱的。比我自己涂得好多了。该讲睡前故事了。我已经决定了,要赌一把,让你留在我身边。你可以的,亲爱的。就这一次。好了,我认识一个男的——别傻了,他是我的患者。他最开始是患者,后来成了朋友——跟你不一样,亲爱的。他很聪明,很有本事,可能对咱们俩大有好处。他对通灵现象也感兴趣。”

斯坦双手捧着她的脚,抬头看她。“钱怎么样?”

“不是一般的多,亲爱的。他上大学时有个女朋友死了,他至今心怀愧疚。是难产死的。一开始,我对他也没多在意,以为只是乏味的弗洛伊德的信徒——我似乎要失去他了。不过,他后来对通灵产生了兴趣。他开电机厂的。名字你肯定听说过——埃兹拉·格林德尔。”

牌十三 战车

征服者坐在狮身人面像拉的站车上,它们朝着不同的方向,似乎要将他分裂

格林德尔,埃兹拉。工业家,1878年1月3日出生于纽约州亮瀑镇,父亲是马蒂亚斯·Z.格林德尔,母亲是夏洛特·格林德尔,均为银行家。格林德尔先后就读于布鲁斯特学院与哥伦比亚大学,1900年获得工程学学位。1918年与艾琳·欧内斯特结婚,妻子1927年去世。1901年加入霍布斯化工染料公司,任销售业务员,1905年升任办公室主任;1908—1910年于里约热内卢、马尼拉、墨尔本负责设备安装;1912年升任出口经理。1917—1918年于美国华盛顿特区担任战时特别管理人员。1919年担任美国公共事业公司总经理,1921年升任副总裁。1924年创立格林德尔制冷公司,1926年成立子公司玛尼图压铸公司,1928年合并五家企业成立格林德尔钣金冲压公司。1929年创立格林德尔电机集团,任总裁兼董事长。著有《劳工组织的挑战》(1921年);《促进生产科学指南》(1928年);《工厂管理心理学》(与R.W.吉尔克里斯特合著,1934年)。参加的社会组织:易洛魁哥谭体育社;威彻斯特县工程师协会。爱好:台球、钓鱼。

下文摘自布鲁斯特学院1896年学生名册:

埃兹拉·格林德尔(绰号“阿勇”)。专业:数学。课外活动:象棋社、数学俱乐部、排球队队长(3年)、《学生名册》管理员(2年)。学院:哥伦比亚学院。志向:拥有游艇。格言:“数学的魔力与动人的话语”——康格里夫。

红发孩子抬起头,看见讲台旁站着一个男人:牧师的硬白领,纯黑的正装,绑着黑带的巴拿马帽。他一下把他拍醒。

“好孩子,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呢?”他一边说一边把祈祷书放回口袋里。

“好的,神父。我能为你做什么呢,神父?”

“好孩子,我正在准备一篇讲道,论杀死未出生婴孩的罪恶。你能否帮我在报纸上寻找一些剪报,讲述因为没能顺利产下婴儿而死的年轻女人的故事。不要最近的新闻,你知道的,实在太多了。我想要之前的报道,证明这种罪恶早在我们父母的时代就已经存在了。”

孩子绞尽脑汁地抬起头。“唉,神父,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神父平和的声音降低了一些。“就是流产(abortion),好孩子。关键词查A-B。”

孩子脸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回来时拿着一个旧信封,上面写着:“流产,死亡,1900-10。”

硬白领男子迅速过了一遍。1900:非法手术致母婴双亡。交际花……丈夫承认……死亡契约……

女工死亡

作者:伊丽莎白·麦考德

昨夜在莫宁赛德医院,一名瘦弱女孩面对墙壁,黑发披散在枕头上,正在生死边缘。同时,一名小伙子正往病房里闯。就算他再怎么哀求她原谅,她都再也无法睁眼看他,再也无法跟他说话了。最后,他避开马尔卡西警官,早早离去了。马尔卡西警官之前便来到医院,职责是紧盯着这名要为女孩的悲惨境地和英年早逝负责的年轻人。但是,他没有逃过眼尖的年轻实习护士的注意,这名护士在他的表饰上发现了E.G字样。在庞大城市的某个地方,一个懦夫正在潜伏,颤抖,随时等待着法律的铁手按住他的肩膀,(让我们期盼)他的灵魂被无辜女孩决绝的姿态烧灼,她正是他的冷血自私、以身试法的牺牲品。

她是一名高挑的黑发女孩,正在花季的年龄,和她一样的人还有许多……

黑衣男子呆呆地说道:“是的——早在我们父母的时代。跟我想的一样。杀死没有出生、还没有接受教会洗礼的婴儿,这是罪恶。”

他把剪报放回信封里,对红发孩童表示了感谢。

在中央大旅馆中,这位神父从物品存放处取回手提箱,又在更衣室换了一套亚麻正装、白衬衫和条纹蓝领带。

来到麦迪逊大道上,他停了下来,一边翻阅旧祈祷书,一边咧嘴笑着。页边被雨打湿,卷了起来,扉页上用斯宾塞花体写着“尼古拉斯·托斯蒂惠赠”,还有日期,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金发男人把它扔进了垃圾箱。他口袋里装着一份剪报,是三十年前一位伤感故事女记者写的。1900年5月29日。

莫宁赛德医院的停尸房位于地下室,里面有值夜班的杰瑞,一架子年岁久远的登记册,还有伤痕累累的书桌。两把厨房椅,是给访客坐的。一台收音机,一部夏天晚上开的电扇,一个冬天晚上开的电暖气。电扇现在正开着。

杰瑞回到房间时,一名身穿脏兮兮的灰裤子和运动衫的访客正抬头看他。

“我从西一区的夜班护士那儿借了两个口杯——新来的,大长腿。杯子上有点划痕,不过咱们接着来。满上。我跟你说,兄弟,咱俩在朱利奥酒吧见面时,你就拿着这瓶酒,当时正好休息。我这对嘴唇啊,一晚上没碰酒水了,想酒都想疯了。”

他的新朋友把头上的草帽往后推了推,然后往医用玻璃杯里倒了些苹果白兰地。

“来老地方看看,哈?”杰瑞干了以后,把杯子伸了过来。

金发男子又满上,并喝了一口自己的白兰地。

“晚上有点无聊啊,是吧?”

“还好啦。我听音乐节目,里面有些好曲子。我还做纵横字谜,做了很多。有些天晚上啊,他们一分钟都不让你安宁——硬邦邦的尸体每十分钟就来一个。主要是冬天,还有特别热的天——都是老人。我们也不想他们一到门口就推进来上架,不过要是大夫说‘把她放了’,那我们也不能给堆在外面。然后我们就得给死者登记到医院和市里的簿子上。这活不怎么样吧?谢谢,我还行吧,别在意。”

“那你把信息全都记在这些簿子里了?要是我的话不得疯了?”金发男子把脚翘到桌子上,抬头看着装满登记册的书架。

“不是。是在这本里,桌子上的,记得是最近的。那些是从医院创立到现在的呢。我不知道干吗还存着。隔一阵子有监察局的人过来,要调以前的东西出来看,那我就把灰扫扫给他们。这活不赖。空闲时间很多。比方说——今晚还是别喝了。我们这儿有把老战斧——夜班巡查。她随时可能下来,把我臭骂一顿,跟上面报告说我喝醉了。我到现在还没有喝醉的记录。她三点以后就不过来了,不赖。”

冷酷的蓝眼睛盯上了标着1900年的登记册。

杰瑞又开始聒噪了。“你知道那个女演员吗,多莉·伊瓦思——前天晚上在街对面酒店自杀那个?没救过来。今天晚上,大概八点吧,我接到一个电话,让我去西五区接人——保密的。结果就是她。我现在把她放在冰匣里,想看看不?”

陌生人放下杯子,脸色煞白,但还是说道:“好呀。我还没见过死的脱衣舞娘呢。哎呀,不过她活着的时候我可是见过,那时候可是十分风光呢。”

这位停尸房的负责人说:“来吧,我带你看。”

走廊里冰匣的门摆成三排。杰瑞沿着边缘走,拉开一个门栓,取出托盘,里面躺着的人盖着廉价棉布被单,他一把揭开,动作颇为浮夸。

多莉·伊瓦思是割腕自杀的,现在躺在电镀托盘上活像个白痴,双眼微闭,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鼻孔和嘴巴都塞着棉花。

这就是她在琥珀色的聚光灯下抖动的乳房,她在烟雾环绕的老男人和小屁孩中间扭动的肚子,演出结束时劈开的长腿。指甲油已经斑驳脱落,大拇指上缠着名牌,手腕上裹着绷带。

“好一个漂亮的小苹果——当年。”杰瑞把被单盖好,抽屉推进去,狠狠把门关上。回到办公室后,访客又干了两杯白兰地。

多莉已经找到了暗巷的尽头。她在逃避什么,以至于让她割破自己的血管?噩梦越来越近。在她太妃糖色的头发下面,在她的头脑里,究竟是什么力量把她推到了这一步?

阴冷的办公室里,白兰地酒劲上来了,杰瑞也嘁嘁喳喳笑着讲开了:“有时候晚上真有乐子。有一次——去年冬天——那个晚上真是沉重。真的,不骗你。他们就像苍蝇一样嗡嗡地进来。都是老家伙。五分钟,十分钟,电话就响了:‘杰瑞,快来,又来了。’我跟你说,我整晚没有一分钟消停过。底下一层满了,接着往第二层放。我是一点也不想往顶层放——得弄两架梯子,两个人帮我才能上去。好了,你又能怎么办呢?没错。两个放一格。大概四点吧,老战斧打电话下来,问我哪个哪个尸体在哪,我跟她讲了——是个女的。接着她又问一个,是个男的,我在簿子里查了查,又跟她讲。哎呀,我把他俩弄到一个格子里了。那又怎么了——他们都死了!然后她就火了。你真该听听她当时说的那话。”

老天爷啊,这哥们嘴就闭不上了,出去一分钟不行吗?一分钟就够了。就在杰瑞头顶的架子上。

“她骂得可狠了。她说,‘吉瑞’——你真该现场听听,你都不敢相信——‘杰瑞,我觉得你应该懂规矩’——这是她原话——‘你应该懂规矩,不能把男人和女人放在一个冷藏格子里!’你能说什么?我就跟她讲,我说:‘莱尔小姐,你是不是在暗示,我应该鼓励尸体搞同性恋?’”杰瑞靠到旋转椅上,拍着大腿,而他的同伴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紧张情绪一扫而空。

“她然后就咆哮了,你真该听听!等一下,来电话了。”他接听后说道:“马上来,马上,”然后向后推开椅子。“有活了,马上回来。给我来一杯再走。”

他摇摇晃晃地在走廊里面前进。电梯停了,开门,关上,发出往上走的嗡嗡声。

1900年。5月28日。年龄:95、80、73、19……19……多丽丝·梅·卡德尔。死因:败血症。接收地——可恶,她从哪来的?没有籍贯。姓名,年龄,死因。28号只有这一名年轻死者,前一页后一页都没有。电梯下来了,他赶忙把登记册放回原位。

杰瑞站在门口,身形不太稳,脸上闪着光。“来搭把手?是个胖子!老天啊!”

“不。她在这儿时我还不在。我是八年前才接手的,我之前是美瑞薇瑟夫人。她后来一直住在盲人之家。白内障,你懂的。”

一个有教养、轻柔的声音说道:“美瑞薇瑟夫人,冒昧打扰,纯粹是我个人的爱好。你看,我是修家谱的,正在查我妈妈这一边的亲属,卡德尔家。我在老城市名册里发现,有个姓卡德尔的人住在这座房子里,大约三十五年前,您当时是这里的房东。当然了,您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年轻人,我当然记得。她是个好女孩。多丽丝·卡德尔。就跟昨天发生的一样。是血液中毒什么的吧。我带她去医院。太晚了,死了,埋在公共墓地。我不知道她家人在哪。我本来想给她买块坟地的,可惜没钱。我还试过凑份子,可房客们都凑不齐。”

“她是新泽西州卡德尔家的?”

“可能祖上是,我就记得她是宾夕法尼亚州图克斯伯里的人。”

“美瑞薇瑟夫人,你跟马萨诸塞州的美瑞薇瑟家族有关系吗?”

“哎呀,小伙子,你可是问对人了。我祖母是马萨诸塞人,是我爸爸这一边的。你要是对美瑞薇瑟家族感兴趣——”

“卡德尔夫人,我资料差不多收集全了,不过我还有一些公事要问,政府登记用的。”黑色正装,公文包,角质架眼镜,圆点花纹领带,标准公务员形象。

“请进,请进。我一直在找多丽丝的照片。我上次给你看过以后就不见了。”

“多丽丝·梅。她是你的第二个孩子,我觉得。你把照片夹在《圣经》里了,卡德尔夫人。”

他的声音很干瘪,肯定是整天忙不迭地四处走,都累坏了。

“咱们再看看。这——就是这。再往远处看看。你女儿高中毕业的日期,我之前问过你么?”

“她就没毕业。上了一门经商的课,然后就跑去纽约市了,从此再没见过。”

“谢谢你。你说,你丈夫从十三岁就在矿上干了。他当时遇过多少事故?我是说,让他一天或几天不能上班的事故?”

“老天啊,这我可能没跟你讲过!我记得有一次,那会儿我们刚结婚……”

人口信息采集员慢慢地朝着城里唯一的电车线走去,公文包里是一个微缩胶卷,包含一张明信片的正反面。一面是小女孩的廉价照片,在康尼岛拍的。她坐在一艘假的划桨船上,船的名字叫“海风号”,她手里拿着一只桨,身后是涂着漆的灯塔。背面的字写得很清晰,但没什么特点:

妈妈好,大家好:

我目前在康尼岛,仿佛身处世界上最大的集市。阿勇带我来的,这名字傻不傻?我拍了照片给大家看。请转告爸爸和大家,我希望跟你们在一起。代我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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