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何田田为什么会跟着楚王去剿匪,这么大的事,我怎么没听太后提起?”
蕉翠连忙跑出去,拿着银子,四下打听去了。
这事儿并非什么秘密,蕉翠去了没多大会儿,就把消息打听到了,回来告诉韦月明道:“郡主,原来魏国夫人去山西剿匪,跟宫中增设体检有关系,等她从山西立功回来,皇上便会嘉奖她,顺理成章地让她负责宫中的体检。”
敢情这一切,都是内定的?全是暗箱操作?!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韦月明啪地一声,砸掉了最后一个茶杯,恨恨地问:“让何田田去山西剿匪,是谁的主意?楚王吗?”
蕉翠的头脑,比她清晰许多:“郡主,他们明天就要出发了,这时候追究是谁的主意,没有意义,您还不如仔细盘算盘算,如何才能阻止何田田去山西,如果能把去山西的人,换成是您,那就更好了。”
“阻止何田田去山西?”韦月明突然觉得有了目标,前方的道路渐渐清晰,脸上不知不觉地浮现出笑容——
何田田在小花园里溜达了两圈,觉得那些花儿,都没有那几株药草好看,于是便站在了院墙底下。
苏景云同太后说完话,出来找她,见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还以为她受了欺负,连忙加快脚步走过去,攥住了她的手:“田田,怎么了?”
何田田朝墙根下指了指:“药草不错。”
苏景云马上吩咐侍从:“拿铲子来,给魏国夫人挖回去。”
何田田吓了一跳:“这是太后的小花园,你也敢挖559.第559章本王都满足你
“就算太后责备,那也是本王的事。”苏景云捏了捏何田田的手,示意她安心,“以后看上什么,尽管说,本王都满足你。”
“真的?”何田田呼地一下,把脑袋探到了他跟前,“哪怕烧杀掳掠,也在所不惜?”
“对,哪怕烧杀掳掠,也……嘿,本王贵为楚王,想要什么,伸手去拿便是,为什么非要烧杀掳掠?”这个坏坏的小东西,差点把他给绕进去了!苏景云曲起手指,朝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疼!”何田田捂住额头,大声抗议。
“疼就对了,让你长记性!”苏景云嘴上这样说着,到底还是伸手把她拉过来,给她吹了吹。
何田田随着他的脚步,朝小花园外面走:“你刚才跟太后说什么了?”
“自然是说宁国府三小姐。”苏景云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步子迈得稳稳的,“本王告诉太后,宁国府三小姐很不错,让她跟皇上商量商量,等过完年,就择个吉日去提亲。”
“为什么非要等过完年?哦,拖一下时间,才好抄他们的家。”何田田点着头,自问自答,表情肯定得很。
苏景云忍不住就笑了,朝她脸上捏了一把:“不错,比以前自信多了。”
“你都给我打工了,我能不自信吗?”何田田晃着他的手,“我要去你家。”
“好,去我家,明儿咱们一起上马车,省得本王绕道去接你了。”苏景云侧头捏她的鼻子,眼神里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
两人绕到前殿,太后已经歇息了,他们便没进去告辞,径直在门前上了马车。
何田田歪在苏景云身上,坐得没个正形,嘴里嘟嘟囔囔:“那几株药草,多半是你表妹的……”
“是又怎样,拿了就拿了。”苏景云根本没在意。
“小霸王!”何田田冲他吐了吐舌头,“哎,人家邵子琪都说不想当楚王妃了,你还要让太后去宁国府提亲啊?”
“光嘴上说说,有什么用?如果他们真的知趣,就赶在年底前把邵子琪嫁出去,本王自然会放过他们。”苏景云说着,拍了拍她的背,“你放心,这几家国公府,没一个是干净的,就算本王抄了他们的家,也不算冤枉他们。”
“切,关我什么事。”何田田换了个姿势,仰面躺到了他的腿上。
“怎么不关你的事?”苏景云俯下身,贴住了她的脸,“本王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能不能替本王打算打算?”
是她的人了么?何田田笑弯了眉毛:“那怎样才叫替你打算呀?”
“最起码得守住自家的男人,不让他被别的女人抢走罢?你就不能霸气一点,警告一下那些女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苏景云端详着何田田的笑脸,用手指描绘她的眉毛。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何田田想了半天才道:“你这意思是,我的嫉妒心,可以再强一点?变成善妒的母大虫也没关系?”
“你不善妒,一样是母大虫。”苏景云说完,马上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不许动,不许发脾气,不然正好证明,你就是母大虫!”
“你你你你你!”何田田气得把脸一扭,“我不理你了!”
“还不理本王?柔安和惠安都没你这么幼稚。”苏景云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你给本王记好了,不管你是楚王妃,还是魏国夫人,不管咱们是夫妻,还是情人,你都是本王的女人,唯一的女人。你站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必自卑难过,若是有人欺负你,尽管打压回去,出了事,自有本王给你善后。”
这是,爱的宣言?何田田怔了半天,伸手掐了他一把:“你不怕皇上和太后啦?”
苏景云看向车窗外,目光淡淡的:“皇上只是不许本王娶你为妻,又没不许本王宠着你。”
“那你这是要把我宠到无法无天,然后好好地气一气他们吗?”何田田从他腿上爬起来,笑嘻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尽管无法无天罢,不过,惹恼了本王,一样要挨打!”苏景云话音还没落,手就拍在了她的小PP上。
“苏景云!你找死!”何田田马上还击,扑到他身上,又挠又咬。
属狗的小东西!苏景云拿她没办法,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让本王看看你肚子上的疤,有没有淡一点?”
“疤?剖腹产留下的疤吗?”何田田果然安静下来,掀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她白白的肚皮来,“还有一点点呢,不过已经淡多了,怎么,你嫌弃我?”
“当初是谁说要淡疤的?怎么变成本王嫌弃你了?”苏景云把她拉过来,用指腹摩挲她肚子上的疤痕,“用的是玉女膏?”
“不是,是我自己配的一剂药,不但能祛疤,而且能修复细胞组织。”说起她自己配的药,何田田顿时眉飞色舞,滔滔不绝了,“不是我自夸,我这药,神得很,也许等到我再怀孩子时,疤痕已经消失不见,那样我就能自己生了!”
“是吗?”苏景云摸着她的肚子,凑近了她的脸,唇角翘得老高,“你已经在想给本王再生个孩子了?”
“我还这么年轻,当然会再生,不过是不是给你生,就不好说了。”何田田毫不犹豫地打击了他一下。
苏景云沉着脸,去拍她的PP:“你尽管试试看!”
这时车正好停了,何田田冲他扮了个鬼脸,迅速溜了下去。
苏景云望着她快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朝书房去了。
何田田去园子里看了看移栽的草药,回来陪柔安和惠安玩,教她们念儿歌,并试图让她们知道,爹娘要出远门了,过几天就回来。
下午的时候,她想回魏国府收拾行李,但苏景云早给她准备了一套全新的东西,穿的用的吃的喝的,什么都有。何田田心想,让她跟着去山西,果然是早有预谋的,连行李都给她备好了。
傍晚时分,他俩刚用完晚膳,把柔安和惠安哄回甘泉殿,福公公来报,皇上和新月郡主来560.第560章魏国夫人杀人了!
“啊,啊,皇上来啦!怎么办!怎么办!”何田田慌慌张张地在苏景云的书房里乱窜,最后一头扎进碧纱橱,滚进了软榻的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只粽子。
“你到底在慌什么?”苏景云无奈地按着额角,去把她从被子里揪了出来,“就算皇上知道你在这里,也不会把你怎样的。何田田,硬气一点,好不好?”
“哦。”何田田在被子里憋了一会儿,脸上红通通的。
苏景云摸了摸她的脸,语气里多了几分叹息:“田田,本王虽然暂时没法娶你,但除此之外,什么都能给你,相信本王,好不好,相信本王,能够保护你。”
“哦。”何田田大概是有点缺氧,样子呆呆的。
苏景云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傻瓜。”
这回何田田反应过来了,马上还嘴:“你才是小傻瓜呢,不,大傻瓜。”
“是啊,本王真傻,怎么就喜欢上你了呢?”苏景云说完,指着她的鼻尖,道,“记住了,相信本王,什么都不要怕。”
“哦。”何田田又变呆了。
“点头。”苏景云拎了拎她的耳朵。
何田田听话地点了点头。
“说你相信。”苏景云又拎了拎她另外一只耳朵。
“相信。”何田田鹦鹉学舌,突然却扑进他怀里,“我相信,相信,我是太感动了啦。”
“本王怎么没看出来你感动?”苏景云拍了她一把,把她从怀里拖出来,“赶紧去把头发梳一梳,皇上就要到了。”
何田田乖乖地站起身来朝外走,临到门口,却又回过头来,冲他吐舌头:“苏景云,你最近的甜言蜜语真多!”
她说完,不等苏景云搭腔,转身就跑了。
这丫头!苏景云摇着头,忍不住又笑了。
等何田田重新梳好头发回来,皇上已经到了,正在书房里,和苏景云说话,韦月明则站在一旁,离得有点距离。
何田田给皇上行礼请安,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会在楚王府?
但皇上显然并未在意这个问题,还没等她开口,就冲她挥了挥手:“魏国夫人来得正好,带新月去各处转转罢,朕有话要和楚王说。”
何田田满口应下,上前两步,笑眯眯地对韦月明道:“新月郡主,请吧。”
韦月明面色铁青,把长长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面去。何田田又不是楚王府的女主人,皇上为何让她来带?!难道她自己不会逛么?!
可是她能跟皇上说理去么?心里头再气,也只能忍着,跟在何田田后面,出去了。
蕉翠见她脸色不对,连忙小声地提醒她:“郡主,别误了正事!”
韦月明这才记起来,她是来阻止何田田去山西的,连忙换了一副脸色,对何田田道:“听说楚王府的后花园,跟御花园比起来,别有一番风情,魏国夫人领我去瞧瞧?”
“听说?”何田田一愣,“难道你没逛过楚王府的花园?”
说实在的,还真没仔细逛过,苏景云并不是一个热情的人……亏她整天把“表哥”挂在嘴上,居然没逛过表哥家的花园!韦月明心头一恨,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连忙掩饰道:“我陪着太后,长年住在西京,哪有机会逛表哥家的花园?”
她是在京城长大的,在西京也没待几年吧?何田田看了她一眼,但并未点破,很快叫福公公抬了轿子来,带着她上后花园去了。
楚王府的后花园,和宫中御花园的风格截然迥异,御花园是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让园中始终保持繁花似锦的状态,不允许出现一片枯叶,也不允许出现半朵残花。
但楚王府的后花园,却是尽量保持了花草树木原本的状态,该枯萎时就枯萎,该败落时就败落,就好像现在正值秋季,园中便是四处落叶纷纷,树梢枝头一片金黄。
韦月明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竟一时看傻了眼,踏上满地厚厚的落叶时,脚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何田田看着她,觉得有点好笑:“你没见过落叶?”
韦月明这次没有和她针锋相对,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她:“不管是宫中,还是我们齐国府,地上都是没有落叶的,花匠总是趁着树叶还没有黄,就将其摘下来,绑上绢纱做的假叶假花。”
这也太夸张了!幸亏苏景云没有跟风。何田田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韦月明朝前走着,听脚下的树叶沙沙作响,心里头的执念和忿恨,越来越浓了。为什么她不是楚王妃,为什么她不是楚王府的女主人,不然这般迷人的后花园,就是她的了!而她现在,只能在何田田的带领下,四处逛着!
她拿帕子擦了擦脸,掩住眼中的情绪,朝湖对面一指:“我想去那边看看。”
何田田皱了皱眉:“那边太偏了。”
要的就是偏!那样才找不着见证人!韦月明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来:“你带着两个女侍卫,还怕我吃了你?”
何田田看了她两眼,抬脚朝桥上走:“行,那就带你去看看吧。”
她们穿过湖中心的拱桥,到了湖的另一边,这边只有窄窄的一段湖岸,再朝外去,便是院墙了。
真不知这里有什么好看的,莫非韦月明存着坏主意?她想做什么?把她推进湖里去?可正如她刚才所说,她带着小河和小溪呢,她就算装着满肚子坏水,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呀?
何田田正琢磨着,就见韦月明从怀里摸出一把寒光四射的手术刀,朝她自己的手腕上抹去。
干吗?!要自残?!有没有搞错?!何田田是医生,治病救人的思想意识,已经深入了骨子里,她一见此情形,想都没多想,几乎是一种本能反应,猛地扑上去,死死攥住了韦月明的手腕:“韦月明,你疯啦?!”
韦月明抬起头来,冲她诡异地一笑,张口大喊:“来人哪!魏国夫人要杀我!!”
几乎是同时,蕉翠也尖声大叫起来:“来人哪!魏国夫人要杀我们家郡主了!561.第561章你要做什么?!
杀她?何田田看看韦月明手腕上的浅浅伤痕,几乎连血都没怎么流,不禁有点囧:“拜托你能不能专业一点?就算想要诬陷我,也把伤口划深一点嘛,不然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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