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全部吃掉的,毕竟再差劲,也是她的一番心意,至于他自己炸的,就算了。
但何田田才吃了两口,就死活不肯再动筷子,说什么油炸的食物,吃多了会长胖。既然知道油炸的食物吃多了会长胖,她先前干什么去了?明明就是嫌味道不好嘛!
苏景云哭笑不得,只得带她移步醉仙楼,让他们最好的大厨,做了一顿最好的饭菜,两人好好地享受了一顿星光晚餐。
酒足饭饱后,自是一番缠绵,最后何田田被苏景云裹进衣裳,抱上马车时,已是四肢酥软,浑身无力了。
夏日晨风,带着缕缕莲花的清香,徐徐飘入鼻端,何田田不自觉地嗅着这花香,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迷茫着扭过头去,看见了桌上玉瓶中,两支盛开的白莲,和白莲旁俊逸迷人的苏景云。
她还没怎么睡醒,张口时,唇齿含混不清:“哪儿来的荷花啊?”
苏景云走近床边,俯身摸她的头发:“本王早起去湖中摘的,你看,花瓣上还滚着露珠呢。”
“好香。”何田田嗅了嗅鼻子,撑起身子,“什么时辰了?”
“还早呢,到底是开医馆的人了,不赖床了。”苏景云坐到床头,把她揽进了怀里。
何田田靠在他胸前,微微仰着头,额头抵着了他的下巴:“这是在魏国府呀,我还以为,你把我劫回楚王府了呢。”
“以后能在魏国府,就在魏国府罢,免得你去了楚王府,太后又为难你。”苏景云一说起这事儿,心里就内疚,连声音都低了几度。
“别那么紧张。”何田田扬起手,摸他的下巴,她昨晚刚给他刮过胡子,下巴上光溜溜的,摸着特别舒服,“现在就算我去楚王府,太后也不会说什么了,因为她正忙着给你挑楚王妃呢,没那功夫。”
“让她挑罢,本王只要你。”苏景云说着,俯首贴上她的唇,轻轻地摩挲,慢慢地吸吮。
“别,你别耍流氓,我待会儿还要去医馆,你给我亲肿了,我怎么见人?”何田田连忙拿手推他。
苏景云倒是很听话,马上放开了她,但却又指了指她的嘴巴:“可是,已经肿了。”
“啊?”何田田抓过床头柜上的镜子一照,顿时一声尖叫:“苏景云,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挠你一脸!”
“干吗要挠本王一脸?亲本王一脸不行么?本王可以让你报仇,快来,把本王的嘴也亲肿罢。”苏景云说着,当真靠近了她。
何田田才不会客气,抬手就挠,苏景云手疾眼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多大点事?你今儿歇一天,别去医馆,不就行了?”
“你说得轻巧,歇一天,就少一天的收入,你补给我呀?”何田田挣扎了几下,没法挣脱,张口就去咬。
臭丫头,真是属狗的!苏景云赶紧松开了她:“补,补,本王补给你,你再睡会儿罢。”
何田田正要问他补多少,小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夫人,殿下,宫中来人,太后请你们去慈安宫。”
OMG!何田田哀嚎一声,抱住了头:“你现在该知道,我有多讨厌你皇祖母了?她一声令下,我就得歇业进宫,耽误一天的收入!虽然我进出慈安宫,很多人都羡慕,但其实一点儿光都没沾到!”
“好了,别气了。”苏景云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她的后背,“你可以把她最疼爱的孙儿拐走,好好地气一气她。”
何田田眨眨眼:“干吗要拐?我又不稀罕541.第541章不明不白的关系
“行,你不稀罕!”苏景云横了何田田一眼,一把将她推开,把衣裳从衣架上扯下来,一股脑地丢进了她怀里,“起床,穿衣裳,跟本王进宫!”
一大早就成功气到了苏景云,何田田很高兴,哼着走调的歌儿爬起来,让侍女帮她穿衣裳。
两人穿戴整齐,一起坐上马车,去了慈安宫。
乐嬷嬷就站在慈安宫的大门口等他们,见他俩从同一辆马车下来,那眼神马上就变了。何田田不等她出声,几步走到她跟前,朝后面一指:“跟我没关系,是他硬拽我上车的!”
当面黑他?!人家乐嬷嬷什么都没说啊!好吧,黑吧,黑吧,这是他欠她的。苏景云摇摇头,越过乐嬷嬷,追上了何田田。
何田田看看被他甩在身后的乐嬷嬷,有点小惊讶:“你不跟她解释一下?”
苏景云瞥了她一眼:“解释什么?本王亲王之尊,除了皇上和太后,本王还需要向谁解释?”
呃,好吧,你是王爷你怕谁。何田田耸耸肩,迈进了大殿。
大殿上,太后端坐,面前站着面若冰霜的韦月明,还有垂肩低头的段箭。
段箭也在?看来太后今儿传他们进来,并非为了追究他们过七夕的事啊?何田田和苏景云对视一眼,发现对方都有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不禁相视而笑。
太后果然未提苏景云昨夜留宿魏国府的事情,只问何田田道:“魏国夫人,你为何要强抢段神医听诊器?”
听诊器?何田田愣了一下:“娘娘,我什么时候强抢段神医的听诊器了?”
太后把目光投向了韦月明:“新月,你来说。”
韦月明朝何田田那边逼近了几步,语气冲到像是在冒火:“魏国夫人,怎么,你敢做不敢当?你仗着有楚王撑腰,狐假虎威,强抢了段神医的听诊器,这才过了几天,就不认账了?!你和楚王,都已经和离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楚王妃了,却还假借他的势,强抢段神医的听诊器,你就不怕被人说闲话?!”
她说完,根本不给何田田解释的机会,马上又对太后道:“娘娘,您千万别怪我太刻薄,我是因为太担心!魏国夫人总缠着楚王不放,楚王是分不出心,去娶新的楚王妃的!”
她说的,正是太后最为担心的问题,太后登时就黑了脸,看向何田田的目光,就跟刀子似的。
苏景云的脸色一样不怎么好看,听诊器明明是他问段箭要的,怎么却变成了何田田强取豪夺?是段箭撒了谎,还是韦月明在胡说八道?
他站起身来,正想要为何田田辩解两句,何田田却是看看韦月明,又看看段箭,猛地捂住了嘴:“新月郡主对段神医可真好啊!这么点小事,都愿意替他出头!啊,昨天七夕,你们不会是在一起过的吧?!”
嗯?七夕?不是在说听诊器么?韦月明怔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气得脸都红了,厉声反驳:“你胡说!”
何田田也不同她吵,只是捂着嘴,冲她挤眉弄眼,偷偷地笑。
她这个样子,好像她跟段箭,真有什么似的!韦月明又气又臊,却又不好说什么,眼圈都红了。
苏景云也是好一会儿才弄懂何田田的套路,不禁哑然失笑,这丫头,真是什么时候,都不按照常理出牌。他按着额角,摇了摇头,问太后道:“皇祖母,听诊器的事,是段神医请您主持公道的么?”
太后这才把如刀般的目光从何田田身上收回来,道:“不是,是新月告诉哀家,请哀家作主的。”
“如此说来,段神医是先告诉新月,请新月帮忙的了?”苏景云说着,把眉头皱了起来,“段神医现在是给太后治病的郎中,按理说,和太后的关系更近,但他被抢了听诊器,不来告诉太后,却去告诉新月,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
他说到这里,看向了韦月明,目光中满是疑虑:“新月,你和段神医的关系,难道真的不一般?本王劝你还是把心收一收,你父亲不会由着你胡闹的。”
“表哥,你居然也污蔑我?!”韦月明气急败坏,心底却又隐隐地难过,“你是我的表哥,你就不为我的名声想一想?!”
“你自己做出来的事,却让本王顾及你的名声?”苏景云哼了一声,一点儿也不给她留情面,“本王说的,难道不是事实?段箭丢了听诊器,为何不找太后,却来找你?你跟他,到底是有不正当的关系,还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真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是无意中戳中了事实,还是真的在怀疑?韦月明一时心虚,忐忑不安,竟没敢再反驳。
太后这会儿不瞪何田田了,目光只在韦月明和段箭之间来来回回,苏景云说得很对,为什么段箭出了事,不来找她,却跑去找韦月明?如果他俩真的搅到了一起,事情可比何田田强夺听诊器严重多了。韦月明是齐国府的千金小姐,皇上亲封的郡主,如果和一个小郎中在一起,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殿上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只不过,韦月明到底不是自家人,太后即便心里不高兴,也不好替齐国公管教闺女,只能抿着嘴,一言不发,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韦月明含着眼泪,透着慌张,她明明是来诬陷何田田的,怎么突然就成了她和段箭有不明不白的关系了呢?!这事儿要是传到她爹的耳朵里,一定会打断她的腿的!
都怪何田田转移话题!都怪苏景云顺着她说话!韦月明越想越恨,越想越怕,冲着他们大吼一声:“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苏景云平静地道:“我们没有欺负你,是你自己颠倒黑白。强夺段神医听诊器的人,是本王,不是魏国夫人,你当着本王的面,居然就耍这一套,但很可惜,这种小手段,在本王这里是不会奏效的。”
他说完,又对太后道:“皇祖母,是孙儿抢了段神医的听诊器,此事魏国夫人并不知情,您要罚,就罚孙儿罢542.第542章剧情扭转
太后在后宫待了大半辈子,处理起事情来,用的自然是宫里的那一套法子——不认事,只认人。关于那个听诊器,韦月明和苏景云各持一词,她是相信韦月明,还是苏景云?自然是自己的孙子。即便不是很相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可能驳他的面子。
所以,听诊器是苏景云抢的,跟何田田没关系。
既然听诊器是苏景云抢的,那就不叫事儿了,太后轻描淡写地道:“楚王本来就有征用臣民物产的权力,何来‘抢’字一说?”
这便是信了苏景云了,韦月明脸色一白,终于明白,苏景云为什么说,小手段在他那里,是不会奏效的了。
太后沉着脸,看向了段箭:“你的听诊器,到底是谁拿了?”
段箭不敢贸然回答,慌慌张张地去看韦月明。
太后见他这样子,愈发相信他和韦月明有一腿,气得脸色都变了。虽然韦月明不是皇家的人,但毕竟待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如果真跟段箭好上了,她也会跟着丢面子!
韦月明留意到了太后脸色的变化,没敢理会段箭。
段箭接收不到任何讯息,只得硬着头皮,自己作答:“娘娘,小人的听诊器,是被魏国夫人抢了,新月郡主刚才说得没错。”
他知道,太后都说了相信苏景云了,他还坚持己见,一定会死得很惨,但他的孕妻,还在韦月明手里,生死不知,他不得不维护她。
他居然宁肯得罪太后和楚王,也要维护韦月明?!难不成他跟韦月明,真的好上了?!太后不明底细,很自然地会错了意,又惊又气:“来人,段郎中污蔑楚王,把他给哀家拖下去,狠狠地打!”
太后的话音还没落地,便有孔武有力的太监出现,架住了段箭的胳膊,把他朝外拖了。
太后只说狠狠地打,而没说打多少下,这意思,不会是要把他活活打死罢?!段箭吓得七魂出窍,慌忙大喊:“娘娘,楚王说得没错,听诊器是他拿了,跟魏国夫人没关系,扯谎的人是新月郡主!小人不是故意要和新月郡主同流合污的,小人是有苦衷的!小人的妻子,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被新月郡主抓了,小人担心她们的安危,不得不妥协呀!”
什么?!韦月明为了跟段箭来往,把人家已然怀孕的妻子都给抓了?!太后又一次会错了意,震惊得忘了言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抬手让太监们先停下,转头问韦月明:“你当真抓了段郎中的妻子?”
事情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韦月明震惊的程度,一点儿也不亚于太后,脸色惨白惨白的,但仍晓得咬牙否认:“没有,我什么都没做,都是他胡言乱语。”
太后命人关了殿门,紧盯住她的眼睛,道:“新月,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你说实话,哀家自会替你保密;如果你固执,非要瞒着,那哀家就只能去请你父亲来了。”
请她父亲来的意思,便是要处罚她了?韦月明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犹豫着,没有应答,但太后的耐心却显然不多,见她不作声,便马上把手一抬,让人去请齐国公。
韦月明慌了,连忙喊道:“娘娘,我说!我说!段箭的妻子,确实在我那里,但我没抓她,只是因为和她志趣相投,所以请她来小住几天……”
段箭的妻子,竟真的在她那里!后面的话,太后已经不想再听,摆摆手,示意她闭嘴。
韦月明感到了深深的绝望,腿一软,瘫倒在地。
污蔑何田田强夺听诊器,彻底演变成了韦月明和段箭的私情事件,何田田看了会儿热闹,觉得没自己什么事儿了,便走到苏景云身边,悄悄地一勾他的手:“咱们走吧?”
苏景云便站起身来,向太后告退,太后正忙着督促韦月明放了段箭的妻子呢,没空理会他们,随便挥了挥手,让他们走了。
两人登上马车,苏景云倚靠在车窗边,凝目望着窗外闪过的古树,沉默不语。何田田凑过去,趴到了他的胳膊上:“喂,怪我啦?”
苏景云垂眸看她:“怪你什么?”
“怪我反击你表妹啊。”何田田伸出手去,试图揪他的长睫毛,“不过这可怨不着我,泥菩萨尚有三分性子呢,谁让她污蔑我来着。”
睫毛是能揪的吗?苏景云一把攥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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