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去勾引她,根本不需要楚王动手,魏国府的家丁,先把你打死了。而等你有了贵人撑腰,楚王是绝对不敢暗杀你的。”
徐徐图之?还要给他引荐贵人?段箭疑惑了:“郡主,难道您的目的,不是把魏国夫人的名声搞臭?”
韦月明把眉毛一竖,喝斥他道:“我是那样心思歹毒的人吗?我让你去勾引她的目的,是为了让你娶她!她一个人单着,没个人照顾,也挺可怜的。”
这话傻子都不信吧?如果只是为了给魏国夫人找个夫婿,为什么不去找官媒,却偷偷摸摸地来找他?段箭想着,皱了皱眉:“郡主,如果您是为了让小人娶魏国夫人,只怕就得另寻高人了,因为小人在乡下已经娶妻,而且孩子都快出世了。”
韦月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知道,没关系,你瞒着就行。”
等何田田真跟段箭发生了点什么事,太后和皇上为了柔安和惠安的脸面,肯定会为她遮掩的,一个出身卑贱的原配又算什么。当然了,如果何田田点子低,最后成了段箭的妾室,那就更美妙了。
那可是原配啊,他是有家室的人啊,即便知道了这些,新月郡主还是让他去娶魏国夫人?她到底打的是什么鬼主意?!段箭心中忐忑不安,但却又不得不应,只能躬身道:“小人遵命。”
韦月明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行了,回去等消息罢,只要你听话,有你不尽的好处。对了,你乡下的妻子,我已经接到京城,妥善安置了,你不用担心。”
她早知道他有妻子,而且已经抓了她当人质了?!那可是两条人命!!段箭惊得三魂出窍,恨不得扑上去跟韦月明拼命,但看了看那两个带刀的侍卫,又不得不忍下来,耐着性子对韦月明道:“小人妻子体弱,又怀着身孕,还望郡主多照顾她些。”
“我是医生,你担心什么?”韦月明才没功夫跟他讨论这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段箭不知道韦月明具体让他做什么,却知道了他妻子成了人质,心情那叫一个郁闷,走出去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
到了第二天,医馆里不但没有再来捣乱的病人,反而还来了一道皇上的口谕,着他进宫,为太后治病。
百仁堂只不过是个民间的小医馆,居然能迎来皇上的口谕,还要进宫去给太后看病,简直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左邻右舍,同行同业,纷纷登门道贺,艳羡不已,有的还拍着段箭的肩膀道:“段老弟,你这一去,要是运气好,治好了太后的病,名声可就要扶摇直上,直追神医堂的那位了534.第534章不上你的当
段箭心中一动,请他去看病的太后,不会就是新月郡主口中的贵人罢?等他给太后治好了病,名声大噪,的确就有资格去跟魏国夫人搭上关系,讨论医术了。
宫中很快派了马车来,将他接到了慈安宫。
慈安宫中金碧辉煌,檀香萦绕,段箭本来觉得自家条件还不错,但偷偷地在前殿看了几眼,顿时觉得自家是住在猪窝里了。
太后身体不适,所以没在前殿见他,而是歪在偏殿的贵妃榻上,面前垂着长长的纱帘,阻隔了他的视线。
纱帘外,还站着几个人,有男有女,其中便有新月郡主和魏国夫人。
魏国夫人居然也在?难道她也是来给太后看病的?段箭心中疑惑,但不敢多看,略略扫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等他行过礼,韦月明便开了口:“太后娘娘近日睡眠不适,眠浅多梦,时时惊醒,我听闻百仁堂的段神医,治疗此病颇有心得,所以特意请了来,为娘娘诊治。”
段箭人都站在这里了,就算没心得,也有心得了,好在睡眠不佳这种病,既非难症,又非绝症,十分好治,他赶紧躬身作答:“‘神医’二字,小人万不敢当,不过自当竭尽全力,为娘娘治病。”
韦月明冲他微微点头,示意他上前。
太后自纱帘后伸出一只胳膊,宫女帮她垫上迎枕,搭上手帕。
段箭中规中矩地诊完脉,到旁边开药方去了,韦月明又对何田田道:“魏国夫人既然来了,不妨也来为太后诊诊脉,开个药方?看看你和段神医的医术,谁的更高明?”
拜托,她之所以在这里,只是因为今儿是初一,来向太后例行请安,刷刷存在感而已。既然她都已经为太后请了郎中了,为何还非要她搀和一脚?
何田田万般地不情愿,暗自翻白眼:“两位医生同时给太后看病?听新月郡主这意思,是想让太后服用两份药?万一这两种药方犯冲,责任你来担?”
她现在对韦月明讲话,是半点也不带客气,韦月明脸上挂不住,差点就发了脾气,使劲把自己的手掐了好几下,方才稳住,道:“娘娘先服用你的,若是无效,再试试段神医的。”
何田田依旧不愿意。
这时候,太后发话了:“怎么,魏国夫人不愿给哀家看病?”
何田田把脸一捂,身子一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冲太后撒起娇来:“哎呀,娘娘,臣妾怎么可能不愿给您看病?只是臣妾专攻西医,而治疗睡眠不佳,是中医的强项,臣妾怎么可能赢过段郎中啊!娘娘,看在臣妾服侍您尽心尽力的份上,您就不要戳穿臣妾好吗!”
她哪儿服侍她尽心尽力了?!自从神医堂开张,每个月就只有初一十五才能见到她好吗!太后最气愤她总是装自来熟,装撒娇,装着她自己很得宠,可偏偏大家就信这个,可见在这世上最无敌的,就是脸皮厚了!
太后半晌没作声,好一会儿才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冷冷地道:“原来也有你服输的时候。”
“臣妾只是个小女子,服输的时候多着呢!”何田田娇嗲嗲的,大有把撒娇进行到底的趋势,“就好像臣妾的字,跟太后的比,便是甘愿服输呀!”
她示弱的功力,实在是太强劲了,太后愣是没找着话来刺她,只得把被子朝上一拽:“都给哀家退下!”
何田田本来就只是来走过场的,闻言马上就溜了。
韦月明假装去看段箭开药方,遣退了房中的仆从,恨道:“我原本打算,让太后先后服用你和何田田开的药,让她的药无效,而你的药有奇效,从此压过她一头,可没想到,她居然不上当!”
段箭拿着已经开好的药方,愣愣地看她:“那现在怎么办?”
韦月明压下心头的火气,尽量和善地冲他笑了笑:“没关系,我先帮你在太后面前站稳脚跟。太后服用你的药后,睡眠不佳的症状肯定会好,届时我自会向她提议,封你为神医,让你有资格,去勾引魏国夫人。”
“我只是为太后治好一件小病而已,就可以获封神医?!”段箭的心,呯呯呯地直跳,却又觉得不可思议。
韦月明看向窗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笑,却又像是在嘲讽:“何田田的小把戏,只能蒙蒙外人罢了,我知道,她是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我这次的计划,太后肯定知情,她表面上装作不知道,但实际上却是处处为我大开方便之门。不然你以为,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湖郎中,如何会有资格进宫给太后看病?”
太后想借韦月明的手,除去魏国夫人?!如此说来,他勾引魏国夫人的计划,肯定会顺风顺水了?段箭这样想着,昨晚的害怕和疑虑,竟是一扫而空,脑子里满是新月郡主会给他的好处了。
韦月明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一声:“你放心,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至少你还没开始行动,就已经快要成为京城神医了。”
要想出名,必须抱紧大树,段箭咬咬牙,膝盖一弯,跪倒在韦月明面前:“郡主有何吩咐,尽管说来,小人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韦月明有心考验考验他,道:“你刚才也听见了,我原本的打算失败了,现在我要你自己想办法,去跟魏国夫人搭上腔。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去,你这几天正为太后瞧着病,楚王即便知道了,也不会把你怎样的,他这人,对太后最孝顺了。”
看来能保护他的大树,就是太后了,尽管对他下令的人是新月郡主,但好像讨太后的欢心,更有好处啊……段箭开动着脑筋,对韦月明道:“郡主放心,小人这就回去想办法,三天之内,给郡主回信。”
韦月明满意地点点头,道:“若是有了消息,你依旧在医馆门外挂一块红布。”
她远在宫中,却能知晓百仁堂门口的一块红布,看来眼线不少啊!段箭有点被吓到,连头都没敢抬,匆匆行了个礼,把药方留下就走535.第535章咱们约会吧
何田田退出慈安宫,上了马车。她刚坐定,就发现旁边多了个人,眉如剑飞,目若繁星,胸前栩栩如生的四爪蛟龙,张牙舞爪。
她嘭地一声,把脑袋朝车壁上一撞,捂住了脸:“苏景云,偷偷摸摸的作什么,阴魂不散啊。”
苏景云看着车壁上精美的雕刻,脸上的神情淡淡的:“你自己做的试卷,自己心里清楚,若非本王有意通融,你哪儿能轻易得到那两名医女。”
那种不要脸的试卷,他还好意思提!何田田透过手指缝,瞪着眼睛看他:“那又怎样?”
“不怎样。本王只是想说,无论怎样,本王也算是帮了你一个忙,你是不是该请本王吃一顿饭?”苏景云的眼眸微微地垂着,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哦,只是请吃饭啊!早说嘛!何田田松了口气,把手从脸上拿下来,露出了笑容:“好说,好说,你想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饭菜!”苏景云脱口而出。
何田田诧异得连嘴都合不拢了:“你确定?!”
苏景云慎重考虑了一下,很肯定地点了点头:“确定。”
让她做饭,这不是要她的命吗?何田田幽幽地叹了口气:“以前我给你做块雪花糕,你都怕油烟熏着了我,现在都狠心让我下厨做饭了。果然和离前和和离后,待遇如此不同啊。”
这不是七夕快到了么,大吴朝的风俗,每逢七夕,未婚的女子,都会给心爱的人做一顿饭,悄悄地邀他去吃;以前他们是夫妻,用不着这个,现在和离了,才需要过这个节啊。
不过,既然何田田误解了,他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苏景云伸手捏了捏她幽怨的脸,忍着笑道:“田田,本王……”
但他还没说完,就让何田田打断了:“哎呀,跟你开玩笑的啦!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既然已经不是楚王妃了,就不能要求楚王妃的待遇,对不对?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做出一顿美妙绝伦,惊天地泣鬼神的大餐出来!”
惊天地泣鬼神?那能吃吗?苏景云要不是惦记着七夕,都想改主意了。
何田田说完,颇为豪迈地拍了拍苏景云的肩膀:“大爷,您想要挑哪一天,同小女子共进晚餐?”她现在开医馆,每天要坐诊,午餐肯定是没时间的。
苏景云毫不犹豫地道:“七月初七。”
七月初七?那不是牛郎织女相会的七夕节吗?在二十一世纪,那些商家可看重这个中国传统的情人节了。不过,大吴朝好像没有过七夕的习惯,何田田也就没多想,点着头道:“行,就七月初七,不过,你等天黑后悄悄的来,我不想第二天让太后叫进宫去,破坏了好心情。”
原来给他做饭,是好心情,苏景云的唇角翘了起来:“放心,就算第二天太后传召你,你也不必理会,万事有本王呢。”
何田田点点头,掰着手指头,去算离七月初七还有几天了。苏景云抓住她纤细的手指头,把她拉到了他旁边,问道:“今天去给太后请安了?”
“嗯。”何田田就势掐他的掌心,“今天是初一,我身为太后最为宠爱的魏国夫人,自然要进宫去给她老人家请安了。”
太后最为宠爱的魏国夫人……苏景云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微微地透着些苦涩:“太后今天为难你了吗?”
“没,没为难。也许为难了,但因为她随时随地都在为难,所以现在段位稍微低点的为难,我已经自动免疫了。”何田田满不在意地晃晃脑袋,道,“倒是今天有件稀奇事。”
“什么稀奇事?”苏景云怜惜地将她搂入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
“干吗趁机吃豆腐啊?”何田田嫌弃地拍了拍他的脸,但却没躲开,“我觉得,太医院的太医,应该都集体跳河去,太后睡眠不佳而已,居然不找他们来看,而是去民间找了个连人都没做好的郎中。”
“什么叫连人都没做好的郎中?”苏景云乐了。
“那什么,我可不是故意诋毁他。”何田田歪在他怀里,把头枕到了他的胳膊上,“那人我见过一次,就是参加你那坑爹考试的时候,还没进考场,他就骂我女人没见识,跟我吵了一架,被你的侍卫丢出去了。”
“是么?是谁找他来给太后看病的?”苏景云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何田田撅了撅嘴:“听说他是奉皇上的手谕进宫的,神气得不得了呢!”
“怎么,你嫉妒了?”苏景云低下头,在她嘟成一朵花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你是皇上亲封的神医,犯不着羡慕他。”
“谁羡慕他了!”何田田嘀咕着,抹了抹嘴,“你别老趁机占我便宜,小心我把你丢下车去。”
“是,只准你占本王便宜,不准本王占你便宜。”苏景云无奈地横了她一眼。
“对,就是只准我占你的便宜,不准你占我的便宜!”何田田笑嘻嘻地去挠他的下巴,“把胡子攒着吧,等七月初七上我家吃饭的时候,我帮你刮。”
嗯?除了吃饭,还帮刮胡子?看来七夕的晚上,会有特殊的福利嘛!苏景云的眉眼都舒展开来,把她调转了一个方向,俯身吻了下去:“那本王可等着七月初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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