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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医妃:抢亲先挂号_第2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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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西医就只学看病做手术吗?药理学也是必修课呀。”何田田说着,又问,“到底能不能做出来?给句准话。”

  欧阳诚想了一下,道:“我可以试试。”

  “试吧,我等你的好消息,不过如果做不出来,千万别勉强,药可以没有,但不能出错。”何田田叮嘱他道。

  “我们欧阳家,从我爹就开始配药了,从来没出过问题,你不用担心。”欧阳诚把药单折好,塞进了怀里。

  何田田站起身来,冲他挥挥手:“那我进宫去了,早饭你结账,上楚王府拿银子去。”

  他结账?欧阳诚冲着她的背影大喊:“喂,喂喂,不是说好你请客吗?怎么变成我结账了?我没带银子啊!”——

  何田田坐着马车,靠着苏景云的玉佩,一路畅通无阻,越过金水河,进了宫门。

  说起来,这块玉佩可真好使,既能领赡养费,又能当路牌。

  马车沿着宫内的大道,一路到了慈安宫,在门前停了下来。

  何田田给看门的宫女塞了块银子:“我要见太后,姐姐帮我通传下吧。”

  何田田一向出手大方,如今虽然手头拮据,但塞过去的银子,依旧分量十足,即便那宫女在慈安宫见惯了世面,还是吓了一跳,欢欢喜喜地去殿内通报去了。

  太后昨日犯了心脏病,这会儿仍在静养,合着眼睛,听韦月明给她念诗集。

  韦月明念了两首,把诗集放下,对太后道:“娘娘,我过两天就要去西南了,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您可别忘了我。”

  太后如今没了庄静郡主,待她比以前更好,笑着睁开了眼睛:“忘不了,你都陪在哀家身边好几年了,怎么可能忘掉。”

  韦月明倒了盏茶水,奉到她手里,叹了口气:“等我不在的时候,娘娘的病,可怎么办才好?我真是担心得很。”

  去西南赈灾,乃是为国效力,再说这事儿是苏景云的决定,太后自然不会拆台,只朝好处说:“你不是已经把药备好了吗,就算犯病也不怕。”

  韦月明知道此事再无逆转的可能,如果继续流露出抗拒的心思,会惹太后生厌,于是点头道:“药都备好了,用法用量,乐嬷嬷知道。不过照我看,娘娘要想不犯病,还是尽量少见何田田。”

  “可不是,哀家这几次犯病,都是因为她!”太后说着说着,又气闷起来。

  韦月明见太后讨厌何田田,心中暗乐,继续给她上眼药,故意道:“何田田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不然怎么会把楚王殿下迷得神魂颠倒呢?”

  太后可不就是因为苏景云被迷得神魂颠倒,才日夜忧心的,闻言马上把脸色沉了下来。

  韦月明还要继续说,乐嬷嬷走了进来,对太后道:“娘娘,魏国夫人求见,人已经在宫门口了。”

  说曹操,曹操到?太后愣了一下,面色愈发沉郁:“她来作什么?嫌昨天还没把哀家气够?”

  乐嬷嬷道:“魏国夫人说,她是来向太后道歉的。”

  “道歉?道什么歉?”太后忿忿地道,“你去告诉她,她那张利嘴,哀家消受不起,就不劳她来道歉了。”

  乐嬷嬷应了一声,转身欲走,太后却又把她叫住,问道:“她是跟景云一起来的?”

  乐嬷嬷摇了摇头:“不是,娘娘,魏国夫人是一个人来的,而且她乘坐的马车,是她自己的,应该是从魏国府出发的。”

  “一个人从魏国府来的?”太后抚了抚茶盏上的浮纹,慢慢地道,“你叫她进来。”

  “娘娘!不可!”韦月明叫了起来,“您昨天才被何田田气病,今日怎能再见她?万一她又把您气病了,怎么办?”

  “怕什么。”太后端起茶盏,啜了一口茶,“她既然有勇气一个人来,哀家就敢见,不然倒真像是怕了她似的。”

  韦月明终于明白了太后的意思,何田田是一个人来的,身边没有苏景云护着,岂不是任由太后搓圆揉扁?就算太后拿个倒插了针的垫子来让她跪着,她也没法反抗了去!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啊,太后在宫中浸淫多年,果然已经坏透了。

  她感叹着,偷偷地笑了起来,准备看好戏493.第493章跪着不起

  何田田跟着乐嬷嬷,进了慈安宫,在太后的病榻前,给她行礼。

  太后故意迟迟没有喊她起来,何田田也就只好维持着万福礼的姿势,半蹲着。

  太后仔细观察何田田的表情,见她蹲了半天,也不见丝毫的不耐烦,不禁暗暗称奇,莫非她真是诚心来道歉的?

  何田田蹲了一会儿,小腿开始打颤,太后终于抬了抬手:“起来罢。”

  何田田慢慢地直起身子,还不忘道:“谢娘娘。”

  太后沉着脸,问道:“乐嬷嬷说你是来道歉的?你打算为哪一桩事,向哀家道歉?”

  何田田按了按裙子,直接在榻前跪下了:“娘娘,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不该跟楚王来往,不该去独自去楚王府,不该跟他单独接触。娘娘,臣妾今天来,是想请你放心,从今往后,臣妾绝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她突然就开窍了?知道反省了?这也太可疑了!太后满脸的不相信:“你要是真的能做到,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你这样哄骗哀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娘娘!臣妾讲的都是真心话,绝非在哄骗您!”何田田抬起头来,直视太后,一点儿也没有躲闪,“臣妾真的已经决定,要跟楚王划清界限了,请娘娘相信臣妾吧!”

  太后盯着她看了几眼,依旧摇头:“哀家不相信。”

  何田田急了:“您要是不信,臣妾就在这里跪着,跪到您信为止!”

  “你想跪就跪罢,随你。不过这是你自己要跪的,可不是哀家强迫的,别这会儿哭着喊着要跪,转头却去景云面前告状,说哀家虐待你。”太后说着说着,心中一动,莫非何田田打的真是这个主意,想要间离她跟苏景云的祖孙感情?

  哼,如果她是这样想的,那算盘可真就打错了,苏景云是她一手带大的,怎么可能因为她,跟她生分!

  太后想着,沉着脸不再理她,对韦月明道:“继续给哀家念诗集!”

  韦月明瞅着何田田跪在硬梆梆的金砖地上,犹觉不足,故意对太后道:“娘娘,这地上多硬多凉啊,我去给魏国夫人拿个垫子来,垫着膝盖罢?”

  慈安宫里,不是有藏着针尖的垫子吗,还不赶紧给何田田拿一个来!就这样跪着,太便宜她了!

  太后却皱着眉头道:“是她自己要跪的,还要哀家给她拿垫子?她以为她是谁?”

  韦月明见太后没能明白她的意思,只得罢了。

  乐嬷嬷在旁边瞅了韦月明一眼,暗自撇嘴。她那点小心思,连她都看出来了,太后怎么可能没听懂!只是她为了欺负何田田,却要太后拿垫子,让太后背负苛责楚王前妻的名声,这也太不地道了,当太后是傻子呢?

  韦月明拿起诗集,接着刚才的地方,一首一首地给太后念。

  慈安宫的地面,铺的是特制的金砖,所谓金砖,并不是真用金子做的,只是因为光洁平整,坚硬无比,才称之为金砖。

  这种金砖地,比一般的地面更硬,何田田跪了没一会儿,膝盖就疼了起来。

  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她忍着没去揉膝盖,咬牙硬扛着,试图去听韦月明念诗集,以分散注意力。但这法子,显然很不成功,一直听到第十首,她还是觉得膝盖很疼,而且越来越疼,火辣辣的,钻心的疼。

  许是因为她的额头上,沁出了汗,许是由于她痛苦的表情太明显,太后示意韦月明停了下来,瞥了她一眼:“坚持不住就回去罢,其实你向来桀骜不驯,非要同景云藕断丝连,就算哀家不相信,又能怎样呢?”

  “不,臣妾不回去。”何田田坚决地摇头,“娘娘,也许您不信,其实臣妾一直很仰慕您,希望得到您的肯定,讲实话,臣妾的确很舍不得楚王,但为了让娘娘安心,臣妾愿意克制自己,与楚王一刀两断。”

  “你是为了哀家,才愿意同景云一刀两断的?”太后明显地不信,嗤了一声,“你这张利嘴,还真是谎话连篇,你通共才见过哀家几面,就仰慕哀家,希望得到哀家的肯定了?”

  何田田把手搁在腿上,仰头看她:“娘娘,自臣妾跟楚王相识以来,他总跟臣妾提起您,说您是如何地慈爱贤惠,又通晓大局;说他之所以能成人,全靠您的抚育栽培。从那时候起,臣妾对您,就心之向往了。”

  太后听了这话,终于有所动容:“景云真的跟你提起过哀家?他是这样说的?”

  “是,楚王经常提起,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何田田说着,俯身拜倒,“臣妾曾经立誓,要跟楚王一起,好好地孝敬您,如今却因为自己的行为,让您生气难过,忘却了初衷,真是罪过。娘娘,臣妾是真的知道错了,不敢乞求您的原谅,只望您能相信臣妾。”

  何田田竟是为了让她安心,才决定要跟苏景云断绝关系的?她在何田田的心里,竟是如此重要,甚至胜过了苏景云?

  太后明知何田田的话,不太可信,但依旧犹豫起来,谁让她刚才的那番话,实在是太动听了呢。

  韦月明生怕太后就此信了何田田,忙道:“其实我也很想相信魏国夫人,只是魏国夫人对太后,前倨后恭,这态度,太让人怀疑了。”

  的确很让人怀疑,太后微微点头,但好像相信她,也没什么损失……要不,让她再跪一会儿,看看她的心,到底诚不诚?

  太后正在琢磨,忽然一阵风迎面刮过,苏景云施展着轻功,快到像一道影子,冲进了殿门。

  苏景云怎么来了?他怎么这时候来了?莫非真跟她先前想得一样,何田田这是一计,想要间离她跟苏景云?

  幸亏她还没心软!她倒是要看看,何田田究竟能不能得逞!

  太后想着,心硬了,脸也沉了,冷冷地看着何田田,唇角紧紧地抿着,神情倒是有点像苏景云。

  苏景云径直冲到何田田面前,俯身抓住了她的胳膊,想要把她扶起来,语气又快又急:“田田,快起来!是谁让你跪的?到底出什么事了?494.第494章断绝关系

  瞧瞧,苏景云一开口,问的就是“谁让你跪的”,在慈安宫里,除了她,还有谁能让何田田跪?这一切,都是她早就算计好的罢?太后冷眼看着何田田,脸色更沉了。

  何田田挣了两下,不肯起来:“楚王殿下,请您放开臣妾,没谁让臣妾跪,臣妾是自愿的。”

  “自愿的?”苏景云狐疑着,朝太后那边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是有谁逼你这样说吗?是太后,还是新月?”

  果然玩政治的人,弯弯道道比较多,她一说是自愿的,他马上就能联想到更深层次的原因上去。

  何田田摇摇头,并没有跟他一样压低声音:“殿下,臣妾真是自愿的,没有任何人逼迫臣妾。”

  “那你好端端的,为何要跪?”苏景云疑惑了。

  何田田道:“臣妾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诚心,让太后相信臣妾。”

  苏景云有点急了:“你想让太后相信你什么?”他说着,声音又压低了:“是太后又为难你了吗?”

  “没有,太后没为难臣妾,太后待臣妾很好。”何田田摇了摇头,“臣妾告诉太后,要与您一刀两断,从此再无牵连,但太后不相信,所以臣妾自愿跪在这里,以表达自己的诚心和决心。”

  苏景云本来是忧心她为何要跪着,但听了她这话,注意力马上被转移,满脸的急色,化为了满脸的震惊和不相信:“你要同本王一刀两断,从此再无牵连?!何田田,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今往后,臣妾与殿下,不再私自相见,不再单独来往,不再私相授受。”何田田平静地说道。

  昨天还好好的,昨晚他离开魏国府时,她明明还亲了他的!怎么才过了一夜,就全变了?!苏景云急到脑子有点乱,好一会儿才问她:“是不是因为昨天太后罚你跪小佛堂,你生本王的气了?”

  “没有的事,臣妾没生殿下的气。”何田田还是很平静,“殿下,臣妾与您已经和离了,本来就该如此,咱们以礼相待,不再私自来往,太后不会再生气,也不会再犯病,这才是孝道。”

  她把孝道都搬了出来,苏景云无话再反驳,只是心里堵得慌,一腔邪火不知朝哪里泄。

  他焦躁地在原地踱了几步,再次伸手去拉她:“好,好,你要跟本王一刀两断,本王没意见,但你能不能先起来?你那膝盖,昨天才跪了那么一会儿,就淤青了,难道你忘了?”

  何田田看着他的手:“殿下,请您放开,臣妾没事,为了让太后相信臣妾,臣妾愿意跪着。”

  太后听着她跟苏景云一问一答,渐渐地疑惑了。她居然没趁机告状?也没有任何挑拨离间的举动?难道她真是下定了决心,要跟苏景云一刀两断了?

  韦月明手里拿着诗集,诗集的页角,却已经让她揉烂了。何田田都说要跟苏景云断绝关系了,他还那么关心她,生怕她把膝盖跪青了!

  他贵为楚王,皇上最倚重的皇子,却把一个商户女,看得这么重!何田田到底给他施了什么妖法,能让他对她这么好!!

  太后自始自终,盯着何田田在看,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蛛丝马迹来。但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最终还是道:“行了,你起来罢,让景云送你回去。”

  啥?让苏景云送她回去?这是在故意试探她吗?何田田赶紧道:“娘娘,您这是相信臣妾了吗?您相信了,臣妾就起来,不过臣妾带了马车来的,臣妾自己回去,不用楚王送。”

  太后人老成精,无论信与不信,才不会讲给她听,只道:“路遥知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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