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你才赢了几张,凭什么老是我脱!”
“本王又赢了!”苏景云优哉游哉地抓起牌,得意地冲她笑,“王妃,这赌局是你开的,又不是本王,你跟本王说,没用!”
何田田气呼呼地把牌朝桌上一摔:“我不玩了!”
“何田田,还有你这样子悔牌的?!规矩可都是你定的!你怎么好意思!”苏景云正琢磨着是看她先脱肚兜,还是先脱裘裤呢,顿时不乐意了。
何田田那管这么多,说悔牌就悔牌,一把推开椅子,朝着碧纱橱后飞跑。
苏景云一个纵身,一个飞扑,正好把她猛地压到了床上,扣住了她的手:“想悔牌?还想跑?你当本王那么好脾气呢?”
“啊,我困了,那五百两,我也不要了。”何田田说着,把脑袋一歪,眼一闭,就差打几个小呼噜了。
“你输了,本来就拿不到五百两!就知道耍赖!本王不管,你刚才又输了一局,必须脱一件衣裳!”苏景云说着,上下打量她,“说罢,脱肚兜,还是脱裘裤?本王的服务很周到,可以代劳的440.第440章这个姿势,能更深些
“既然服务这么周到,那就给奴家都脱了吧……”啊呀,太无耻了!何田田扭着身子,捂住了泛红的脸。
刚才还一件都不肯脱,飞奔落跑呢,怎么突然转变这么大?苏景云扯开她的手,看了看她的神情,忽地明白了过来,他的小王妃,是看他心情不好,想故意逗他开心呢!这一出脱衣裳的赌局,正是她精心安排的罢?
不错,到底是当了娘的人了,知道安抚他的情绪了。
又或者,这也是那一句“我爱你”的威力?
苏景云想着想着,目光柔了起来,轻笑着解开她的裤带,褪下了她的裘裤:“说好了的,输一次,脱一件,本王只脱一件。”
他抚弄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花蕊,让她一点一点地变得滋润,随后俯下身,就隔着那一层光滑的细绸肚兜,含住了她胸前的小小凸点。
啊,原来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别有不同……何田田瞬间酥软,想要抱住他的腰,却没力气抬起手臂来。
苏景云贴心地抓起她的手,环到了他的腰上,却又故意不等到她完全润泽,就着那一点点的干涩,慢慢地挤进了她的身体。
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吗?何田田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腰身却不怎么受控制,硬是向上拱起,弯成了一道彩虹。
这小腰肢,柔韧度也太好了,哪儿像个生过孩子的……苏景云暗自赞叹一声,彻底没入了她体内,缓慢地,重重地,顶了她一下。
“啊呀!”何田田忍不住叫出了声,单腿朝上一抬,举过了头顶。
天哪,她的腿筋,也这样地软?苏景云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俯身凑到她耳旁:“田田,这招是谁教你的?”
何田田轻吟着摇头:“没人教啊……”她也就是快感刺激,本能的反应……
“那就是无师自通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姿势,本王能进去得更深些?”苏景云说着,腰身一挺,当真又深入了几分。
“啊——”何田田再也没法把身体弯成彩虹,让他撞到床上去了。
“唔,看到没,还是本王比较厉害。”苏景云得意地笑了一下,托起她的腰,加快了速率。
“是,是,是,你厉害……你高兴就好……”何田田觉得自己也很厉害,现在都能在他的攻势下,说上几句话了。不过,还没等她把这句话讲完,就又只有狂野尖叫的份,什么都顾不上了。
苏景云眼中闪过狭促的光芒,竖起一根手指头,贴到了她嘴边:“别出声,柔安和惠安,不是睡在隔壁吗?”
不是隔壁,她们睡在西厢,不过,会不会真的听得到啊?何田田有点被吓到,紧紧地闭上了嘴,拿手捂住了。
苏景云险些在“运动”过程中笑场,赶紧道:“小孩儿睡得沉,听不见的,就算听见了,也不知道是在干吗。”
“那不行,会给她们留下心理阴影的!”何田田说完话,迅速又把嘴捂上了。
行罢,不叫就不叫,只要她忍得住。不过,什么叫心理阴影哪?他们明明是在做着愉悦身心的事,就让让柔安和惠安听见,也不能叫心理阴影罢?!
他就知道,这死女人,柔顺不到多久,就会又开始犯毛病,讨人嫌了!
苏景云被气到,猛然加重了力道,提高了速度。
让你忍,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去!
何田田在如此激烈的撞击下,头发都散了,身体里像是有无数燃烧着火焰的古兽,想要奔腾而出。
天哪,她好想叫一声啊,哪怕一声也好……
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她死死地捂着嘴,可怜兮兮地望着苏景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苏景云让她这样子盯着,到底不忍心,放慢了节奏,减轻了力道,又换了个姿势,把她抱进了怀里,缓缓地,柔柔地宠爱着。
何田田趴在他怀里,把眼泪蹭到他的胸膛上,终于缓过了一口气:“苏景云,你还能更坏点吗?”
“不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苏景云理直气壮地说着,把她向上抬了一下。
何田田猝不及防,终于还是叫出了一声:“啊——”
但她反应也很快,及时地把尾音收住了,只是很倒霉地,咬了下舌头,疼得她又掉眼泪了。
“田田!你胆子也太小了!”苏景云忍住笑,吻住她的嘴,用自己灵巧的舌头,给她“修复”了一下伤口。
“这不是胆子小!”何田田推开他,一本正经地道,“我已经不是个好老婆了,但我想当个好妈妈。”
她明明没说啥,苏景云却觉得有些感动,轻轻地吻了她一下:“没事,本王不嫌弃。”
“别,你用不着安慰我,因为我也没想改进啊。我觉得,当个坏老婆,其实挺不错的。”何田田说着,张口对准他的胸,咬了一口。
“何田田!”苏景云正忙着呢,没办法躲开,只能任由她咬着,气得笑了起来,“你就得瑟罢!你所有的凭借,也不过是本王的宠爱!”
何田田听他这么说,还真就得瑟了起来:“谁让你宠爱我的?我求你宠爱我了吗?有本事你别宠爱啊!”
这臭东西,越说越来劲了!看来他就得狠狠地撞她,不能让她有说话的精力!苏景云想着,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嘴,上下齐动,果然,没一会儿,何田田就安静了下来,只顾着捂嘴了。
这次的战线,拉得太长了,才来了一次,何田田就瘫得连从他身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苏景云只好亲自服侍她,抱她去洗了澡,再擦干了身子,光溜溜地抱回来,搂在了怀里。
“你倒是给我穿件衣裳啊……”何田田揪着他胸前的小红点,不满地嘀咕。
苏景云像是没听见,摸了摸她嫩滑的脸:“田田,太后想见你,你明天早上,跟本王进宫罢。”
何田田抬起头,愣了一下:“太后知道我是何田田了?”
苏景云摸在她脸上的手,就停顿了一下:“我觉得她知道,但她当作不知道441.第441章你为何在楚王床上?
“太后假装不知道我是何田田?那她打算以什么态度来对待我?”何田田眨巴着眼睛,用纤细的两根手指,捻住苏景云胸前的小红点,使劲地一拧。
这感觉!越痛越快感!
苏景云闷哼一声,按住了她的手,报复性地俯身咬了她一下,方才开口:“我也不知道,太后想怎样,不过,她之前跟我说起来时,对你用的称呼,是陈国国师夫人。”
“我不是陈国国师夫人!我已经跟竹山说清楚了!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单方面跟他离婚了!不对,我跟他的婚姻,本来就不成立,又何谈什么离婚?!”何田田气急,曲起膝盖,朝他两腿间一撞。
“何田田,你想谋杀亲夫啊?!”苏景云赶紧躲开,但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他很快体味出了何田田话里的意思,冲她勾着唇角,狭促地笑了起来,“怎么,你不乐意当陈国国师夫人?是因为更乐意当本王的楚王妃吗?”
何田田抓住他的胳膊,爬了起来,把他的下巴一捏,盯住他的眼睛,哼了一声:“苏景云,你不要自我感觉太好,我就算乐意当楚王妃,也是因为舍不得两个女儿,不然早抛下你,远走高飞了。”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苏景云还是打翻了好几坛子醋,心里酸溜溜的:“你要跟谁远走高飞?竹山吗?”
“你管我跟谁远走高飞?我爱跟谁远走高飞,就跟谁远走高飞。”何田田又哼了一声,把他的下巴朝上一挑,“赶紧给妞儿笑一个,不然现在就跑了!”
居然挑他的下巴!是跟他学的吗?苏景云一个翻身,就把她压了下去:“一边做,一边笑,你满意吗,妞儿?”
“别别别!”何田田感觉到他身下真的起了变化,好容易攒起来的气势,一下子就没了,“咱正事儿还没说完呢!”
苏景云想了想:“行,咱先热身,谈正事儿,等说完了,再正式进行。”
热,热身?何田田还是有点被吓到,慌忙捂胸:“大爷,刚才运动过猛,现在真的无力承恩啊!”
“本王是王爷,叫大爷没用。”苏景云说着,用两根手指头,撑开了她依旧湿润的秘处,缓慢地摩挲。
强烈的刺激感袭来,何田田忘了尖叫,身子猛地一缩。苏景云感到自己的手指,被骤然紧裹,惊呼了一声:“田田,你那儿也会动!”
动他个大人头!应激反应好吗!何田田在心里翻着白眼,却没力气说出来。
苏景云也不动,就这样贴紧她的胸,伏到了她的耳朵旁:“田田,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明天在太后面前,我会继续据理力争,告诉她,你就是何田田。不过,这些话,由我来说就好,你不要张口,因为太后身体不好,她和庄静郡主一样,有心脏病。”
庄静郡主,不就是太后的内侄女吗?敢情是家族遗传?他的手指头,还在她身体里塞着呢,何田田忍着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连声音都在打颤:“逻辑不通啊,苏景云,为什么太后有心脏病,就要由你来说,而我不能张口?”
听着她支离破碎的声音,苏景云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你来说,太后生气发病,这笔帐,就会算到你头上了。而我是太后最疼爱的皇孙,即便惹了她生气,她也不会拿我怎样的。”
他明明在笑,何田田却分明透过他幽深的眸子,看见了他心底的萧索,不禁心下一动:“景云,太后是不是因为这个,为难你了?”
苏景云俯首吻了吻她的唇角:“没有的事,别担心。”
他的眸子,明明黯了一下,何田田看在眼里,心都在痛。
这是她的男人,怎容他人来作践!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皇祖母,也不行!
她向下探手,摸了摸苏景云挺立的小丁丁,道:“不用据理力争,既然太后当我是陈国国师夫人,那我明天就是陈国国师夫人,景云,我永远也不要你为了我为难,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可以无所谓的。”
“田田!”也许是因为何田田的动作,也许是因为何田田的话,苏景云赫然情动,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朝里深入了三分,“可是我在乎,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这算什么委屈啊!”这强烈的快感,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何田田干脆放肆地呻吟着,跟他讲话,“景云,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名分,在我眼里,都已经是浮云。只要你在我身边,闺女们在我身边,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我就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苏景云还是摇头:“不行,我——”
何田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你说了不算!这事儿得听我的!也别明天了,从现在起,我就是陈国国师夫人了!”她说着,突然却又贼兮兮地一通坏笑:“正好借由这个身份,好好地旁观下,看看太后,新月郡主,还有永安公主,心里头装的,都是些什么坏水!”
她想化身小贼猫吗?可别尽惹麻烦才好!算了,惹麻烦就惹麻烦罢,他的女人,还怕惹麻烦吗?苏景云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换上了真家伙:“你是陈国国师夫人?嗯?那你现在,为何在楚王的床上?”
“啊!”何田田一声尖叫,拼命推他,“拜托,是你在我的床上,好吗?!”
“哦,那挺好,本王最喜欢偷情了,尤其是偷别人的老婆。”苏景云说着,抓住她抵抗的手,高举到头顶,然后拿她的肚兜给绑住了。
“苏景云?!”居然绑她?!何田田气得大叫,“你这样子乱来,当心我明天口无遮拦,让你们全都死去活来!”
“你什么时候有遮拦过了?本王经常让你折腾得死去活来,你不知道么?”她双手高缚,正好凸显出耸立的胸脯,这样的姿势,真是诱人极了!苏景云满意地欣赏了一番,猛地撞向了她的身442.第442章小东西,学会耍心眼了?
春风抚窗,阳光普照,何田田迷蒙着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痛,腰肢为最,当即就把嘴撅了起来。
苏景云早已经醒了,只是因为要充当人肉抱枕,所以一直没有起身,此时见她睁眼,赶紧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胳膊,把她抱了起来,唤侍女进来,伺候他们穿衣裳。
何田田迷迷糊糊地,像是没睡醒,任由侍女们摆布。但没过一会儿,她就清醒过来,指着身上的衣裳,发表意见了:“凡是带有楚王府徽记的衣裳和首饰,都给我撤下去,换成普通的。”
苏景云不高兴了:“怎么,当真要扮陈国国师夫人,连本王的徽记,都开始嫌弃了?”
何田田瞥着他问:“太后要做什么,你知道?”
“不知道。”苏景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