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亲了他一下。
锁骨明明不是他敏感的地方,但苏景云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托住她的pp,上下大动起来。
这个姿势,快活得紧,也累得很,何田田只顾着娇喘轻吟,没力气讲话。她在时而紧绷和时而瘫软的间隙里,偷瞄了苏景云一眼,发现他居然还黑着脸,唇角抿得跟什么似的。
小心眼……她没什么精力分神,在心里腹诽了一声,就又让苏景云带入飘飘欲仙的境地里去了。
苏景云从观音坐莲,到老汉推车,换了好几种姿势,最后到底还是没忍住,一把捏住她娇嫩的花蕊,贴在她耳边,狠狠地道:“以前你怎样过,本王盖不追究,但从今往后,不许再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哪怕是正常的看病也不行!”
何田田娇喘了好几下,才顺上来一口气,接住了他的话:“有必要这样吗?就算我给男人看病,那也是我占别人的便宜,又没有吃亏!我向你保证,如果有别的男人,胆敢对我动手动脚,我绝对亲自拿着手术刀,把他的爪子砍下来,好不好?”
嗯,有这觉悟,还算不错。苏景云满意地点点头:“好。”
哎,怎么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摸男人,跟男人摸她,对于他来说,真的区别很大?
苏景云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正想要仔细再问问,却冷不防被何田田突袭,吻住了嘴,登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两人在车上折腾了好一时,直到进了楚王府,苏景云还在何田田的身体里磨蹭,舍不得出来。
何田田十分地无可奈何,想要推他,又没了力气:“喂,你有完没完啊?”
“没完!这能怪本王么,谁让你太紧了!”苏景云紧紧将她抱住,又向前挺进了一下。
她挺着个肚子,苏景云还能对她保持着高昂的性趣,何田田挺高兴的,美滋滋滴凑到他的耳朵旁边,也学他讲起了糙话:“不是我紧啦,是你太粗了……”
苏景云这心里,终于舒坦了,迅速解决问题,饶过了她。
孕期精神短,放纵过后的结果,便是一通大睡,昏天黑地,什么查看府中账务,新奴仆叩拜主妇,参观新建的楼阁……啥都没顾上。
苏景云倒是照着她的吩咐,给她请了个宫中的女官来,只可惜,她光顾着睡,根本没用上。
好在第二天,钱忠贤奉命来传旨的时候,她总算是爬了起来,在翠花的帮助下,穿戴整齐,接过了册封的圣旨,正式成为了楚王妃。
钱忠贤对何田田讲了一通恭喜的话,眼神朝她凸起的肚子上一转,道:“恭喜楚王妃,贺喜楚王妃,还请楚王妃明日一早,进宫谢恩347.第347章想要?求我啊
送走钱忠贤,何田田站在门边,看着廊下的画眉鸟出神。苏景云走过来,伸手抚上她的后腰:“怎么不进去?站着不累么?”
何田田绞着腰间的飘带,眉头皱了皱:“那死太监,刚才看我的肚子了。你说,明儿我进宫,皇上会不会耍什么花招啊?”
“唔,也许会罢。”苏景云抓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脸上浮出深思的表情来,“你没有喝那碗堕胎药,但皇上并不知道,所以明天应该会让太医给你诊脉,至于诊脉后,他会怎么办,本王就不知道了。”
“啊?”何田田哭丧着脸道,“他该不会再让我喝一碗药,补上一刀罢?”
“谁知道呢。”苏景云说着,瞥了她一眼,“要不要本王陪你进宫?”
“要啊!要啊!”何田田眼睛一亮,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有你陪我,我就不怕了,管他耍什么花招!”
“那你求本王啊……”苏景云把她的手一拍。
“什么?!”何田田猛地抬头,鼓着腮帮子瞪他,“还得求啊??”
“当然。”苏景云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本王当了几个月的死人,如今刚活过来,有太多的事情得处理,有太多的权力要夺回来,忙得不可开交。你想要让本王在百忙之中,抽空陪你进宫,自然得求了。”
听他这说的,好像是挺忙的……何田田眨了眨眼睛:“那我要怎么求啊?”
“自己想!一点诚意都没有!”苏景云生起气来,把她的手一甩,转身就走。
何田田赶忙追上去,挽住他的胳膊,跟着他去了书房。
苏景云也不理她,自顾自地在书案前坐下,取了一本书来看。
他在看书,并没有看公文,或是批阅奏折……其实,他一点儿也不忙……苏景云说了谎,何田田的心里却沉甸甸的。她伸手摸了摸苏景云的手背,问道:“以前由你负责的那些公务呢?由晋王接管了?现在协助皇上处理政务的人,是晋王和汝阳王?”
空气似乎停滞了一下,苏景云把书卷放到了桌上:“这不是你操心的范畴。”
何田田轻轻按住他的手:“景云,我是你的王妃,我不想当摆设。”
“唔,好大的摆设。”苏景云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拽入怀中,比划了一下她的腰身。
何田田却无心开玩笑,贴在他的胸前,若有所思:“明天我自己进宫,不用你陪。有些事,我必须一个人面对,我不能一直躲在你的羽翼下生活,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做。”
苏景云垂首看她,眼中似有光华流转,语气却愈显调侃:“这是因为不想求本王,所以特意找的借口?”
“什么啊!”何田田抱住他的腰,扭了扭身子,“昨天太累了,今天我不想要。”
苏景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伏在她的颈窝里,笑出了声来:“让你求本王,就是要你上床?你这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啊!”何田田尖叫一声,把头埋了起来,免得让他看见自己通红的脸。
“田田……”苏景云俯着身子,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手钻进她的衣襟,摸她的肚子。
“景云。”何田田把手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他心脏的跳动,“不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上床,而是我发现,我除了陪你上床,什么也给不了你。我没有强大的娘家,无法在朝政上给你支持;我不懂政治,没法给你出谋划策;我不懂兵法,无法陪你一起研究战局;我甚至不够聪明,做什么都要你帮忙。我明明这么没用,还要求这么多,当了你的正妃,还逼着你专宠,景云,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什么叫逼着本王专宠?”苏景云用空着的那只手,朝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儿,“你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你逼得了本王吗?本王那是自己愿意!”
“景云……”何田田蹭了蹭脸,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点的哭腔,“我不想拖你的后腿,别人有的,你也应该有。”
“哦?”苏景云拖长了音调,凑近她的脸,“那别人有三妻四妾,你也打算给本王收一个?”
“我指的是这个吗?你就这么点出息??”何田田抬起头来,横了他一眼。
“咦,你指的不是这个?”苏景云还真纳闷了,“那你指的是什么?”
“不告诉你!”何田田哼了一声,转了话题,“景云,我都正式受封了,可以把我爹他们,接到京城来玩几天吗?虽然我爹那人,不怎么靠谱,当初一心卖女求荣,但等我真发达了,他却什么都没有要求过,反倒是我落魄时,还给我寄银票来接济我。”
“卖女求荣?”苏景云死死地按住了额角,“你爹现在是本王的岳父,他想什么时候来京城,就什么时候来京城,但你能不能不要把话讲得这样难听?”
“我没用错词,当初我就是被逼无奈,被你强X的,你知道不知道,知道不知道!”何田田伸出一根手指头,朝下戳了一下,又戳了一下。
“何田田!”苏景云一把按住她的手,“你要是不赶紧闭嘴,本王能再强X你一回,你信不信?!”
“来呀,来呀,谁怕谁呀!”何田田扮着鬼脸,冲他猛吐舌头。
“想要就直说,真是的,非要绕这么大个圈子。”苏景云说着,把她抱起来,朝里面的碧纱橱走去。
啊,来真的啊?何田田慌了:“别别别,我不是这个意思,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真的累了,有心无力。”
“累了?没事,本王很体恤人的,你可以躺着不动。”苏景云说着,抱着她躺上了软榻。
昨天折腾太久,何田田是真的有点累,很是紧张,轻轻地拍了自己一巴掌:“叫你一张贱嘴!”
“打自己做什么!”苏景云轻斥一声,掀起她的裙子,就隔着薄薄的裘裤,慢慢地抽动,“别怕,知道你累了,我不进去。”
何田田定定地看着他,有点想哭:“景云,我真没用,都不会帮你解决。”
“没事,本王已经习惯了。”苏景云轻笑一声,吻住了她的348.第348章再服堕胎药
晨风轻拂,天色微亮,苏景云仅着寝衣,站在窗前,默默地目送一辆马车远去。
观言从窗户那边冒出来,满脸惊讶:“殿下,王妃一个人进宫去了?您没陪她?”
苏景云翘起唇角:“她说她饿了,要去吃点东西。”
咳,这么拙劣的借口?观言也有点想笑:“那您……就这么让她去了?”
“她说她要独自面对,她说她不能一直躲在本王的羽翼下……”苏景云笑着摇了摇头。
观言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苏景云抬了抬手:“本王已有安排,会有人保护她。”
就是说嘛,楚王怎么可能真任由他的心肝宝贝,一个人进宫去。观言放下心来,行了个礼,消失在窗外。
何田田坐在马车上,从车窗里回望楚王府,见无人追上来,长吐一口气。
锦瑟跪在地上,给她捏腿;翠花则忙着帮她整理头饰。
她现在是正式受封的楚王妃了,待遇今非昔比,不但可以乘坐专属的马车,行走宫内,而且可以带上自己的侍女了。
锦瑟抬头看了看她,总觉得有点恍惚:“王妃,三爷真的是楚王?他不是贩卖海货的商人吗,怎么就成楚王了呢?”
何田田笑了一下,没有作声。
翠花拍拍锦瑟的肩膀:“姑娘,你走大运了!本来只是个海货商人家的丫鬟,现在成了楚王府的侍女了!”
何田田乐了起来:“喂,你们两个楚王府的侍女,待会儿见了皇上,可得机灵点,万一我要装晕倒,你们可得把我扶稳了。”
翠花最大的心愿,就是见皇上,闻言连连点头,满脸兴奋。
锦瑟虽然才刚知道苏景云的身份,但当初是精挑细选来的,而且受过训练,听了何田田的话,亦是冷静应答,并无半点慌张。
何田田满意地看了看她们两个,摸摸袖子,闭上眼睛,打了个盹。
马车在养心殿门前停了下来。
钱忠贤亲自来迎,将何田田扶下马车,送入偏殿。
一名太医,已候在偏殿之内,何田田瞥去一眼,故意冲钱忠贤笑:“哟,又要先诊平安脉,再才能见皇上啊?”
钱忠贤没想到她会先说出来,颇有点尴尬,干巴巴地笑:“这是宫里的规矩,还望王妃见谅。”
去他的规矩!还不都是皇上一句话!何田田翻了个白眼,朝椅子上一坐,胳膊一伸:“诊吧,快点!”
她明明这么配合,钱忠贤却有点想擦冷汗,赶忙挥挥手,让那太医去给何田田诊脉。
太医垫着手帕子,手指头在何田田的手腕上,按了好半天,方才直起腰来,微微点头:“王妃身体无恙。”
钱忠贤笑道:“那请王妃在此稍候,等奴才进去向皇上通报。”
他说完,便带着那太医,一起退下了。
御书房内,皇上看着面前的一份诏书,正在发呆。钱忠贤走进去,叫了一声:“皇上。”
皇上抬起头来:“如何?”
钱忠贤道:“王妃脉象平稳,并无胎死腹中的迹象。”
“没有?真的没有?”皇上皱着眉头,显得忧心忡忡,“你是亲眼看着她喝下药的?”
“是,奴才能拿性命保证。”钱忠贤十分肯定地道。
皇上长叹一声:“那可糟了,是药三分毒,她肚子里的孩子,即便保住了性命,也难免会留下残疾,说不准会生出两个怪胎来。”
“那怎么办?”钱忠贤急了。这可是楚王的长子或长女,意义非同一般,万一真生出怪胎来,别说楚王府,整个皇家的脸面,都得毁掉。
皇上又是一声长叹:“一不做,二不休罢。你去把红丸拿来,化到朕的参汤里。”
“皇上!”钱忠贤疾叫一声。
皇上摆了摆手:“她独自进宫,景云肯定派了人暗中保护她,惟有朕亲自赐食,她才躲无可躲。”
钱忠贤右手握拳,朝左手掌里砸了一下:“皇上,红丸药性猛烈,王妃至多回到楚王府,便会腹痛小产,届时让楚王知道她在皇上这里服用过参汤,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善罢甘休又能怎样?”皇上说着说着,神情冷了下来,“朕是君,他是臣,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莫非他还能造反不成?”
钱忠贤不敢再说,从一只暗藏的小瓷瓶中,倒出一枚鲜红的药丸,丢进了用明黄色的瓷碗,盛着的参汤里。
红丸遇水即化,很快不见踪迹,此物化开后,无色无味,就连投毒的钱忠贤,都看不出一丝异样来。
他把参汤搁到皇上跟前,出门去把何田田请了进来。
何田田由翠花和锦瑟扶着,走到御案前,行了大礼,叩谢皇恩。
皇上没等她把礼行完,便道:“你怀着身孕,不必多礼,起来罢。”他说着,指了指手边的明黄色瓷碗:“这是御膳房刚送来的参汤,赐给你喝了罢。”
钱忠贤端起瓷碗,送到何田田面前,笑道:“王妃喝了皇上御赐的参汤,一定会身体康健,福寿延绵。”
皇上除去了不该除的皇孙,多半会心怀愧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