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何田田看着他的手,没作声。
曲歌道:“苏景云是在南疆死的,死前感染了疫病,也许身上还有蛊虫,虽然他们在把他挂上城墙前,预先做了处理,但谁知还有没有残留?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不能给他留全尸,必须烧掉。”
烧掉?就是火葬嘛。二十一世纪,基本上都是火葬了。何田田显得很平静:“依你,我没意见。”
她这会儿倒是顺从得很,曲歌略感诧异,看了她几眼,抱着她下了马车。
这里是一片荒郊野外,苏景云的尸身,依旧裹在那张破席子里,夜幕里,隐隐地看不清晰。
曲歌略走了几步,就停住了脚,对何田田道:“你别过去了,就在这里罢,万一他身上还带着疫病,过给了你,怎么办?”
“好。”何田田乖巧得跟什么似的,他说什么,都点315.第315章谁又能瞒过谁
在曲歌的示意下,穆广点燃火把,丢向了苏景云的尸首。熊熊的火光,很快映亮了天际。
曲歌把何田田放了下来,她静静地站在夜幕里,在火光的映照下,神色忽明忽暗,瞧不出许多情绪。
穆广站在一丛灌木旁,远远地冲曲歌打手势,他看了何田田一眼,见她不像是要崩溃的样子,便动身走了过去。
穆广微微躬身,压低了声音:“三爷,尸首我检查过了,没有开膛破肚的痕迹,看来苗疆人的易容手段,果然高明,他们并未起疑。”
曲歌却摇着头,笑了起来:“我反贼的罪名,已然落实,皇后只是需要一具尸体,糊弄大家的眼睛而已,就算这易容术是拙劣的,她也不会让人去追究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看事情,还是太浅显了。”穆广佩服地看了曲歌一眼,把视线转向了远处的何田田,“三爷,何小姐知道你没死吗?”
“不知道。”曲歌目光一动,也看向了何田田,“我没告诉她。”
“为什么?”穆广很是惊讶,“三爷,你人都已经回京了,何不告诉她一声,也免得她难过?”
“告诉她做什么?”曲歌眸色沉沉,有点不耐烦了,“她都要给欧阳诚生儿育女了,我干吗要告诉她?”
不告诉她,还单独跟她在马车里待了一路?!还动不动就把她抱在怀里?!他这到底是要做什么?!穆广暗自腹诽,但想着想着,忽地却是一惊:“三爷,你不会是想把她留下罢?”
曲歌从何田田身上收回视线,瞥了他一眼:“留下又如何?”
“三爷!”穆广急了,“你的罪名,尚未洗清,现在正是蛰伏不动,静待南疆消息的时候,留下她,会让她受累的!”
曲歌不以为然:“我看她跟着欧阳诚,也没好到哪里去,我带着她,至少不会让她饿成一把骨头。”
他又开始无理取闹了,穆广深感无力:“三爷,她那是害喜……跟欧阳诚没关系……”
呃,怎么没关系,要不是欧阳诚,她能怀上孩子么,她要是怀不上孩子,能害喜么?
穆广瞅着曲歌的脸色,险些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但有些话,他又不得不说:“三爷,他们毕竟已经成亲了,你强行让他们分开,这不太好罢?”
有什么不好的?他一想到他们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就心如刀绞!之前是因为他不在,现在他已经回来了,怎么可能还允许何田田去欧阳诚的身边,跟他耳鬓厮磨!
要不是担心何田田会恨他,他现在就去杀了欧阳诚,剜了他的眼睛,剁了他的手!
曲歌眼中,寒光四射,表情却一派平静,唇边甚至还啜着笑:“穆广,你不知道,我最爱强拆别人夫妻了。”
穆广听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什么话也不敢再说,跑去灭火,收拾骨灰了。
曲歌刚才的话,明明是说给穆广听的,但等到话说完,他自己却像是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浑身松快无比。
穆广埋好骨灰,堆起了坟包,在坟头插了块木牌,上面什么也没写。
何田田什么都没问,双手合十,遥遥地拜了几拜。
曲歌慢慢地走回她身旁,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你刚才还寻死觅活,非要见他最后一面,这会儿带你来安葬他,你却连跪都不跪?”
何田田瞅着他,扯了扯嘴唇:“我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没有跪拜前夫的道理。”
前夫!曲歌血气翻涌,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何田田转过身去,朝着马车走:“曲公子,人也葬了,赶紧送我回去吧,我家相公,肯定等急了。”
相公!她居然想念欧阳诚了!曲歌死死攥着拳头,有点控制不住情绪,直到何田田走到了马车下头,他方才稍稍平复了一点,几步追上去,把她抱上马车,丢到了躺椅上。
车壁上一盏小小的琉璃灯,散发出幽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车厢。曲歌侧身坐在车窗前,注视着天边的夜空,他的目光,深邃而幽远,却似含着隐隐沉痛,他的手,随意地搁在膝盖上,但若是仔细看,指尖却是在轻微地颤动。
何田田从躺椅上坐起来,探身看他:“你是不是病了?我是医生,我给你看看吧?”
曲歌像是没听见,没有理她。
何田田自己走过去,蹲下身子,把手搭到了他的脉搏上。
她的指尖,冰冰凉凉,却又带着凝脂般的细腻,轻触之下,让人心头为之一颤。曲歌猛然回首,盯着她的手,再也移不开视线。
何田田诊完脉,仰头问他:“你是景云的朋友?”
曲歌想着那一声前夫,没有作声。
何田田翘唇一笑:“你既然是他的朋友,那你知不知道,我有一门绝活,叫做诊脉识人?”
“诊脉识人?”曲歌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何田田骤然收起笑容,“我不知道你脸上贴了什么,但你的脉象骗不了人!什么苏景云的朋友,瞎扯!”
“哦?”曲歌平静地看她,“那你认为我是谁?”
何田田哼了一声:“不管是谁,别是苏景云诈尸就好。”
曲歌一怔:“为什么?”
何田田面色一沉:“如果是苏景云还活着,还带了个未婚妻回来,我非得拿刀阉了他不可!”
曲歌被她气笑了:“你有什么资格阉他?他死了才几天?你给别的男人,把孩子都怀上了,还好意思怪他有了未婚妻?”
何田田仰着头,直直地看他:“你知道什么,我有我的难处!”
曲歌不甘示弱,亦直视她的眼睛:“那你又知道什么?能活着从南疆回来,已是九死一生,万幸中的万幸,你就能断定,他没有他的难处?”
“行行行,反正各有各的难处,不如各自丢开,各自干净!”何田田忍着眼泪,站起身来。
她蹲得太久,腿有点发麻,头部的血也有点供应不上,尽管起得很慢,但眼前还是一黑,不由自主地朝前栽316.第316章未婚妻咋回事?
曲歌急忙起身,扶住何田田的腰,抱着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何田田无力地推他:“你走开……”
她这点力气,无关痛痒,曲歌不理她,自顾自地解开她的裤带,褪下裤子,看了一眼。
还好,她身下并无血迹,他松了口气,帮她重新系好裤子,道:“以后没事儿别蹲地,听见没有?”
何田田面无表情地看他:“你抱的是别人的老婆。”
“那又怎样?”曲歌挑衅似地,冲她扬了扬眉毛。
何田田抓住他的胳膊,试图离开他的腿:“这要是让人看见,会误会我们通奸!”
“通奸就通奸!老子最爱通奸!”曲歌一把按在她的胸脯上,恶狠狠地威胁,“你要是敢再动一下,信不信老子现在办了你?!”
“你办吧。”何田田嗤了一声,“我告诉你未婚妻去。”
“你去,赶紧去告诉。”她的胸,鼓鼓的,曲歌捏了捏,试了试手感,“啧”了一声,“大了不少?让欧阳诚摸的吗?”
何田田有点瞠目结舌:“你是在暗示,欧阳诚的技巧比你高?”
曲歌张了张口,恨不得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何田田挪了挪身子,毫无迟疑地,把手按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少扯这些没用的,咱先把话说清楚。”
曲歌的那一处,早就硬到发胀,经她这么一按,几乎瞬间崩溃,一拳砸到了车壁上:“你想说什么!”
“说说你的未婚妻。”何田田手往下一压,顺利地捏住了他的小兄弟,“然后我再决定,是拿你当苏景云,还是继续拿你当曲歌。”
“我的未婚妻?有什么好说的?”曲歌哼了一声,“我都没让你说欧阳诚,你有什么资格逼问我?”
何田田手上掐着他的小兄弟,使劲一捏:“少跟我讲道理!许我背叛你,不许你背叛我!”
曲歌疼得一声闷哼,头上冷汗都冒了出来:“胡说些什么!”
何田田松开手,做势欲走:“不服气算了,送我回去,从此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反正我一个二嫁的大肚婆,能有什么吸引力。”
曲歌还疼着呢,倒抽着凉气,捏了捏她的下巴:“我中了南疆的蛊,需要她帮我解。”
“啊?真的?”何田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那你还不赶紧去勾引她!”
曲歌趁机把她的手,扯离了他的小兄弟:“你刚才不是还叫嚣,只许你背叛我,不许我背叛你的么?”
何田田捧住他的脸,认真地道:“我的确把忠诚看得很重,但忠诚再重要,也重要不过你的命,是不是?”
曲歌的喉头,上下动了两下,突然抬手,缓缓揭去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勾魂摄魄的一张脸来。
妩媚幽深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的眼尾,挺直的鼻梁,薄削的嘴唇,何田田明知就是这样,但还是微微张着嘴,鼻头一阵发酸。
露出真容的苏景云,伸手捏了捏何田田的鼻子:“逗你的,小笨蛋。”
“什么?”何田田揉揉眼睛,但眼眶还是湿了。
苏景云掏出帕子,帮她按了按眼角:“蓝雨是苗疆头人的女儿,我跟他们做了一笔交易,为了防止他们反悔,所以把她拘了来当人质。”
何田田推开他的手:“少糊弄我,你以为我分不清人质和未婚妻的差别吗?今天在茶水摊的时候,她还嚷嚷着,要给你生猴子呢!”
猴子?苏景云强忍住拍她一巴掌的念头,道:“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路上,有多少人想暗杀我?又有多少皇后的走狗,明着设卡盘问我?我为了和她扮未婚夫妻,是给她付了钱的!装得不像,扣银子!”
何田田把腰一扭:“不信!”
“不信算了!”苏景云拍了拍她的腰,“都粗成水桶了,还扭呢。”
“滚!”何田田气得鼻翼直呼哧,忽地挣脱他的怀抱,回躺椅上躺下,把腿一翘:“饿了,要吃饭!”
苏景云翻了一块饼出来递给她,重新把人皮面具戴好,又恢复了曲歌的面貌。
何田田啃了两口,就丢开了:“不好吃!我要吃饭!”
“行,吃饭,等回到住处就吃。”苏景云无奈地按住额角,“你怀着别人的种,我却伺候你像个祖宗。”
“我逼你伺候了吗?”何田田白了他一眼,“你把我送回去嘛,欧阳诚肯定还在南门等我。”
“别说了好吗?”苏景云抿着唇角,捂上了眼睛。
何田田的心抽了一下,起身挨着他坐了,握住了他的手:“景云,其实孩子是你的。”
苏景云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何田田看着他漠然的反应,愣了一下,随即震惊,他不信?!他居然没信?!他以为,她是哄他玩儿的?!
行,行,那她就哄他玩儿,一直哄他玩儿,玩儿到他吐血!
何田田这下是真气着了,趴到车窗前,使劲喊:“穆广!穆广!”
穆广应声而来,扒在窗外问她:“何小姐,叫我什么事?”
何田田瞅了苏景云一眼,故意大声地道:“跟车夫说一声,让他去南门,我的相公和丫鬟,还在那儿等我呢!”
穆广正要答话,啪地一声,车窗被猛地关上,差点没擦破他的鼻子。
何田田吓了一跳,但还没等她出声,嘴巴就被苏景云堵上了。
苏景云扣着她的后脑勺,托着她的腰,吻得异常用力,像是不吸干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他就不能活一般。
何田田被吻得气喘吁吁,好容易逃脱出来,气得大骂:“你要干吗?!”
苏景云把腰带一扯,露出他的蓄势待发:“你不是想相公了么,我来满足你。”
何田田赶忙抵住他的胸,不许他靠近:“你这是通奸!”
“我早说过了,我最喜欢通奸。”苏景云轻轻一拉,就拽开了她的手。
何田田急了:“我是有相公的人,我不要跟你偷情!”
苏景云紧贴住她的身子:“不偷也得偷。”
他滚烫的某处,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的花丛中,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每一次勃动。何田田真的慌了,赶忙转移他的注意力:“哎,你真不打算把我送回去?我怀的可是别人的孩子也317.第317章孩子又不是你的
“不就是多养一个孩子么?我养得起。”苏景云无所谓地回应着,语气漫不经心。
他双手稍稍一用力,就托着何田田的小PP,让她整个人,都坐进了他怀里。
何田田紧抵着他灼热的某处,很不争气地湿濡了裘裤,她轻薄的春衫,不知何时已褪,仅着一件小小的肚兜,露出微微凸起的小肚子,贴在他精壮的八块腹肌上。
也许是在南疆风吹日晒,苏景云往日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微微的古铜色,在壁灯的映照下,泛泽出迷人的光亮。
她盯着苏景云的好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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