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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医妃:抢亲先挂号_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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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那在本王去永巷之前呢?你敢说庄静郡主没去找过你?”

  “我……我……庄静郡主是去找过我,可我没跟她串通!”何田田极力为自己辩解。

  “如果你没跟她串通,她为何中途冲你眨眼?还有那什么讨好本王的秘诀,是不是你传授给她的?庄静郡主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非要如此?”苏景云越说,声音越沉,眼里熊熊燃烧的火光,似要夺眶而出,将人烧成灰烬。

  何田田被冤枉,急得直掉眼泪:“我没有,真的没有,是她自己误会……”

  “少跟本王装清白!你以为本王真不知道,当初你收了庄静郡主一匣金叶子,就帮她出了求太后赐婚的馊主意?这回,是不是她又给你金叶子了?”苏景云越说越气,“既是如此,你投靠庄静郡主去便是,何苦还待在本王身边?本王没有你,一样能恢复记忆!”

  “苏景云,你不讲道理!”何田田气得大哭,从怀里掏出令牌,使劲扔给了他,“行,好,我去投靠庄静郡主,你的令牌还给你!”

  苏景云接住令牌,满面的怒火,瞬间化为了冰霜,他猛地松开何田田的下巴,把她朝旁边一推,摔门而去。

  何田田刚才一直被迫踮着脚,这会儿一落地,刚好踩到了散落一地的箭上,那箭杆是上过油的,无比光滑,轻轻一踩,便是脚下一滑。

  “啊——”她尖叫着,跌进满地的箭中,本能地手一撑,刚好按在箭头上,叫声愈发凄厉起来。

  那箭头,锋利无比,几乎是一瞬间,就戳穿了她的手掌,鲜血不住地冒了出来。

  苏景云已经走远了,不过屋外到处都是太监和宫女,他们听见何田田的惨叫,慌忙奔进屋,把她扶了起来。

  治病救人是一回事,自己受伤,是另外一件事,何田田划开别人的肚子,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但低头看见自己鲜血淋漓,戳出一个大洞的手掌,却是不住地尖叫,就差没晕过去了。

  好在延禧宫的太监和宫女们,还算比较镇定,再加上刚收了她的银子,格外殷勤,很快就将她扶去东阁,把她的医箱提了198.第198章自虐也会上瘾?

  苍天哪,大地啊,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心灵才受重创,就连肉体,也要受到摧残吗!

  何田田不顾形象,一边用碘伏消毒伤口,一边嚎啕大哭。

  太疼了啊!这比手术刀戳到pp,可疼多了!而且箭头不比手术刀干净,她待会儿还得考验考验自己的打针水平,仅用一只手拿着针管,做个皮试,再扭着腰,朝自己的pp上,扎一针破伤风。

  手掌上好大一个洞啊,必须缝针啊!

  十指连心,手掌也离得不远啊,好疼啊!

  何田田一边清洗伤口,一边哇哇地哭,哭着哭着,她突然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既然她得给自己缝针,那就绝对不能喝麻沸散,而伤口这么深,草乌散是不管用的,那么,待会儿她该怎么办??

  难道让她硬忍着?!

  妈呀!她会疼晕过去的吧?!

  何田田越想越觉得害怕,睁着泪眼,呆呆地望着手掌上的伤,连哭都忘了。

  宫女太监们见她不动了,都吓坏了,连忙打发了一个跑路最快的,去把苏景云找了来。

  苏景云接到消息,还不怎么信,待得进了东阁,一眼看见何田田手掌上的大洞,眸子才骤然一缩,脸上变了颜色:“本王先前看册子上有记载,说你性子倔犟,向来不肯服输,以至于拿手术刀自残,以逼本王让步;本王当时还不相信,而今看来,竟是真的!”

  “不,不是吧,手术刀戳pp的事,你都知道?”何田田惊呆了。

  “怎么,你以为本王失忆了,就可以随意糊弄了?所以故技重施,拿箭头戳自己的手了?不错啊,还挺会就地取材的!”苏景云恨恨地说着,眼中火光四溅,愤怒犹胜先前。

  “我没有!我脑子又没进水!”何田田一声大吼,手下意识地朝桌上一拍,啪地一下,正中伤口,疼得她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苍天哪,大地啊,各路神仙们啊,她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啊,受伤已经很倒霉了,就这样,还要被冤枉?

  苏景云啊,老大啊,她真的没有自虐的倾向,饶过她吧!

  苏景云见她拿受伤的手去拍桌子,吓了一跳,看了她半天,方才回过神来:“你若不是故意的,为何迟迟不肯缝针?怎么,想借伤口装可怜,换取本王的原谅?”

  “谁要你原谅啊!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娘是因为怕疼,怕疼!懂吗?你以为我是你呀,皮糙肉厚,不喝麻沸散,也能动针动刀!我会疼晕过去的呀!”何田田疼到了极限,啥都不怕了,趴在桌上,一边哇哇地哭,一边狠狠地骂。

  满屋子的太监宫女,她这样无遮无拦地骂,苏景云脸上挂不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但她的脸色,是那样地苍白,双颊却又由于愤怒,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红色来,苏景云的脚步,顿了又顿,终于还是停下来,扬声叫了观言:“太医院还有谁会缝针?”

  观言想了又想,还是摇头:“除了何良娣,再没人会了……”

  苏景云挥退观言,大步走到何田田旁边,挨着她坐了下来,把那个简易的玉雕医箱,朝她面前一顿:“缝!如果你疼晕了,本王自会掐醒你!”

  掐醒?!!这么没人性?!!

  何田田被他的气势给吓着,不自觉地伸出手去,让宫女帮她清洗消毒,穿好了针线。

  她盯着自己的伤口,瞧了半天,才终于鼓足勇气,戳出了第一针。

  妈呀!好疼啊啊啊啊!

  何田田凄厉地一声尖叫,把屋子里大大小小的宫女太监,都给吓得一哆嗦。

  她这一叫,手便不自觉地抖,眼见得弧形针就要走偏,苏景云当机立断,猛地握住了她的手,稳住了弧形针。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似有无尽的力量,借由他的手,源源不断地流向何田田,传遍了她的全身。

  何田田渐渐地镇定下来,但疼痛却并不曾消减半分,她整个人,都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苏景云沉静地握紧了她的手,低声道:“本王握着你的手,你来引导方向。”

  何田田无力地点了点头,带着他的手,把弧形针戳进了下一个缝合点。

  伤口里两针,外三针,其间何田田数度疼到眼前发黑,真是靠苏景云无情地掐了两下,方才挺过来。

  五针缝完,她已疼到虚脱,软绵绵地倒在了苏景云怀中。

  “真没用!”苏景云斥着她,给她敷上药,缠上了纱布。

  何田田趴在他怀里,歇了一会儿,又挣扎着爬起来,单手给自己做了皮试。

  皮试结果很不错,可以打破伤风,但她这会儿已然脱力,就连裤腰带都解不开了。

  她撑着最后一口气,把注射器塞进苏景云手中,给他指了指pp上的三角肌,连句话都来不及说,就晕了过去。

  “既然如此怕疼,又为何非要自残?!”苏景云忿忿地说着,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把她抱上床,扒下她的裤子,照着她指的位置,给她打了一针破伤风。

  何田田没晕多久,就被疼醒了,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哭。

  苏景云坐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看她:“疼?”

  “嗯。”何田田眼泪汪汪地看他。

  苏景云掏出帕子,重重地给她擦泪:“后悔吗?”

  “后悔什么?”何田田有点迷糊。

  “疼成这样,还不知悔改?”苏景云收回帕子,狠狠地掷向她的脸,“难不成自残也是有瘾的?!”

  她没自残!

  何田田欲哭无泪,却又无力哀嚎,只得冲苏景云轻轻招手:“你过来,我跟你说。”

  苏景云还当她是要道歉,把耳朵凑了过去,谁知何田田张开口,就给了他一下,登时在他白净的耳朵上,留下了两排牙齿印。

  “你是属狗的么?!”苏景云且惊且怒,“不知悔改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咬本王?!”

  “谁让你冤枉我的!咬的就是你!”何田田剩下的一点力气,全用在了咬他上,现在讲话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无力的喘息,“你再说,我还咬199.第199章何良娣,殿下叫您呢

  “被冤枉就得咬本王?!这是哪门子的道理?照本王看,你就是心虚,所以不择手段!”苏景云愤慨不已,猛地伸手,捏住何田田下巴,想要强迫她把脸抬起来,却赫然发现,她已经眼眸半阖,陷入昏昏沉沉之中了。

  这真是……为了咬他,连命都不要了?苏景云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松开她的下巴,让人请了太医院的曹提点来,给她号了脉,开了有助于伤口愈合的方子,又让人去御膳房,做了凝神补血的补品来。

  他交代完这些事情,便出门去了。虽说由于横生枝节,皇上宽限了时日,但逗留在宫里的时间,到底只剩下两天了,他得抓紧时间,上各处走走,以帮助恢复记忆。

  东阁的太监宫女,都才拿过何田田的银子,再加上有苏景云亲自吩咐,做起事情来,份外卖力,不到半个时辰,就逼着何田田服了药,吃了补品,还给她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

  这服务虽然周到,何田田却有点消受不了,等到有个小宫女,把镜子搬了来,要给她梳头化妆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出手拦住了她:“哎,我说,我这儿正养伤呢,梳什么头,化什么妆啊!你们不要楚王给了根鸡毛,就当成根令箭啊!”

  那小宫女叫红杏,听了她的话,登时叫起来:“何良娣,奴婢这是为了您!楚王才没有吩咐这些!您不知道,您这一受伤,不知多少人来钻空子,您要是再不打扮打扮,楚王就要让人抢走啦!”

  何田田受了苏景云的冤枉,这心里头正气呢,闻言想也不想,便道:“抢就抢吧,谁稀罕啊!”

  “哎呀,何良娣!您大概还不知道吧,您在永巷的时候,皇上听了皇后的提议,把你们楚王府的葛侧妃和童良娣,都接进延禧宫里来了!现在她们两个,正陪着楚王逛东西六宫呢!您真的就不稀罕?”红杏抓着梳子,急得脸都红了。

  葛咏茹和童思娟,陪着苏景云逛皇宫去了?呵,他要是自己没动心,谁又能强行跟着去呢?也是,人家也是楚王府正经的嫔妃,说不准他也需要她们陪着,找回记忆呢。何田田使劲地揪着枕头角,闷闷地道:“不稀罕,争宠多累啊。我不梳头,也不化妆,把东西都拿走。”

  红杏还要再说,何田田直接掏出一张银票,丢进她怀里,堵住了她的嘴。

  屋内安静了下来,何田田没了事做,一点注意力,全集中在受伤的掌心,疼得她直捶床;偶尔伤痛稍减,脑子里却又浮现出葛咏茹和童思娟陪苏景云逛皇宫的画面来,折磨得她从床里头翻到床外头,又从床外头翻到床里头。

  不行了,受不了了!

  何田田哀嚎一声,把红杏叫了进来,问道:“宫里有没有什么药,比草乌散的效果更好?”

  红杏想了想,道:“比草乌散效果更好的,应该是麻醉剂吧?奴婢记得欧阳院史曾配了几支,献给了皇后娘娘,但因为无人会用,所以大概还在凤翔宫。”

  “麻醉剂?!宫里有麻醉剂?!哎呀妈呀,你早说呀!”何田田登时来了劲,爬起来就跑。

  这可真是老天眷顾,这要搁平时,就算皇后主动送她麻醉剂,她也不敢用,但现在皇后的性命,就在她手里攥着,只要她说这麻醉剂,是用来医治皇后的,皇后肯定不敢动手脚,除非她自己不想活了。

  她甚至打着去给皇后看病的旗号,要来了轿子,省心省力地让人抬着,去了凤翔宫。皇后现在见了她就心塞,但无奈肚子上的线,是何田田缝的,少不得忍耐又忍耐,让人把麻醉剂翻出来,连同配套的注射器一起,交给了她。

  何田田等不得,就在凤翔宫给注射器消了毒,先给自己打了一针,美其名曰试毒,然后给皇后也打了一点,不然瞒不过她的眼。

  一针麻醉剂下去,疼痛渐渐消失不见,何田田腰不酸了,腿不软了,浑身又有劲了,终于活过来了!

  她重新坐上轿子,哼着自编的“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朝着延禧宫去。

  走了约莫一刻钟,突然有个小太监,急吼吼地跑到轿子前,问道:“里头坐的可是何良娣?”

  何田田从轿窗里探出头来:“是我,做啥?”

  小太监伸手朝不远处的暖房一指,笑着道:“何良娣,楚王殿下听见您在唱小曲儿,命奴才来请您过去呢。”

  唱,唱小曲儿?这么说来,她刚才那一曲鬼哭狼嚎的自编歌,让苏景云听见啦?

  何田田尴尬地咳了两声,坚决摇头:“不去!”

  小太监压根没想到,她会抗命,愣了两秒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何良娣,楚王召见您,您怎么能不去呢?您要是不去,别说您要受责罚,就是奴才们都要跟着送死的呀!”

  他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滴个天啊,你比我还能哭啊!”何田田无奈地钻出轿子,“好啦,好啦,别哭了,我去还不成么?”

  小太监把泪一抹,麻溜儿地爬了起来,千恩万谢着,把她带去了暖房。

  所谓暖房,就是用玻璃搭成的房子,坐在里面,既不影响观景,又不会被外面的冷风吹着。在大吴,这样一座全玻璃的房子,比同等体积的黄金还贵,而且有价无市,果然,全天下最珍稀的资源,都在皇宫里啊。

  暖房内,温暖如春,放眼看去,巍峨的宫殿和娇艳的鲜花,无一不是尽收眼底,令人心旷神怡。

  苏景云坐在一张大理石的桌子前,桌上摆着双陆棋,在他对面,赫然坐着葛咏茹,打横的则是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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