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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医妃:抢亲先挂号_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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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身体尚虚,还是先别说话,好好养病罢。”

  苏景云缓缓摇头:“我现在脑子里很乱,感觉什么都记不起来,你且随便跟我说说,看看有没有帮助。”

  “是。”观言想了想,道,“您是楚王殿下,姓苏名景云,皇上第三子,先母韦贵妃。按着常理,对下,您自称本王,对上,您自称臣,或儿臣……其他在您面前,亦有敬称……”

  观言捡着基础的,都跟苏景云讲了一遍,苏景云虽然听得直点头,但很显然,他并没有因此想起什么来,记忆里依旧一片空白。

  观言不免有些失望,问道:“殿下,您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妨问问属下。”

  苏景云想了想,问道:“我……本王既是亲王,可受皇上器重?此番出京,又是为了什么?”

  观言笑道:“您是皇上最受器重的皇子了,此番出京,是为了办差,微服查访河南灾情。”

  苏景云微微颔首,又问:“本王可曾娶亲?”

  观言道:“殿下尚未迎娶正妃,不过目前府中已有嫔妃数人,前不久,皇上刚刚为您册立了一位葛侧妃,和一位童良娣,还有,刚才那位何太医,其实也是您的何良媛。”

  “她,她是本王的妃嫔?”苏景云诧异无比,“本王瞧她的举止态度,怎么一点儿都不像?”

  这他哪儿知道啊!何良媛本来就已经被他惯坏了!向来没有尊卑上下,一时冷,一时热的!观言窘迫地笑了笑:“这属下就不知道了……”

  “朝廷如今的局势,是什么样的,你也跟本王说说……”苏景云虽然失忆,但潜意识里的一些东西还在,开口一问,三句话不离朝政和公务。

  观言是他的贴身侍卫,这些东西亦知道不少,当即为他详尽讲解起来——

  何田田蹲在墙根下,扯了会儿枯草根,又去跟借宿的人家聊了会儿天,顺便帮他家闺女,看了个小病。

  晋王苏修文,为了救欧阳诚,真是下了血本,一条胳膊几乎被砸废,不过瞧着欧阳诚那样子,是真心归顺,准备由直转弯了。

  除了他们,其他人员亦有伤亡,福公公和李伯仁为此忙得脚不沾地,何田田本想去帮忙,但苏景云显然伤得更重,于是便没走开。

  观言跟失忆的苏景云聊完天,出来叫她,让她进去,照看苏景云的伤。

  何田田拎着医箱,走进房门,随意冲苏景云挥了挥手:“我想起来了,你腿根上的那道旧伤,还没抹药呢。”

  苏景云却没有立时应声,略带清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方道:“你是臣,本王是君,你应该自称微臣,是不是?”

  我K!要不要这么正经啊?!真的失忆了?!

  何田田无语地看了他半天,还是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一个失忆的人计较,于是从善如流,乖乖地改口:“是,殿下,微臣想起来了,您腿根上的那道旧伤,还没抹药呢。”

  她这么听话,但苏景云还是没放过她,继续又挑毛病了:“你的礼数,是不是也不对?身为臣子,见到本王,理应端正行礼,怎能随意挥手?”

  不是吧?!!这也要计较??

  行,行,她忍!

  谁让他失忆了呢!

  失忆的人,比天大!

  何田田扯着嘴角,假笑着福了一福:“微臣给殿下请安。”

  苏景云微微颔首,收回目光,终于不作声了。

  何田田大翻着白眼,掀开一点被子,去扒他的裤子。

  苏景云马上厉声喝道:“你要做什么?171.第171章把重点部位遮起来

  何田田吓得一哆嗦:“殿下,微臣给您脱裤子呀,您的伤在大腿根上,不脱裤子,没法擦药!”

  苏景云凝目看她,似在思索,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摇头,道:“不妥,男女授受不亲。虽说你是太医,治病疗伤,难免会有肌肤接触,但此处情况特殊,还是换他人来罢。”

  纳尼?!

  男女授受不亲?!

  何田田又是一阵无语:“殿下,您那道伤口,是缝了针的,必须由微臣查看伤情,别人无法代替。”

  苏景云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搞什么啊!睡都睡过无数次了,这会儿跟她来男女授受不亲?!!

  何田田濒临在抓狂的边缘,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告诉他:“其实微臣是您的良媛,咱俩没啥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您放心好了!”

  苏景云的语气,却是淡淡的:“本王知道,观言已经告诉过本王了。”

  “您知道?”何田田一愣,随即暴跳,“您知道还喊男女授受不亲?!您跟自个儿的女人,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

  苏景云平静地看她,缓缓开口:“良媛也好,太医也好,都还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本王仍持保留态度。”

  行,行,保留有理,失忆无罪。

  何田田突然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这无凭无据的,她说是良媛,就是良媛啊,她说是他的女人,就是他的女人啊?

  她冷静下来,想了想,道:“那微臣叫观言进来,让他先把殿下的重点部位遮起来,然后微臣再为您抹药。”

  “好。”苏景云终于接受了这个折中的法子,点了点头。

  尼玛,失忆后的苏景云,也太难伺候了!

  何田田忿忿地甩着手,把观言叫进来,让他拿了块帕子,给苏景云把重点部位遮住了。

  苏景云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看着真是让人心疼,算了,他失忆难伺候,也是因为救她,何田田想着,一点气恼全消,仔仔细细地帮他抹完药,让观言给他穿好了裤子。

  抹完药,她又配了一瓶头孢,给他挂上了,道:“这是消炎药,防止伤口感染的。”

  苏景云微微颔首,眉间有了倦色。

  何田田搬了个板凳,坐到他床头,道:“您闭上眼睛休息会儿吧,微臣守着您打针。”

  苏景云“嗯”了一声,却是皱着眉头,抿着唇角,久久不曾合眼。

  何田田的眼睛里,突然就泛上了泪光:“是不是很疼啊?要不微臣给您熬点麻沸散?”

  苏景云没有作声,只是摇头。

  何田田抹着泪,去摸他的脸:“都怪微臣,您要不是为了救微臣,也不会伤成这样。”

  苏景云却是一个侧头,躲开了她的手:“就算真是本王救了你,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搞什么啊,摸脸也不行啊?”何田田哭了起来。

  苏景云面露不悦:“当然不行,原因本王刚才已经说过了,不想再累述。”

  “好,好,好,不摸,不摸。”何田田念着他的伤痛,很快妥协,“等回京证实了微臣的身份,我们再说。”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切,人家根本不niao她!

  不知过了多久,苏景云终于强忍着伤痛,阖眼浅眠。何田田稍稍放下心来,守着他打完点滴,悄悄地退出了门外。

  吃过午饭,观言召集福公公和她,开了个小会,着重讨论的要点是,在苏景云已然失忆的情况下,如何应对这次微服查访的公差。

  河南灾情严重,证据已确凿,照说派个人回去,向皇上如实禀报一番,就算完事儿了。但此次的情况,却有点特殊,负责人不仅有苏景云,还有苏修文,两位皇子共同办差,必定涉及皇位之争,谁的功劳大,谁的能力强,肯定会微妙地影响皇上以后对待他们的态度。

  观言分析完情况,面现愁容,道:“晋王的伤势,虽然也不轻,但伤的是胳膊,并不影响行动。据我所知,他已经准备连夜出发,抄近路赶回京城,抢占头功了!”

  福公公一听,急了:“这次的公差,本来就是因为皇上生了楚王殿下的气,才加派了晋王,在如此劣势下,如果再让晋王抢占了头功,楚王殿下的处境就更加不妙了!”

  权力之争,何田田不太懂,便只问了一句:“是不是只要我们赶在晋王之前回去,就没事了?”

  观言和福公公一起点头。

  何田田认真想了想,道:“殿下该缝合的伤口,都已经缝合了,消炎的针,路上一样可以打,只要你们能弄到平稳的马车,以及确保路上的安全,我这里没问题。”

  观言听说苏景云可以马上动身,很是欣喜,忙道:“我们已经找到了一条宽敞平坦,远离山区的路,马车也没有问题,只是……只是殿下什么都想不起来,连人都不认得了,这就算回了京城,该如何面见皇上?”

  “嗐,他只是失忆,又不是脑残,智商都还在的嘛,等回去的路上,我跟他说说就行了。”何田田倒是不担心这个,很是笃定地跟观言打包票。

  观言觉得很有道理,道:“行,那就麻烦何良媛多费心了,属下会放几份公文到马车上,待会儿您拿给殿下瞧瞧,看他还能不能看懂。”

  “没问题。”何田田说着,站起身来,“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咱们趁着天亮,马上出发。”

  观言应了一声,拉着福公公出门,安排马车去了。

  为了抢占先机,他们连欧阳诚都没通知,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收拾好行李,把苏景云抬上马车,悄悄地出发了。

  观言果然找了条非常安全的路,道旁平平展展,什么都没有,何田田开着车窗,看了一会儿,终于放下心来。

  她还记得观言的嘱托,见苏景云精神不错,便拿了公文出来,翻给他看,问他道:“你能看懂吗?”

  苏景云就着她的手,看了几页,缓缓点头:“能看懂,只是没有印象了。”

  “能看懂就行。”何田田松了口气,“没印象不要紧,大不了咱抽空再看一遍172.第172章滚本王的被子!

  苏景云点着头,表示赞同:“现在就看罢,正好赶路,没事做。”

  这工作狂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啊?何田田很是无奈,只好给他举着公文,一页一页地翻。

  苏景云现在是躺着的,看公文,她得平举着,没一会儿,胳膊也累,手腕也累,叫苦连天:“殿下,咱歇会儿吧,您伤这么重,当务之急是休养啊,劳神劳力怎么能行啊!”

  苏景云面露不悦,瞥着她道:“你平时和本王讲话,也是这么随便吗?”

  随便?嗯?她有吗?何田田一愣。

  还好,苏景云并未深究,很快便收回目光,淡淡地道:“撤下去罢,明日再看。”

  “哦。”何田田正说着,忽见苏景云不悦的目光,又投射了过来,慌得她连忙改口,“微臣遵命!”

  额滴个神哪,她跟着苏景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就没觉得这么累过啊!

  什么失忆,纯粹是来玩儿她的吧?!

  放好公文,苏景云闭目养神,她靠着车壁发呆,其间苏景云想上厕所,却又不让她碰,只能停车叫观言上来伺候,让她好好地又吐槽了一回。

  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啊,想当初,她是想法设法地要逃,而今好容易感动了,想开了,结果人家不搭理他了,检查个伤口,还跟她玩儿男女授受不亲了。

  唉,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天色渐暗,一行人稍作停留,在路边的小食店买了几个包子,聊作充饥,继续赶路。

  河南才刚发过洪水,气温比京城更低,天还没黑透,何田田就冻得受不了,赶紧掀开苏景云的被子,钻了进去。

  正在闭目养神的苏景云,马上睁开了眼睛,侧头看她,目光幽冷。

  完了,又要男女授受不亲了!何田田紧紧裹着棉被,发誓赌咒:“殿下,微臣真是您的良媛,早就已经是您的人了!不信回京之后,您去翻名册!”

  苏景云目光幽冷依旧,缓缓开口:“就算你是本王的良媛,本王也希望,在本王恢复记忆之前,不和你发生任何关系。”

  “切!说的好像我有多希望和你发生关系似的!你也不看看,自己被纱布缠得像是个粽子,能不能和我发生关系!”何田田气呼呼地说着,话出口后,才意识到不对,忙道,“啊,微臣的意思是——”

  但苏景云已经生气了,冷声怒道:“滚出去!”

  滚出去就滚出去!这都什么人哪!不是失忆了吗,为什么这臭脾气,一点都没失?!

  何田田一把掀开被子,钻了出去,蹲到了角落里。

  但还没过三分钟,她就后悔了。车里真冷啊,没有火龙,没有毯子,甚至连件御寒的披风都没有,光靠硬抗,应该会被冻成人形冰块的吧?

  当她瑟瑟地抖着,打过第三个喷嚏,终于非常没有骨气地回到苏景云身边,可怜巴巴地求:“殿下,真的很冷啊,被子让微臣盖盖好不好?微臣保证,不会乱搂乱抱的!”

  苏景云微微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车顶,突然把目光转向她,问道:“你以前……是不是也曾这样求过本王?”

  “是啊,经常求啊,你脾气坏嘛……”何田田一面说着,一面偷偷摸摸地掀开一点被子,先把脚塞了进去。

  “是么……”苏景云这次没怪她讲话太随便,再次看向了车顶,似在努力回想过去的事情。

  何田田便拿他的不表态当默许,一点一点地挤进他的被子里,舒服地呼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睡姿太吓人,特意在两个人的中间,塞了个枕头,苏景云见了,还道是她谨记着男女授受不亲的规定,倒是没再把她赶出去。

  被子里好暖啊,苏景云就算受了伤,也还是个大暖炉啊,何田田开开心心地翻了个身,道:“殿下,回忆过去,劳神劳力,不利于伤口愈合,您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这不还有我们呢吗。”

  苏景云没有作声。

  何田田继续道:“您知道明天面圣,要说些什么吗?”

  苏景云终于回神,道:“如实禀报河南灾情。”

  “看来您真的只是失忆,脑子没坏,这我,啊,微臣就放心了。”何田田极想去摸摸他的脸,但想想他现在的脾气,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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