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见皇上那眼神儿,她能不跑么……何田田干咳两声,转移话题:“殿下要批阅奏折?”
苏景云点点头,把奏折堆到小桌子上:“皇上身体有恙,让本王代批奏折。”
“嘿,皇上挺会借机躲懒的哈,在军营时你病成那样儿,也没见少看一篇公文啊。”何田田笑了起来。
“这是在夸本王么?”苏景云的眉眼间,也有了笑意,走到小桌子前坐下,翻开一本奏折。
何田田没再接话,悄悄地挪到他身后,歪着脑袋,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他的脖子,思考她的策略。
亲脖子这招儿,昨天已经用过了,事实证明没效果,要不,今儿她来试试深吻?
嗯,就这么办!
何田田攥着拳头,给自己鼓了鼓劲,扭啊扭,挪啊挪,爬到了苏景云的身后。
苏景云正专心看奏折,没有留意到她。
很好!深呼吸,忍住PP痛!何田田憋住一口气,撑起身子,抱住苏景云的脖子,趴上了他的背。
背上突然有暖玉香软袭来,即便隔着层层衣料,仍能感受到那满富弹性的高耸胸脯,所带来的阵阵温热,苏景云握着奏折的手一抖,气息渐乱,顿了好一会儿,方才道:“别闹,本王在看奏折。”
他的声音里,藏着些不悦,何田田赶紧道:“民女PP疼,借殿下的背趴一会儿,马上就好。”
“回去擦药。”苏景云说了一句,不再赶她,继续看奏折。
何田田趴在他的背上,匀了会儿气,瞄准他的脖子,小心地吻了上去。她也算吻过好几次的人了,但每次都是苏景云主导,这主动吻人,还真是头一回。
她凭着先前的印象,微微张开嘴巴,口舌并用,慢慢吸吮他的脖子。
她的唇,软软的,柔柔的,小巧的舌头湿湿的,滑滑的,苏景云再次呼吸大乱,定定地握着奏折,感受了一会儿,突然却伸出奏折,反手朝她脑袋上一敲:“你乱舔什么?”
舔??乱舔???
她尽心尽力地同他的脖子,舌吻了半天,他说她是在乱舔???
此番打击,非同寻常,何田田沮丧着,定睛看去,却发现他修长的脖子上,光滑平展,的确没有留下任何红色印记!!
真的没吻对么?
原来她的吻技这么烂啊?
何田田就如同鼓鼓的气球,突然被扎了一针,哧地一下就泄了气,无精打采地滑下苏景云的背,趴在他身后,一动也不想动了。
怎么办啊!
她的草莓印,怎么办啊?
难不成真的咬一口啊?可是牙印和草莓印,差别还是挺大的吧?皇帝老儿肯定不认账啊!
完了,他要是不认账,她就进不了太医院,进不了太医院,就得一辈子耗在楚王府,当苏景云无名无份的情妇,也许再朝上升一下,被人叫个何姨娘,额滴个天啊,这样的生活,简直暗无天日,不敢想象啊!!!
不行,她一定得给苏景云种上草莓印!
必须给他种上草莓137.第137章我K!
马车很快抵达楚王府,苏景云让观言把奏折拿下去,转身看见蔫成一株茄子的何田田,不禁好笑:“不是说好晚上召你侍寝的么,就这么性急?”
“不急,不急。”何田田勉强笑了笑,让侍女扶着,上了春凳,
她心中的哀愁与苦闷,谁能知晓!她急的不是侍寝,是她的草莓印!这该死的红印子,到底该怎么种!怎么种啊!!!
苏景云跳下车,俯身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本王要去书房批阅奏折,你先回去罢。”
书房?哎……苏景云的书房里,书很多啊,而且好像还挺杂的……何田田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殿下,民女能跟您去书房看书吗?”
“去罢,上次的《黄帝外经》,你还没看完罢?”苏景云很爽快就答应了,示意侍女把春凳朝书房的方向抬。
《黄帝外经》的确还没看完,不过她这会儿顾不上……何田田怀着期盼的心情,来到了书房。她为了翻找方便,还特意让侍女直接把她抬到了书架旁边。
《黄帝外经》在书案上,她却跑到书架那边去,行为有点反常,不过苏景云忙着批阅奏折,没有理会她。
何田田扒拉着书架,一通猛翻,幸亏她PP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不然非得牵动伤口,疼到她抽筋。
书的确很多,的确很杂,军事的,政治的,历史的,人物传记的,甚至还有几本传奇故事,但是,偏偏就没有讲两性知识的!
哪怕来本小黄书也好啊,也许红着脸翻一翻,就能找到灵感呢?但就是没有,就是没有,就是没有!!
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连本小黄书都没有,真是太不像话了!
早知道,她就把她那本《春宵秘戏图》带来了……
她把所有的书都翻了一遍,还是一如所获,沮丧得趴在春凳上,唉声叹气。
她这动静,苏景云想不注意都难,他默默地忍受了半天,忽见安静下来,反倒有点奇怪,起身找到她,问道:“要什么书?本王帮你找?”
“啊,没事,没事,民女就随便翻翻,您忙,您忙。”何田田哪敢说真话啊,连忙扯谎。
“那本王带你去看《黄帝外经》?”苏景云问道。
“好。”何田田说着,主动朝他伸出了手。
苏景云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了书案旁的软榻上,再把《黄帝外经》递给了她。
何田田头一回看专业书走神,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草莓印,不知不觉,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而她,还是没个头绪。
福公公得知她今晚依旧侍寝,高兴坏了,早早地亲自来接她,还是那套专业班子,流水化作业,把她收拾干净,打扮齐整,光溜溜地送到了苏景云的床上。
接连两次的失败,给了何田田极大的打击,让她不顾PP上有伤,生猛无比,主动非常,等苏景云一出现在床边,就一个猛拽拖上床,张开小嘴儿,抱住了脖子就啃,极其生动地演示了西洋吸血鬼觅食的盛况。
两军对垒,贵在神速,饶是苏景云的功力高出太多,面对何田田的出其不意,还是中了招,等反应过来时,好好的一脖子,已经被啃得满处口水,惨不忍睹。
“何田田!”苏景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王爷,最狼狈的时刻,应该就是现在吧?
何田田瞟都不瞟他一眼,又是亲,又是啃,根本就不带停。
苏景云很想把她的服务,当成一场香艳的享受,但闭着眼睛,感受了半天,还是觉得无福消受,一把将她扯了下来。
“干什么?!”何田田正拿出了十八般武艺,胡乱出招呢,突然被人强行打断,十分不满,“走开!让我亲!”
“好了,好了,你的好意,本王心领了,还是让本王自己来罢。”苏景云果断按住她的手,侧身将她牢牢搂在怀里,俯首吻向了她粉嫩的脖颈。
“啊……”他刚出手,何田田就忍不住轻吟出声。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有点酥麻,酥麻中却又带着点刺痛,让人想要挣脱,却又欲罢不能。
苏景云感受到她不自觉的紧绷,吻得愈发密集起来,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好似每一下,都是那么地与众不同。
何田田从来不知道,吻个脖子,还有这么多花样,顿时觉得自己弱爆了,怪不得种不出草莓印来。
在亲密接触这件事上,她是一如既往地不争气,脖子还没吻完呢,人先软下来了,哪还顾得上什么草莓印!
苏景云却是越战越勇,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密密地吻,细细地吻,一处也不肯放过。
何田田被吻到意识朦胧,不知身在何处,就连苏景云是何时攻占阵地,同她合二为一的,都不太记得清了。
床头的灯花结了又爆,层层的帷幔起伏跌宕,坚固的紫檀床,在一次猛烈的激颤过后,渐渐归于平静,只余下满帐的香汗与轻喘。
何田田再度醒来,又是已近正午,身体的酸软、未能印成草莓的失落,和激情过后,从每一个毛孔里透出来愉悦感受,交织成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让她变得有点痴痴呆呆,任由服侍起床的侍女们摆弄。
直到一名贴心的小侍女,捧来了一面珍贵的、能照见毫发的玻璃镜,何田田才猛然回神,如遭雷劈。
镜中还是那个美人儿,但美人儿白皙如玉的脖子上,却多了好几个鲜红欲滴的草莓印!!
这真是草莓印?!!何田田还不相信,夺过镜子,照了又照,又抓过一条帕子,使劲擦了又擦,但印记依旧,而且愈发显眼了。
最后连侍女都看不下去了,小声地提醒:“何小姐,这印子擦不掉的,奴婢今儿给您穿件高领的衣裳罢?”
何田田仍旧处于深深的震惊之中,无法自拔。
这草莓印,是哪儿来的?!
昨晚苏景云吻她的时候留下的?!
我K!苏景云居然会留草莓印!!!
她为之奋斗了两天,却毫无结果的草莓印,苏景云竟不费吹灰之力,就给留下了!!但是!是在她的脖子上??!138.第138章殿下,教教民女吧
侍女取来一件青碧色的竹枝小袄儿,对何田田道:“何小姐,您的衣裳,领子都不高,奴婢翻了半天,就这件稍微强点,要不,您先穿上试试?”
何田田点点头,由她们服侍着,穿上了竹枝小袄儿。侍女没说错,这件衣裳的领子的确不高,虽然能勉强把草莓印遮住,但只要稍稍低头,就全露出来了。
“没别的选择了?”何田田扯着领子,很是恼火。
侍女很是抱歉:“奴婢把您的衣箱都翻遍了,这是领子最高的一件了。”
何田田想了想,道:“上街买一件去。”
侍女正欲回答,福公公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连声催促:“何小姐,动作快点,皇上今日有事,现在就得打针,殿下已经在车上等着您了!”
“没空让我买衣裳了?”这么不凑巧?何田田一愣。
“哎哟,我的何小姐,皇上的话就是圣旨,他让您现在进宫,您还惦记什么买衣裳啊!”福公公急急忙忙地催着,让侍女把她扶上春凳,送到车上去了。
苏景云果然已经在车上了,正坐在车窗边,低头看一本奏折。他今天一身轻便装扮,更显得精神奕奕,眉目生光。
何田田朝他面前一趴,领子一扯,满肚子的火气,全冲他去了:“殿下,你瞧瞧民女这脖子!瞧瞧民女这脖子!!”
“脖子怎么了?”苏景云从奏折上抬起头来,看见她的脖子,轻声一笑,“很正常的事情,别在意。”
“正常?!”何田田气得直捶地毡,“领子都遮不住,让我怎么见人!”
“承恩留记,怎么就不能见人了?别人都以此为荣,你却引以为耻?”苏景云说着说着,音调冷了下来,“既然如此在意,以后就不要侍寝了。”
什么以此为荣,什么引以为耻,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再说谁稀罕侍寝啊!何田田满腹气恼,满腹郁闷,忿忿地爬到角落里,继续捶地毡去了——
养心殿内,正在布置舞台,说是上次抵为人质的越国王子,排练了一支极富异域风情的舞蹈,想要敬呈给皇上。
这就是皇上所说的今天有事?害她没空去买高领衣裳!何田田揣着一包儿的气,板着脸,给已经躺在看台上的皇上,打上了点滴。
给人打针,难免要低头,她脖子上的鲜红草莓印,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皇上看看苏景云的脖子,再看看她的脖子,那眼神,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鄙视”,什么叫“你真没用”。
何田田臊得坐立难安,一直把脸埋在春凳里,除了拔针,就再没抬起来过。
打完针,皇上好心要留他们看歌舞,何田田哪好意思留下,坚决告退,苏景云也说有奏折没看完,两人一起登车,回楚王府去了。
苏景云似乎还在生气,面无表情地看了一路的奏折,何田田满心都是她的草莓印,盯着他的脖子看了一路,两人沉默无言地抵达目的地,一个回嘉乐殿,一个回逸飞殿了。
翠花已经收到了侍女买来的高领小袄儿,何田田让她帮着换上,托着腮,趴在榻上,犯了半天的愁。
日头偏西,黄昏降临,翠花走过来,戳了戳何田田的胳膊:“大小姐,你晚上侍寝不侍寝?”
“侍寝?”哎呀妈呀,光顾着想草莓印,忘了只有侍寝,才有机会种了!何田田急忙道,“快去请福公公来!”
翠花应声而去。
福公公倒是很快就来了,但带来的,却是个坏消息:“何小姐,殿下今晚要去欧阳公子那儿,要不我明天再给你安排?”
他要去欧阳诚那儿?!
她真不该在这节骨眼上,惹他生气的……
何田田这叫一个悔啊,赶紧让翠花给福公公塞银票:“福公公,欧阳公子一男人,侍什么寝啊,也不怕被人说闲话,您赶紧帮我安排安排,让我上吧!”
她肯上进,福公公非常高兴,二话不说,揣着银子,去帮她想办法了。
两刻钟过后,福公公带着他的专业梳妆班子,上逸飞殿来了。何田田高兴非常,赶紧让翠花又给他塞了几张银票。
今天是在自己住的地方,何田田没脱光,不过为了表示诚意,还是特意挑了一件很有看头的寝衣。
夜深时分,苏景云果然来了,不过看起来,心情并不怎么好。他迈过门槛,身上还带着初冬寒风的温度,冰冰凉凉:“叫本王来作什么?”
何田田一愣:“侍寝啊……”
苏景云转身就走:“不必,免得留下印记,你又怨本王。”
“哎,哎,哎,殿下别走啊,是民女PP疼,PP疼!”何田田连忙改口。居然还在气中午的事儿呢,忒小气了!
苏景云脚步不停,连头都没回一下:“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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