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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医妃:抢亲先挂号_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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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福公公带着大群的侍女太监,出门迎接,声势浩大。何田田习惯性地在侍卫面前停留,等着他们来检查,福公公笑着上前扶她,道:“现在这行宫是何小姐的了,何小姐就算带把刀进来,也没人敢拦您了。”

  何田田非常抱歉地道:“福公公,我不知道楚王会把你留下,耽误你的前程了,要不我给你银子,你去走下门路,还是回京城去吧,你待在我这里,实在是屈才。”

  “不耽误,不耽误。”福公公连连摆手,“要不,咱俩一起去?”

  “得,当我没说!”何田田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自己朝里面去了。

  翠花小跑着跟上她,东看看,西瞅瞅,激动难耐:“大小姐,这么大一个行宫,真的就是你的了?作为你唯一的贴身丫鬟,我是不是能分个单间?”

  “分分分,随便挑!”何田田迈步朝前走着,直接去了寝殿。

  寝殿内布置依旧,镶着螺钿的紫檀床,在秋日阳光下,散发出别样的光芒。

  何田田驻足看了一会儿,走过去蹲下,从床底下把她的医箱拖了出来。昨日她走得匆忙,忘了把这个带上。

  翠花跟着进来,四处乱转,突然看见半圆小桌上的莲叶玉雕,连忙喊何田田来看:“大小姐,你看这个荷花,虽说比你帕子上的那两朵漂亮多了,但乍一看,还真有几分相似呢!”

  像么?何田田愣了愣,走过去按了按莲叶,弹出下面的小抽屉:“这是个医箱,回头提醒我消消毒。”

  “这是一块羊脂玉也,居然能做工这么精巧,这得多少钱啊?不对,拿着钱也买不到吧?”翠花看着那凭空出现的小抽屉,睁大了眼睛,“这也是楚王送的?”

  “你哪儿来那么多话?”何田田瞪了她一眼,劈手夺过玉雕,塞进医箱,拎着走了。

  她是打算回含蕊阁继续住的,谁知何聚鑫趁她前脚去行宫,后脚就把含蕊阁给拆了,甚至连行宫旁边的那间小破屋都没放过。

  何田田拎着医箱,望着转眼就成废墟的含蕊阁,目瞪口呆:“爹,你这也太狠了!”

  何聚鑫捻着胡子,笑得老奸巨猾:“田田啊,你有了那么大的行宫,还在家住什么?你要是觉得房子太大太冷清,我让你二妹陪你一起住去。”

  “我全让给二妹!”何田田马上道。

  “不行!”何聚鑫斩钉截铁,吩咐旁边的婆子,“送大小姐回行宫,然后把角门锁起来!”

  婆子当真就来架住何田田的胳膊,把她朝东跨院拖。

  何田田气得大叫:“爹,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你要不是我亲生的,我才不费这功夫!”何聚鑫叫的声音,比她还大,“你给我在行宫里安心住着,楚王肯定会再回来的!男人的心思,我最懂了!”

  恩?男人的心思他也懂?何田田一错神,就被婆子丢出了角门,再回首时,门已经关紧,挂上铁锁了。

  “这都什么破爹!”何田田气得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把门砸出一个大坑,愤愤地朝行宫去。

  她为了泄愤,在行宫内到处搞破坏,把福公公心疼得够呛,为了抢救那些珍稀的摆件,老腰闪了无数回。

  最后,她突然发现了新大陆,苏景云的书架上,竟有好些医书,有几本,甚至还是绝版的孤本,这一发现,让她惊喜若狂,马上投身学术的海洋,把什么都给忘了。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书上的字开始模糊不清,何田田抬起头,正要唤侍女来点灯,忽见福公公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急得话都说不全:“何小姐,何小姐,不,不好了!楚王在半路上出事了72.第72章过来,趴下!

  “楚王怎么了?!”何田田丢开医书,猛地站了起来。

  “楚王返京途中遇刺,那几个刺客在他面前,本来不值什么,但楚王拔剑的时候,牵动了旧伤,伤口崩开,血流不止……”福公公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何田田心头一紧:“哪儿的旧伤?”

  福公公比划着道:“在这里,右边的肩胛骨上……”

  右边的肩胛骨!何田田猛地闭上了眼睛。

  “何小姐,你怎么了?”福公公奇道。

  “福公公,备马!去追楚王!”何田田说着,果断起身,朝外走去。

  “谁去追?你吗?!”福公公惊讶极了。

  何田田没应声,扬声叫侍女:“叫翠花带上我的医箱,马上出发!”

  “何小姐,你要去追楚王?!哎呀!哎呀!”福公公高兴得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把拂尘一丢,拔腿朝马厩跑,“我这就去备马,何小姐,把我也带上!千万把我也带上!”

  ——————-

  来不及回家告别,何田田跟侍女们交代了一声,便带着翠花和福公公,还有一队侍卫,快马加鞭,沿着进京的官道,疾驰而去。

  何田田并不太会骑马,速度一快,就摇摇欲坠,福公公看得心惊胆战,不住地劝她:“何小姐,你不用急,楚王因为受伤,已经扎营暂歇,你慢慢骑,不会追不上他的。”

  何田田不听,不应,不停,憋着一股劲,一路保持着飞奔的速度,就连啃干粮,都是在马背上解决的。

  何小姐竟是如此紧张楚王的伤?可之前也没见她有多关心他啊。福公公暗自诧异着,拼着老命,跟上了何田田的马。

  他们赶了大半宿的路,终于在天边破晓时分,抵达了楚王的营地。

  观言接到消息,还不相信,亲自出来看,只见福公公一脸痛苦地骑在马上,旁边跟着的人,真是何家的大小姐,和她的丫鬟翠花。

  这可是楚王行宫的新主人,观言不敢怠慢,快步上前,去扶何田田下马:“何小姐,您怎么来了?”

  何田田谁都不理,脚一沾地就问:“楚王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观言见她神情不对,没敢多问,赶紧领着她,去了苏景云的帐篷。

  苏景云躺在一张描金雕花大床上,盖着一床芙蓉锦被,面色苍白如纸,一双露在被外的手,亦是白得不见一点血色,愈发显得修长而又骨节分明。

  他右手指根的位置,有一道深深的伤痕,泛着刺目的红色,那是他昨天怒砸墙壁,流血所致。

  何田田咬紧了下唇,脚步变缓。

  刚才不是还急着要来么,怎么真进了帐,又不走了?观言奇着,唤了一声:“何小姐?”

  何田田深吸一口气,道:“观言,你先出去吧,我给他瞧瞧伤。”

  观言看了看苏景云,想了想,点点头,出去了。

  何田田缓步走到床边,掀开一半被子,慢慢解开了苏景云的寝衣。

  他的肩膀上,裹满了纱布,但纱布上依然浸着新鲜的血,一看就是刚流出来不久。

  他身边难道没带太医?还是说,带的太医都是废物?何田田看见那些血,心头一慌,来不及去解纱布,赶忙从医箱里拿出消过毒的剪子,直接从中间剪开了。

  苏景云肩胛骨上的旧伤,果然裂开了,看位置,正是之前还没长好就拆线了的那几针。

  撕裂的伤口,比剑伤更为恐怖,血肉四下翻飞,一片模糊。这样的伤口,光看着就觉得疼,苏景云当时又是如何的痛彻心扉,可想而知。

  何田田飞快地拿出酒精,消毒自己的手,清洗伤口,剪掉死肉,一层一层地缝合,然后敷上特效金疮药,重新绑好了纱布。

  她目光静默如昔,手法镇定沉稳,但紧紧咬住的下唇,却是颤抖得不成样子了。

  伤口处理完毕,她放下剪子,摸着厚厚的纱布,忍了许久的内疚和歉意,犹如洪水般汹涌而出,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

  她推开医箱,俯身抱住苏景云,嚎啕大哭:“苏景云,我对不起你……都怪我,一时脑子犯抽,给你提前拆了线,害你把伤口撕裂了……你流了这么多血,肯定很疼对不对,都怨我,都怨我,我不是个好医生,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苏景云双眸幽深如墨,望着她直皱眉:“知道本王疼还压着,赶紧让开!”

  何田田吓了一跳,慌忙松开他:“你,你醒了?!”

  苏景云已经不知是生气好,还是叹气好,只能无奈地揉太阳穴:“你一没给本王用麻沸散,二没给本王用草乌散,本王要是还不醒,那肯定是已经没气了。”

  何田田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我没带,我忘了去买!对不起!对不起!你这么疼,我还忘了给你用麻醉剂!”

  苏景云实在是不想理她,侧着头,盯着床柱上镂空的一朵牡丹看了许久,还是重新转了回去,拉过了她的手,道:“别哭了。”

  何田田抽抽搭搭:“要不你罚我吧,罚我,我心里才会好受点。”

  “怎么罚?本王现在没力气。”苏景云又不想理她了。

  何田田显然没有理解这个“没力气”的意思,想了想,提议道:“要不你让福公公拿板子打我几下?”

  苏景云长眉一挑:“你害本王伤上加伤,光打板子就算完事?”

  “那,那你想怎样?”何田田瑟缩着,抽回了自己的手。

  苏景云看着突然空下来的掌心,眸色蓦然一沉,音调变冷:“过来,趴下!”

  “啊?趴哪儿?”何田田睁大了眼。

  苏景云横了她一眼,不耐烦地道:“你说呢?!”

  这,这,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儿知道该趴哪儿啊?何田田左看看,又看看,帐篷里,只有一张桌子最合适,于是走过去,把桌上的茶壶茶杯朝旁边挪挪,然后乖乖地趴了上去。

  苏景云等了半天不见动静,诧异着扭头一看,唇角顿时就抽抽了。

  何田田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夹袄有点朝上缩,露出了一点雪白的小蛮腰,和小巧浑圆的臀部。

  如此诱人的姿势,任何男人看了,只怕都会心跳过速,鼻血狂喷,偏偏她自己却浑然不觉,还扭过头来问苏景云:“这样可以吗73.第73章打PP

  苏景云呼吸渐乱,强压邪火,言语中不自觉地带出了一丝无名怒气:“你趴那么远做什么?!”

  “啊?太远?哦,也是,这样你够不着。”何田田从善如流地从桌上爬起来,一边朝回走,一边东张西望。

  “你看什么呢?!”苏景云总觉得心里有股火在烧,无论怎么说话,都是火气直冒。

  “找东西让你罚我啊,你不是说,光打板子不够么?”何田田说着说着,眼睛一亮,抓起帐篷壁上挂着的一条马鞭,跑了回来,献宝似地拿给他看,“鞭子行不行?”

  苏景云瞥她一眼,道:“行,不过等本王伤好。”

  “你现在不打我?”何田田显然又没理解他的意思,顿时疑惑了,“那你让我趴下做什么?”

  “少废话!”苏景云冷着脸,拍了拍床沿,“过来,打横趴到本王身上!”

  “干什么?!”何田田终于警觉,“苏景云,你这正伤着呢,就开始想耍流氓了?”

  “哦?你的意思是,本王得等到伤好,才能耍流氓?”苏景云依旧冷着脸,唇角却勾了起来。

  何田田怒目大叫:“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景云,你……”

  苏景云才没耐心等她说完,探起上身,左臂猛地一拉一拽,何田田就尖叫着,整个人横着趴到他的腿上去了。

  “你以为本王旧伤撕裂,就没法对付你了?!”苏景云咬着牙,怒气冲冲地抬手,朝她的小屁屁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何田田的惊叫:“苏景云,你打我?!”

  她的小屁屁,软软的,却又弹弹的,手感真不错,苏景云突然就心情大好:“不是你让本王罚你的么?”

  “我……”何田田语塞,“那你也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样?”啪地一声,苏景云开开心心地又拍了一掌,“本王天潢贵胄,想怎样,就怎样!”

  “苏景云,你混蛋!”何田田的眼泪掉了下来。

  “本王就混蛋了,怎么着!”苏景云扬起巴掌,又想打第三下。

  “别打了,好疼……”何田田呜咽着,眼泪一滴一滴,很快打湿了被褥。

  “你少装,本王又没真的用力……”苏景云话还没说完,就惊诧地发现,何田田的裤子,自臀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直到膝盖侧面,全黏在了皮肤上,而黏住这些布料的,是斑斑点点的鲜血!

  “怎么回事?!”苏景云眉头一皱,飞快地去扒何田田的裤子,却发现她娇嫩的皮肤已经全部磨破,和布料黏合在一起,根本没法分开!

  “你做什么了?!”苏景云气得不知把手朝哪儿放,大声怒吼。

  受伤的人是她,他生哪门子气啊?何田田瘪了瘪嘴,眼泪汪汪地仰头:“没做什么啊,就是骑马……”

  “骑马?”苏景云语气一滞,“骑了多久?”

  “忘了,昨天刚天黑的时候出发的。”何田田吸溜着冷气,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是徒劳,“我不太会骑,不过先前也没觉着怎样啊,这会儿不知怎地,就突然好疼好疼……不对,肯定是因为你打我,触动了内伤!”

  他连半分力气都没用到,还内伤咧!苏景云把手搁在她的小屁屁上,幽黒的眼中满是愧疚:“你骑了一整夜?先前你太紧张本王的伤情,憋着一股劲,所以没觉得疼,这会儿放松下来,才疼痛难忍。”

  “胡扯什么!鬼才紧张你!”何田田抹了把眼泪,拼命扭身子,“你给我把手拿开,又趁机吃我豆腐!”

  “豆腐不就是用来吃的吗?”苏景云说着不要脸的话,语气却是平淡到不行,“你别动,本王给你看看伤。”

  “你又不是医生,怎么看伤?叫太医来。”何田田叫唤着,继续扭身子,想要摆脱苏景云的手。

  但苏景云根本就不理她,趁着她现在疼得爬不起来,不慌不忙地翻出她刚才用过的剪子,一点一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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