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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医妃:抢亲先挂号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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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半天,翠花才回来,她一看见何田田扎在床上,就上前来拉她,气道:“大小姐,你不是自首去了吗?为什么没去挨板子?害我在刑房等你等到现在!”

  何田田抵死不肯离开床,但力气没翠花的大,最终还是被拽了起来,满脸的红晕和肿胀的嘴唇,在正午明亮的光线里,一览无遗。

  翠花看着她的嘴,惊呆了,半晌才出声问道:“大小姐,你这是吃错东西过敏了?”

  “恩,对,过敏了,我对奶昔过敏。”何田田信口胡诌着,挣脱翠花的手,重新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奶昔?早上她做的奶昔,何田田还没来得及喝呢,哪儿来的过敏?翠花心觉不对,马上逼问:“大小姐,你老实交代,你的嘴到底是怎么了?”

  这死丫头,怎么进了行宫,越变越机灵了,越来越不好糊弄了?何田田马上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故意惹楚王生气,企图被赶出行宫的事儿,让楚王知道了。”

  “不是吧?!”翠花成功地被吸引,惊讶地张大了嘴,“怪不得他没拖你去打板子!那怎么办,怎么办,你以后还敢惹他生气吗?我辛辛苦苦找来的那两坛子酒,还能派上用场不?”

  何田田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握着拳头,斩钉截铁地道:“惹!继续惹!有技巧,有计谋,巧妙地惹!我就不信,我的每一次企图,他都能清楚地发现!”

  “怎么个巧妙法?”翠花说着,把酒坛子从床底下搬了出来,“大小姐,你得抓紧时间啊,楚王后天就要启程了!虽然他还没说要带你去京城,但也没说让你回家不是?”

  可不是……何田田不正为了这个犯愁么,她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酒坛子,道,“行,趁着楚王正对我有意见,就今晚动手吧65.第65章不看别后悔

  翠花有疑虑:“楚王会不会跟刚才一样,一眼看出你是故意的?”

  “不会!”何田田自信满满,“这是高段位的惹他生气,挑不出毛病来的!你想啊,我今儿被他戳穿了底细,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借酒消愁,难道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

  翠花觉得很有道理,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何小姐,您在屋里吗,殿下请您去寝殿!”

  外面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苏景云让她去寝殿?!何田田顿时呆若木鸡。苏景云才刚强吻过她,只怕正意犹未尽呢,这会儿让她去寝殿,能有什么好事?

  难道,即便能够顺利被逐,也是在失身之后吗?

  这,这跟她的计划,不止有一点的出入啊……

  何田田扶着酒坛子,整个脸都垮了下来:“翠花,吾命休矣……”

  “休什么休?大小姐你还没嫁人呢,谁来休你?”翠花没文化,随意曲解着她的意思,啪地一掌,干脆利落地拍开了酒坛子上的封泥,“大小姐,来来来,先灌两碗酒,再去见楚王!”

  妙啊!翠花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她的烈酒计划,不就是把自己灌醉,然后去触苏景云的霉头么,晚上实施和现在实施,能有什么分别?

  何田田把翠花的肩膀一拍,接过她递过来的碗,爽快地喝了一大碗。

  她接着又喝第二碗,翠花喊道:“大小姐,这酒烈着呢,别喝了!”

  烈?哪里烈了?大吴的渣渣酿酒技术,再好的酒,也不过是啤酒水平,两碗能喝醉?开啥玩笑!何田田没理翠花,直到把第二碗喝完,觉得肚子装不下,才放下了碗。

  “何小姐?”

  门外,侍女又开始喊了。

  “来啦,来啦!”何田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侍女上来行礼,闻见一股酒气,惊讶抬头:“何小姐,您喝酒了?”

  闻得出来!太好了!何田田笑嘻嘻地点头:“对呀。”

  侍女满面担忧:“何小姐,殿下最讨厌女人喝酒的,就在他启程来夷陵前,锦园的一位小姐,不过小酌了两杯,被他闻见味儿,马上把人赶回家了……”

  很好,看来何聚鑫的情报属实,喝酒的确能惹苏景云生气!

  何田田高高兴兴地塞给侍女一块银子:“走吧。”

  侍女缩了缩手,没敢收。何田田是行宫的红人儿不假,但楚王明显更恐怖,她可不敢惹他发怒。

  何田田见她胆小,也懒得同她磨叽,丢下她,一个人朝寝殿去了。

  寝殿内,燃着淡淡的檀香,侍从皆已退下,只有穿着一身莲纹锦袍的苏景云,冷着脸,独自坐在一张半圆形的小桌旁,不知在看什么。

  俗话说得好,喝酒壮胆,但不知是因为这酒的度数太低,还是何田田的酒量太好,当她走进寝殿,看到苏景云完美无瑕的脸,薄削性感的唇,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刚才那个,激烈而又绵长的吻。

  她的脸,噌地就红了起来,烫得发烧,脚步也一下一下地慢了下来。

  苏景云微微侧头,正好看见她肿胀的樱唇,幽冷的眼中,便有了一丝愉悦的笑意,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的锦凳:“过来坐下。”

  很得意是不是?何田田狠狠瞪了他一眼,故意不理他,挑了个离他最远的凳子坐了。

  苏景云看着她气呼呼耍脾气,不但没生气,眼中笑意反而更浓,他伸展长臂,将一只黑漆描金的匣子,推到何田田的面前,道:“送你。”

  礼物?打一棒给个甜枣?哼,她是这么肤浅的人么?何田田扭着头,别着脸,还是不理他。

  苏景云的声音里,都染上了几许笑意:“不看别后悔。”

  匣子里是什么啊,讨厌!其实,这也可以当做是他赔礼道歉的礼物嘛……他本来就该赔礼道歉,这是她该得的!

  何田田气呼呼地把头转过来,啪地一声,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躺着一尊洁白温润的玉雕,鲤鱼戏水,水花四溅,莲叶翩翩,层层叠叠,无一不是栩栩如生,活泼灵动,虽然时值深秋,夏日的气息却扑面而来。

  不就是一尊玉雕么,还什么不看别后悔,当她没见过世面么!何田田正腹诽,就见苏景云伸手过来,将那莲叶轻轻一按,马上便有小小的抽屉弹出来,里面搁着一排排的弧形银针,还有一束束未染色的棉线。

  简易医箱?!何田田真的惊喜起来。

  苏景云看着她闪闪发光的眼睛,唇边啜着笑,道:“你不是说,大吴的棉线不好么,回头试试这个。”

  “内造的棉线?”何田田抽出一根,扯着两头,试了试手感,果然比她的那些货色,不知高了几个档次。

  不仅是内造,而且是特制的,苏景云看着她,没有作声。

  “弧形针而已,居然还用银的,真是骚包。”何田田嘴上嫌弃着,手里却是抓住两根不放。

  苏景云含着笑,道:“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你有个好名字,这玉雕配你,相得益彰。”

  “莲叶何田田?诗经里的句子吧?不过你想多了。”何田田琢磨着这些东西待会儿得重新消毒,随口接了苏景云的话,“听我爹讲,当年他才刚开始做生意,天天带着我大肚子的娘,下乡收粮,结果有天我娘没忍住,把我生在了田埂上,所以他就给我取了个名字叫’田田’。”

  “你是说,你之所以叫何田田,只是因为你娘把你生在了田埂上??”苏景云的唇角,不可抑制地抽动了两下,只觉得头上天雷滚滚。

  “是啊。”何田田点了点头。

  殷勤献错,苏景云突然生出一丝狼狈感,起身就去夺她手中的玉雕:“既是如此,还给本王!”

  如此好货,绝不能还!何田田抱住玉雕,死死不松手。

  苏景云腾空越过半圆形的小桌子,长臂舒展,将她连人带雕,卷进了怀里。

  刚才他们离得远,还不觉得,此时一近身,酒味马上扑面袭来,苏景云眉头一皱:“你喝酒了?”

  这是他生气的标志,何田田本该欢呼雀跃,但她此刻一点儿也顾不上。

  因为苏景云的身上,有淡淡的沉香味,这沉香味混着屋里的檀香,再混上她身上的酒香,直扑鼻端,让她整个人变得晕晕乎乎,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她闭着眼,咬着牙,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个踉跄扑到苏景云胸前,哇的一声,吐了出66.第66章你走吧

  辨不清质地的的污物,带着酸酸的臭味,直喷苏景云胸前,瞬间弄脏了他绣工繁复,干干净净的锦袍。

  苏景云这辈子,大概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尽管早已养成处世不惊的性子,还是有点傻眼。

  何田田仍处于晕晕乎乎的状态,耷拉着脑袋,就朝他的胸口靠。

  苏景云手疾眼快,一把扶住她的肩,将她撑开,丢到了床上。

  她这吐功,真是高明,他的长袍脏得一塌糊涂,她自己身上,却是一点口水都没沾到。

  苏景云唤了侍女进来,换了身新袍,又让人煮了醒酒汤,搁在床头凉着。

  侍女们帮何田田盖上被子,悄悄退了出去。

  寝殿内,窗户大开,微风入户,带走了污浊的酒气,苏景云长眉稍展,按了按太阳穴,走到紫檀床边,坐了下来。

  何田田依旧昏昏沉沉,表情十分痛苦,苏景云朝她额头上拍了一下,气得笑了起来:“好端端的,喝什么酒?福公公和鲁尚仪没教过你行宫的规矩么,真该都拖下去打板子。”

  何田田不知听没听见,干呕一声,一副又要吐的样子,苏景云连忙扶她坐起来,靠在他怀里躺着,帮她抚着胸口,一下一下地顺气。

  何田田的表情更痛苦了,扭着身子叫:“你身上有味儿!”

  味儿?哦,他的袍子,都是事先熏过沉香的。苏景云马上站起来,脱掉袍子,远远地抛开。他仅着中衣,让何田田重新靠到他怀里,这次,何田田紧皱的眉眼,终于舒展开来,不再叫唤了。

  苏景云端起床头的醒酒汤,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道:“来,醒醒酒。”

  何田田哼唧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苏景云觉得有点头疼,耐着性子哄:“乖,喝了醒酒汤,就不难受了。”

  何田田抬起胳膊,朝他脸上一挥,苏景云下意识地躲避,手里的调羹,却正好被她打到,飞落床下,在光洁的地砖上,跌了个粉碎。

  苏景云看着地上的碎瓷,突然想起些什么,脸色刷地一下就沉了下来:“这酒哪儿来的?你是不是故意喝醉,想惹本王生气的?!”

  何田田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苏景云看着她,神情隐晦莫名。

  一直到了下午,何田田方才悠悠醒转,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苏景云怀里,而且他只穿了一件中衣!

  她吓得冷汗直冒,挣扎着要起来,苏景云今次却非常强势,伸手朝她肩膀上一按,强迫她躺了下去。

  “苏景云,你干吗!”何田田急得大叫。

  苏景云眸色沉沉,音调森冷,紧握着她的肩膀问道:“为何饮酒?”

  咦?这是生气了?好哇,她这总算是吐出成效了!何田田骤然激动起来,按捺着内心的澎湃,努力装出理直气壮的表情来:“怎么,你欺负了我,还不许我借酒消愁?”

  “借酒消愁?”苏景云冷笑一声,“从你离开本王的书房,到侍女去接你来寝殿,一共只有短短一刻钟,你的酒,是从哪儿来的?”

  他居然记着时间?!要不要这么变态啊?!何田田惊讶之下,有点发慌:“我找一个侍女买的。”

  “哪个侍女?”苏景云音调愈沉,“无论是在行宫,还是本王的府邸,侍女都不许私自藏酒,违者重罚,你告诉我是哪个侍女,叫鲁尚仪拖她下去,乱棒打死。”

  何田田听他如是说,愈加慌乱,连忙改口:“不不不,不是侍女,我记错了,是个小太监。”

  “你以为太监和侍女,不是守一样的规矩么?”苏景云握着她的肩,强令她转过身来,与之对视。

  他此刻的眼睛,幽深平静,却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湖面,泛着粼粼冷光,何田田才看了一眼,就不敢再抬头,不自觉地缩了缩肩。

  苏景云紧紧握着她的肩膀,像是在宣泄着,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良久,他缓缓开口:“这么不想侍奉本王?为了被逐出行宫,不惜饮酒伤身?”

  何田田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生疼,但此刻的苏景云,就如同冒着浓烟的火山,随时有可能爆发,让她不敢呼痛,也不敢申辩。

  苏景云看着她低垂的眼帘,倔强的神情,无声地叹息:“好吧,如你所愿。”

  什么?何田田蓦然仰头。

  苏景云垂眸,掩去眼中的一抹痛惜和不舍,轻轻一吻:“去吧。”

  去吧?去哪儿?何田田呆愣了半晌,方才反应过来,苏景云是在许她离开,许她回家,许了她自由!

  为之奋斗了许久的完美结局,如同上帝的礼物一般,蓦然降临,但不知怎地,惊喜和狂欢,却并未相伴而至。何田田像是惊呆了一般,怔怔地下床,怔怔地行礼,一步一步,走出了寝殿。

  半路上,她遇见了福公公,福公公手里拿着一张名单,正急得团团转:“何小姐,你是不是从寝殿来的?你要不要旁敲侧击地问问殿下,这回京的名单上,到底加不加你的名字?”

  何田田脚步未停,摆了摆手:“不必了,殿下已经说了,让我回家。”

  “什么?!!”福公公大吃一惊,小跑着去追何田田,“何小姐,你别跟我开玩笑,就算殿下一时没想起来带你回京,也不可能让你现在回家啊!”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何田田继续朝前走,“不信你问他去。”

  何田田的样子,还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福公公惊愣片刻,拔腿朝寝殿跑去。

  何田田走回住处,坐到椅子上,依旧有些恍神。

  “大小姐,怎么了?楚王有没有发现你喝酒?”翠花递过一盏茶,担忧问道。

  何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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