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机,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向苏景云复命,怎么就成良机了?多见他一面,趁机勾引他的良机?她好容易得点清闲的时间,脑子犯抽了才去勾引他!何田田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坚决摇头,拔腿就跑。
“哎,哎,何小姐,你别怕,既然你规矩已经学完,只要好好表现,殿下是不会再怪你的!”福公公断定何田田是因为胆小,存心帮她一把,于是把手一挥,马上便有小太监从走廊两头包抄过去,转眼把何田田牢牢地抓住了。
这是想绑着她去勾搭苏景云么?何田田气也不是,急也不是,拼命挣扎。福公公苦口婆心地劝着,亲自把她送到了苏景云的书房门口,然后冲她竖起了食指:“嘘,何小姐,噤声,殿下就在里头呢,千万别惊动了他……”
不用福公公把话说完,何田田已经迅速闭上了嘴。
何珊珊血肉模糊的样子,她还记得很清楚,可不想因为大声喧哗,被拖下去打死。
福公公满意地点点头,替她对守门的侍女道:“何小姐奉殿下之命,去学完了规矩,回来复命,你进去通传一声。”
那侍女应了一声,转头羡慕地冲何田田笑:“何小姐真是有福气的人,有福公公如此照拂你。”
何田田欲哭无泪,她的确期望福公公能够照拂她,但这样的照拂,她不要啊!!!
侍女进去通报,很快出来,依旧羡慕地望着何田田笑:“殿下让福公公带着何小姐进去呢。”
瞧瞧!又是一次面见楚王的机会!要真依着这傻姑娘回房去,就啥都没了!福公公以一副姜还是老的辣的表情,冲何田田微微点头,示意她跟在他后面,进苏景云的书房去。
何田田还想着临阵脱逃呢,但那几个小太监太恪尽职守了,居然一直堵在她后头,她实在是寻不着机会,只好埋着头,跟着福公公进去了。
绕过那面青玉大屏风,苏景云的填漆戗金云龙纹书案,就在眼前,福公公走在前面,兴高采烈,何田田远远儿地落在后面,埋着头,撅着嘴。
苏景云放下手中的公文,从书案后抬起头来,目光淡淡地从何田田的头顶扫过,问福公公道:“规矩学好了?”
“是,学好了。”福公公高高兴兴地回答,“请殿下放心,老奴已倾囊相授,何小姐又聪慧,以后断不会再做出有违规距的事情了。”
有违规距?他生气,是因为她违背了规矩?福公公根本没弄对方向!苏景云的耐心可不怎么好,心里还在想着,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何为规矩?”
福公公心下一凛,虽然不知苏景云为何突然变脸,但脑中还是飞速旋转,迅速挑了一个他认为最为妥当的回答:“殿下的诏令,就是规矩。”
苏景云面色稍霁,又问:“何为循规蹈矩?”
福公公稍微咂摸出了一点意思,斟酌着继续回答:“对殿下言听必从,是为循规蹈矩。”
苏景云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来,信手翻过一页公文,道:“既然福公公已经把规矩教好了,那就让她继续留在书房伺候罢,倘若这规矩确实学好了,连着你一并有赏;如果还是没学好,你就提前滚回楚王府去罢。”
提前滚回楚王府?!那他还要不要继续混了?福公公吓得老脸泛白,忙道:“还请殿下容许老奴再提点何小姐几句。”
苏景云未置可否,继续翻动公文。
福公公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判定这是属于默许,忙把何田田拉出书房,又是劝,又是求,只差老泪纵横:“何小姐,殿下刚才的话,你可听见了?洒家的身家性命,就系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听殿下的话啊!殿下说东,你就不能往西…36.第36章乖乖听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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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公公一把年纪,这般苦苦央求,何田田很有点过意不去,其实她也很不想连累福公公,于是无论他说什么,她统统都点头。
何小姐到底还是听话的,福公公欣慰地帮她整了整衣领,让她进去了。
鬼才听苏景云的话呢!福公公一走,何田田马上翻了个白眼,踢着名贵的地砖,绕过了那架绘满泼墨山水的青玉屏风。
苏景云端坐在填漆戗金的云龙纹书案后,头束白玉冠,身着绛紫袍,袖口一圈浅金色的小团花,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他右手未动,轻按着一方夔纹紫檀镶玉镇尺,左手悬腕,于公文上奋笔疾书,一行行龙飞凤舞的字,犹如行云流水般,在纸上显现出来。
他目光微凝,睫毛低垂,显得是那样地专注,何田田看了一会儿,觉得好无聊,于是朝后挪啊挪,缩到角落里,蹲了下来,托腮发呆。
苏景云专心致志地批阅公文,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左右看看,发现何田田不在,马上将手中的笔重重掷向砚台,声音中怒意迸现:“墨!”
墨?何田田显然不在状态上,愣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了书案旁。
砚台里的墨,还有一大半呢,他这发的是哪门子脾气?何田田嘟囔着,提起影青兽首水注,把砚台加满水,磨起墨来。
砚台是满的,她又心不在焉,一不留神,一滴墨汁便飞溅出来,落到了苏景云的虎口处,染黑了他白皙如雪的肌肤。
嗯?她把墨水溅到苏景云手上去了?何田田一愣,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上苏景云的虎口,抹去了那滴墨水。
苏景云白皙的皮肤上,马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他盯着那红印,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突然道:“你把本王弄疼了,怎办?”
这就弄疼了?有没有这么娇气啊?不过他的皮肤也真是嫩,摸一把都能留红印……何田田颇感无奈,只得道:“我那儿有药膏,去给你拿来。”
苏景云看都不看她,显然对这个提议不满意。
不想擦药膏?那怎么办?虽然她自认为医术还不错,但此等红印,连轻伤都算不上,能有什么别的治疗方法?何田田想了又想,再度张口:“我打热水来,给你敷敷?”
这下苏景云连脸色都沉了下去:“没别的法子了?”
能有什么法子!难不成把红印划开再缝起来?这个她拿手!何田田抓狂:“想不出来了!”
苏景云盯着她,一字一句,几乎是在磨牙:“朽木不可雕!这就是你学的规矩?”
她怎么就朽木不可雕了?规矩里也没教她如何处理红印啊!当然,也没让她去摸他的手就是了……何田田完全摸不清苏景云的心思,只能鼓着腮,盯着地上的地砖发呆。
苏景云看着她迷迷瞪瞪,却又满不在乎的样子,把脸一沉:“来人!叫福全自己去领罚!”
他要罚福公公?这跟福公公有什么关系?要罚也罚她滚出行宫呀!何田田急了,冲上去就抱住了他的手,又是吹,又是揉:“殿下,别生气,你千万别生气,有话咱好好说,别动不动就罚福公公呀!他一把年纪的人了,万一一个没挺住,可就糟糕了!不过我还年轻,你可以罚我,尽管罚,别客气,把我赶出行宫,都没问题的!”
苏景云虎口处的红印,在何田田的一番吹揉下,颜色变得愈发显眼,范围扩大成了一片。他垂首看着,眼中的怒火却是一点一点消散,唇角不经意地朝上勾起:“想被本王赶出行宫?”
糟了!刚才一急,把心里话都给讲出来了!何田田赶紧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举起手发誓赌咒:“没有!没有!我绝对没这个意思,是殿下你自己听错了!”
“真的?”苏景云抬起胳膊,按住了她的手,再揉下去,他的虎口,就要破皮了。
“真的!比针还真!”何田田重重点头。
“那以后会努力把规矩学好?”苏景云垂眸,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
“学学学!”何田田继续点头。
“以后会听本王的话?”苏景云接着又问。
“听听听!”何田田再次点头。
苏景云满意颔首,终于放过了她:“回去换身衣裳,随本王去春风楼。”
太特么难伺候了!这头再点下去,她都快得脑震荡了!何田田拔腿就跑,连告退的话都没说。
回到住处,翠花正在等她,一看见她就跑过来,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朝屋里拉,嘴里叫着:“我的大小姐,你这一天到晚,也真够忙的,又是当司寝,又是当司膳,还要去书房磨墨,我想见你一面,不容易啊!”
“可不是!”何田田忿忿地道,“行宫里又不是没人了,什么都要我做!”
“二小姐她们盼着见楚王,却让你这个不情愿地抢了先,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翠花把她拖到一面崭新的穿衣镜前,停下了脚步。
面前的这面穿衣镜,足有整面墙大,光洁透亮,连丝头发都照得清清楚楚。这是玻璃镜呀!这么大一面玻璃镜,在科学技术不怎么发达的大吴朝,可比这么大一块金子还稀罕!何田田惊讶极了:“这是哪儿来的?我爹托人送进来的?”
“老爷哪儿有这本事!这么大的玻璃镜,翻遍整个夷陵,也找不出一块吧?”翠花毫不留情地跌着自家主人的面子,走到镜子边,指给何田田看,“大小姐,你瞧这镜框上镶的,是切成六面的蓝宝石!六面!六面!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张金玲得了一块四面的,就特意上咱们家来招摇,这种六面的,她只怕连见都没见过吧!”
经翠花这一嚷嚷,何田田才发现,这面镜子的框子,是黄花梨镶蓝宝石的,每一颗宝石,都足有鸡蛋大小,以大吴最先进的手法,切割成了六面形,愈发显得蓝莹莹,清澈得像是一汪湖37.第37章路遇帅哥
老天,连镜框都这么贵重,这样的一块镜子,岂不是得价值连城?何田田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有点被吓到,拍了还在卖力介绍蓝宝石的翠花一把:“你说了半天,也没说这是谁送的!”
“这么金贵的东西,还有谁送得起,自然是楚王了!”翠花觉得她这问题太多余,翻了个白眼,“这是楚王特意差人送来,说给你换衣裳使的。”
翠花说着,打开镜子旁边的衣柜,道:“这衣柜是和镜子一起送来的,里头全是新衣裳,楚王让你挑一套换上。”
满满一柜子的衣裳!从上衣到裙子再到裤子,就连鞋袜都没落下!不就出去吃顿饭么,有必要这么大手笔?难不成他和她爹一样,惯爱摆阔?何田田看着满满当当的衣柜,说不出话来了。
翠花取出一条丁香色的裙子,抖开来给何田田看,赞叹道:“大小姐,你瞧这上头绣的荷花,乍一看是含苞待放,但稍微变一下角度,就成盛开的了。”
何田田仔细一看,还真是的,这可比双面绣还神奇!她由衷赞道:“这手艺,比我的好多了。”
翠花啧了一声:“大小姐,你那绣活儿,就别拿出来比了……”
何田田生怕她由绣活儿,联想到那块尚未完工的帕子上去,忙打岔道:“我就穿这条裙子了,你帮我挑一件夹袄出来,记得要素净点的,不然就成一身花了。”
翠花转头去找衣裳,嘀咕道:“天气还不算太冷呢,你就穿夹袄?你没见二小姐她们,穿的还是薄衫呢。”
她们那是为了勾搭楚王,性质不一样好不好?何田田懒得解释,盯着她找了一件正常厚度和正常款式的杏色素面对襟小袄,进里间换上了。
等她换好了夹袄和裙子出来,朝镜子前面一站,翠花的眼睛都亮了,连声地道:“大小姐穿这莲花裙,真是好看,就跟他们说的出水荷花似的!”
“那叫出水芙蓉!”何田田禁不住笑了,“这话也就跟我说说,不然别人该骂你王婆卖瓜了。”
“好看就是好看,我管别人骂不骂。”翠花说着,把她拖到梳妆台前,道,“楚王还送来一整套首饰,和胭脂、水粉、眉笔……”
啥?连胭脂水粉都送了?不过她都给苏景云治多少天伤了,也没见他付过诊金,这些就全当是挂号费吧。何田田想着,拿起粉盒,开始抹粉,描眉,擦胭脂,贴花钿……
大吴没有眼线眼影一说,何田田也就省略了步骤,很快把妆化完了。
翠花替她捧着花钿盒,看看她,又看看镜子,道:“大小姐,你人都已经在行宫里了,妆化得再丑也没用了呀。”
啥意思?说她现在化的,还是如花妆?可是……其实……这是她的正常水准,并没有特意抹黑……再说了,这妆容,哪里叫丑了,顶多只能算是普通!普通!何田田一时心虚,夺过花钿盒子,啪地一声合上盖子:“你懂什么,我要的,就是这普通劲儿,我可不想让楚王以为,我涂脂抹粉的,是为了勾引他!”
真的?翠花表示很怀疑。但来接何田田的侍女,这时候都已经等在门外头了,她没空再多问,只能帮她整整头饰,送了她出去。
侍女们领着何田田,一路到了行宫后门处,又躬身行过礼,方才离去。
门外,苏景云带着观言,已经站在那里了。
后门,没有车驾,只带了一名侍卫,显然,他是准备便装出行了。
便装出行好啊,不然大张旗鼓地跟着楚王出门,她“荣宠滔天”的流言,更要满天飞了。
何田田想着,走到了苏景云跟前。
苏景云看着她的脸,皱了皱眉头。
干吗?嫌她来迟了?何田田不高兴地道:“我又不知道你来这么早。”
苏景云没作声,背着手,转身走了。
观言在一旁看着,忍得十分辛苦,嘴角都有点抽动了。这何家的大小姐,没规没距也就算了,反应还迟钝!楚王明明看的是她的脸,跟她迟到有啥关系?她也不瞧瞧她那妆容,真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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