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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626见到南江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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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阳光落在身上,甚至带着几分滚烫。

光芒落下,有些耀眼,南宫影心微微侧脸看着身边的比周围宫墙还要高的高耸宫墙,突然觉得有些晕眩。

红墙绿瓦,耀眼的阳光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嫩绿色衣裙的女子微微伸手将眼前的阳光挡住,阳光依旧从指缝钻过,洒在脸上。

炙热的阳光之下,丝丝清风吹来,让人感到一些凉意。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南宫影心缓缓收回抬起的手,回头间,一个身穿棕色劲装的中年男子站在自己的背后。

“是你?”

南宫影心看着出现的人愣了愣,她认得眼前的男子。

这男子便是昨晚出手帮她的男子。

“在下皓月皇宫禁军统领南江。”那身穿棕色劲装的中年男子剑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直接对上眼前嫩绿色衣裙的女子,严肃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话语中也没有半分客气之意,“请南宫姑娘跟在下走一趟。”

“南江将军,请问何国师如何了?他现在在哪里?”听着南江的话,南宫影心心里惦记的却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想着何以宵现在如何了。

“呵呵……你现在还有心思关心别人?你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吗?”眼前的女子不但没有在意自己的处境,反而优先问他人的情况,南江听着不觉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棕色衣角在风中轻轻飘舞,阳光落在那人身上,就在说话的同时,南江极为快速地将腰间的长剑拔出,然后把剑没有半分犹豫和偏差地架在了眼前女子的脖子上。

“反正我都在这皇宫之中了,有大名鼎鼎的南江将军在,我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这个地方的。”听着那男子的话,脖子处微微一重,皮肤传来一阵冰凉,南宫影心顺着那人手中的剑低眉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架着的银色利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既然插翅难逃,我何必多费心思?”

眼前的女子脸上没有半分惧怕之意,也没有半分波澜,样子极其淡定自然。

青丝挡在眉前,但依旧挡不住青黛下的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眼。

眼前的丫头不过十六七岁,却没有这个年龄段女子的稚嫩,眼眸带着冷静,嘴角的淡淡笑意透露出那女子的淡然与自信。

“果然不愧是曾经名震东陆的大熙瀚海将军练沧澜,就算利剑架在脖子上依旧如此镇定自若。”手持利剑,南江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丫头。

瀚海将军练沧澜?听着南江对她的称呼,南宫影心微微一怔,瞬间抬眼看着眼前的男子。

看着眼前女子有些惊讶的样子,一直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松动,那男子脸上没有了一开始的僵硬与严酷,继续道:“南宫姑娘别担心,你的何大哥没事儿。最起码现在是平安无事的。”

南江说着话,也同时瞬间将手中的剑撤了回来。

南江手中的剑已经撤去,南宫影心听到何以宵现在是安全的,不觉微微松了一口气。

“多谢南江将军网开一面。”南宫影心站直身来,微微拱了拱手,表示感谢。

“别,我南江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力。”那人瞥了一眼眼前的女子,没有把后面的话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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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幻境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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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7南宫姑娘,皇上有请

清风迎面而来,送来一股炽热的烘烤之意。

虽然南江没有把话说得十分明白,但南宫影心知道那人的意思。在皓月皇宫中能决定何以宵生死的人除了那位皓月的皇上上官啸外还能有谁?

何以宵能安然无事便好,希望他能看住宫外孟轩风那个行事不顾后果的随性王爷,不让他做出“出格”的事情。

南宫影心想着其他的事情,有些微微分神。

站在她身边的棕色却用眼角注意这个嫩绿色衣裙的大熙女子。

宽大但稍显破败的月湘宫宫墙外,一男一女站在原地。

“昨夜在环江边,我就看着你武艺不错。难怪能以一敌十,面对如此多的职业杀手依旧能冷静对抗,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练家军首领练沧澜。”南江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剑插回了剑鞘之中,“传闻你在战场上果敢英勇,果然还真的不是谣言。看来有机会要和你比试比试才行。”

“南江将军谬赞了,南江将军的盛名晚辈早有耳闻,与南江将军相比晚辈这些只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南宫影心还在大熙的时候,听过皓月南江的不少传闻。听闻那南江带兵十分凶猛,在战场上可谓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所向披靡。只是她当年入伍之时,南江已经不在驻守边疆,而是转回到皓月国内,守卫王城了。

“小丫头怕你是过谦了吧。能入何以宵那人的眼,而且被他认作妹妹的人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南江将腰间的剑整理好,抬眼看了一眼南宫影心。

虽然话语十分简单,但南宫影心却感觉这话中带话,只是不知道这话到底是好,亦是坏。

对上南江那一双剑眉下精明有神的眼眸,南宫影心总觉得眼前的中年男子并不好对付。

“好了,不瞎扯了。现在先请南宫姑娘随在下走一趟吧。”并没有在意眼前女子带着疑惑的神色,而是往旁边微微一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虽然南江没有说要去哪里,但南宫影心心里已经隐约猜到要去哪里了。

这是要上“刑场”了吧?

“请!”棕色劲装的男子站在原地,眼睛依旧一动不动盯着眼前的女子,手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已经在这皇宫之中了,也已经躲不过去了,那就坦然面对吧。反正是杀是剐也就一把刀的事儿。

嫩绿色衣裙的女子看着南江,杏眼带着一丝笑意,然后直接转身往南江所指的方向往前走去。

看着那女子之前没有要走的意思,南江以为那嫩绿色衣裙的女子害怕而不敢往前,可抬眼间却再次看到了那没有一丝惧怕的神色,还反而带着一抹淡然的笑意。

这下倒是让南江微微一怔了,这眼眸、这神情,让他不觉想起了一个故人――一个面对危险时,也如此淡然自若的女子。那女子当年入宫之前也是如眼前女子一般天不怕地不怕,一股不输男儿的侠气,只是结局却……

那嫩绿色衣裙的女子没有半丝犹豫,踏着步子往前,江南微微侧脸看着旁边有些破损的高耸的月湘宫宫墙,然后快步跟上了南宫影心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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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南宫的忐忑不安

沿着宽大的石阶而上,南宫影心抬眼看着气势恢宏的宫殿。

虽然皓月的房屋风格等与大熙有所不同,更区别于天宜,但这完全不影响它的气势与特点,有一种难以隐藏的壮观之感。只是在这被皓月皇宫惊叹的背后,南宫影心似乎还感觉到了一股没有由来的熟悉感。

守卫们整齐有素地排列在主要通道和各个要道路口位置,他们每一个人都精神抖擞,状态与在边疆守卫一样严谨认真。

高高城墙上,象征着皓月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南江走在前面带路,而南宫影心虽然步态轻盈,脸上十分镇定自若,但她依旧不敢有半分怠懈之意。

一路而来,皓月皇宫守卫森严,周围一派严肃之意,所有的侍卫与宫女各司其职。这边的氛围完全区别于刚刚她所在的那个偏僻之处,反而带着几分压抑之感。

南宫影心一边走,一边注意这周围的环境,小心而又谨慎地跟在南江身后,心中隐约带着一丝不安。

昨夜的事情历历在目,南宫影心永远记得那个男子为她挡住那一剑时的表情,那是吃惊、疑惑、欣慰,甚至带着让南宫影心难以理解的高兴的神色。

为何皓月的皇帝会为奋不顾身为他挡了那一剑?为何那男子看着她时会有如此奇怪复杂的表情?为何不将她关进大牢,或者找个地方关押起来,反而将她带到了皇宫?

南宫影心心里带着许多许多疑惑,带着自己怎么想也想不通问题。因为她能感觉到这些都不符合常理。

虽然皓月国土面积没有大熙广大,在东陆三国之中的国土面积是最小的,而且其整体实力距离东陆强国大熙还是有一定的实力,但依旧不可小觑。

依照南宫影心一路由昆城到王城的见闻来看,皓月的实力和潜力不容忽视。皓月的国土面积虽然比天宜小,但物产丰富,而且与天宜国内完全是游牧生活相比,皓月内地以耕种为主,边塞处则是以游牧为主,这样的布局会比天宜的物资更稳定,又比大熙多畜牧制品。

即使现在的皓月还无法撼动大熙的东陆第一的位置,但或许再过十年,皓月极有可能会成为大熙的隐患。

既然南江连她是瀚海将军练沧澜的身份都知道,看来自己的身份早已被那位皓月的最高权力者知晓。

现在的自己或许已经不是代表她个人了,无论作为南宫武将之后,抑或是瀚海将军练沧澜,甚至是大熙轩王妃,她代表的是都将是大熙。

如果处理不好这次的事情,这势必会影响两国的关系,弄不好大熙和皓月会有一场难以避免的战争。如此看来,自己此行要十分谨慎小心才行。

南宫影心思考着问题,南江的脚步也缓慢下来,就这样嫩绿色衣裙的女子已经不知不觉跟着南江走到了一个宫殿的门口。

“到了。”南江突然停了下来,轻道。

南宫影心抬眼一看,眼前的宫殿并不如之前路过的宫殿如此恢弘,而且宫门上也没有牌匾,更没有宫名。

“南宫姑娘,请!”南宫影心还在疑惑周围的一切之时,南江就已经做了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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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庭院深深锁美景

阳光落下,落在琉璃瓦上,泛着淡淡的墨绿色。

这个宫殿外与刚刚一路过来的宫殿不同,这边没有过多的侍卫,只有左右两边各两个侍卫在守卫着。

青丝挡在眉前,南宫影心微微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此时已经退到了旁边做出“请”姿势的南江,眼眸中依旧带着疑惑。

“南宫姑娘请吧!”看着南宫影心有些疑惑的眼神,南江并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再说任何一个字,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眼前的宫殿看起来极其普通,普通得完全不像皇宫中的宫殿。南江将她带来这里是作甚?

杏眼中依旧带着疑问,嫩绿色衣裙的女子嘴巴微微开启,刚想开口,那一个一身棕色劲装的男子便已开口。

“你不必多问,进去就知道了。”南江似乎看出了南宫影心心中的疑惑,直接开了口。

“好,多谢南江将军!”知道南江不会再多说其他的,南宫影心也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微微拱手,谢道。

步子往前,南宫影心迈过宫殿门槛,眼前没有任何建筑物,而是一条弯曲的小道向前延伸着。

宽大的院子里空无一人。

眼前一切让人摸不着头脑,南宫影心刚想回头问南江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却发现南江并没有跟着一起走进宫殿,而那个宫殿的门也已经被关上了。

站在原地的南宫影心环视了周围一圈,只能顺着蜿蜒的小道继续往前走去。

本以为着小道悠长,却不料在拐角处就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石拱门,南宫影心没有再犹豫,而是继续往前走去,仿佛过去自己也来过这个地方一般。

往前走,进入石拱门,南宫影心不禁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眼前一片五颜六色的花海映入眼帘,缤纷的蝴蝶在花丛中穿梭着。

此时的南宫影心才发现这个被墙围起来的宫殿充满惊喜,难怪这宫殿里并不是精致的房子,原来里面用来种花了,这是一个种满花花草草的院子。

满眼郁郁葱葱的植物,有沿着地面蔓延而去的,也有顺着架子往上爬的,还有的就婷婷丽丽地站在原地沐浴着阳光。

不远处,一个凉亭在众花草之中,凉亭中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

满园的花草,阳光如同洒下金粉一般,将这些花花草草都染上了金色。花草的清香迎面而来,有清新的药草香,也有纯粹的花香……

带着惊喜和好奇,南宫影心一步一步走向花草中的凉亭。

脚步轻盈,裙角在风中轻轻摇晃,那女子一身嫩绿色,缓缓穿过两旁艳丽的花丛而来,如同花中仙子现身一般,让人不忍移开视线。

“皇上。”侯石站在上官啸身后,看着突然出现在院子门口处的一抹嫩绿,微微弯腰,提醒着。

上官啸若有所思地坐在凉亭中,听着身旁传来的提醒声,立刻抬头。

凉亭里的男子一身明黄,南宫影心虽然还没有完全走近,但看着那一抹明黄已经知道凉亭之中坐着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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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再次见到皓月皇帝

南宫影心顺着石板路而去,清风送来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情愉悦,瞬间忘记了原来的紧张之感。

南宫影心朝凉亭一步一步走去,朝着正在凉亭中等着她的两人而去。

侯石站在上官啸身边看着眼前的女子缓步而来,眼眸中带着几分打量之意。

那嫩绿色衣裙的女子不过十六七岁,由于相隔一定距离,所以看不清那女子的样貌,但看着那女子的身形与动作,可以判断出十个生于大家的女子。只是那女子似乎与一般的大家闺秀又不太一样,那女子的举止中带着一丝英气,并不如皓月深闺女子一般娇柔。

丹凤眼看着那一袭嫩绿色衣裙的女子,眼眸中上过一丝难以形容的激动之意。

阳光落在身上,如同披着一张金色的斗篷一般,此时,那女子已经走到了凉亭不远处。

那女子稍稍一抬眼,看着凉亭的方向,而站在一身明黄衣裳的上官啸身边的侯石看到那女子的样貌不禁微微一怔。

那女子……

作为皇宫总管的侯石是上官啸身边的老人了,侯石微微低眉看着坐在石凳上的皓月皇上,看着上官啸现在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他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自家主子昨夜会不顾自己的安危出手救眼前这个女子,也明白自家主子下令不让任何人伤害她,甚至还将她带入宫中。

此时,那个嫩绿色衣裳的女子已经来到了凉亭前,踩着阶梯来到了上官啸和侯石的面前。

“南宫影心见过皓月皇上,给皇上请安!”南宫影心顺着台阶而上,来到了那一袭明黄龙袍的上官啸面前,深深行了个礼。

此时的上官啸眼睛一直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丹凤眼中带着复杂的情感。

昨夜天色已暗,而且光线不好,他没能非常清楚地看清眼前女子的样貌,只被那一双杏眼深深吸引,而且充满着熟悉感。今日来看,眼前的女子不仅杏眼与之相似,就连鼻子、嘴巴都有几分相像。不,不是有几分相像,而是几乎一模一样,长得与那人完全相似,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南宫影心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而上官啸看着眼前的女子却已经失神。

“咳咳……”站在上官啸身边的侯石看到上官啸失神的样子,轻声咳嗽了两声,“圣上。”

“起……起来吧!”被侯石的提醒唤回神的男子急忙伸手,说道。

“谢皇上。”听到那带着磁性又稍沙哑的声音传来,南宫影心说着话,但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上官啸看着眼前女子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眼眸中带着一丝不解。

“南宫影心谢过皇上的救命之恩!请受南宫影心一拜。”上官啸还在疑惑之时,南宫影心已经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直接双膝跪地,深深地俯下身,“皇上仁义,对南宫影心的救命之恩,南宫影心无以为报。但只要不违背天道人伦,皇上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毫无怨言。希望皇上不要怪罪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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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1兴师问罪?还是……

一阵清风而来,送来袭袭清香。

丹凤眼低眉看着眼前跪地的女子,知道那女子所说之意。看来这女子是担心昨晚的发生的事情会连累到何以宵,更担心他会因为自己遇刺受伤的事情迁怒于大熙。

“你起来吧!昨晚受伤的事儿,是朕自己高估看自己的能力。至于何国师,朕是不会治他救驾不力之罪的。”上官啸丹凤眼低垂,看着现在依旧跪地的女子,“而其他人,朕自有定夺。对于在皓月王城如此肆意胡来的人,朕绝不轻易饶恕。”

上官啸的语气并不严厉,非常平静,就连后半部分也平静地让人觉得仿佛昨夜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一般,但南宫影心似乎能感受到那男子话语中的坚定。

石桌上的茶不知何时倒出来的,现在早已没有了热度。

“谢皇上开恩!”得到上官啸的许可,南宫影心站起身来,微微福了福身,便站直身来。

南宫影心站直身,杏眼微抬,然后瞬间将眼眸低垂,不敢直视坐在石凳上的明黄色龙袍的男子。

“南宫姑娘不必如此拘谨,朕让人将姑娘带到宫中只是为了确保姑娘安全而已。”看着南宫影心似乎有些忐忑的样子,上官啸微微一笑,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至于今日让人将你召来,也并不是为了兴师问罪,朕只是想知道姑娘是不是平安无事而已。”

“谢皇上关心,昨晚在环江边遇袭,幸得皇上出手相救,南宫影心并无大碍!”南宫影心站在原地,有些摸不清眼前的这位皓月皇上。既然不是为了追究责任,那为何要让南江叫她来呢?

南宫影心说着话,但依旧低着头,不敢肆意抬头看眼前的男子。虽然昨夜已经见过那个男子了,但昏暗之中也只是有个大致的模糊印象而已,并不清晰。

“不必站着了,你也坐下吧。朕昨夜休息不够,抬头与你说话,脖子有些累。”看着南宫影心十分生分和规矩的回答,上官啸似乎早有预料,随意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南宫影心没料到上官啸会突然让她在对面坐下,而且话语没有半分架子,极其随意,所以微微一怔。那嫩绿色衣裙的女子忽然抬起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杏眼猛抬,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带着惊讶看着自己,上官啸的丹凤眼恰好对上那女子的眼眸,看着那女子有些滑稽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这里只有朕和侯石两人,不是大熙与皓月的两国谈判,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就当与自己的长辈聊天一般就好。”上官啸轻轻点了点石桌子,眼睛不留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十六七岁的小丫头,“说来,你的父亲南宫震应该也比朕大不了几岁,不过朕的武艺可是远远比不上南宫震将军,不然昨夜也不会如此狼狈了。”

上官啸轻轻点了点桌子,站在旁边的侯石看到自家主子的动作,便机灵地将在旁边烹好的茶奉了上桌。

“这是皓月今年刚上的春茶,你试试味道如何。”上官啸将自己面前的属于自己的茶轻轻地推到了那嫩绿色衣裙女子面前,“看看我们皓月的茶与大熙的茶相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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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2让人难以琢磨的皇帝

清风迎面而来,送来阵阵花香,有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上官啸话语低沉,带着特有的磁性,丹凤眼极其好看。那男子手指修长,动作十分优雅。那明黄色龙袍的男子言行中带着一股王者的贵气。

桌子上的茶袅袅升起白色的蒸汽,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茗香,然而南宫影心只是扫了一眼上官啸往前推了推的茶杯,然后将杏眼抬起。

南宫影心看着眼前男子用左手将面前的茶轻轻往前推了一点,视线却落到了对面男子的左手上:“皇上您的伤?”

顺着南宫影心的视线而来,发现眼前嫩绿色衣裙女子的眼眸肆无忌惮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身为九五之尊的上官啸却没有半丝不满之意,脸上十分坦然,只是淡淡一笑。

“无碍,小伤。只是伤了皮肉而已,并没有伤及筋骨。”丹凤眼缓缓抬起,看着眼前的女子,若有打量之意,“你呢?有没有受伤?昨夜太过慌乱和匆忙,没能交代南江让御医去给你看看。”

“谢……谢过皇上关心。”没想上官啸对自己的伤势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略略解释了一下而已,反而关心起了她的状况,南宫影心眼眸中闪过一些惊讶,却依旧稳了稳心绪,继续道,“南宫影心很好,有圣上庇护,这皓月能有谁能伤得了我呢?皇上不必挂心了!”

“真的没事儿?”听着南宫影心的回答,那男子不但没有放心,眉宇还微微蹙起,“你不用担心会因为这样而得罪人,有朕在,没人敢对你如何,你实话实说即可。”

不但没有怪罪自己连累他受伤,上官啸还要如此“关心”她,这让南宫影心吓了一跳,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心里带着几分隐约的不安。

“我……”南宫影心有些琢磨不透眼前这个陌生却又有些熟悉感的皓月皇帝为何会如此反常地与她说这话,而且上官啸说这话又是什么一丝?嫩绿色衣裙的女子一时间摸不清皓月皇上到底是何用意,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周旋”。

“皇上您这个样子会吓着南宫姑娘的。”就在南宫影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之时,一个声音十分恰当地插了进来。

一直在旁边准备茶水的侯石往前一步,将手中的准备好的另一杯茶奉到了上官啸的面前,眼角带着一抹笑意,却保持着恭敬之礼,继续着:“再说,南宫姑娘说得对,有圣上的庇护,这皓月又有谁敢胡来呢?皇上你如今如此提问,南宫姑娘说不是,不说也不是,要如何回答陛下您的问题呢?”

花园中的花在金色的阳光之下,如同撒了一层金色的粉末一般,而花丛之中也有几只蝴蝶在追逐嬉戏。

“就算在这皓月真的有人想对南宫姑娘如何,估计那些人还没能接近南宫姑娘就已经被姑娘制服了吧。”侯石将茶水奉上后,眼角打量着坐在上官啸面前的女子,“老奴可是听南江将军说,这南宫姑娘就是大名鼎鼎的闻名东陆的大熙瀚海将军练沧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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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3再次试探

整个花园之中没有其他人,就连伺候的宫女都没有。

虽然整个院子不算非常大,但在这皇宫之中特意留出一个宫殿和庭院来种植这花花草草也是罕见了。

正午的太阳带着刺眼的阳光,凉亭中,一男一女坐在石凳上。

周围一片安静,空气中飘散着一股青草香和花香,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茗清香。

南宫影心琢磨不透上官啸问话是何用意的时候不敢随意回答,正在犯难的时候,站在皓月皇上旁边的男子开口替他转移了话题。

那个站在上官啸身边的男子虽然一身总管服饰,但那人与上官啸说话的语气并不像一般奴才伺候主子一般的语气,没有过多的君臣之礼,更像是普通朋友日常交流一般,没有太多的俗礼。

“侯石你说得对,是朕欠考虑了。”经过侯石的带着“玩笑”一般的话语的提示,上官啸倒也没有继续问南宫影心刚刚的问题,而是接着侯石的话题继续,“朕也听南江说了,南宫姑娘不愧是将门之后,就算没有人帮忙,怕也没人能轻而易举地伤了南宫姑娘吧。”

“皇上言重了。南宫影心这些只是为护身的雕虫小技而已,根本不值得一提。”南宫影心听着那两人的话,没有了刚刚的拘谨,反而放松了一些。

看来这皓月的调查能力还真是不容小觑,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她隐藏了几年的身份查了出来。而且既然知道她就是练沧澜,上官啸居然敢与她如此接近地面对面坐在一起,难道不怕她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

“雕虫小技?南宫姑娘你过谦了吧。如果姑娘你这些是雕虫小技,那估计这整个东陆没有几个人敢承认自己的功夫达到雕虫小技的水平了。”面对南宫影心的回答,上官啸似乎并不想听这些,那男子丹凤眼直接对视着南宫影心的杏眼,“昨夜看到南宫姑娘对付黑衣人的武功招式极其多变,既有大熙武功招式,也有天宜招式,甚至还有一大半部分是出自我们皓月。不知道南宫姑娘的这些武功招式是如何学来的呢?又是师从何人呢?难不成是南宫震将军?”

上官啸此时说话的语气并不像之前那么的心平气和,南宫影心能感觉到那男子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昨夜看着上官啸出手,南宫影心能断定那男子并不是武功行家,只会一些简单的自卫招式而已。但通过刚刚的话语,南宫影心又觉得这皓月皇上并不简单,那人似乎对东陆各国的招式很有研究。没想到这皓月皇上的武功不怎么样,却能辨别她武功招式出自哪里。

“没想到皇上如此精通东陆各国武功招式,看来陛下也是一位深藏不露行家。”南宫影心面不露色,依旧保持着镇定之意,“皇上看得不错,南宫影心的武功招式确实繁杂,而且武功并不是南宫震所传。”

“如果朕没有猜错,南宫姑娘的师傅应该是一个喜欢游历于东陆各国,特别是喜欢在皓月游历的人,或者说南宫姑娘的师傅本来就是皓月人。”丹凤眼微抬,眼眸中带着一丝让南宫影心看不明白的神色。

那人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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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4突然异样的上官啸

清风徐徐而来,送来阵阵清香。

上官啸一脸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虽然话语中带着猜测用词,但那语气中完全带着笃定。

“皇上说得不错,师傅他老人家确实喜欢游历东陆各国,而且特别喜欢到皓月游山玩水。他老人家曾经说过,这东陆风景虽多,但不如皓月的让人回味。大熙的山水太过柔情,天宜的山水太过平淡,只有这皓月的山水有韵味,让人琢磨不透。”南宫影心听着上官啸的话,看着眼前的男子,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不过不瞒皇上,虽然师傅他老人家非常喜欢皓月,也喜欢皓月的风土人情,甚至曾经说过希望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皓月人,但他却出生于大熙。南宫影心的师傅是名满大熙的千川大师。”

“千川大师?”上官啸听到南宫影心的话,眼眸中带着一丝意外,“你是说那位名满东陆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熙游侠千川?”

“对,正是师傅他老人家。”南宫影心没有否认,而是点点头,承认千川大师就是自己的师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猜测与自己所想的不一样,上官啸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坐在对面嫩绿色衣裙的女子。

南宫影心对上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本该觉得非常赏心悦目才是,可此时的她却感觉那皓月皇上看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让她说不出来的探究。

那明黄色龙袍的男子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就连血肉和骨头都看得仔仔细细一般。

难道自己有什么说得不对,或者哪里做得不对吗?为何上官啸要用如此奇怪的眼神看她?那样的眼神让南宫影心有些瘆得慌。

而站在上官啸身后的侯石听着那女子的话,眼眸中也快速闪过了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惊讶之情。

“你的娘亲是不是也会武功?她现在还好吗?”上官啸听着南宫影心的话,突然没有征兆地离开了位置,直接来到了南宫影心面前,两手抓住她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坐在位置上的南宫影心被上官啸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瞬间愣住了。

上官啸刚刚问了她的师傅,如今又问她娘亲,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要翻她的老底,亦或是有什么目的?

“你说话啊?你的娘亲是不是也会武功?她是不是叫霍湘?她现在还好吗?现在在哪里?”

肩膀被上官啸用力抓着,传来生疼的感觉,肩膀传来的痛感让南宫影心忍不住蹙眉。

南宫影心衣袖中的手微微动了动,却在欲抬起的瞬间又放了下来,在衣袖中握了握拳,但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眼前的男子是皓月皇帝,南宫影心不敢贸然对那人动粗,再说那人昨晚为了救她还受了伤,南宫影心不敢也不愿推开上官啸,所以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那人粗鲁的动作与质问。

丹凤眼带着血红,眼眸中似乎带着一种激动,一种愤怒,一种希望,一种……那样的眼神,南宫影心看不懂,但对上那双眼睛,心里隐隐的作痛。

“住手!”就在南宫影心放弃反抗的时候,一个人影却如闪电一般,一闪而过,一把推开了粗鲁对待南宫影心的男子,然后将那嫩绿色衣裙的女子护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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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5居然敢对我的女人动手?

一阵淡淡的桃花香将自己包围,南宫影心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来人动作极其速度,而且下手非常准确,上官啸只感觉一道强大的外力迎面而来,就整个人被推开了。

“陛下!”侯石站在上官啸等人的旁边,看着瞬间出现的陌生人,眼眸中带上了警惕,一步向前,将一身明黄色龙袍的上官啸护在身后。

“居然敢对我的女人动手!”桃花眼中带着丝毫不隐藏的怒气,一身翠竹色祥云暗花的孟轩风抬眼看着刚刚对南宫影心动手的上官啸,衣袖中的手握拳,直接毫不犹豫地抬起了手。

“不要!”感受到孟轩风毫不隐藏的怒气以及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杀意,南宫影心立刻出手阻拦。

与此同时,与孟轩风一起出现的何以宵也以最快的速度闪到了上官啸的前面,摆起了防御姿势。

伸出的手被怀中的女子两手牢牢抓住,孟轩风微微低眉恰好对上南宫影心那双杏眼。

南宫影心看着一只手将自己搂在怀中的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轩王你别忘了这里是皓月,是皓月皇宫!”站在孟轩风对面的何以宵看着那位大熙轩王如此动作,脸上极其严肃,没有半丝玩笑之意,“你在皓月中的一举一动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轩王个人,更是代表了整个大熙,希望你能三思而行!”

“孟轩风!把手放下!”何以宵的话传来,但那位轩王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手中的动作依旧保持着,而且没有半分要撤下的意思。南宫影心眉宇微微蹙起,不再等孟轩风自己收手,便直接将那男子的抬起的手用力按了下来。

虽然脸上写着不悦,但南宫影心亲自动手,孟轩风也只能将自己的不满情绪收起来,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

“误会!都是误会!大家放松点!”南宫影心此时仿佛已经忘记了刚刚上官啸出手的狠重,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对面用警惕、防御眼神看着她和孟轩风的人,“皇上!侯石大人!还有何大哥你们都别紧张!误会!误会!误会而已!”

孟轩风将手收了回去,身上的杀气也渐渐消散,站在上官啸面前带着警惕和防御眼神看了那翠竹色祥云暗花衣裳男子的何以宵才稍稍放松了警惕,然后退到了一身明黄龙袍的上官啸身后。

而,侯石却依旧有些不放心,上下打量着突然与何以宵一起出现的陌生男子。

眼前的男子看起来极其英俊,而且五官精致得比女子还要好看,那一双桃花眼多情如春更是让人难以将视线移开,只是那男子身上却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接近的危险气息,如同森罗殿的阎王一般。

面对侯石想看又不敢正面打量的样子,孟轩风微微抬眼,恰好对上侯石的眼睛,然后一把将南宫影心再次搂到自己怀中。

那一眼中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让那见多识广的皇上身边的老人也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自己带着好奇的打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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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6气焰嚣张的轩王

凉亭石桌上的茶已经逐渐变凉了,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

侯石被孟轩风带着警告之意的眼神吓了一跳,也微微地往旁边一撤,往后退了两步,候在了上官啸的身后。

丹凤眼微抬,一身明黄龙袍的上官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丝毫没有畏惧之意的年轻人,微微往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来:“你就是大熙的轩王孟轩风?”

“本王就是大熙孟轩风。”面对上官啸的问话,孟轩风没有半丝胆怯,桃花眼微抬,对上上官啸丝毫没有阻拦的打量。

“相貌的确是仪表堂堂,眉宇中也确实带着几分纨绔之意,不过行为却没有传闻中那么的荒唐,还是有几分礼教的。看来,外面的传言也果真只是传言而已。”丹凤眼与桃花眼相遇,上官啸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眸中依旧带着打量之意,“不过身为皇族中人,轩王却喜欢江湖,而且还涉足了江湖,看来轩王也是皇族中的另类。”

“皇族中的另类又如何?如果不是如此不守规矩,我皇兄、母后和南宫震将军如何会同意将丫头嫁给我?”面对上官啸带着调侃之意的话语,孟轩风倒也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得意,“再说,只有我这样不守规矩的,又不喜欢皇宫的生活的人才能给丫头最想要的生活。”

孟轩风说话的时候,眼睛轻轻瞟了一眼站在上官啸身后的何以宵。言语之中满是让人难以琢磨的言外之意。

那翠竹色祥云暗花衣裳的男子说话间,还不忘紧紧环住怀中女子的腰。

在皓月皇上面前,孟轩风仍然没有一个王爷的模样,依旧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南宫影心听着那男子的话,杏眼中带着一丝无奈,衣袖里的手不留痕迹地捏了一下孟轩风的腰。

面对南宫影心的无声反抗,孟轩风倒也没有理会,低眉给了南宫影心一个宠溺的眼神,但抬眼间,那男子眼眸中却瞬间带上了严肃之意,仿佛那个宠溺从未出现一般。

那男子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冷笑:“本王确实是行事不按规矩,这在大熙,甚至是东陆个是出了名的,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本王却不知道皓月皇上行事也如此不成体统!”

上官啸听着孟轩风的话,丹凤眼微微眯成一条线,看着眼前的大熙轩王。

“于私,南宫影心是何以宵认的妹妹,兄长在场,皇上如何能越过兄长将妹妹带走;于公,南宫影心是我大熙的轩王妃,本王不在场,皇上又如何能未得本王同意将本王王妃带走?”此时的孟轩风毫无畏惧地对视上官啸,“在于私于公都不合理的情况下,不知皇上为何要将南宫影心带入这个复杂的皓月皇宫之中。看来皇上也不按规矩、不按常理出牌呢!”

“大胆!这里是皓月皇宫!轩……轩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侯石听着眼前年轻男子对上官啸如此“无理”,而且还说出那样的话,虽然有些害怕,但依旧不觉怒道。

“笑话!本王当然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侯石的话语不但没有让孟轩风闭嘴,反而让那男子继续,“本王只不过是就礼说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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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7护妻心切

偌大的庭院没有其他的侍卫和宫女,一男一女与对面的三个男子相对而站。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叶子清香和花的甜香。

“你!”侯石没想到眼前的翠竹色祥云暗花衣裳的男子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与他争辩一般,瞬间被气得不行。

“我?我如何?”看着侯石被气得眼瞪瞪的,孟轩风不但没有收敛之意,反而一脸“无辜”样看着那人。

虽然侯石并不是什么主子身份,但在这皓月皇宫中,他的地位也算是极其高的了。

侯石从小就跟在上官啸身边,自从上官啸登上帝位,就没有再受过任何人如此与侯石说过话。如今就算是皇后以及东宫太子等几位主子也不敢如此与他说话。估计整个皓月除了皓月皇上上官啸,怕是没人敢对他来硬的。

可是这孟轩风不但没有买他的帐,而且还直接与他来硬的,这着实将侯石气得够呛。

侯石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欲再次开口,却被上官啸拦住了。

一身明黄龙袍的男子微微回头看了一眼侯石。侯石感受到上官啸眼眸中的警告之意,只能气呼呼地忍着,不敢再开口。

看到转脸过去的侯石,上官啸才转回脸去,看着那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孟轩风。

“无规矩是不成方圆,但做人何必仅仅拘泥于俗礼呢?再说朕虽然按照你所说的于私于公朕都不适合将南宫姑娘带入皇宫,但如果是她自愿跟着进皇宫的呢?这个就怪不得朕了吧?而且,朕也没有让人限制过她的人身自由。”听着孟轩风的话,上官啸倒也不像侯石那样暴跳如雷,反而一脸“我也是无辜”的样子看着那位大熙轩王,“如果不信的话,轩王大可问一下轩王妃事情是如何的?”

孟轩风听着上官啸的话,桃花眼微微眯成一条线,低眉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子。

而,南宫影心听着孟轩风和上官啸的对话,感受着头顶上射来的视线,缓缓抬头,对上那孟轩风的桃花眼,然后尴尬一笑。

看着南宫影心那尴尬中带着一丝讨好的眼神,孟轩风算是知道自己拿这个女子没有一丝办法了。

本以为南宫影心是在何以宵的眼前被人强行带入皇宫的,可看着眼前的情形……孟轩风能预感到自己后半生为了这个女子会有操不完的心――敢情这次并不是别人将她推进了“火坑”,这根本就不是南宫影心自己往“火坑”里跳的。

“既然如此,于礼,那本王在此谢过皇上对王妃的关系照顾。”说着话,孟轩风微微放开了南宫影心,站直身来,朝上官啸稍稍拱了拱手,“刚刚是本王冲动了,但这也是护妻心切,请皇上见谅。”

“轩王言重了,朕也有处理不当的地方。朕应该尽早让人去安排,然后用迎接外使的礼制阵仗请轩王进宫,而不是由何国师如此简单和随意地将轩王带进宫中。”面对孟轩风的致歉,上官啸也十分坦然接受,但话语中却带着几分对何以宵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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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8无视上官啸等人

面对上官啸对何以宵的责怪之意,孟轩风只是瞥了一眼站在上官啸那边的男子,站直身来。

“皇上确实要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大臣才行,虽然本王算是隐藏身份出游,但作为一国国师,何以宵知道本王的真实身份不但没有好好招待本王,反而一再忽略本王,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面对上官啸对何以宵的不满与责怪,孟轩风不但没有帮他说话,反而在上官啸面前告何以宵的状,还一副幸灾乐祸样子。

南宫影心听着孟轩风的话,直接抬头瞪了一眼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事者,一脸不满,欲开口解释。

不过南宫影心还没来得及开口,站在上官啸身后的何以宵听着孟轩风直接对他的不满话语,便往前一步,站在了上官啸和孟轩风中间深深拱手行礼:“皇上和轩王说得对,这些都是属下的疏忽,请皇上降罪!”

孟轩风本以为能趁机逗一下何以宵,让他吃吃苦头,不料何以宵不但不为自己辩解,反而坦然主动承认自己的“失误”之处,这瞬间让孟轩风失去了“捉弄”他的兴趣。

何以宵说话之时,眼睛微微抬起,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看向了南宫影心。

嫩绿色衣裙的女子对上何以宵的眼眸,似乎看到了何以宵眼眸中带着的一丝带着内疚,却又心满意足的神色。

那眼神让南宫影心有些难以琢磨,一时间分不清那样的眼神中带着的含义。

“既然何国师你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并且主动请罪,那朕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上官啸的丹凤眼看着何以宵,“这段时间,你就全权负责接待大熙轩王和轩王妃,并且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如果他们俩有什么不满意,或者出了什么问题,朕就拿你是问!”

“微臣领命!”上官啸的语气平和,但带着严肃,何以宵听着皇上的话,没有推脱,而是直接领命。

“不知道这样的安排,轩王觉得是否合适?”上官啸吩咐完,然后转眼看着孟轩风和他身边的女子。

“接待?何国师如此繁忙,根本没有时间,再说这皓月好玩的地方,怕是本王都比他这位好几年不在皓月的国师还要清楚。”面对上官啸的安排,孟轩风似乎并不领情,“至于,由他何以宵负责我们的安全?笑话,本王武功盖世,何须他人保护。而且,他何以宵不再主动将本王的王妃推入虎口就已经不错了,本王可不敢指望他保护丫头的安全。本王的女人由本王自己保护。”

面对上官啸的安排,孟轩风没有领情就算了,还当着面直接反驳了回去,丝毫没有给他这个皓月皇上半分颜面。上官啸听着孟轩风的话,虽然有隐藏,但丹凤眼中也带着一些异样。

站在上官啸身后的侯石听着大熙轩王的话,眼睛打量着那个说话丝毫不懂“规矩”的年轻男子,眉宇微微蹙起,但之前上官啸示意过他不要冲动,他也只能忍着了。

“既然皇上没有什么吩咐了,那本王就先带王妃出宫了。”孟轩风说话不留情面,虽然发现了上官啸的异样,但也不打算等上官啸的重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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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9此地不宜久留

阳光落在院子里,落在凉亭之上,带着一层金色。

孟轩风抬眼看着上官啸,就算他们周围没有侍卫,但那男子依旧将南宫影心护在身边,而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嫩绿色衣裙的女子与一身龙袍的上官啸稍稍隔开,不让他们有太直接的接触。

“远道而来就是客,虽然并不是正式地被邀请进宫,但轩王也是第一次进宫,既然已经来了,何必要走得如此匆忙?”上官啸将眼前男子的细微举动看在眼里,丹凤眼扫了一眼被孟轩风挡在身后的女子,然后将视线落在了那翠竹色祥云暗花衣裳的男子身上,“难不成轩王担心有人会对二位远道而来的大熙客人如何?”

“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在这皓月皇宫中,在这皇上您的眼皮底下,有谁敢胡来?”孟轩风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然后一把将那女子拉到自己怀中,将那女子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后抬眼看着上官啸,“不过虽然本王王妃曾经在战场上猛如虎,但女子毕竟是女子,而且一年前在陌关之时曾中了血印之毒。就算几个月前,天宜大王高奇天已经将把解药方子给了出来,如今南宫的血印之毒也完全解除,可身体仍在恢复之中,本王可不能让王妃再有什么意外。”

被孟轩风直接拉到怀里,听着那男子的话语,南宫影心心里一阵暖流,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那向来没正经样子的男子。

“请皇上谅解本王之前鲁莽进宫的行为,虽然有所不妥,但我不允许任何人做出对丫头不利的事情。”孟轩风的桃花眼对视着上官啸,然后轻轻地瞟了一眼站在上官啸旁边的何以宵,最后将视线再次落回到了皓月皇上身上,“而且圣上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国师大人,或许国师大人知道的事情比你我,甚至比皇上要找的那人还要清楚。”

南宫影心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迷糊,有些听不明白那两人话语中的意思。

孟轩风话中带话,上官啸有些琢磨不透眼前大熙轩王的意思,明黄色龙袍男子丹凤眼直接看向了那位年轻有为,被称为皓月第一人的年轻男子。

何以宵微微抬眼,恰好对上上官啸的眼眸,然后立刻微微低下头,避开了丹凤眼的直视。

“相信皇上应该有很多的话要问国师大人吧,那本王和王妃就先行告退了!”看着眼前那两人的动作,孟轩风不再等上官啸的回应。

说完话的翠竹色祥云暗花衣裳男子伸手牵住了一脸不明的南宫影心,然后直接带着她往院子门口方向走去。

“陛下!”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侯石有些反应不过来一般,立刻往前几步,站到了上官啸的身边,“属下这就让南江将他们两拦住?”

“不必了!”侯石刚想往前走去,却被上官啸拦住了,“南江他们是拦不住那位大熙轩王的。”

“可是那位南宫姑娘……”

侯石作为上官啸身边的老人,他在见到那位长得与十二年前葬身于火海中的湘妃如此相像的女子就知道上官啸为何会为了她而不顾一切去挡了那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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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0居然设计皇上!

清风迎面而来,吹动眉前的发丝,丹凤眼看了一眼孟轩风带着南宫影心离开的背影,便直接收回了视线。

石桌上,茶杯中的茶水早已凉,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花的清香。

“就如孟轩风说的,估计这位南宫姑娘什么都不知道。与其问她,或许问我们无所不知的何国师大人会更为快捷清晰一些。”上官啸转身缓步回到石凳上坐下,然后抬眼看着何以宵,“国师大人你说是不是呢?”

上官啸的话缓缓传来,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那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不怒自威,让人不觉脊背发凉。

“微臣不敢!”何以宵没有抬头,保持着原来行礼的动作。

“不敢?你连朕都敢设计,还有什么不敢的?”丹凤眼中带着一丝怒意,直接一拂袖,放在石桌上的茶杯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碎了一地。

那茶杯碎了一地,听着院子里传来的声响。此时,守候在院外的侍卫们微微一怔,欲前往院内,但那几个侍卫刚要抬脚,为首的南江却摇了摇头。

皇上能轻易地将那位大熙轩王以及长得像湘妃的女子放走,说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如今庭院内传来嘈杂声,说明事情已经让皇上动怒。这时候进去并不是时候,所以还是不要进去为妙。

“请皇上息怒!”碎了一地的茶杯直接滚落在地上,几片破碎的锋利碎片散落到了何以宵的脚边,何以宵此时已经感受到了上官啸的怒气,直接双膝跪地,行了大礼。

侯石听着上官啸的话,眼睛也不觉看向此时已经在皓月皇上面前跪下的男子,眼眸中带着一丝不解。

皇上的意思是?侯石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那想法可怕到让人难以置信。

“息怒?你觉得朕有可能消气吗?如果你一直被相信的人蒙在鼓里,你能如此坦然吗?”上官啸丹凤眼中带着难以消散的怒气,“昨夜的刺杀是你安排的?还有,何以宵你是故意将南宫影心引到朕要去的地方吗?”

“回圣上!昨夜微臣之前确实有私心,而且是想将心儿引到皇上欲经过的线路,然后让皇上与她偶遇,但昨夜事出突然,微臣未能按照计划将心儿引到计划于圣上相遇的地方。”何以宵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将头埋在地上,“至于刺杀,微臣如何可能派人刺杀心儿,她可是微臣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人。”

“难道她就是你这十几年来一直在寻找的女子?”上官啸说着这些,突然有所顿悟,丹凤眼中带着不可思议,低眉看着此时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子,“难道你……”

“是的,微臣当年早就知道馨华公主没有死。当年是馨华公主的奶娘――也就是湘妃娘娘的侍女徐素娘带着馨华公主逃出皇宫的。徐素娘带着馨华公主经历了千辛万苦到达大熙,然后机缘巧合地嫁给了大熙将军南宫震。”上官啸的话还没有说出,何以宵就已经接下了那男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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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1逃不开的结局

侯石站在上官啸的身后,听着何以宵的话,眼中带着惊讶。

那个叫南宫影心的女子真的是湘妃的女儿上官馨华?那位馨华公主真的没有死?如果那位馨华公主没有死的话,那湘妃?

“皇上?”侯石心里带着忐忑,不觉看着自家的主子。

坐在石凳上的上官啸放在石桌上的手微微握拳,有些犹豫,却依旧忍不住开口:“那湘妃呢?”

“湘妃娘娘她……”何以宵早就料到上官啸会问湘妃的下落,但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是。

一身明黄的上官啸听着何以宵犹犹豫豫的话,眉宇微微蹙起,沉默了一下,衣袖中紧握住的手缓缓地松开,最终还是缓缓地开了口:“湘妃她早已当年在那场大火中香消玉殒了,是吗?”

虽然上官啸说的是一句问句,但那人的话语中没有半分问的语气,如同陈述一般。其实这个情况上官啸已经料到了,但依旧想听到确切的答案。

上官啸的话一出,站在他身后的侯石微微一怔,眼睛瞬间盯住了跪在地上的何以宵,眼中依旧带着一丝隐约的希冀。

何以宵没有说话,更没有抬头,不过轻轻点了点头。

即使幅度不大,但上官啸和站在上官啸身后的侯石却已经非常明显地看到了何以宵的那个“细微”的动作。

将何以宵的动作收入眼底,上官啸看着跪在地上的何以宵的动作,隐藏在衣袖中的手忍不住微微抖动,丹凤眼中上过一丝隐藏的绝望。

“皇上!”看着上官啸强忍着,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手,侯石眼眸中带着不忍,轻轻呼唤了一声。

“好了,何以宵你先退下吧。”上官啸丹凤眼看了看依旧跪在地上的何以宵,“还有,馨儿的身份你暂时替朕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皇后那边。”

“微臣遵命!”何以宵知道上官啸现在不愿意见到他,所以深深磕了一个头之后,便直接起身离开了这个拥有皇上与湘妃共同记忆的院子。

清风拂面,风中送来阵阵清香,金色的阳光落在青翠的植物和鲜艳的花朵之上,但面对这样的美景,上官啸等人并没有半分欣赏这美景的欲望。

凉亭中落寞的背影在这繁花似锦的院子中带着几分难以描述的悲伤。

“陛下。”侯石此时走到了上官啸的身边,“何以宵的话能相信吗?”

“如果只是何以宵如此说的话,那他的话未必可信,但就连孟轩风都知道这件事情的话,那这件事是事实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上官啸伸手按了按太阳穴,眼眸中带着疲惫与失落,“而且孟轩风似乎并不希望南宫……馨儿与朕接触,甚至不愿她在这皇宫中停留半分。由此,可见孟轩风知道的事情并不何以宵少。”

“如果何以宵知道馨华公主当年没有死的事情,那是否代表着他也知道当年月湘宫火灾的来龙去脉,甚至还可能知道他的父亲上官机或许根本没有死的事情?”侯石眼中带着担忧,声音带着几分忧虑,“难道这就是何以宵一直以来都拒绝接受三公主的原因?”

上官啸听着侯石的话,抬眼看着天空,觉得有好多东西突然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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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2南宫的质问

皓月皇宫门外。

南宫影心和孟轩风的马车没有任何阻拦,直接离开了皇宫。

“孟轩风你刚刚在皓月皇宫里为何如此嚣张?这里是皓月,不是大熙,你作为大熙轩王无论如何也要顾全一下大熙颜面吧?”马车里,南宫影心看着一脸没事儿人的孟轩风,就不觉微微蹙眉,“难道你就不怕一不小心把那个皓月皇帝惹毛了吗?万一两国交战,受伤害的还是无辜的百姓!”

南宫影心瞥了一眼眼前的男子,但那翠竹色祥云暗花衣裳男子却依旧事不关己一般。

孟轩风虽然听着南宫影心的话,但却上下打量着一袭嫩绿色衣裙的女子,而且还这里翻翻,那里看看地扫视着南宫影心。

“喂!孟轩风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孟轩风将南宫影心的话当成耳旁风一般,让她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掌击向孟轩风。

头还没来得及抬起,孟轩风就已经感觉到一股劲风迎面而来。

身体微微一侧,宽大的衣袖直接一甩,翠竹色祥云暗花衣裳的男子直接闪开了南宫影心直面而来的一掌,然后直接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眼前一旋转,南宫影心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入了孟轩风温暖的怀抱之中。

“王妃!冷静!”桃花眼微微低垂,孟轩风看着怀中的女子,眉宇中没有半丝在乎之意,反而依旧在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冷静什么?”南宫影心正在与孟轩风说着正经事儿,但那男子却依旧一副当年在大熙见到时的“纨绔”之样,“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有你这么做王爷的吗?难怪皇上不肯让你参与朝政之事,就你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谁敢把重任交给你啊!你这样会……”

南宫影心看着孟轩风那面带笑意的样子,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欲好好教育教育眼前这位东陆第一大国的轩王。

不过,南宫影心话还没能说完,就已经被孟轩风突然一个低头,用嘴堵住了。

“唔……唔……”

没料到会被孟轩风用吻堵住了嘴巴,南宫影心只能用力挣脱,但两只手已经被那男子死死地按住,就连双脚也被那翠竹色祥云暗花衣裳的男子压制住。无法动弹的南宫影心只能如砧板上的肉一般任人宰割。

马蹄声从窗外传来,清风吹进马车内,带着一丝夏日的炽热。

被压制住的南宫影心不再继续叨叨地说个不停,也渐渐放弃了挣扎。将她压倒的男子看着身下的女子渐渐安静下来,才缓缓地松开南宫影心。

“如何?还要继续吗?”孟轩风虽然放开了南宫影心,但双手已经按在那女子的双肩处,一副随时待发的架势。

“不……不……”杏眼微抬,南宫影心对上孟轩风那双带着威胁的桃花眼,立马摇摇头,然后本能地用手挡在自己和孟轩风中间,下意识地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我不说了,你……你不要离我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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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3我孟轩风要的只是你

本以为凉风袭袭而进会凉爽一些,不料这夏日的风带着热气,让马车狭小的空间内更加炎热。

“嗯?”南宫影心的话清晰传来,但孟轩风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不但没有离嫩绿衣裙女子远一些,反而往前探了探,将脑袋更进一步地靠近南宫影心的脸,“丫头你说什么?不要?不要什么?”

温热的气息落在脖子上,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包围着自己,不知道是天气炎热亦或是其他,南宫影心脸颊一红,侧过脸去,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不要离我这么近!我……我……热……”

“你……哈哈!”身下的女子脸颊绯红,杏眼不敢直视孟轩风的眼眸,看着眼前女子这样的反应,那男子不觉嘴角微微扬起,直接坐直身来,远离了之前被自己困在怀中的女子,桃花眼中带着隐藏不住的笑意,“好了,不逗你了!不过,丫头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你……你……你个没正经的孟轩风!居然故意捉弄我!”孟轩风的话让南宫影心瞬间明白看孟轩风早就听见了她的话。只不过那男子一直在假装听不清,故意戏弄他而已。

回神过来的南宫影心杏眼中带着几分不满:“孟轩风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瞎闹,难道在你心里还有比我所说的事还要重要的事情吗?有比天下百姓安危更重要的事情吗?”

言语中带着不满,甚至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南宫影心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与孟轩风说话。

“那当然。”面对南宫影心的不满以及质问,孟轩风这次没有逃避那女子的问题,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之意。

看到孟轩风脸上的严肃表情,再看着那桃花眼中带着的认真,南宫影心微微蹙眉――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这样的表情比他当日承认自己就是孟轩风的时候还要认真。

可是南宫影心想不通到底有什么事情会比天下,比天下百姓还要重要。

一年时间,眼前的女子依旧如当年一般,性子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样貌与之前相比已经慢慢张开了,五官比之前更为精致。

“丫头!”孟轩风突然抬起手,捧住了那女子脸颊,认真对上那一双纯净得没有半丝隐藏与杂质的眼眸,极其认真。

“嗯?”看着孟轩风突然认真的样子,南宫影心带着一丝疑惑。

“丫头你看着我!”孟轩风强行让那女子看着自己的眼睛,而且只能看着自己的眼睛,带着特有磁性的声音坚定传来,“你给我记住!不管你是大熙南宫家二小姐南宫影心,还是大熙瀚海将军练沧澜,抑或是天宜的王妃徐紫烟,更或者是皓月的谁……我都无所谓!我孟轩风要的只是你这个人!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孟轩风的女人!记住了吗?”

脸上传来温热,虽然手指修长柔软光滑,但南宫影心可以感觉到孟轩风手掌中带着的薄薄的一层茧。

“我……”南宫影心对上那双往日多情的桃花眼,能感受到此时那双桃花眼中带着的前所未有的认真,虽然心里有许多疑问,但最后都吞了回去。

南宫影心眼眸中倒映着眼前的男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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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千川大师与他

从皇宫宫门飞驰而出的马车没有半丝停留,直接往宽敞的大道远去。

马蹄声哒哒传来,行走的人都瞥了一眼飞驰而出的马车,然后往旁边让了让,继续往前走着。

皇宫宫门的不远处,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一个身穿灰白色类似道服四十多岁的男子看着远处没有一丝停留离去的马车。那人的视线跟随着飞奔而去马车,看着马车渐渐消失才缓缓地将目光收回,然后抬眼看了看周围充满着侍卫的高大宫墙。

“千川大师,我们为什么不去找将军?”站在那个男子旁边的年轻人也看着飞驰而过的马车,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那人便是练沧澜的练家军将领练南。

“现在还不是时候,皇宫中的情况不是很明确。莫家军那边似乎已经有所异动,如果我们现在去见心儿怕是会惊动皇后那边,让心儿处于更加危险的境地。”那个男子的声音带着沙哑与低沉,如同大钟一般低沉。

“可是既然千川大师您知道有人要对将军不利,为何昨夜看到莫家军的人对将军动手却不让我们练家三兄弟出手帮助将军呢?”千川的话不但没有打消练南的疑惑,反而让那个跟随在千川和练沧澜身边多年的年轻人更加不解。

其实,南宫影心和孟轩风等人进入皓月地界的时候,千川大师就已经到了皓月。练南一行人找到千川大师之时,千川早已知道何以宵一行人的前进路线,而且也得知了这一路上发生的一切,但千川大师并没有出手阻拦任何事情,也没有与南宫影心见面的打算,只是一路远远观望。

这样的情况让练家军的几人非常疑惑,他们看不明白千川大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千川也并没有解释,所以练家兄弟三人也并不敢开口询问。

“练南你知道昨夜出现在环江游船中的男子是谁吗?”面对练南的疑惑,千川并没有直接回答练南的问题,反而问了那个跟在自己身旁的年轻人一个问题。

“昨晚游船上的男子?千川大师您指的是那个替将军当了一剑的人吗?按照昨夜的情形来看,虽然乘坐的是普通的游船,但船上的守卫又如此多,按照那些人的衣着和随身侍卫武功来看,应该是出自皓月皇宫,而且身居高位之人。”练南回想着昨晚的一切,“莫非是皓月的那位皇宫重臣?”

“皇宫重臣?”听着练南的猜测,千川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中让人感觉不到半分欢乐,“昨夜替心儿挡剑的人不是他人,那人正是皓月的皇上上官啸。”

“皓……皓月?皓月皇上上官啸?”练南如同没有听清一般,眼眸中带着一丝隐藏不了的吃惊,“皓月皇上昨夜直接将我们将军召进皇宫,莫非……已经知道了将军的身世?”

千川听着练南的假设没有回答,眼眸微抬,看了一眼宫墙上插着的旌旗。

阳光落在宫墙之上,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上官啸知道心儿身份是迟早的事。”千川轻叹一声,眼眸中看不清是悲是喜,“就算上官啸不想知道,他也会想尽办法让上官啸知道的,他要把心儿失去的都还回去。”

“他?”练南站在千川身边,听着南宫影心师傅千川的话语,有些糊里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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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5通风报信

南宫影心和孟轩风的马车刚刚离开皇宫,通往皇后宫中的道上,就有一个宫女提着裙角,急急忙忙地奔去皇后宫殿方向。

那宫女急急忙忙的,飞奔而过的时候,还一连撞到了好几个正在修剪宫中花草的宫女和执勤的侍卫。

“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一进到皇后的宫殿中,那个宫女便直接奔向莫溪儿休息的宫中。

皇后之前被莫统全气得头晕,如今才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就立马听到长廊外传来慌慌张张的呼喊声,不觉微微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那女惊慌失措一般,走路的步都有些虚浮,在跨进房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茶儿你慌慌张张地做什么?你不好好的在香浮宫帮本宫牢牢地看着三公主,如何跑到本宫这边来了?”皇后低眉看着直接被绊倒狠狠摔倒在地上的宫女茶儿,然后事不关己一般,动作轻盈地接过水儿托盘上奉来的参茶。

“娘娘不好了!她没有死!那个贱人没有死!月湘宫的扫把星没有死!”顾不得爬起来,水儿依旧趴在地上,但嘴里直接着要“汇报”的话。

“你……你什么?”皇后仿佛没有听清那女什么一般,眼睛瞪大,认真地看着狼狈在地的宫女。

“娘娘……她没有死!那个被诅咒的公主回来了!就在皇宫里!”虽然茶儿话有些气喘,但那并没有影响话语的清晰度。宫女茶儿一边,一边连爬带滚地往皇宫莫溪儿方向爬去。

咣当一声,莫溪儿手里拿着的茶杯瞬间落地,破碎的茶杯散了一地,茶水直接溅到了皇后脚下的鞋。

安静的房间中,这样的破碎声音极其刺耳。

“你们都出去!没有皇后娘娘的吩咐,谁都不能靠近半步!”水儿听清了茶儿的话,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隐藏的慌张,立即对在房间内伺候的宫女吩咐道。

“是!奴婢遵命!”宫女们听到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水儿的话,那些宫女立即微微行礼,然后都退出了房间。

水儿等那些宫女都退出了房间,便走到房门处看了看周围,然后将房门关了起来。

房间一片寂静,只有那破碎了的茶杯在地上咕噜一声,滚到了凳低下发出的细微声音。

莫溪儿回神过来,眼眸中带着不可思议,直接站起身来,看着脸上依旧带着惊恐的女:“你?你再一遍!谁?谁在皇宫?”

关好房门的水儿立即上前,扶起此时还整个人瘫在地上的被皇后派到香浮宫照顾三公主的茶儿。

“月湘宫的馨华公主回来了!听是被何以宵带回来的!就是那个被何国师认作妹妹的大熙轩王妃!”借助水儿帮助强行爬起来的茶儿看着皇后,眼中带着惊慌,“皇后娘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万一她指认我们就是当年放火烧了月湘宫的人,我们会不会被砍头啊?万一皇上知道当年是我们设计诬陷湘妃娘娘,还威胁上官机大人预测馨华公主是什么灾星,皇上会不会把我们都满门抄家啊……”

“住嘴!”水儿话没完,同时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就从房间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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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事情原来如此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直接传来。

宫女茶儿一直在,可话还没完,就直接被皇后一巴掌扇了过去。茶儿整个人用力一晃,脚下踉跄了几步,如果不是被旁边的宫女水儿扶着,或许早就倒在地上了。

“可是奴婢不想死!奴婢家里还有老母亲和哥哥、嫂嫂……奴婢不能死……”虽然直接被皇后一巴掌扇了过去,但那个前来报信的宫女似乎听不进去一般,依旧在继续着。

“闭嘴!”面对再次絮絮叨叨的茶儿,莫溪儿看着神情依旧紧张的茶儿,再次抬起手,又一次在那女脸上掴了一巴掌。

这一次的力度非常大,大到就连旁边的水儿也扶不住。

本来就脚底虚浮,水儿没能扶住的茶儿直接被扇倒在地,细碎的茶杯渣划破了那女的恰好按到地上的手,瞬间鲜血就顺着手掌的纹路流出。

水儿看到茶儿手掌心往外渗出的血迹,欲蹲下扶起那女,却在抬眼的瞬间对上了皇后的眼眸后,立即站直了身来,不敢再动半分。

眼眸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茶儿,看着地上斑斑点点的血迹,莫溪儿眼眸中的一开始的慌张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静:“茶儿你不要见风就是雨的,有本宫在谁敢动你?你冷静点,把事情给本宫做明白清楚!谁告诉你月湘宫的臭丫头没有死的?又是谁告诉你她已经回来的?不然不用等陛下动手,本宫现在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奴婢!奴婢知罪了!是奴婢太慌张了!”手掌心传来刺痛,抬眼看着莫溪儿眼眸中的冷静,茶儿此时也已经恢复了神智,逐渐镇定下来。

顾不得手掌心还插着细的碎片,茶儿一咕噜地爬起来,端正地跪地:“奴婢刚刚奉三公主的命令,将三公主准备好的糕点给皇上送去,却在半路遇到了何国师带着一个陌生的男急急进宫。感到好奇,奴婢就一路远远地跟着,一路跟到了皇上当年为湘妃专门建的种花院……昨夜皇上游船之时,恰好遇到何国师与那女被袭击,陛下便打抱不平让人出手……”

茶儿将自己一路的所见所闻,以及偷听到的话都了出来,就连之前将南宫影心关押后送去梳洗的宫中嬷嬷,茶儿也去打探了消息。

“啪”!皇后听着茶儿的话,气得直接用力拍了拍桌。

“该死的何以宵!原来他这十几年都在寻找贱人女儿的消息,如今还真的将那贱种带到了皇宫?看来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他!本宫当时就应该把那和那上官机一起送去见阎王!如此看来,陛下能如此纵容他,大概是早就知道了上官馨华可能没有死的消息。”莫溪儿眼眸中带着红红的血丝,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想起这几年的种种,突然有所领悟,“难怪,当年何以宵硬要与上官机脱离父关系,宁可不要陛下赐的姓也要恢复‘何’姓,估计就是那已经知道了当年火烧月湘宫的事情,所以才会与上官机闹翻的。”

水儿听着皇后的话,也不觉微微蹙眉,看来事情要比想象中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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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7恩怨原委

房间里安静非常,茶儿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莫溪儿眼睛微闭,修长的手指在一下又一下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当年霍湘与上官啸在宫外认识,并受宠被封为美人。从美人到皇妃,霍湘一步步成为湘妃,而且越来越深得上官啸的宠爱,但一个出身江湖的魔教女如何能入住皇宫?如何有资格成为皇上的宠妃?背后没有一丝力量,没有家族的支持,仅有所谓的江湖力量撑腰,那样的女如何可能成为后宫之主?

她莫溪儿出身莫家嫡系,出生后的目标就被定为嫁入皇家,成为皇上的女人。莫溪儿从到大经历的每一件事情,进行的每一项训练,都是为了成为皇家女而准备的。经过多年的努力,她好不容易进入皇宫,被上官啸封为妃,可是就在极有可能成为后宫之主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叫霍湘的江湖女。

那个女如同她的克星一般,在宫中每一步都压制着她,让莫溪儿感觉那皇后之位离她越来越远。莫溪儿如何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根本不可能,而且莫溪儿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莫家的背后势力雄厚,朝堂上看得见看不见的势力都多多少少与莫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朝堂众人也不会支持一个什么势力都没有的江湖女为“后”。

莫家女儿莫溪儿自然是最合适的皇后人选,虽然明里和暗地里已经有了不少人的支持,但莫溪儿并不想留这样一个威胁在皇宫。莫溪儿她要找一个合适的方式将那女除掉,经过一番思量,莫家便将目标锁定为了前任国师上官机。

上官机作为皓月的国师,有职责稳定皓月政局,虽然一开始上官机并不同意当时还是贵妃的莫溪儿的提议,也并不打算掺和到“后”位之争中,但当时朝中局势越来越混乱,面对朝中大臣的谏言,上官啸也并未采纳。

为了巩固政局,稳定朝政,无奈之下上官机只能接受莫家的提议。那时候恰好湘妃怀孕,而天又有异象,莫溪儿便提出让上官机适时为湘妃以及湘妃腹中孩卜上一卦,并以湘妃腹中孩将给皓月带来厄运为由谏言皇上远离湘妃。

上官机还没开始占卜之时,朝堂下和民间就已经开始了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就这样,各类湘妃的孩会给皓月到来灭顶之灾的预言不仅在朝堂下转为在朝堂上流传,甚至在民间被人编成了歌谣传唱。

面对日益严重的舆论以及压力,上官啸迫于无奈提出了希望湘妃打掉孩,却被湘妃直接拒绝。

宁死不从的湘妃与圣上发生争吵,甚至出手伤人,最后被逼无奈,上官啸只能将怀孕的湘妃打入了冷宫,而从此以后直至孩出生,上官啸都没有再见湘妃一眼,也没有给那孩取名。被人冷落的湘妃自己给孩起名“馨华”,并独自抚养孩。

本以为事情就可以这样过去,湘妃与那个馨华公主与世无争在冷宫中度过余生也不失为一种好的结果,但但皇宫内的争斗如何可能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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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8皇后的计划

随着时间的推移,上官馨华慢慢长大,那女越发的长得像湘妃,而湘妃虽然被打入冷宫,但宫中用度什么的并没有减少或者降低等级。

身处冷宫之中,湘妃已经不能对莫溪儿构成任何威胁了,可莫溪儿不允许有任何威胁她登上“后位”的潜在隐患存在。

传闻,湘妃母女两人一直与世无争地相依为命,但这一切都在馨华四岁之时,月湘宫意外走水而结束了……

起那场大火,依旧活着的人都依旧记忆犹新。当年的大火染红了半个皓月王城,整个月湘宫的人都顾不得其他,急急逃命,最后,众人在燃烧殆尽的月湘宫宫殿灰烬中找到了一大一两具尸体,而且经过宫女和侍卫们的指认,大家都肯定那两人便是月湘宫主人被诅咒的湘妃母女。这一对苦命的母女就这样被烧死在了主殿中。

但不为人知的事实却是莫溪儿当年提前派人去的人只在宫殿中发现了已经没有气息的霍湘,并没有发现霍湘女儿馨华的身影,而馨华的乳娘也失去了行踪。

莫溪儿暗地里派人将整个皇宫都翻了过来,但依旧没能找到失踪的馨华公主以及湘妃的侍女徐素娘。无奈之下,莫溪儿立即命人找了一个与馨华身形差不多的孩充当霍湘的女儿,伪造了霍湘母女被烧死在火海中的假象。

而就在月湘宫失火不久之后,朝中大臣们以皓月后位不能久空无主为由屡屡上书,在莫家的强大势力和皓月需要稳定的情况下,上官啸只能顺应大势立莫溪儿为后,而那个曾经占卜预言湘妃的孩会给皓月来带厄运的上官机也在久病不愈的折磨下离世。

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地,本以为这些事情都已经成为过去,所有事情都已经解决,却不料如今又突然起了波澜。

莫溪儿坐在椅上,眼睛依旧微闭,胸中却是波涛翻涌,一直不停地伸手按着太阳穴。

“皇后娘娘,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怕是昨夜的花灯会,何国师也早就设计打算让陛下与湘妃的女儿偶遇了。就算没有莫大公的掺和,估计皇上也会在后面的几天因为何以宵的安排与那位轩王妃见面。只是不料昨夜莫大公恰好派人刺杀南宫影心。”水儿微微抬眼,看着身边的莫溪儿,“这次莫大公不但没有成功杀了南宫影心,反而助了何以宵一把,阴差阳错地将那女推近了陛下。娘娘,我们下一步要如何?”

“莫统全那家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水儿的那些,莫溪儿早就料到了,那女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如今能如何?当然是完成当年没有完成的事情!彻底让那个贱种消失在这世上!”

“可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怕陛下那边也已经知道南宫影心就是湘妃的女儿,而且如今她还是大熙轩王妃,我们现在下手会不会……”水儿眼中带着担忧,有些犹豫。

“所以我们更要在皇上认她之前动手!”莫溪儿眼中带着杀意,手紧紧握拳,指甲直接插入掌心,鲜艳的血液低落到地上,那女却仿佛没有半丝感觉,脸上面不改色。

一门之隔,门外的花在风中轻轻晃动,门内的人并没有发现门外站着身穿淡紫色衣裳的上官云召和一身嫩粉色衣裙的上官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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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9遭遇暗算

马车飞驰,从皇宫出去的马车没有半丝停歇就直接往何以宵的府中而去。

马车车厢外的喧闹声渐渐消失,马蹄声哒哒,中间还夹杂着缓缓传来的流水声。

孟轩风听着马车外传来的流水声,桃花眼中带着一丝警惕,南宫影心看着孟轩风那异样的神情,隐约也发现了周围情况的变化。

桃花眼与杏眼对视,两人极其有默契,“啪啦”一声巨响传来的同时,孟轩风与南宫影心两人同时一跃,直接推开了马车车门迅速跳了出来。

就在他们一跃而出的瞬间,他们刚刚乘坐的马车瞬间被火药包炸成了碎片。马车车夫早就消失了踪影,但马车车夫之前坐过的地方遗留着一大滩血色的痕迹。

马车瞬间被炸裂,而拉着马车的马匹被强大的冲击力往前一推,没有半丝误差地直接落入了环江之中。

江水上泛着一丝丝红色绸带似的痕迹,然后瞬间消失,而那匹骏马在落入水中挣扎一下便直接沉入了环江江底。

破碎的马车车厢木板散落一地,南宫影心和孟轩风两人一个翻腾后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地上。

此时的太阳已经渐渐西斜,一阵风吹来,周围的树木发出沙沙声。

南宫影心站在原地,眼睛轻瞟了一眼周围的一切,此时的她才发现周围的一切极其陌生。

这条路并不宽敞,也不是通往何以宵府邸的路,而且她与孟轩风现在所在的位置也并不是熟悉的地方。

“丫头心。”南宫影心还在注意周围的一切,孟轩风直接往前一站,将眼前的女护在了身后。

环江江水哗哗声往东流去,江边的绿草在风中轻轻摇晃。

南宫影心微微抬眼,此时便发现周围已经不知不觉中站满了一群手持利剑的黑衣男。

那群人与昨晚在环江边攻击她的人衣着一模一样,但今天的突袭者并没有像昨晚那些人一样蒙面。那些人丝毫没有畏惧眼前的一男一女,也没有介意那两人的打量。

看着今日又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包围住,南宫影心微微蹙眉,然后看了看身边的男:“喂,孟轩风你是不是得罪哪家公,或者又调戏哪家姐了?看,人家又找上门了!”

“嗯?”孟轩风不料南宫影心会突然与他话,有些愣神,有些听不明白她的话。

“看什么看!难道不是吗?”南宫影心稍稍转身,扫视了一眼周围正一步步将他们两人围住的黑衣人,“一定是你不懂收敛,得罪了哪个大户人家,然后别人现在找你算账来了。”

听着南宫影心的话,孟轩风嘴角微微扯了扯,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却没有做任何解释。

“难道不是你惹的祸事?”杏眼看着孟轩风的表情,南宫影心一脸疑惑。

两人对话之时,打头阵的黑衣人已经距离南宫影心和孟轩风不到一丈的距离,那些人互看了周围的同伙,然后瞬间举起了手中的利剑,直接刺往眼前的一男一女。

银光齐刷刷而来,树枝上的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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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你应该躲在我的身后

阳光恰好穿过层层叶而来,一米阳光落在其中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剑身上。

刺眼的光芒一晃,让人眼前只觉一片耀眼,南宫影心不觉微微眯眼。

就在那一瞬间,周围的黑衣人同时将手中的剑刺向南宫影心。

可那群人手中的剑还没能刺到南宫影心之时,孟轩风直接一个转身,将南宫影心再次护在身后。

脚下轻轻一点地,孟轩风带着南宫影心直接一跃,身轻如燕地飞起,然后再脚尖轻轻点了一下那些人手中利剑,借着那些人的力量瞬间越过了那些人的头顶。

一群人直接围攻,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让那两人从头顶上逃脱。

“追!”目标从眼前逃脱,那群人不但没有放弃,反而更加迅速地收回手中的剑,然后一跃而起,踩着伙伴的肩膀直接一个腾空,没有半丝犹豫地追向孟轩风。

杏眼微抬,南宫影心被孟轩风护着,可抬眼的瞬间,却已经发现刚刚甩掉的黑衣人已经再次追了上来。

明明只要往前一跃,将手中的长剑一伸便可触及到那一男一女的衣服,但那群黑衣人却不急着往前,反而直接往更高处飞跃。

身手矫健,出手极其敏捷,虽然腾飞在空中,但那些黑衣人却依旧如履平地一般,在空中轻轻一跃,借助在空中飞行的伙伴的力量,直接往更高处腾飞。

南宫影心和孟轩风此时已经安全落地,却不得不与另一波早就候在那里的黑衣人进行另一番打斗。

孟轩风站在前面,一直把她护在身后,而南宫影心则顺着刚刚那些人的诡异的动作而看,本以为那些人只是虚张声势,却不料看到了一个“天罗地”正向他们袭来。

“不好!他们有天蚕!”如蛛丝一般细透明的巨大的突然在他们两的头上出现,而且迅速往下坠落,南宫影心不觉一惊。

那个她曾经在鬼魅森林中见到三大毒人用来捕捉火狐。这样一个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被困住的人或者物会因为挣扎而更紧地被困在中。当年火就曾被这样一个大住不得脱身。

嫩绿色衣裙的南宫影心抬眼的瞬间发现情形不对,顾不得这么多,直接将一直护着她的孟轩风用力一推。

孟轩风一边与黑衣人对峙,一边保护着南宫影心,却不料身边的女突然出手将他往旁边一推。

感觉到身边有一股力量而来,感受到南宫影心本能地将他推开,孟轩风微微瞥眼,看到空中落下的天蚕,瞬间将腰间的软剑抽出,直接凌空一劈。

银色的剑身柔软如蛇,薄如丝绸,可挥剑的瞬间却能发出巨大的威力,一眨眼的功夫就将那准备将南宫影心和孟轩风二人住的天蚕直接劈成了碎片。

众黑衣人还在愣神之时,孟轩风已经一个转身,将手中的剑插回了剑鞘之中,同时一扯,将一直隐藏在腰间剑卸了下来。

“你就不知道保护一下自己吗?我孟轩风的女人如何能冲在前面?”孟轩风低眉看着刚刚将自己推开的女,语气中没有半分温柔之意,但桃花眼中满是关心,“刚刚有没有被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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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1幻影本来就是你的

虽然孟轩风语气中满是责备之意,但南宫影心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摇了摇头:“没有……”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看着南宫影心嬉皮笑脸的样,想起刚刚危险的一幕,孟轩风不觉微微蹙眉,“你就不知道危险吗?”

“以前在战场上习惯了。”面对孟轩风没好气的话语,南宫影心看着眼前男着急的样,尴尬一笑。

“习惯了?难倒你就不记得在陌关的那一箭吗?真是不长记性!”本想狠狠教训南宫影心,但眼前的女是他最爱的女,孟轩风又不忍心继续训她,只能将心中的话压了下去,将手中的剑按到了那女手中,“拿着它,好好保护自己!”

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南宫影心微微一怔:“这个是?幻影?”

“虽然你不肯去千月教,但你依旧是千月教的教主。而且幻影本来就是千月教的镇教之宝,理应由你拿着。”孟轩风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将手中的幻影交给了南宫影心,便转身一个后踹,将偷偷摸摸站在自己身后的黑衣人直接往环江中踢去。

“可是你……”将幻影给了南宫影心,孟轩风要拿什么与黑衣人对抗。

“就凭他们几个?哼,他们还伤不了我!”孟轩风没等南宫影心完话就已经知道她要什么了,那男手突然握拳,往前一跃直接一拳打到了站在南宫影心身旁的黑衣人脸上,同时一个回旋,将那人手中的武器夺过来。

孟轩风衣袖轻轻一拂,那被夺武器的黑衣男直接如被外力猛推一般,瞬间飞了出去。

之前包围南宫影心等人的黑衣人被孟轩风和南宫影心二人合力之下,逐渐处于下风,步步后退。

眼看着周围的黑衣人逐渐后退,本以为那些人会知难而退,却不料才一转眼,周围的黑衣人又出现了新的一波。

看着眼前出现的新一批黑衣杀手,南宫影心和孟轩风都立即打起精神,可抬眼之间,不仅仅是周围再次出现一群黑衣人,就连周围的树上和山坡上都密密麻麻地出现了一群手持弓箭的黑衣人。

那群手持弓箭的人找好自己的位置,没有半丝停顿立即将手中的弓弦拉起,松开的瞬间,密密麻麻如箭雨一般直射向南宫影心和孟轩风所在的位置。

虽然孟轩风和南宫影心都武功不错,但昨夜折腾了一夜,南宫影心并没能好好休息,而孟轩风也因为千月教和南宫影心的事折腾了大半夜,所以两人并不适合持久战。

孟轩风一边用手中的剑挥舞着,将飞射而来的利箭挡住,同时一边将南宫影心护在身后。而南宫影心也并没有闲着,那女背靠着孟轩风,手中的幻影如同长鞭一般,甩出去的瞬间直接困住了好几支长箭,然后不停地旋转,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盾牌,将从另一个方向射来的利箭都挡了下来。

“丫头,他们的人原来越多了,而且都是有备而来。看他们现在的架势,怕是欲将我们两生吞活剥了。你我两人如此坚持下去,怕是会寡不敌众。”孟轩风与南宫影心两人背靠着背,桃花眼中带着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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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2倔强的女人

话间,箭雨不但没有变,反而更加密集而来。

孟轩风眼眸中上过一丝谨慎之意。

眼前这些黑衣人的动作和速度,甚至装备都是顶尖的,这些一看就知道是出自雄厚势力,而在皓月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出手的人怕只有莫家暗地里培养的杀手了。如此看来,皇后那边已经知道了南宫影心的身份,所以才会立刻派出人来追杀他们。

对方人多势众,而如今他们只有两个,如果再这样拖下去,他与南宫影心两人定然不是对方的对手。

孟轩风将手中的剑一撤,向他直面而来的利箭没有了阻拦,径直射向孟轩风,不过就在利箭距离他七寸位置之时,孟轩风衣袖一晃,手中已经抓住了近在眼前的长箭。

那男抓住箭身之时,没有半丝停顿,反手一扔,刚刚还在他手中的箭如同被弓射出去一般,直接飞向原来射出的方向。

几个隐藏在山坡上的黑衣男被利箭射中后就直接倒地,周围的黑衣人微微一怔,在还没能反应过来之时,另几支长箭直接插在了隐藏在树枝上黑衣人的胸口处,那几人也纷纷从高枝上直接坠落。

“丫头,来者不善,如此拖下去,我们定然不是他们的对手。”话间,孟轩风往前一步,手中运气将地上散落一地的长箭吸起,然后用内力将散落一地的长箭瞬间射了出去,“这里太危险了,等一下这里由我来拖着,你找机会趁机撤退,然后直接去找何以宵。他自然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

被灌入内里的长箭直接飞往南宫影心方向,越过那女,瞬间刺中南宫影心所在方向不远处的十几个正在拉弓放弦的黑衣人。

瞬间,鲜血四溅,那一排站在前排的黑衣人直接应声而倒。

“我不要!”南宫影心手中的剑微微一松,然后直接一个横扫,之前被幻剑捆住的箭箭头闪着银色光芒,瞬间飞射而出,“来者不善,他们的目标是我,我怎能让你一个人留下!”

南宫影心话音刚落,银色的箭头咻咻几声纷纷没入了环江岸边那几个刚准备拉弦的黑衣人胸口。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孟轩风刚想继续劝南宫影心,但桃花眼微抬对上那眼神坚定的杏眼就知道自己是劝不了这个倔脾气的女的,只能将劝的话语全部吞了回去,“唉,真是拿你没办法。那你注意安全!”

看着对面那两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应对周围的黑衣人,一直隐藏在大部队中的一个黑衣蒙面人眼眸中带着一股怒气。那人直接一把抢过了身边黑衣人手中的弓箭,然后直接悄无声息地瞄准了被孟轩风护在身边的南宫影心。

环江水哗哗向东流,水面荡起一波一波水纹。

那箭直接瞄准南宫影心所在的位置,感觉到周围有一股浓烈的杀气,南宫影心本能地微微一侧身,躲过了那人的暗箭,同时纵身一跃,手中的幻剑直取刚刚暗箭而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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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3擒贼先擒王

手中的长箭瞬间飞向被众人包围的女,那女只是眉宇微抬,稍稍侧身便瞬间躲过了那飞射而来的长箭。

而且就在放剑男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南宫影心已经纵身一跃,踏着周围的杀手的肩膀,直接飞向那人的方向。

孟轩风发现南宫影心突然主动出击,立即跟上那女的步伐,同时帮她把周围欲围追她的杀手全部除掉。

那人蒙面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南宫影心已经一闪来到了那人的身边。

守在黑衣蒙面人身边的几个黑衣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南宫影心,刚欲拔剑,却已经被一直紧跟着南宫影心的孟轩风出剑解决了。

没料到那一男一女动作如此迅速,而且动作干净利落。

蒙面黑衣人微微一怔,弓箭还拿在手上,就被南宫影心手中的幻剑如蛇一般卷住一甩,飞到了环江之中。

周围的保护者被杀,手中的武器被夺,蒙面黑衣人微微一怔,露在外面的眼睛带着恨意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莫统全你以为你蒙住脸,我们就认不得你吗?”面对那男的明显恨意与杀气,孟轩风看着眼前隐藏在草丛中的男,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没想到瞬间被认出,本以为莫统全会继续狡辩不承认,却不料那男不但没有半丝要隐藏的意思,反而主动伸手扯掉了脸上的蒙面黑巾。

“哼,认出我又如何?你们两个以为认出我就能逃吗?”莫统全不再有半丝隐藏,直接从草丛中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有半分惧意,“今天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两个的忌日,你们谁都别想逃!”

“就凭你?昨夜你派出的杀手都没能取我性命,你觉得今天就凭你和这些三脚猫功夫的废物能取得了我们性命?”南宫影心杏眼带着一丝笑意,嘴角微微扬起,“还有,莫家大公你觉得你手中的匕首速度快,还是我手中幻剑的速度快?”

莫统全话间,手已经不知不觉悄悄地伸进了衣袖中,一把锋利的匕首正被那男握在了手中。本以为那女没有察觉,却不料站在他面前的南宫影心已经将那男的细微动作看在了眼底。

清风徐来,眉前的发丝在轻轻晃动,那女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气势。

莫统全对上那女的杏眼,吞了吞口水,手中的匕首缓缓地插回去,手慢慢地放了出来,但言语依旧没有丝毫的服软:“你……你以为……以为就我们这些人要取你们性命而已吗?告诉你!今天你是逃不了了!”

听着莫统全的话,南宫影心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太明白那男话中的意思。

那女还在琢磨着莫统全所的话语之时,周围的树木瞬间发出沙沙声。

“丫头心!”孟轩风感觉到周围的异动,一把抱住身边的南宫影心,然后直接一个飞跃,闪到了一棵大树背后。

周围瞬间传来迅速而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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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4横生意外

环江水哗哗响起,但依旧掩盖不住周围传来的快速移动的脚步声。

几道银光闪来,南宫影心只觉得眼前一晃,便被孟轩风带离了原地,而原来他们所站的位置,斜插着无数根细的银针。

到了安全的位置,孟轩风微微放开南宫影心,此时的女稍稍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飞……飞羽姐姐?”看着出现在莫统全身边的白衣女,南宫影心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那女今日一身白色劲装,头发整齐束起,一派英姿飒爽模样。

手中的利剑被执在手中,那女站在莫统全面前,将那男护在身后。

这俨然是下属保护主的架势,但更确切的,那女持剑更像要取南宫影心和孟轩风性命的样。

“看吧!我都了,想要你性命的人多了去了!南宫影心你们今天插翅难逃了!”刚刚被人威胁,但现在却一副得意洋洋的莫统全嘴角带着灿烂的笑意,兴奋地看着被一群刚出现的灰色衣裳持剑男包围的南宫影心和孟轩风。

飞羽手持剑,一副防御状态,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两人。

南宫影心依旧一脸疑惑之时,一身白色劲装的女轻轻挥手,之前包围住南宫影心和孟轩风的灰色衣裳男便微微握紧手中的剑,一步一步地将围城的圈缩,逐渐将那两人包围困在人群之中。

清风徐徐而来,阳光已经没有了正午的炎热和毒辣,渐渐西斜的太阳变得柔和起来似的,落在身上带着一丝暖意而已,但已经不敌微风的凉意。

环江边的野草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带着一丝悠闲之意。

莫统全看着只是让人将南宫影心和孟轩风围起来的飞羽,眼眸带着一丝不满,直接往前一站,伸手拍了拍那女的肩膀,直接道:“我飞羽姑娘,你如此拖拖拉拉何时才能将那二人解决。别忘了,你们家主可是在我们的手里,要知道,只要是皇后娘娘看不顺眼的人,别明天的太阳,或许今晚的月亮也见不到。”

莫统全的话语极其明白,没有半丝的拐弯抹角。

飞羽听着莫统全的话,眼中闪着犹豫,拿着利剑的手微微再次握紧。

那女眼睛微抬,看着被灰色衣服和黑色衣服人包围的南宫影心和孟轩风,如今,皇后娘娘已经下了死令,今天一定要取了这两人的性命,而他们的主何以宵也在刚出宫门的那一刻被皇后娘娘的人设计抓了起来。

虽然何以宵过一定不会拿南宫影心的性命来冒险,也不会置她于危险之中,但如今这个情形,皇后已经下定决心要南宫影心等人的命,而且何以宵被皇后的人控制住了,如此看来今日南宫影心和孟轩风必死无疑。

既然已经无力回天,她飞羽只能选择避免让人员伤亡更加严重方式,只有牺牲南宫影心和孟轩风才能保住她的主何以宵,才能维持皓月的稳定。即便这样的选择一定会让何以宵勃然大怒,甚至会亲自动手要了她的性命,但作为手下,甚至是作为从看着何以宵长大的“姐姐”,于公于私,飞羽都不愿看到何以宵送命。

眼睛微抬,手中的剑直接握紧,飞羽顾不得再继续多想,直接一个飞跃,持剑刺向人群中的南宫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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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5飞羽的无奈之举

环江边的野草随风摇晃,一层淡淡的金光落在环江江面上。

南宫影心还没完全回神之时,一身白色劲装的飞羽已经持剑飞跃而来,而与此同时,包围着他们的一群灰色持剑男也直接一拥而上,就连原来一直在周围围观等待时机的莫家黑衣人杀手也借机一起发起进攻。

“丫头打起精神来,飞羽此来不是帮我们脱离困境的。”感受到了飞羽全身上下带着的杀气,孟轩风眼中带着严肃之意。

手中的剑在空中旋转,然后注入内里,瞬间将身后欲突袭的杀手震了出去。

虽然先锋队被震飞出去,但后排的黑衣人不但没有撤退,反而更加速度地填补了人墙中的缺口。

看着周围越来越严峻的局势,看着飞羽出手帮助莫统全,孟轩风已经隐约猜到皇宫那边发生了“意外”。看来那位皓月皇上还没能决定是否要认回自己的女儿,那位皓月皇后娘娘就已经先皇上一步为他“决定”了。

如此看来,他和南宫影心的处境已经非常危险了。

桃花眼迅速扫了一下周围,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混战之中,眼眸中也带上一丝忧虑。虽然他与南宫影心的武功都不错,但昨夜南宫影心已经经历了一场持久战,怕是今天不能坚持多久。而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无法长期挡住那源源不断而来的杀手。

飞羽手中的剑闪着银光,直接迎面而来,回神的南宫影心微微侧身,躲过了飞羽的剑,手中的幻剑依旧没有出手:“飞羽姐姐……你这是?”

南宫影心杏眼带着疑惑,甚至带着一丝惊讶。

“抱歉,轩王妃!身为属下,飞羽不能不为自家主考虑!”飞羽手中的剑并没有因为南宫影心的没有出手,而放缓,手中的动作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加快速,出手极其快速凌厉,“就算飞羽这辈下辈下下辈都要在地狱度过,飞羽也不会有怨言的!”

利剑带着剑气迎面而来,南宫影心听着飞羽的话,微微一愣神,不注意之间被飞羽手中的剑直接在耳边划过,几缕青丝直接瞬间落地。就在那几根青丝落地的瞬间,飞羽不但没有就此松手反而将手中的利剑一个反转,回马枪似的刹那间划破了南宫影心的衣袖,露出了光滑白皙的手臂。

手臂传来一阵冰凉,但南宫影心似乎没有感觉到一半,直接一个抬眼,看着眼前的白衣劲装女:“飞羽你那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何大哥遇到危险了?”

面对南宫影心不顾自己,反而担心何以宵的样,飞羽抓紧了手中的剑,却没有话,只是手中的动作忽然顿了顿,放缓了一下,但那仿佛是幻觉一般,就在瞬间又恢复了凌冽凶狠的招式。

“你话啊?你为什么你话?”飞羽没有回答南宫影心话,那女杏眼中带着一丝紧张,甚至是急燥,瞬间将眼睛看向了不远处的莫统全,“是不是莫统全让人把何大哥抓起来了?”

语句是问句,但语气中带着笃定,南宫影心手中的幻剑一挥,刹那间捆住了飞羽直刺而来的剑,让眼前女手中的剑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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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得罪皇宫之人

南宫影心手中的幻剑捆住了飞羽手中的剑,白色劲装女看着眼前那女眼中带着的一丝毫不隐藏的杀意,便用力向扯出被幻剑捆住的剑,但那女手中的剑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地捆住她手中的剑,没有半丝松动。

感受到南宫影心带着的杀气,一直在旁边对付其他杀手的孟轩风立即警觉地看向南宫影心方向。

孟轩风桃花眼刚看向嫩绿色衣裙女的方向,南宫影心手腕一转,幻影松开了飞羽的剑,然后一个转身,直接一跃,飞身向那边一脸看戏样的莫统全。

手中的剑一松,飞羽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刚刚一直在面前的女已经一闪而过,手中的幻剑直向那边的黑衣男莫统全。

莫统全站在不远处看着被众人围追堵截的南宫影心和孟轩风,看着他们被自己人拿剑指着的样,眼眸中带着笑意,但那男嘴角的笑意还没能灿烂就已经瞬间僵在了嘴角。

脖颈上一凉,南宫影心的幻影直接架在了莫统全的脖上,那男带着惊讶看着眼前眼中带着怒气的女:“你!你……你想做什么?”

“你我想做什么?”手中的剑一横,剑刃瞬间对准了那男的脖青筋跳动的位置,南宫影心杏眼带着一丝不满。

“我……我劝你……你不要随意妄动!”感觉到那女将锋利的剑刃已经对准了自己的脖,莫统全连话都带着几分颤抖,“何以宵现在……现在就在我们莫家的手里!你……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们莫家,还有皇后娘娘那边一定不会放过何以宵的!”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你们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何要抓了我何大哥?”

南宫影心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如果她与莫家有什么过节,南宫影心印象中那也只有在昆城出手帮那一老一少书人有过冲突,而最后出手干涉的还是他们的太上官云召,而与莫统全不过只有环江楼的一面之缘,可为何那莫家似乎与她南宫影心有深仇大恨一般,屡屡欲置她于死地。

话间,南宫影心手中的剑微微一按,她的这个动作让莫统全赶紧微微一蹲,不敢站直身来,生怕那女的剑划伤自己。

“事到如今,上官馨华你何必继续装?”

“上官馨华?”南宫影心觉得那名字似乎在那里听过。

这名字?这名字非常熟悉,这不就是当日在昆城酒楼中书人提到的名字吗?

“哼!如果实在不明白是什么事儿,那就去问你死去的老娘!问你们母女两人到底是如何得罪了皇后娘娘!”莫统全一边话,眼睛微微一瞟,趁南宫影心微微走神之时,伸到衣袖中的手快速地将藏在衣袖中的匕首拔出,然后直接往南宫影心身上刺去。

“皇后……娘娘?”南宫影心听着莫统全的话,眼眸中满是疑惑,根本听不明白那男话语中的意思。

“丫头!”南宫影心离莫统全太近,没能及时发现那莫统全那衣袖中的匕首,而那边的孟轩风看到莫统全衣袖露出一半的匕首,顾得其他,手掌用力一推剑柄将手中的剑刺向那边的男。

莫统全手中的匕首刚完全拔出,孟轩风的剑便瞬间咣当一声击落那男手中的匕首,一道身影闪过,莫统全直接被孟轩风一脚踢飞。

“砰”一声莫统全直接撞到了不远处的大树树干上,然后重重的落地。

瞬间地上尘土飞扬,莫统全眼中带着血丝看着不远处的一男一女,艰难地爬起来,忍不住吐了一大滩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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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情义难两全

那棵树被莫统全重重一撞,树上的叶瞬间急速晃动,发出沙沙声。

飞羽没想到孟轩风出脚如此重,站在原地,有些失神地看着看着南宫影心和孟轩风。

“飞……羽……如果你不想何以宵死的话,立刻给我拿下他们两个!不然我就让你家主立刻见阎王!”莫统全艰难地抬眼看着飞羽所在的方向,然后颤抖着手冲怀里拿出了一个的信号弹。

嘴角带着鲜血,莫统全手掌上满是黄泥,低着眉,然后拉开了信号弹的导火索。

就这么一瞬间,黑色衣服男手中的信号弹直接发射上空中,在空中散发出绿色的刺眼光芒。

飞羽看着那一飞冲天的绿色信号弹,眼中带着一丝惊恐。那个信号弹,飞羽认得,那是莫家独有的“开始行动”的信号。

“飞羽,你家主是死是活,如今就靠你了。”眼角带着笑意,嘴角微微扬起,白皙的牙被鲜血染成了鲜红,莫统全话的时候,那血盆大口一张一合,让人看着有些惊悚。

抬眼看着天空中渐渐消失的绿色光芒,飞羽顾不得这边多了,微微抬手,直接道:“所有人给我上!”

空中的绿光一出,环江边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衣人,莫统全看着早已在周围埋伏而听令而出的莫家军,眼眸中带着嗜血的疯狂。

白色劲装女一咬牙,手中的剑毫无犹豫地直接提起,那女在脚下轻轻一点,没有半丝怜悯和感情,手中的剑直取南宫影心的心脏位置。

面对着没有半丝犹豫的飞羽,孟轩风也丝毫没有半分犹豫,手中的剑直接提起。

那女手中的剑直逼南宫影心而去,南宫影心没有半丝要移动的意思,孟轩风桃花眼微微眯起,手里的剑果断举起,直接对着直面而来的飞羽。

眼看着飞羽手中的剑就要到达离南宫影心不到七寸的位置,孟轩风手腕一转,利剑更近一步地对着直面而来的白衣劲装女,可就在那一瞬间,那女对上南宫影心的眼眸,眼中上过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神色,然后刹那间收回了手中的剑……

飞羽收回了手中的剑,而孟轩风的剑依旧保持着原来的位置,那飞身而来的女却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俨然一副送死的架势。

“不要!”南宫影心看着这危险的一幕在眼前发生,如何能让飞羽送死,而且死在孟轩风手中的剑?

被护在孟轩风身后的南宫影心杏眼闪过不忍,直接往旁边一侧,越过了孟轩风,欲推开孟轩风手中的剑,然后直接挡在了飞羽面前。

孟轩风没想到南宫影心会心软而出手阻拦,更没想到那女会自己挡在前面,微微一怔。

就在孟轩风一怔之时,此时面对着他的南宫影心却没注意到被她保护在自己身后的白色劲装的女瞬间再次提起了手中的剑,直接刺向南宫影心的背后。

孟轩风看着眼前的一幕,欲将手中的剑指向准备背后伤人的飞羽,救南宫影心于危险之中,可那剑却被南宫影心用幻剑紧紧困住,而那嫩绿色衣裙的南宫影心此时依旧没有发现飞羽手中的剑已经划破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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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8情况危急

飞羽手中的利剑直接划破了南宫影心被风吹起的衣角。

环江对岸,高大的树木上,一排隐藏已久的莫家军杀手手中持着的弓箭早已拉开,松开弓弦后的离弦箭飞速地射向手中的剑被南宫影心手中幻剑纠缠住的孟轩风。

南宫影心背后有欲夺她性命的飞羽,而孟轩风周围也受不少杀手窥视着,更有手中持着弓箭对着的杀手虎视眈眈。这样的情况极其危急。

地上一片血红,不远处的莫统全扶着旁边的树干,勉强站直身来。眼睛微微抬起,看着不远处正在发生的一幕,那男嘴角的笑意更加浓烈,甚至带着几分扭曲。

飞羽的剑已经近在咫尺,顾不得这么多孟轩风只能弃武器,欲一掌击退南宫影心身后的女,可南宫影心却依旧没有半丝危机感,想替身后的飞羽挡住那一掌。

看着“执迷不悟”的南宫影心依旧要护着此时就在自己背后的飞羽,孟轩风只能在空中收回自己的那一掌,然后抓住嫩绿色衣裙的女一转,自己挡在了南宫影心的身后。

刺啦一声,飞羽的剑直接划过孟轩风的后背,带着一道血红,那翠竹色祥云暗花衣裳瞬间被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口,而且出现了星星点点的血花。

“孟轩风!”手上突然一片湿润,闻到浓郁血腥味儿,南宫影心一个回头,不觉微微蹙起眉头。

莫统全远远地看着孟轩风被飞羽的剑划过,而且正汩汩地往外冒血,眼睛带着嗜血之意,满眼的兴奋之意。

那女此时才发现身后的女手持着利剑正对自己,如果刚刚不是孟轩风替她挡住,或许那柄剑此时插入的就是她的心脏位置。

南宫影心眼里满时不可思议,那女还在震惊之中,飞羽手中的动作没有半分停留,丝毫没有因为刺中了孟轩风而停止或者放弃。白色劲装此时已经染上了斑斑点点的血迹,红色的血液如同溪流一般蜿蜒在银色的剑身上。

手腕轻轻一转,飞羽手中的剑再次对准南宫影心所在的位置,直接往前一刺,眼看着手中的剑就要刺中南宫影心……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影闪过,飞羽手中的剑直接被人瞬间夺取,那女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来人直接一掌击中她的肩膀,那女被巨大的力量击飞。

手中的利剑一旋转,已经到了南宫影心等人身边的杀手在银光一闪之后,纷纷倒地,而那从环江对岸射来的利箭被那男手中的利箭一挥,瞬间变成了两段,还瞬间改变了方向,沿着之前来的方向射了回去。

被击飞的飞羽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直接越过一群正准备围攻南宫影心和孟轩风的杀手,然后重重地落到了环江边的鹅卵石上。

滚落的刹那间,那白色劲装女的头直接撞在了坚硬的石头上,白皙光滑的额头上瞬间如鲜血飞溅,然后顺着脸颊而流。艳红的鲜血直接覆盖了那一半清秀的面容,带着几分诡异,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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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9何以宵脱险而来

一边脸上满是鲜红的血迹,而另一边却干净地没有半分尘土。

倒地的飞羽感觉全身如同被震碎一般,根本无法立刻爬起身来,那女子眼睛微微抬起,看着将自己打飞的人。

在看清楚来人之后,飞羽眼中带着惊讶:“公?公子?”

“何?何大哥?”南宫影心看着突然出现为她解除危机的人,眼中也满是不可思议。

何以宵低眉看着衣服上沾着血迹的女子,不觉微微蹙眉:“心儿你怎么样?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南宫影心摇摇头,立即转身扶住身边的孟轩风,杏眼微抬看着身边的翠竹色祥云暗花衣裳的男子,“孟轩风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孟轩风在南宫影心的帮助下站直身来,低眉看着没有被利箭划伤的女子,并没有回答那女子的问题,反而稍稍松了口气:“还好你没有事儿。”

确认了孟轩风没有大碍,南宫影心才再次抬眼看着身边的何以宵:“何大哥你不是被莫家,被皇后娘娘的人抓起来了吗?如何会……”

“是太子殿下和三公主救了我。”何以宵对上南宫影心带着担心的眼眸,那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何以宵就已经将南宫影心想知道的说了出来。

“那就好。”南宫影心仔细打量了一下何以宵,眼前的男子除了衣角部分沾着一些和尘土和血迹之外,整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一丝受伤的痕迹。

南宫影心担忧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但何以宵此时的视线却落到了不远处依旧倒在地上的女子身上。

“公子我……”飞羽对上不远处正看着自己的何以宵,眼眸中带着几分闪烁,不敢直视何以宵半分。

然而,何以宵只是看了一眼那女子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便直接转过脸去。

莫统全看着突然出现的变故,眼眸中带着惊讶。那男子欲下令召集人再次进攻,围堵刚刚出现的何以宵和南宫影心等人,却发现自己带来的人和之前潜伏在周围的莫家军中杀手正一个接着一个倒地。

一群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棕色披风的神秘人正用极其快的速度解决着周围的杀手。

一个男子没有半丝犹豫,直接朝着南宫影心而去,那男子停在了南宫影心面前,深深行礼道,“贺翔云见过教主!属下救主来迟,请教主恕罪!”

“是你?”南宫影心看着熟悉的面孔,不觉有些意外,“你们如何来了?”

“轩王今早留下信息,让属下等人留意莫家军的异动,还说如果今日太阳下山之前教主没有回到何国师的府邸就说明出现意外,让属下带人前来支援。”

南宫影心听着贺翔云的话,微微看向身边的男子。

只见孟轩风恰好对上她的眼睛,没有半丝闪躲,极其坦然:“如何?你夫君我料事如神吧?”

杏眼中带着一丝让人难以琢磨的神色,不过只是一闪而过,便如同没有出现过一般瞬间消失。

“属下来断后,请教主和轩王,何国师立即离开这里。”贺翔云看了一下周围的战况,眼中带着严肃,“莫统全刚刚发出了信号,估计莫家军大部队已经浩浩荡荡往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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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孟轩风中毒(大结局)

环江边的野草已经带上了斑驳的血迹。

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周围地上已经歪七扭八地躺了不少受伤或者已经身亡的杀手。

翠竹色祥云暗花衣裳粘上了大滩血迹,如今已经变得污浊不堪。

南宫影心环视了周围一圈,转脸看看孟轩风身上的血迹,转脸看着来得正是时候的千月教贺翔云:“贺左使,那这里就交给你和兄弟们了。”

“是,教主!”贺翔云两手抱拳,直接行礼。

“你们也注意安全,时机一到立刻撤退,不要恋战!”南宫影心扶着孟轩风,依旧不忘叮嘱眼前男子。

“吾等会注意的,教主放心!”贺翔云说话间,腰间的长剑已经拔出,披风在风中飞舞,披风内侧的月牙标志让人过目不忘。

“心儿,我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何以宵手中的剑正往地上滴着血液,那男子轻轻拍了拍有些走神的女子。

“嗯。”南宫影心点点头,扶着受伤的孟轩风,立即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何以宵也不打算久留,立即跟上南宫影心的脚步,但刚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着飞羽所在的方向。

那女子此时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看到准备离开的何以宵,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喊出声,而是直接转过脸去。

现在的飞羽已经没有任何脸面再见何以宵了。虽然她听从莫家的话是被逼无奈,也是救主心切,但何以宵将南宫影心的一切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他如何会原谅飞羽今日的行为?

那边的何以宵看着飞羽,眼眸中带着极其矛盾的神色,最后却微微握紧了手中的剑,然后头也不回地直接转身离开。

撤离被埋伏的地方,南宫影心带着孟轩风一直往前走,而何以宵一直在后面断后,对抗那些依旧不放弃而追来的杀手们。

一个脚步一滴血液滴到黄泥中,这一路上而来,地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孟轩风在南宫影心的搀扶下一直往前走,但那人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重一般。

“孟轩风你怎么样了?”南宫影心感觉到身边男子的喘气声越来越重,而且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虚浮。

“我没事儿。走!这里还不安全!”孟轩风微微抬眼看着身边的女子,摇了摇头。

桃花眼中带着一丝丝血丝,孟轩风脸色极其苍白,但嘴唇的颜色却非常艳红,甚至带着一丝乌黑。

南宫影心感觉到了孟轩风的异样,直接将他扶到了一棵树下,然后直接用力扯开了孟轩风衣服背后被飞羽手中剑划出的口子。

那女子看到孟轩风背后的伤口,不觉蹙眉,杏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孟轩风你!”

“没事儿!这点伤死不了。”孟轩风看着南宫影心眼眸红瞬间一圈通红的样子,吃力地伸手抚上那女子,桃花眼满是轻松,脸上还戴着淡淡的笑意。

本来眼眶只是红了一圈,却不料孟轩风依旧强装无事,南宫影心看着那男子一脸轻松的样子,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就瞬间顺着脸颊划落:“没事儿?这叫没事儿吗?飞羽的剑上有毒,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自己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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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1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结局)

清风吹来,树上的叶沙沙作响,环江水哗哗地继续东流。

指尖苍白,没有半分血色,背后的衣服已经染上了一大滩血迹,孟轩风看到南宫影心流泪的样,有些慌神。

“你……唉……”无奈的孟轩风直接轻轻环住那女,另一只手心翼翼地帮那女拭去眼角的泪水,“就是怕你这样,才不告诉你的。”

“可是……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受伤……我……”南宫影心知道孟轩风不告诉她是为了她好,但南宫影心不愿孟轩风一个人独自承受着痛苦和伤痛。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这些的时候。”孟轩风微微抬眼,看着依旧源源不断追来的杀手,微微往前一靠在那女的耳边轻道,“如果你觉得内疚,那就用这辈和下辈,以及下下辈还吧……”

“孟轩风你……”孟轩风的话让南宫影心不觉心跳加速,直接一把推开眼前的男,“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逗我!”

“好了,真的不能再停留了,不然你会连累你何大哥也受伤的!”孟轩风没再继续捉弄南宫影心,而是主动扶着树干吃力地站起身来。

“嗯。”南宫影心回头看了一眼挣扎全力替她除掉追来杀手让她逃离危险的何以宵,没有再做半丝停留,立即与孟轩风继续往前。

可是南宫影心等人刚动身,周围却轰隆一声响起巨响,然后腾起了黑烟。

南宫影心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来周围发生什么事情之时,旁边树木就立刻剧烈抖动,前面的道路直接被从山上滚落的巨大石块堵住。

眼前的路已经被堵死,而身后的杀手依旧源源不断而来。

“心儿你们没事儿吧?”此时的何以宵已经持剑警惕地退到了南宫影心身边,眼睛带着谨慎,看着周围的一切。

南宫影心环视着周围,也更近一步与何以宵聚拢:“我们没事儿,何大哥你呢?”

何以宵没有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南宫影心等人站在树林中注意着周围的一切,突然周围发出沙沙声,那异样的声音让人不觉打起精神。

“心!”孟轩风顺着声音而看,立刻提醒着身边的两人,同时将那两人往旁边一带,躲过了利箭的来袭。

刷刷声传来,几道厉风而来,如雨般的短箭直接斜插在地上,眨眼之间,咚咚声强劲有力,刹那间,旁边的树干上也密密麻麻地牢牢地插着无数支短箭。

何以宵闻声而望,只见在前路被石头堵住的高处正排排站着一群手里拿着连弩的弓箭手。

看着那些人的身上的衣服以及手里的武器,何以宵眼中的警惕之意瞬间加强――来者不善。现在的这一批杀手的动作非常迅速与果断,比莫家派出的人还要训练有素,难道这些人是……

眼睛微抬,此时的何以宵恰好发现在远处的山坡上看到了几个隐藏得非常好的身影,而其中一个正是皓月后宫之主――皇后莫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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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2再见旧部(大结局)

太阳已经完全西斜,金黄的余晖落到大地上,山坡和树林都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虽然披着巨大的斗篷,宽大的衣服将整个人隐藏住,但何以宵人的那人的身形,认得皇后身边的两个宫女水儿和茶儿。

“皇后娘娘,您非要亲自过来吗?这里如此污浊,而且还如此危险,皇后娘娘是千金之躯,这样的地方不合适娘娘您亲自过来。”站在皇后身边的宫女水儿现在并没有穿宫装,而身上的黑色披风也将那女包裹着。那女看着周围混乱的局面,微微抬眼看着此时站在身边的皇后。

“本宫一定要亲眼看到那个贱种死才能放心!”宽大斗篷微微撩起,那女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远处那被杀手团团包围住的女。

站在高处的杀手手持连弩,手中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而身后的黑衣人络绎不绝往南宫影心等人所在的位置而来。

来人越来越多,寡不敌众的三人已经完全陷入了困境之中,南宫影心一边护着孟轩风,一边抵御敌人,而何以宵也没有半丝喘息的机会,手中的剑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

鲜红的血液正一滴一滴,接一滴地落到地上,沾染上了深绿色的野草之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南宫影心三人的体力已经有些不支了。

看着箭雨依旧,南宫影心杏眼微抬,手中的幻剑直接一甩,困住一把细细的短箭,然后直接注入内里一甩。

那带着内里的短箭往射来的方向原路返回,可是飞射到一把却因为目标距离太远,高度过高而纷纷落下。

休一声,旁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呻吟声,南宫影心微微转眼,看到何以宵肩膀上已经被一直短箭没入。

“何大哥!”南宫影心看着鲜血直流,立即一个健步而上,手中的幻剑一挥,将几根近在眼前的短箭直接砍断,一个旋转,将锋利的箭头叮叮叮几声直接打落地上,“何大哥你怎么样?”

“无……无碍!”何以宵对上南宫影心带着担忧的杏眼,微微摇摇头,然后一只手握住短箭的箭身用力一拔,将那没入肩膀的短箭拔出。

短箭被拔出,鲜血直接迸出,飞溅了何以宵一身。

站在远处远观的莫溪儿看到何以宵中箭的样,嘴角不觉微微扬起,眼眸中带着笑意。

“继续放箭,不能停!”莫溪儿衣袖中的手微微握拳,嘴唇微张,话语极其清晰。

莫溪儿着话,眼眸依旧注视着远处的战况。

就在箭雨更加密集而下,就在皇后娘娘感觉马上就将自己的心腹大患除掉之时,几个身影却如同猎豹一般速度而出,然后瞬间来到了南宫影心等人身边。

只见那几人如同鬼魅一般,一闪而过,手中的利剑直接一剑又一剑地刺向不同的敌人。那些人在躲闪不及之时,纷纷倒地。

事出突然,而且来人动作极其训练有素,如同战场老将一般,没有丝毫犹豫。

南宫影心看着突然出现的几人,看到熟悉的面孔,眼中满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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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3突然出现的千川(大结局)

风轻轻而来,环江就在不远处,那东流的江水哗哗而流。

南宫影心看着那些熟悉的脸,不觉瞬间精神百倍,再次提起幻剑,手中的动作极其快速而灵巧。

青丝挡在眉前,身上早已被斑斑血迹弄得不堪入目,但清风徐来,金色的光芒落在那那女身上,丝毫没有影响那女的光彩。

一个男手中的剑直接往前一刺,然后轻轻一挑,直冲冲而来的杀手被那人瞬间干掉。

那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一个转身,出现在南宫影心面前,拱手行礼:“属下带练家军来迟了,请将军恕罪!”

“练东!你如何来了?”南宫影心看着眼前的男,眼中带着几分惊讶。

“何止是练东,还有我们!”练东站在南宫影心面前,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女的问题,左右两边突然有多出了两个男,那两人精神抖擞,衣服上沾着血迹,一看就是经过一场厮杀而赶来的。

“练南、练西?你们也来了?你们之前不是去找师父了吗?如何会在皓月?难不成……”南宫影心原以为只有练东一人带练家军而来,没想到练南和练西两人也来了。

“属下早就找到了千川大师,大师知道将军有难,所以带我们来帮将军解围!”练西不等南宫影心把话问完,就已经开口。

南宫影心顺这练东的视线而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蒙面男正手持拂尘把迎面而来的敌人逼退。

虽然那人蒙着面,但那人的身形与动作南宫影心不可能认不出来,那人正是自己的师父千川大师。

南宫影心看看身边的练家兄弟,示意他们保护何以宵和孟轩风。

多年战场的默契让练家兄弟只是看眼神便已经知道南宫影心的意思。

“师父!”得到练家兄弟的回应,南宫影心便直接一跃而过,直奔那灰色衣服男身边。

“你如何?有没有受伤?”声音从身后传来,千川没有回头便已经知道来者是谁。千川一边对付着对手,一边询问到。

手中的幻影薄如蝉翼,南宫影心手腕一转在旁协助,手中的剑在空中舞出线条,瞬间将对面杀手手持的剑击落:“徒儿很好,多谢师父前来搭救!”

南宫影心留下孟轩风和何以宵,直奔灰色衣裳男方向,虽然尚未谋面,但孟轩风早已猜到来者便是南宫影心的师父千川大师。而站在孟轩风旁边的何以宵看到那蒙面男,眼中却带着复杂的神色,手中的剑不自觉握紧。

那人的身形,那人的动作,那人的声音……为何那人的所有与他恨的人如此相似?不,一定是自己多虑了,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那人……那人不是早就死了吗?而且在月湘宫失火之后的不久就病逝了吗?不可能是他,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练南注意着何以宵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何以宵将视线落到了千川大师的身上。

站在何以宵身边的练南突然发现,那位皓月的何国师眉宇间与自家将军的师父千川大师竟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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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4千川?上官机?(大结局)

密林草丛之中,莫溪儿看着原来的优势局面瞬间被逆转,眼眸中带着怒气。

刚刚明明就快要将那群贱种杀掉,为何突然会莫名其妙出现一群陌生人?

“来人!给本宫杀!谁要是能杀了中间的那个女,本宫便赐给他官位,还赐黄金一万两,良田百亩!”看着局势变化,莫溪儿顾不得所谓的隐藏,提起裙角,急匆匆地奔到了众杀手之中,直接怒吼道。

站在皇后身边的两个宫女回过神来,急急跟上莫溪儿的步伐,但脚下都是藤蔓和树枝,那两个身处宫中的女不慎都被绊了一下。

“杀呀!”得到皇后许诺的将士立刻如同已经得到了封赏一般,整个队伍瞬间士气大增。

手持连弩的将士不顾周围的峭壁,直接一跃而下,踏着危险的石块往下,欲里目标更为接近。而埋伏在河岸两边的持剑侍卫直接一跃而起,直冲而下。就这样,新的一场战斗瞬间爆发。

南宫影心看着如蜂拥而至的将士,眼眸中带着几分警惕:“练家军听令,列队摆阵御敌!”

“是,将军!”听到南宫影心的命令,在场的练家军列队摆阵,如同两国对峙一般直接与所来的将士进行厮杀。

一瞬间,整个山谷中的厮杀声直接淹没了环江江水东流的哗哗声。

所有人都在一直对外,何以宵却一直盯着不远处的灰色衣裳的千川。手中的剑紧紧握住,何以宵一边捂着伤口,一边持剑将周围的杀手除掉,一步步地靠近南宫影心身边的千川大师。

一道银光闪过,南宫影心手中的幻剑刚除去一个想暗箭的黑衣人,却看见何以宵突然提剑刺向千川。

“师父心!”南宫影心看着何以宵的怪异动作,立即提醒到。

千川一直与敌人相对,没想到身后却有人持剑刺来,微微一怔,往后退了一步,虽然危险,但总算是躲过了何以宵背后刺来的一剑。

“何大哥你误会了!他不是敌人!这是我的师父!”南宫影心看着何以宵,以为他不知道千川的身份才出手,立即解释到。

“师父?心儿你还敢认他为师父?难道你不怕他再一次将你送下深渊,让你再死一次吗?”何以宵眼眸中带着血丝,如同发怒的狮一般,直接往前,将南宫影心一拉,让那女远离蒙面的灰衣蒙面男。

“这?”南宫影心硬生生被何以宵拉到了身边,一脸疑惑看着眼前的何以宵,有些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面对何以宵带着警告之意的眼神,蒙面的男看着眼前的年轻男,没有话,衣袖中的手微微握紧,然后又缓缓松开。

“难道被我对了就不敢出声了吗?”何以宵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上官机你联合皇后设计陷害湘妃与馨华公主,然后多年以后发现计谋失败,就又开始另设计谋来再次害人性命吗?你如何能如此残忍欺骗信任你的人?你到底有没有良知?你到底要骗人骗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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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5再生枝节(大结局)

地上的黄泥满是星星点点的血迹,周围的黑色浓烟依旧没有完全散去。

何以宵站在千川对面,那男蒙着面但眼睛一直看着对面的男。

“你犯下的错不愿承认就算了,你不愿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那我替你还债。”何以宵对上千川的眼眸,“可是你既然已经诈死离开皓月,为什么还要掺和到心儿的事情之中?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那男的话没有半丝犹豫和停顿,直接一泄而出,如同憋了十几年一般。

“上官机?”嫩绿色衣裙的女杏眼微抬,看着眼前传授她武艺和带兵之道,军中事物的男是皓月前国师,是设计湘妃的何以宵的父亲――上官机?

青丝挡在眉前,杏眼环视了周围的一切,南宫影心听着何以宵的话,缓缓抬眼看着站在对面的千川大师,脑海中已经逐渐将这段时间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连接起来。

“我……宵儿……心儿……”千川看着对面激动的何以宵,嘴巴微张,却没有将话完,而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环江边的绿草在风中轻摇,部分野草已经被人践踏得不成样。

皇后的鼓舞让那些杀手士气大增,与突然出现的练家军相比,两边的实力势均力敌,本以为这样下去胜率不多,但莫溪儿此时却发现人群中的有趣的一幕。

何以宵和那个南宫影心居然与带人来救他们的为首的蒙面男发生了冲突,甚至起了争执。虽然听不到那边再什么,但这对她来是一个非常值得利用的时机。

莫溪儿站在原地,轻轻挥手,示意所有人都直接攻击不远处的三人。

不过,那位皇后娘娘挥了挥手,周围却没有一丝反应,更没有人支援她。

莫溪儿并没有发现,不远处,那个曾经被她派到上官云朵身边的宫女五月正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掉。脸上的面具完全被卸掉,露出了的竟然是南宫影心练家军中擅长易容的女将练北的面容。

而那恢复自己的真实面容的女身后,在崩塌石头顶端的连弩弓箭手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感到周围有些异样的皇后此时转身才发现周围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了一大批持剑之人,而这群人身上穿着都是皇宫侍卫的衣服。

眉宇中带着惊讶,莫溪儿欲胡呼唤贴身宫女水儿和茶儿的时候却发现那两个女此时已经被人用刀架在了脖上,而那两个女身后站在的人正是上官啸和上官云召。

“皇……皇上?召儿?”莫溪儿不敢相信站在眼前的人是皇上上官啸与自己的儿上官云召,“我……”

上官云召站在皇后的身后,看着山下发生的一切,眼眸中带着不忍:“母后回头是岸啊!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莫溪儿原来还想进行一番狡辩,但话还没有出,上官云召就已经开口劝她住手。如此看来,上官啸等人已经知道她做过的事情了。

“回头是岸?本宫还能回头吗?在霍湘那个贱人被皇上带回宫的时候,我已经回不了头了!”皇后抬眼对上那个眼眸中带着满满失望的上官啸,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服,嘴角依旧带着一抹冷笑,“皇上,臣妾已经回不了头,所以臣妾只能一直往前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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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皇后最后的筹码(大结局)

宽大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西斜的阳光落在那女的斗篷上。

上官啸站在原地,听着那女的话有些摸不清那女话中的含义。

“不好!”收拾好那边手持连弩侍卫的练北站在石头高处,看到离南宫影心等人不远处正有一群人手持连弩对着南宫影心和何以宵。

“将军心!有埋伏!”练北看着那隐藏地非常隐秘的人拉动了弓弦,顾不得其他,直接大喊到。

可是练北距离南宫影心等人太远,声音根本无法及时传过去。

练北看着眼前的一幕发生却不能及时告知,记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而那边,南宫影心等人并没有人发现不远处的草丛有人埋伏射箭。

“如何?难道我得不对吗?你别告诉我,你诈死只是为了赎罪,只为了替死去的湘妃照顾馨华公主?你处心积虑一般地留在她的身边只为了赎罪?”何以宵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千川,“我何以宵没有你这样的父亲,也不愿承认有你这样的父亲!”

千川听着何以宵的话,依旧没有开口,但眼睛依旧没有离开眼前的年轻男。当年何以宵主动改回“何”姓,不愿与他姓“上官”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些事情已经瞒不住了。那时候的何以宵已经知道了他所做过的事,知道他与皇后一起陷害湘妃的事情。正是不耻他上官机的所作所为,才将“上官以宵”改回了“何以宵”,才会坚决与他断绝父关系。

短箭离弦,没有任何阻拦地飞向丝毫没有察觉的南宫影心和何以宵。

细微的声响在空中传来,孟轩风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被搅动,桃花眼带着警惕,抬眼之间看到树林处射来密集的短箭。

“心!”看到已经近在咫尺了利箭射向背对着它们的南宫影心和何以宵,孟轩风立刻提醒,同时纵身一跃,扑向南宫影心的方向。

千川抬头之时也注意到了周围的异样,短箭呼啸而来,此时已经来不及做其他阻止的动作,顾不得其他,千川直接一个往前,将南宫影心和何以宵拦到了身后。

南宫影心被孟轩风一把抱住,翻滚到了旁边,而何以宵则被千川完整地拦在了自己的身后。

短箭呼啸而来,直接没有任何阻拦地没入了那个灰色衣裳的蒙面人身上。

身上被短箭刺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直接溅到了何以宵的身上。

发现树林中的山坡上有人放暗器,练家军的人迅速而上,将那一群隐蔽得堪称完美的人制服。

血液一滴一滴地落下,短箭穿过身体,红色的血液顺着箭头直接低落,落到了何以宵的鞋上。

那男没有料到那个灰色衣裳的男会完全不顾危险地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住呼啸而来的利箭,整个人如同受到惊吓一般愣在了原地。

“师父!”被孟轩风救了的南宫影心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灰色衣裳男身上插满了短箭,眼眸带着不可思议,连爬带滚地冲向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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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7事情始末(大结局)

脸上的蒙面布因为之前大幅度的动作而飘落,露出了本来的面容。

“师父!”南宫影心几个健步飞奔向千川,可刚到那男身边,那男便脚下一个虚浮,直接往后倒去。

千川本想用力让自己站直身来,但全身没有半丝力气,就在准备完全倒下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在身后支撑着他。

千川回头一看,对上那一双充满紧张的眼神,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宵……宵儿……”

何以宵看着眼前的男,看着熟悉的面容,脸上露出极其复杂的表情。

“师父……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了?”南宫影心扶住千川,跪倒在地上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听着熟悉的声音,千川转过脸去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女,微微蹙眉:“心儿……心儿,师父……师父对不起你,是师父对不起你……当年确实因为为师的错而害得你们湘妃母女受罪,但我并不想你们死,那场大火……我赶到之时,你母妃已经快不行了……临终之前,你母妃将你托付给我,让我帮助你和乳娘离开……让我将你们送离皓月……对不起……师父并不是有心要隐瞒……师父只是……”

“师父别了!别了!”手上一股粘稠,浓郁的的血腥味儿迎面而来,身上插着密密麻麻的短箭,那男话有气无力,南宫影心不忍心让他继续下去,“我知道……我知道师父不是有心隐瞒的,也知道师父当初如此做是无奈之举,师父您别了!别了!”

“不……心儿你听为师……咳咳……你不要为我脱罪,对你母妃的死……我……咳咳……我确实难以推脱责任……但……但你母妃不希望你被卷入皇宫纷争之中……所以我不能将你送回皓月……咳咳……那是我答应……答应过湘妃的……”虽然南宫影心不愿上官机继续,但那男却想将自己想的话都出来。

上官机一边,一边忍不住咳嗽,但每一次咳嗽都忍不住咳出一口血。

“不要了……师父你不要……不要再了,心儿知道师父是真心对心儿好的。”看着上官机不停咳血的样,南宫影心的泪水就止不住地往外流着。

“不要哭……你母妃是江湖儿女,她过就算是女也不能轻易流泪!”看着那女泪流不止的样,上官机忍不住伸手替那女抹去脸上的泪水,“更何况我的徒儿是名满东陆的瀚海将军,你如何能让属下看到一个哭哭啼啼的将军呢?”

“师父……”听着上官机的话,那女的泪水不但没有止住,反而更加放肆地流着。

在背后支撑着上官机的何以宵挺直腰杆,听着那两人的对话,眼眸中带着复杂的神色,却依旧没有半句话。

“宵……儿……宵儿,为父知道你恨为父,可是为父也有难言之隐。”上官机微微抬头,努力想看清在背后支撑着他的何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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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8尘埃落定(大结局)

? 空气中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儿,阳光落在地上,已经没有炽热温度的金黄光芒落在地上,将周围的一切笼罩上一场金光,但已经掩盖不了地上的斑斑血迹。

“为父知道你不耻为父的行径,为父也想告知你所有的事实与真相,但我不能!”上官机微微伸手,想拉住何以宵的手,但那男却直接闪开,拒绝那上官机的触碰。

面对何以宵的拒绝,上官机没有停下,而是用虚弱得不能再虚弱的声音继续着。

“莫家的实力雄厚,而且与各家纠缠,皓月当时各派的实力都不菲,为父不愿将实情告诉你,也不能将所有的事实告诉你……”

上官啸到一半,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孟轩风站在南宫影心身后,听着那男的话,桃花眼中带着一丝无奈。

上官机刚刚落空的手没有收回,而是继续停留在空中。

“知道……知道所有的事情……对你并没有半丝好处,而且……而且那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所有……所有为父才选择自己承担着一切。”

上官机没有理会身后的男是否有回应,而是自顾自般地着。

“为父……为父这辈……这辈自认为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值得内……内疚的事情……要有,有什么后悔的事情。那就是没能……没能将所有事情提前告知你,而让你这十几年一直生活在替……替为父赎罪之中……”上官机用手支撑着,努力让自己坐直身来。

斑白的发丝在金色的夕阳下染上了金黄,上官机坐直身来,回头看着十几年不见,如今已经完全长大成人的何以宵,眼中带着复杂的感情:“宵儿……你以后不要再为我而活了,你要过你自己的生活……爱你……所爱的人,过你……想过的……生……生活……”

上官机的话声音越来越,之前僵在空中的手瞬间落下。

“师父!”南宫影心看着上官机眼眸缓缓闭下,眼眶再一次瞬间红了一圈。

听着南宫影心的声音,何以宵立即低头,但此时的上官机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一直保持放在空中的手,等着何以宵回应的手也已经落下。

“爹!”何以宵低头看着那张如同睡着一般的脸庞,立即伸手握住了上官机的手,“爹你醒醒!你把话完啊!难道你又要再次弃我于不顾吗?”

此时,周围的一切已经稳定,练家军已经将周围残余杀手制服,而上官啸的人马也已经将莫溪儿派出去的人全部控制。

看着大势已去的局面,站在山坡上的莫溪儿也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希望,那女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上官啸,脚下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父皇,现在我们该如何?我们要去接回馨华妹妹吗?”上官云召站在上官啸身边,看着山谷里的一幕,丹凤眼微微抬起,看着什么的男。

上官啸微微摇了摇头:“既然湘妃不希望馨华回来,那就让她离开吧,或许那样她会过得更加自由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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