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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慌慌张张的叫她阿姨,然后说:“阿姨,霁风哥和我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的事不是真的对不对……我爸说要跟你商量两家订婚的事,你一定不同意的对不对……”
☆、(051)且说当年
宋晓雪还没从昨晚的情绪中缓过神来,由其自己的儿子做出那样的举动,直接伤到了她这个做母亲的心。本就心灰意冷,况且韩霁风又是当着夏明月的面将那种话直接丢给她。就算是自己的亲骨肉,她也懒得再管他了,既然他执迷不悟,任由他自生自灭好了。
所以,此刻也是嚷着:“他的事我再不管了,任由他怎么作去,我倒要看看他娶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宋晓雪挫败的说着。
夏明星的心却荡到了谷底,本来一心寄希望于宋晓雪,就算以死相逼的法子也是她有意无意说给她听的。想着,韩霁风总会顾念母子情份,定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的母亲决裂。本来她是胜券在握的,哪里想到……
“阿姨,你不能任由霁风哥这样做啊。你知道夏明月是什么人么,她要是嫁给霁风哥,一定会将你们韩家搞得鸡犬不宁的。夏明月那个人品质就有问题,我们不能任由霁风哥被她的表象所迷惑。”
宋晓雪也只是没有办法:“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他要是肯听就好了。明星啊,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是你霁风哥他没有福气,眼不识人。连阿姨就不想再管他了,你也不要为他的事白操心了。等他撞了南墙自然而然就知道回头了。”
“阿姨……”
夏明星执意劝了几句,发现宋晓雪这回是真的伤透了心,放任不管了。顿时没了章法,握着电话喃喃自语:“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是不能没有韩霁风的啊。
偿试了几次,终于发动引擎,想也不想的去了公司。
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前台见她进了二十一楼的专用电梯没有阻拦。毕竟这也是夏家的千金,和夏明月在名义上是一家人。
只是张洁看电梯门打开,忙迎了过来说:“您找我们夏总有事吗?”
夏明星一伸手拔开她,直接奔夏明月的办公室走去。
那一扇大门打开,夏明月抬起头来,不由得失笑,这个场景像极了一场回放。当时当日夏明星也是这般,身着华服,却灰头土脸的站在她的面前。说白了,就像个为爱冲昏头脑的疯子,连尊严都可摒弃,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
诚然这次又是为什么而来,她隐隐猜得到。
有意无意的问她:“怎么?你这样急匆匆的找我,可又是有什么话想要质问?”
夏明星胸膛起伏,呼呼的喘着气。知道她在明知故问。瞧她那一脸的得意,就猜她是故意的。
以她现在的火气,跟她撕打起来的冲动都有。由其看着夏明月无比粲然的一张脸,她就在想……早晚有一天她会将它撕烂,但绝不是现在。
唯一仅存的理智这样告诉她,夏明星慢慢压住火气,迫使自己可以心平气和的跟她讲话。
一张口竟说:“姐,我今天是来求你的。”
她不仅唤她姐,而且言词客气。夏明月却一点儿都不吃惊,早在那天她来兴师问罪的时候她就笃定会有这么一天。谁都害怕失去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当强取豪夺不能奏效的时候,必然会放下姿态。由其夏明星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得得失失更加的看不开。
夏明月坐到沙发上,眯起眼睛问她:“你来求我什么呢?你在整个夏家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从来都只有我求你的份。”
夏明星忽略她言词中的讽刺,走近一步说:“姐,我求你放手韩霁风。我知道你并非真的喜欢他,你只是习惯了跟我争抢东西。正因为我喜欢他,所以你才将目光投向他。可是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你何必在这种事情上跟我较劲?如此一来,违背了自己的心意,你又会多幸福?”
这样听起来,她也不是特别糊涂。可夏明月还是笑她想不开:“明星,你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还跑来求我做什么?你也知道感情的事情勉强不了,所以,既然韩霁风他对你没感觉,那你又何必强抓着不放呢。这样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况且你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虫,又怎么知道我这样是违背心意的活着。”她施施然的笑了一声说:“做人切忌自作聪明。”
夏明星一怔,着实被她的话呛了一下。
仍旧忍着不去发作,只说:“你怎么知道霁风哥他没有一点儿喜欢我呢。我和他从小就认识,拥有的情份不会比你少。只要我对他好,慢慢的,他一样会喜欢上我。”急切的想要说服她,纵使知道眼前的人可能是个恶魔,见不得别人的好。可是,同心底里失去的恐惧比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夏明星的头脑甚至有一些混乱,迫切之余说的什么,连自己都不甚清楚。只是一昧的说下去:“再说,姐姐,当年阿姨对我们家做了那样的事,我妈还是同意把你接回夏家,让你拥有夏家的一切。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怨念,非要处处跟我作对呢?”
既说到了当年,那就说说当年。
夏明月站起身来,一脸虚假的和绚瞬间敛去。微微眯起眼来好似回忆,百转千回的往事涌上心头,致使她整个人都在微微打颤。
她说:“夏明星,你怎么有脸跟我提当年的事,难道你妈都没有跟你讲过过去的事吗?”她微一颌首,作了然状:“也是,她又怎么有脸跟你说起当年……那我告诉你夏明星,当年是我妈认识爸在先,不过就是仗着你妈的家势,成了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说到底,你妈才是第三者,到如今却反倒处处指责我们。夺人所爱,还能这样理所应当的,怕也就你妈做得出了。至于我妈当年什么滋味,她一定感知不到。现在不防让她的女儿偿一偿,然后亲口告诉她,那是种怎样撕心裂肺的痛触。”
☆、(052)因果报应
第26节
夏明月的话子弹一样一颗一颗打到夏明星的身上去。纵使夏明星知晓她的别有用心,可是从她平静的口中亲耳听到,还是禁不住的脊背生寒。
不由抬起手臂指着她说:“夏明月,你胡说八道,你妈分明就是狐狸精,当年是她不自量力导致的不幸怨得了谁。”
夏明月看她撕破脸皮本性流露的样子,哼了声:“我的几句话就让你恼羞成怒了,难道这就是你求人的诚意?果然本性难移,信了你夏明星的虚情假意,死了都没办法得道成仙。”
夏明星想再放低姿态已经不能够,她的高高在上流淌在她的血液里,自她的骨子里冒出来。现在被夏明月这样公然诋毁,自然会不顾一切的想要维护。谁不知道她才是夏家的正牌大小姐,而眼前这个人不过是寄人篱下的野种。有什么资格指控她们母女的不是?
“夏明月,纵然你得意一时,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现在爸和霁风哥不过是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等到你丑态倍出的那一天,我看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而她今天真的是不该来,现在想一想,怎么都觉得是夏明月设计好的圈套,为的就是羞辱她,这才是夏明月的真正意图……
“现在你满意了吧?”
夏明月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一边敲击键盘一边说:“怎么会满意,我妈死了,而你妈还好好的活着。什么时候等你妈也死了,我才是真的心满意足。我们的恩怨至死方休!”她抬起头来,神色莫明的说:“小星,你先回去,我还有工作。”
夏明星真被她的话刺激到了,头皮一阵泛麻,抓起茶几上的杯子丢向她,那杯中盛满了水,直接溅到了夏明月满桌的文件上。而夏明月来不及躲避,陶瓷杯子正中额头,疼的直吸一口气。却没像夏明星想象的那样直接发飙。
捂着额头惊叫道:“明星,我看你真是疯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夏明星同样受够了她那张假惺惺的嘴脸,好像无理取闹的就只有她。
“夏明月,就算我妈当年是第三者,那又怎么样?怪只能怪你妈没本事,抓不住男人的心,又没有好的家势,爸才会背信弃义抛弃她,终归是她活该。现在我和我妈才是夏家正牌的女主人,你不过一个野种,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夏家的恩赐,什么时候将你扫地出门就看我们的心情了。别以为你为国森做出一点儿贡献爸就会真的站在你这一边,说到底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许多事情不过外人面前做做样子罢了,你不要太将自己当一回事。包括霁风哥的事情也是,你以为爸真的是为你的终身幸福作考虑?要不是为了所谓的颜面,他会顾及你的死活?别天真了。他要是真有那样的心,当初也不会在你妈怀着你这个野种时狠心抛弃你们了。”
夏明星将心中的愤恨一股脑的吐露出来,倒是针针见血。
夏明月呆怔在那里,却像有些回不过神似的。想来是她的话语太过尖锐刻薄,纵有一副铁石心肠还是免不了被这样残酷的现实所伤。
她几乎是稳了几秒钟,才像缓过神来,说了句:“明星,你闹够了吧?”骤然将电脑按合掉。
夏明星趾高气扬的离开。
伸手间将两扇大门摔得“砰砰”作响,嚣张气焰可见一般。
张洁一见人离开,马上踱步进来。看到夏明月的办公桌上一片狼藉之后,吃了一惊:“夏总,你没事吧?”视线落在她的额头上,更加大惊小怪起来:“你的额头受伤了,马上去医院吧。”想起什么又说:“不如通知大家一声视频会议推后……”
夏明月坐到椅子上,打过一场仗似的一脸疲惫。
对张洁说:“你去通知一声吧,我想静一静。”
张洁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
夏明星怒气冲冲的从国森大厦里出来,灼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将行走其上的人一并暴晒。她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冒火。今天一定不能再工作了,可是懒得回去请假,就直接开车回家。
吴雪见她从早上到现在都是这样没头没脑的,问她:“你这样风风火火的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坐下来好好的商量……”
夏明星步伐一顿,没好气的问她:“坐下来好好商量就有办法了?如果不是你当年做的那些事,招惹了夏明月那个丧门星,我会有今天?”
她张口就像吃了枪药似的,吴雪微微一怔:“你什么意思?”
“你问我什么意思,不如问问你自己当年对夏明月的母亲做了什么。”
因果报应,夏明月才会处处针对她。
吴雪眼睁睁的看着她上楼,自己女儿的话毫不设防地撞击在她的心口上,翁翁的响着。记忆也在这样的翁鸣声中一点点的复苏起来,当年她对许曼丽的确是做了一些事情,甚至逼着她到医院流产,可是那个女人也足够狡诈,最后还是将夏明月那个孽障生了出来。所以,如果问她对许曼丽做了什么,她更后悔自己做的不够彻底,没有在那个雨夜将她一了百了,才留下了这样多的祸患。
临近中午的时候,夏符东也从外面回来了。
这不免让吴雪觉得意外,本来今天有省里的领导过来,夏符东早上出门的时候说中午要陪这些大人物们一起吃饭。
从沙发上站起身问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以为你不回来的,没叫厨房准备你的饭。”
夏符东面无表情,吴雪甚至看不出他的情绪。只问她:“小星呢?”
她便想也不想的回答她:“在楼上呢。”
夏符东一步一步的上楼去了。
☆、(053)有枝可依
夏明星受了冤枉气,跑回来睡了半上午的觉,醒来的时候发现眼睛肿了,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不等应声,夏符东已经走了进来。
她一腔牢骚终于有处发泄,很是不满的说了一声:“瞧你生的好女儿,来我们夏家耀武扬武……”她想说夏明月把一家子的人都骂了,可是控诉的话不等说出来,夏符东扬起手来就是一巴掌。
这一下真将夏明星打懵了,捂着半侧脸颊半晌默不作声的望着他。
夏符东本来是极疼惜这个女儿的,从小到大也没说动过她一根手指头。这会儿不仅动了手,眼里翻腾的怒火闪烁之后熊熊的燃烧着。
从胸膛里挤压出:“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成气的东西。”
或许是眼睛睁得太大,那泪水不遏制的从眼眶里簌簌的落下来。
夏明星拾回神魄,吼出声来:“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夏符东气得浑身颤抖,“就凭你是个不争气的东西,不长脑子,四处败坏我们夏家的名声……”
上午夏明星对夏明月所做的事几乎整个公司都知道了,那时候夏明月正打开电脑准备招开九点半的视频会议,夏明星极度嚣张的一幕正好直播给销售部的几个领导看。比起她粗蛮的举动,那一番话听来才真是刺耳。与其说夏明星在一逞口舌之快的攻击夏明月,不如说她是当着国森职工的面在打夏符东的巴掌。那是夏符东一生的短板,永远无法示人的丑陋伤疤,却这样被夏明星公然的披露出来,他这个正人君子再怎么想要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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