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那支王府卫队在对抗流贼、建奴的某次战斗中发挥出了大作用,他们基本上是花架子,说不定连跟着白杆兵一同就义的侯家庄乡勇武装都比不上。
这些人被从太行山里窜出来的山贼打了有什么不可能有多少人能够猜到是黄汉搞的鬼
河南、山西被流寇打了那么多城池,难道都跟黄汉有关
这就是黄汉必须拥有一支人马专门干脏事的初衷,太多人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黄汉必须在做天使时客串魔鬼。
几十路流寇在依托太行山不间断攻打附近的州城府县,已经发展到了拥有七八百喽啰的“插翅虎”部在夹缝中求生存。
为了不过早的被哪一股大流寇吞并,“插翅虎”的人马躲官军的同时也在躲着流寇,这段时间又收留了不少窜入大山深处躲兵灾的山民。
这一路人马跟流寇有本质区别,尽可能不裹挟依旧在种地的老百姓加入,而是有选择性收留失去家园和土地的可用之人,因此兵源质量总体还是不错的,少有滥竽充数之人。
流寇大爆发,形势很严峻,各地哨马不绝,文官武将都在密切注意流寇去向,都在祈祷流寇别来自己的地盘。
可惜事与愿违,大股流寇、流民被“大小曹”、“洪剃头”打怕了他们纷纷逃离陕西翻越太行山往山西、河南二省边境而来。
二省不间断有城池被流寇包围攻破,如果几十万流寇下了山来到平原后果不堪设想,如果到了冬天黄河结冰,流寇越过黄河整个中原糜烂旦夕之间。
太行山
明末汉之魂 分节阅读 234
d东、南方圆三百里内龟缩在州城府县的那些士大夫坐不住了,完全变了嘴脸,都想到了东平侯,想到了战必胜、攻必克的“红旗军”。
五月初,太行山附近的文官武将都如同受惊的兔子,都希望自己驻守的城池里兵丁多多益善,再也不会为需要出粮食养兵而斤斤计较。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都得去做,现在简直是现养现用,文官老爷和地主乡绅临时抱佛脚,他们联手下本钱凑粮食寻东平侯而来。
彰德府的知府和兵备道等等官吏在几百人马护送下来到了侯家庄求见东平侯,随行的还有潞安府通判等等几位官员。
第五百一十六章:崭露头角
有可能面临城破身死之时,这些官员想到了“红旗军”主动跑来侯家庄拜见,目的就是请东平侯东进击杀马王爷、混天飞、独行狼、闯塌天、八大王等等贼头聚集的流贼。
据潞安府传来的消息,流寇人马无边无际不计其数,在往东、南、北三个方向扩散,一部东进人马经过府城南之时居然过了整整一天都没过完,恐怕会有十几万之多。
流寇没有选择攻打府城,但是潞安守将已经被人多势众的贼兵吓破胆,无论如何都不肯带兵攻击。
州府和一众文官也没有过于威逼,因为他们也担心万一参将率领两三千人马出去后被流寇吃掉了,府城有可能无法坚守。
他们立刻四处求援,最远的信使是去寻找陕西总督洪承畴,其次就是向河南巡抚玄默、山西巡抚许鼎臣求救。
河南被流寇破了太多城池,吓坏了诸多乡绅、士大夫。
他们联名奏请皇帝给予陕西总督洪承畴兼辖河南,被重新启用的兵部尚书熊明遇请示皇帝,准备调承畴驻入住潼关这个三省之界以便于指挥。
兵部尚书建议给予洪承畴更大权力,山西、河南二位巡抚归洪承畴节制,把曹文诏、邓玘、张应昌、吴襄四个总兵官所辖人马统统交于洪承畴指挥。
崇祯思前想后,也不知出于什么考虑拒绝了这个提案。
因此这时洪承畴还不是总督河南、山西、陕西、湖广、四川五省军务的超级大员,他的职务是陕西三边总督,当然要把精力放在对付陕西境内的流寇。
乱世出英雄,许多明末牛人出现在历史舞台。
顺天巡抚刘之伦有战功又有政绩,多位大臣提议让他率领抚标营和蓟镇游兵营进入山西剿寇,崇祯也否决了这些提议。
他是考虑到辽镇祖大寿部不能够让朝廷放心,东平侯又带着“红旗军”一部进入河南,能战的刘之伦离开蓟镇后使得边防空虚,万一有事京城又有可能遭遇兵临城下。
崇祯四年增设了山永巡抚,去年夏天杨嗣昌被任命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山海关、永平府等处地方提督军务。
此人颇有能力在任内整饬防务,修筑山海关两翼城,可惜这块地盘黄汉染指已久,杨嗣昌没有一支作为心腹的军队。
去年接任延绥巡抚职务的右佥都御史陈奇瑜渐渐地崭露头角,他采取政治军事两手抓的方略安定地方剿杀流贼。
陈奇瑜在上书极言鄜、延达镇城千余里饥荒盗贼现状,请求朝廷下诏免延安、庆阳田租的同时派遣副将卢文善讨伐流寇,斩获颇丰。
相对而言山西巡抚许鼎臣、河南巡抚玄默的能力比不上延绥巡抚陈奇瑜,权力和兵力肯定比不上拥有关宁军的洪承畴,面对漫山遍野的流寇有些顾此失彼。
两位巡抚都知道“红旗军”的战斗力,如今这路人马已经进入河南、山西、北直隶交界处,他们接到知府、兵备道的紧急求援公文后命令彰德府、潞安府官员就近请求东平侯破贼。
来到侯家庄拜见黄汉的一众文官武将可以用谄媚来形容。
他们不仅仅陪着笑脸还主动送来了一千石麦子,带来了十几口猪羊,并且信誓旦旦表态只要东平侯肯及时出兵,三五天内还有两千石粮食会送到。
时间紧迫,黄汉不能为了和这些官员赌气导致流寇打下更多城池裹挟更多人口。
要是一下子接管十几二十万人,甄别、安置、提供粮食都很困难,不是“红旗军”不具备这样的能力,而是不能把全部人手都用在弄人口这件事上。
消灭流寇尽可能减少流寇的破坏性是主要任务,河南如果完全被打烂了,造成几百万流民出现,“红旗军”根本应付不过来,也没有这么多粮食可供消耗。
根据汇总的情报分析,流寇几路人马合兵一处放弃攻打潞安府城往平顺县城而去,拿下县城的意图很明显。
从侯家庄到达平顺县城路程三百里不足,可是有七成都是山路会影响进兵速度,黄汉决定留下炮兵把总和一个把总骑兵、两个工兵百总防守侯家庄,继续组织人手打灌井保证秋天的收成。
白杆兵残部现在已经有四百余人能够作战,但是黄汉不准备带上他们,劝张凤仪留在侯家庄坐镇,告诉她这个军需囤积地如果遭受损失会直接关系到太多人的生计。
张凤仪是个实在人,黄汉是挂将军印的总兵官,按照大明制度她这个参加应该听从调遣,她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只是拉着秦妡怡的手叮嘱她注意安全。
出动的人马包括卫所军携带半载的一千辆独轮车往太行山进军,争取一天能够保持行军五十里,六天内赶到平顺县城,如果县城被攻破也不要紧,大可以趁着流寇立足未稳再夺下此地。
“红旗军”带着半载的独轮车携带两千石粮食能够一天行军五十里,流寇拖家带口肩挑背扛着抢劫到手的物资、财帛一天最多走三十里就是极限。
他们所过之处基本上是寸草不留,这不是危言耸听,流寇们的马匹和抢来的大牲口不仅仅吃青草,农田里的麦苗也被肯得干干净净。
明朝平顺县的地盘比后世大一倍有余是个穷地方,总人口不会超过八万,县城人口只有一万余,但并不是人少地穷就不堪一击。
这得益于从七品知县徐明扬不是窝囊废,不是平时不作为,发现贼兵铺天盖地而来之时选择在县衙上吊玩气节的所谓君子。
他积极组织防御,接纳了上万逃入县城的乡绅和附近知根知底的山民,自己带头把私人的钱财拿出来作为军饷组织青壮积极备战。
县城里的胥吏、衙役、团练都拿起武器挨家挨户清查奸细,果然发现了一百多说不清来历,又没有当地人作保的青壮年。
很明显这些人极有可能是准备里应外合的流寇,此时不能心慈手软,徐知县明知其中肯定有被冤枉之人还是全部判斩立决。
一百余首级悬挂在高杆之上,顿时使得整个县城风声鹤唳,人人都感觉到了危险。
第五百一十七章:玉碎
汉人的从众心理最严重,只要出现一个有担当的领导人,往往一群绵羊都有可能爆发出狮子般的战斗力。
徐知县散尽家资给青壮发饷,相当于是破家为国,在他的感召下,县城里的大户纷纷出钱粮、出人,很快就有了三千几百守城乡勇。
徐明扬率领几千青壮年利用平顺县石头多的优势,没日没夜运石头进城搬上城头作为主要的防御武器。
所有的木匠都参与打造投石机,他们不苛求射程远,也不介意难以发射巨石,只要能够把一二十斤的石块扔出三五十步就足以能够起到大作用。
贼兵有可能发现平顺县太穷了,能够劫掠到的粮食根本赶不上消耗的速度,因此八大王、四天王、独行狼、闯塌天等等贼骨头带着一大半人往东北杀去,有可能是准备策应杀入西山附近的同伙。
把平顺县城留给了马王爷、混天飞、开山鹞、一撮毛等等贼首。
这路流寇总人数虽然达到六七万,但是算得上是贼兵的其实不足两万,马贼更少不会超过两千,拥有真正战马老马匪的恐怕不会超过三百。
开山鹞等等几个贼头来到之时没有把县城团团包围,他们也知道围三阙一虚留生路会瓦解守城军民的坚守决心。
徐明扬在城头遥望流寇连绵几里的营地心事重重,他早就告诉妻女兵凶战危,平顺县守军少城破难以坚守,如果贼兵破城他会战死或者自杀全节。
历史上的徐明扬在县城被攻破后受伤被俘依旧大骂贼兵,最后被贼兵折磨而惨死,他的妻子和两个跟在身边的女儿都在县城后衙上吊自杀。
流寇的几个大头目没有把平顺城放在眼里,都在营地里喝酒玩女人,喽啰们驱使新裹挟的老百姓制造一些简陋的云梯意图趋势流民蚁附攻城。
没什么花哨,也没有基本阵型,数万流寇、流民或带着兴奋、或满眼空洞、或满脸无奈往平顺县城接近,乱糟糟的居然还夹杂着孩子哭女人尖叫。
几个贼头本来误以为一天内就能够拿下平顺县城,谁知道山民悍不畏死,扔石头又准又狠,被逼着冲锋的流民被打伤了两三千都没有能够把云梯搭上城墙。
远距离扔石块没有人能够做到扔出超过十斤的石头,基本上是五斤以下,也就是后世大半块板儿砖的总量。
这些石头从高处往下扔,砸伤人十之八九,击毙流寇那得是直接命中头领才有可能,因此被逼着攻打城池的流民伤者不少、死者还不算太多。
贼头们不得已,只能收集门板、桌子让流民们抬着接近城池。
可是他们又遭遇抛石机投掷的大石头袭击,打得哀鸿一片,六七万流寇居然打了一天都没有能够进行蚁附攻城。
产生了重大损失,几个流寇大头目怒了,他们发狠破了县城一定要杀得鸡犬不留,一定要把县太爷家的女人全部干得生不如死。
第二天,流寇不肯虚留生路,采取四面包围团团围攻的战术。
流寇中为数不多的弓箭手和鸟铳手全部出动,攻城战开始变得惨烈,守城军民伤亡惨重。
城池里的军民都知道凶险,真的做到了前赴后继,接下来两天的攻防战中,流寇多次冲上城头又被打下去多次,城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双方死伤人数恐怕已经有了七八千。
五月十五日,平顺县城的恶战已经过去了四天四夜,双方都极度疲倦。
流寇没有趁着月明星稀发动夜战,有可能老贼们在营地里舔伤口。
平顺县城里没有了哭声,那是满城人已经不再为亲人战死而悲伤,他们默默地拿上能够找到的所有武器装备在下一次战斗中追上在奈何桥边等待自己的亲人。
知县徐明扬浑身浴血,他一个文官老爷居然提着刀亲手砍倒两个爬上城头的流民可见平顺城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的妻子和女儿包括府邸里的下人都在竭力为伤者包扎,见到知县一大家子都来参战,守城者没有怨言,绝大多数人都充满玉碎豪情。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徐明扬饱读圣贤书,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舍身为国乃是本分,可是看到十六岁、十四岁的两个女儿,徐明扬往往心如刀割。
夜里一家子都没有回县衙后宅,他们和所有的守城者一样在城墙下依偎在一起,徐明扬和妻女相对无言,都在感受互相的体温,都在眷念美好的人世间
当天下午,“红旗军”先头部队终于赶到了平顺县城南十几里处一个叫做南门峪的村子。
人员组成是两个骑兵把总、三个步兵把总,足一千八百人全部是正兵战士,步兵标配的独轮车全部留给了主力。
这彪人马的主将的是赵坤、桑羽等等五个实授把总,他们立刻从不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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