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却以骑马摔伤了腿不能出行而拒不奉诏。清军入关后,刘泽清放弃山东,引兵南逃淮安,后因拥立福王登基为帝有功,又成了江北四镇之一的大军阀,开始作威作福,抢掠百姓,**妇女,荼毒生灵。只可叹这个拥兵十多万的大军阀,一遇清军来攻,竟毫无血性地立即领兵投降,反过来成为了攻击南明的生力军。刘泽清投降时,多尔衮曾问他,最想要官位还是女人。刘泽清连忙说,最想要女人。多尔衮大笑,赐给他好几名火辣熟女,刘泽清大喜,整整一天与这几名熟女共同大战于床上,啪啪之声与****全院皆闻,一时引为笑谈。只可叹此人最终还是被多尔衮所杀,《贰臣传》中写道:“大清恶其为人鄙薄,反复无常,故磔之。”
李啸暗叹,没想到自已竟然会成为这样的人的手下,也是造化弄人啊。
黎应笙的话语将李啸从暇思中唤回:“李啸,军情紧急,我命你部为先锋,迅速赶至豫家沟,援救友军。”
李啸拱手应道:“末将谨遵军令。”
风声大起处,铁流滚滚来。李啸带着业已吃饱中饭的150名战兵,和那三百多名辅兵,在那三名骑兵的带领下,全军快步前往豫家沟。
他安排刘扬壮的辎重队与黎应笙的后队同行,以免拖累行军速度。李啸军中,每个战兵的脸上都充满了兴奋与自信之情,大家都有种感觉,只要跟着李总旗,就一定会有胜仗可打。自成军以来,战兵们援救高溪村,攻克马耆山,平定乱兵闹饷,哪一个不是足以自豪的大胜仗。
跟在战兵后面的是辅兵,李啸将辅兵分成前、中、后三队,分别由杨振,高小飞,关质三个精壮大汉任队长,每人各领一百多人。
每个辅兵脸上亦是同样的激动神色,与那些昂扬自信的战兵相比,他们的脸上更多了一种不安与忑忐,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上战场,有不安的感觉是在所难免。辅兵们在队长的带领下,每人都紧握手中刀剑,紧跟着战兵的步伐前进。
近一个时辰后,李啸全军抵达豫家沟,每个人都能看到前面的两军士兵都已绞成一团互相砍杀的模糊景象。震天喴杀声,叮当尖利的刀剑相击声,不时响起的火铳射击的砰砰声,冲击着李啸军中每一个人的耳膜。
“全军听命,准备战斗!”李啸大喝。
很好,摆好了阵型的战兵犹如一部整齐的战争机器开始向前开动,枪盾战阵的两翼,李啸各放了一队辅兵相助,另外的一队辅兵则与上官云杰的骑兵一同跟在枪盾战阵后面,作为补充力量与预备队。
相比前面相加起来近七千多人的大混战,李啸这只小小的部队格外的不起眼。也许,正是因为它不起眼,所以当李啸的军阵快速前进时,混战中的敌我双方都没有引起特别的注意与重视。
随着战阵的行进,李啸对前面的形势看得更加清楚。
叛军陈友德部的全部步兵,呈一线排开,正与郑隆芳部、姚文昌部的步兵紧密衔接互相砍杀,双方各有三百多名骑兵,同样押在阵后,防止对方骑兵绕袭,而皆不敢轻动。
敌我双方的骑兵后面各还有十来部火炮,分别是虎蹲炮、佛朗机、神威二将军炮,三将军炮等重型火器,分别有几十个炮兵看守着。因为两军相遇仓促,使得这些火炮都没有派上用场,步兵们就已经绞杀在一处,而导致这些火炮一时都成了摆设。
李啸军阵继续前进,李啸更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交战双方步兵的两旁,各有一百多名火铳兵正点着火绳击发铅弹互相攻击,还有更少的士兵拿着三眼铳、神火飞鸦等火器互相进攻,由于风很大,很多火铳兵药池中的火药被吹走,甚至多人的火绳被风吹熄,使得他们不得不反复点燃火绳或重新装填火药,故而,双方的的枪声都响得零星而稀疏。
战况正朝有利于叛军的方向发展,郑隆芳与姚文昌的军队阵脚此时被挤压得不断后移,李啸判断,他们最多还能再顶上半个时辰。
还好自已来得及时啊!
看清了战场时势的李啸,脸上露出一丝猛兽发现一只毫无防备的猎物一般的狞笑。
“枪盾兵听令,快速绕至敌方步后之后,展开队型,攻击骑兵!”
“在下明白!”张行猛与雷傲齐声大吼。
“骑兵听令,掩护枪盾兵攻击骑兵,严防对方骑兵分兵包抄我枪盾战阵之后。”
“在下明白!”上官去杰脸色如铁应声吼道,直视前方的双眼有种如狼般嗜血的光芒。
“辅兵听令!跟随枪盾兵前进,至枪盾兵开始攻击骑兵后,杨振的前队分成两部,掩护枪盾兵左右两翼,高小飞中队、关质后队二队辅兵一齐攻击敌军火炮部队!”
“在下明白!”杨振、高小飞、关质三人应命吼道。
“各位务必一举击破叛军,胜利之后,我李啸,一定会重加赏赐!若有迟疑后退者,定斩不饶!”李啸拔出雪亮的倭刀,厉声高吼。
“万胜!”
“冲啊!”
李啸全军每个人全身的热血都被瞬间点燃,各论是战兵还是辅兵,人人都是双眼放光,脸上都是对胜利满满的渴望,和对立功杀敌的迫切向往!
一阵狂风忽地卷地而来,呼呼地刮向陈友德的叛军,战阵之上,顿时风沙弥漫,李啸心下大喜,这股刮向敌军的狂风,有如给李啸的军阵助威一般,让李啸全军顿时士气高昂,所有军士都放声呐喊着向叛军战阵背后冲去。
谢各位得空推荐或收藏,谢谢。
第六十二章初战豫家沟(中)
“云从龙,风从虎,男儿只手将天补!”在呼啸翻涌的寒风中,随着自已骑兵队前行的李啸,心中突然想到这句诗词,顿时更觉豪情满怀。
在枪盾战阵最前方已冲至离叛军骑兵不到五十步远时,对方发现了他们,除了几十名骑兵摆成圆阵护卫着一名中军将领原地不动外,所有的叛军骑兵都声嘶力竭地高声呼喝着,紧急排列成楔形阵,准备将李啸的枪盾战阵一举冲垮!
李啸脸上露出寒意森森的冷笑,他迅速取下背上的硬弓,右手疾速从撒袋中拈出一只三棱点钢重箭,张弓搭弦,弯如满月,张到极致的弓弦发出轻微的吱吱响。
“嗖!”
所有人只见到流星袭月般的寒芒一闪,随后,离李啸八十步外,叛军楔形阵尖头处那一名骑兵胸前血雾飚起,应身落马。
“嗖!”
“嗖!”
两只狠戾的三棱点钢重箭迅疾飞出,又是两名骑兵分别头胸中箭,倒地身亡。
“万胜!”
见面不远处的叛军骑兵接连被射落于地,李啸军中立刻发出一阵热烈地欢呼,所有的军士更加士气高昂,向前冲击的速度加快了不少。而叛军骑兵刚排好的楔形阵立刻骚动起来,不得不重新排阵。
李啸连连出箭,又射杀了四名叛军骑兵后,叛军骑兵的楔形阵终于紧急开始启动。
由于李啸射箭的有效延缓,在叛军骑兵们的楔形战阵刚刚开始加速时,枪盾战阵已经冲到了离骑兵不到二十步的地方!
随着“砰”的一身巨响,所有的盾兵在张行猛地指挥下,所有的40名盾兵排成一条直线,手中的大盾落地抵肩,呈倾斜状放牢。
与时同时,每块盾牌后面,迅速扎出了一条条有如潜伏的阴险毒蛇般的4米三棱精钢长枪,狞笑着飞速刺向正越来越快地迅速冲来的骑兵们!
楔形阵尖最前面的骑兵看到那可怕前伸的长枪,都下意识的想减速,只是后面已经开始拼命加速的叛军骑兵都狠狠地向前冲击,迅即将最前面的几名骑兵冲落马下,随即,无数根奋力向前的马蹄,将那几名惨叫着倒地的骑兵狠狠地踩成肉泥!
出现混乱的楔形阵整体速度放缓,但还是以巨大的惯性狠狠地冲在那一排笔直的的蒙铁尖刺大盾上!
巨大的惨叫哀嚎声与马匹尖利刺耳的悲鸣声连绵而起,冲击着战场上每个人的耳膜。
敌我双方每个人都惊恐地看到,楔形阵的最中位置处,几匹战马以巨大的动能将迎面的那几名盾兵连同身后的几名枪兵一同惨叫着撞飞而去!而与此同时,那大盾上锐利的尖刺和冲刺而来的凌厉长枪,将冲击而来的战马大腿、前胸、颈部迅速扎透,战马痛得腾空跃起,马血如雨般四处飞洒,有好几匹腾空的战马在惯性的作用下,越过盾墙方砸落于地,将好几名后面列阵的枪兵砸成肉饼!
“盾兵稳住,阵脚不能动!”死抵着一面大盾的盾兵哨长张行猛放声大吼。
“枪兵稳住,列阵杀敌!”枪兵哨长雷傲的吼声,同样声嘶力竭完全变形。
李啸往日严酷的训练,现在发挥了功效。后面的枪兵从最初的恐惧慌乱中迅速地回过神来,随即呐喊着将手中的三棱精钢长枪狠狠地从已是被冲击得七扭八歪的盾牌上方向前猛刺而去!
二十多名随后赶至的叛军骑兵,胯下的战马或是颈部,或是胸前,迅速被那开着深深血槽的三棱精钢长枪凶狠捅穿!马血四溅、喷飞如雨,将对面的枪盾兵淋成血人,战马痛得前蹄高扬鬃毛乱甩,发出巨大的哀鸣,轰然倒地,复将马上的骑兵压死或压残。
一身是血的枪兵哨长雷傲,欣喜地看到自已训练出来的枪兵们摆脱慌乱,重新开始奋勇杀敌。他想起了李啸以前对他说过戚继光的《练兵实记》里的话,如果士兵能在实战中发挥出往日训练时三成的实力,就足以击败数量相当的对手,而如果发挥出五成到七成的实力,那绝对就是天下的强军了。
最初凶猛的冲击力减缓后的叛军骑兵,渐渐呈散开状一线摆开,在那些大盾的阻隔下,不得不与枪术熟练拥有4米长枪可以远距离刺杀的枪兵们,开始了一场相当不对等血肉搏杀。
不断地有叛军骑兵人马皆倒,人尸与马尸互相混杂,沿着那道已经歪斜的盾牌组成的线条象垒沙包一般重重叠起,却又让后面要继续前进的骑兵想要攻击变得更加困难。
喷涌的人血与马血在地上不断洇开,让原本干硬的沙土地变成松软而泥泞,一脚踩上去,让人心惊动魄的大大小小的血气泡立刻翻涌而起。
高小飞与关质的辅兵后队,见敌我双方已然胶着,便按李啸的命令,呐喊着绕过战阵,向后面慌成一团的敌军火器部队冲击而去。
敌兵的火器部队,只有八十多人,李啸安排了中队与后队共二百多辅兵一同进攻,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
没有战斗经验的辅兵,与同样肉搏能力极弱的敌方火器部队很快绞杀在一起,一切都如李啸预想的那样,辅兵们凭借数倍的人数,迅速地在交战中占据了优势。
在倒下了六十多名骑兵后,剩下的叛军骑兵意识到这样再战下去绝对不行,很快,叛军骑兵后队变前队,迅速后撤脱离战阵。
在张行猛、雷傲等人抓紧机会重组阵列时,后撤了一段距离的叛军骑兵分两股,每股约八十多名骑兵,各自手持骑枪,呐喊着向枪盾战阵两旁的高振前队辅兵高速冲来!
已经又连射十几箭,射杀了十多名骑兵的李啸,敏锐地发现了战情变化。他厉声向一旁的上官云杰吼道:“立刻随我出击,绝不能让敌兵击垮辅兵!”
李啸刷地拔出锋利的倭刀,一马当先地呐喊着向枪盾战阵的左翼辅兵冲去,上官云杰连忙率领全部骑兵紧随其后向前冲击。
李啸选择的增援部位,是全阵中最薄弱的左翼。因为前队辅兵队长杨振在右侧,可能相对而言,能坚守的时间要长些。
叛军骑兵高速而至,左右两边猛冲过来的最前面的骑兵,将缺少防护的最前排辅兵冲得象碎纸片一般在空中飞舞!随后这些辅兵惨叫着摔落于地,鲜血与恼浆四迸,刹时而亡。
与此同时,李啸率骑兵队赶至左翼,双方随即混战在一处。
李啸手起刀落,左砍右劈,刀光闪过之处,便是一名敌兵惨叫着摔下马来。紧紧护卫着他的上官云杰亦是杀得性起,一杆骑兵枪上下翻飞,有如梨花飞舞,转瞬之间,便有不少敌兵倒在了他的枪下,杀人的效率,似乎比李啸还要高。
只是他手下那些骑兵就没有这样的武艺了,这些只受过一周多骑马训练的骑兵,虽在来登州的路上,上官云杰只要有空,就给他们安排骑马与格斗的训练,但毕竟为时太少,甫一交战,便有两名骑兵受伤倒地,复有一名骑兵被叛军刺中咽喉,眼见得不活了。
比起有李啸来援的左侧,右侧的情况更加危险,不断地有辅兵惨叫倒地,整个战阵阵脚不断后移,前队队长杨振近乎绝望地放声大吼:“兄弟们不要乱,守住!”
张行猛与雷傲的枪盾战阵,见此危急情况,也开始紧急变阵。除留了十多名受了伤的盾兵和二十多名受伤的枪兵依然摆在原位置,防止对方的中军将领亲自领队来攻外,余下的枪盾兵开始分成两部,分别向左右两侧掩杀而去,攻击叛军骑兵侧翼。
近百步远处,是叛军首领陈友德,他身材粗壮,浓眉高鼻,一张肥厚的嘴唇上有一撇粗硬的刚须,他骑着一匹高峻的大马,在几十名骑兵的护卫中间肃然不动,脸色却阴沉如铁。
看着分成两股的骑兵渐渐地陷入对方的围裹缠斗之中,陈友德尽管在马上依然静默伫立,但心里却痛如刀割。
从登州脱围而出后,陈友德的3000名皮岛军兵一路东行,绕过了龙山,正欲越过杨家店,从而向东穿过孙喬镇,最终进攻奇山所。却没想到在这个名叫豫家沟的小地方被刘泽清部属郑隆芳和姚文昌率约4000多军兵拦截阻击,好在自已临危不乱,迅速指挥部队投入战斗,破坏了敌人突然袭击的阴谋。
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中,陈友德那些久经战阵的皮岛老兵不多时便占了上风,眼见得就能击溃郑隆芳和姚文昌,谁知,却被这股不知何处而来的小部队猛烈地突然攻击,让自已的骑兵与火炮部队损失惨重。
陈友德重重一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