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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战_第4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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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跳出来说这件事,现在着急忙慌的跳出来说这件事做什么

他总不能是忽然心血来潮就想认回儿子而已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真是活的万分不耐烦了而且也分明是不想东平郡王继续活了

钱应跟黄翌青心有灵犀的猛地抱住了暴怒的东平郡王,这事儿不能外传动静闹的这么大,崔应书那边要是听见了消息,大家都难逃一个死字

可是这事情是一定要弄清楚的,这不仅关乎东平郡王的身世,更关系到东平郡王和他们这些依附东平郡王的人的性命前程

东平郡王的一举一动素来都在崔应书掌握之中,钱应和黄翌青固然能干,可崔应书毕竟师从清风先生,座师乃是常首辅,他虽不同崔绍庭那般擅用诡计,可是从来不是蠢人。

钱应咬牙安抚东平郡王:“殿下,需防隔墙有耳啊”

千言万语,尽在这一句话当中了,这事来的叫人措手不及。

钱应跟黄翌青险些没当场一口血喷出来要了命,可就算没立即要了命,半条命也是去了的。半条命归半条命,不管这事是真是假,现在都绝不能闹出来,否则

东平郡王的理智总算是归了位,一拳头砸到了为首那人的头上,险些没把人砸死,他虽然养尊处优,可是这几个月跟着崔应书在湖北,着实没少历练,再艰难的差事都咬着牙挺过来了,原本还指望着这次得他皇祖父的青眼,回京城以后再进一步的,可是忽然来了这批人说他不是太子的儿子,是韩正清的儿子,简直笑死人了。

东平郡王阴沉沉的盯着这十几个跪在地上的人,眼神冷淡得可怕,他回头看着黄翌青和钱应,根本不用他们两个给意见了:“这些江田平的同伙,企图污蔑本郡王,论罪当诛”

什么韩正清的儿子,韩正清的儿子是韩止,早已经死在他手里了

韩城相对于东平郡王的快吐血,是真真正正的一口血吐了出来是被东平郡王打的,可见这个郡王受到的震惊之大。

本来么,好端端给人换个爹,谁也受不了,何况谁也不是傻子,东平郡王更不是,是太子当他父亲好,还是韩正清好,不言而喻。

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啊,韩城呸了一口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也不敢拿手去揉自己的头,忍气吞声的伏下身子去,砰砰砰的给东平郡王磕起响头来。

他是韩正清的庶出弟弟,自幼都是托赖韩正清教养,要不是韩正清带着他,就凭韩正清那个万事不管的爹,早不知还有没有他的命在。

现在自己的靠山兼兄长要他来接侄子,他就算拼了命不要也得办成,否则他那个弟弟的手段,他也是领教过的。

“不是我们信口胡说,我们也是有凭据的”韩城顶着东平郡王要吃人的目光艰难的说出这句话,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封信递给东平郡王:“郡王殿下您看了就明白了”

钱应瞳孔微缩,直到此时此刻都还觉得神魂不稳,觉得或许自己是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可是眼前这场景,哪里可能会是梦他咬了咬舌头努力叫自己清醒些,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颠地难受他是东平郡王的心腹之臣,一路跟着东平郡王走到如今的,从以前到现在,再艰难的场面都同东平郡王一起经历过来了,说实话,心里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了,可是以后东平郡王老老实实的,总算这身份地位还是有的建章帝叫他跟着崔应书来湖北抚灾就很能说明这一点了,就凭着建章帝如今还在位的怜惜,他跟着东平郡王,最不济还是有些前程。

可是现在,不说前程,如果韩城这话当真,恐怕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两说了。

他想了这么多,可是其实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就做了决定,看着东平郡王劝道:“殿下”他是个聪明的人,拽着几乎一佛出世二佛涅槃的东平郡王,缓了缓晕眩站稳了脚:“皇家血脉哪有混淆的道理一定是有人故意设局害您,您千万不可上当”

东平郡王也这么想,要他相信他母亲跟韩正清有些暧昧他是信的,可要他相信自己不是太子的亲生儿子,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信不为别的,他母亲就没这么蠢

他一把夺过韩城手里的纸撕了个粉碎,咬牙切齿的把他揪起来揪在手里:“本王不看你们这群人就是想害我”

他一面说,一面吩咐黄翌青:“去去把陈德忠叫进来,这帮人来历不明身份可疑,竟敢诬陷我”

韩城急的脸都发白,惊恐交加之下忍不住梗着脖子大喊:“郡王真的要把我们交出去您可想仔细了,我们是侯爷的人侯爷跟您和良娣的关系”

东平郡王一脚把他踹了个狗吃屎,上前几步一脚踩在他胸口,气的头一阵阵发晕。:

二十二·皇孙

东平郡王活了这足足十六年,除了范良娣的死和太子的中风,人生当中着实没有出过比如今这件事还要更叫他惊恐的,他气的双手打颤脚发抖,抿唇阴恻恻的看着韩城身后的一众人,再看看被自己踩在脚底的韩城,第一反应是这是不是周唯昭的伎俩是不是周唯昭发现了他母亲的一些事,所以借而给他设了个局想叫他彻底行差踏错

这些人口口声声说他不是太子的儿子,说实话他头一个反应除了震惊,居然还差点有点心虚实在是范良娣同韩正清本来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之前连自己都怀疑过。

现在韩城说出韩正清的名字,扯出他的母亲,要不是他脑袋转的快钱应提醒的也快,他还想不到这头上,现在稍微缓缓精神想想,他只觉得这肯定是有人刻意想要害他他要是真的听从了韩城等人的说法,跟着韩城等人走了,那他岂不是自己就承认自己不是太子的儿子了其心歹毒

可是他再踢了韩城一脚,转念又觉得不对,韩城是韩正清的庶弟,除非周唯昭有本事从韩正清手里挖人,否则韩城怎么可能听周唯昭和崔应书的话来给自己挖坑

他一时只觉得脑子乱的厉害,好似有无数苍蝇在眼前飞,头晕眼花的厉害。

黄翌青此刻算是彻底反应过来了,先上前看着被踩着的差点喘不过气来的韩城,问他:“你什么意思”

他跟钱应一样,也知道天家血脉断然没有开玩笑的道理,太子也是有起居注的人,何况太子对范良娣的掌控也远超想象,想在太子跟前弄鬼,哪里那么容易范良娣又不是手眼通天

可是韩城这话说的信誓旦旦,范良娣之前又的确跟韩正清有牵扯,就算是东平郡王,之前也拿了韩正清有毒的人参往上献给了太子不是一旦按照东平郡王的意思把韩城等人抓去审,那固然韩城等人是死定了,东平郡王自己身上的污点却也洗不清了。

他拉着东平郡王,又看了钱应一眼,示意钱应也帮着劝一劝,叹口气道:“殿下人言可畏啊。何况这事儿一旦闹开,不管结果是怎么样,您都何以自居呢”

被人怀疑过血脉的皇家子孙,哪里还有立足的余地

东平郡王原先争荣夸耀的心瞬间都被浇熄了,连一丁点火苗都没剩下,此时此刻,他哪里还在乎什么大位不大位,这么一刺激之下,他只觉得自己还能以皇孙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在世间行走就不错了。

韩城见黄翌青拉住了暴怒的东平郡王,也先松了口气,猛地呼出一口气看着东平郡王,尽量以平和的口吻道:“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可这事儿确实千真万确,殿下要是不信侯爷还叫我带了良娣娘娘的亲笔信来给您瞧您瞧过之后就明白了”

他断然没理由无的放矢,说有亲笔信,真就该有的,东平郡王眼前一黑,真的没站稳,一个趔趄摔在了桌旁,钱应跟黄翌青连忙伸手去扶,也惊得不能言语。

最后还是钱应做主,尽量平缓了心情,看了韩城一眼,换上了一副恳切的神情:“你若真是替锦乡侯办事的想要亲近我家殿下,就该知道如今我家殿下是个什么处境。到了这个地步了,你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我们才好信不是否则,我们贸贸然就听了你的话跟你走了,你若是太孙那边的人,我们怎么办”

韩城松了口气,只要肯听人说就是好的,听钱应的意思,是有了几分相信了,他忙点头:“有的有的真的有良娣的亲笔信,就在我怀里,郡王尽可拿去看”

钱应亲自伸手去掏,退后几步交给东平郡王。

东平郡王一目十行,越看脸色越难看,到最后险些两眼一闭直接晕过去。

屋子里静的吓人,东平郡王隔了极久才重新有了反应,他红着眼睛吩咐黄翌青:“叫陈大人带几个人进来看着他们。”

一面同钱应绕过了屏风进了内室。

东平郡王向来认钱应做个心腹,有什么事情并不瞒他,何况此事攸关性命前程,他如今已经六神无主,实是没了主意,伸手把信递给了钱应。

钱应有一瞬间犹豫,若是看了这信,那他可就再也脱不了关系了,可是转念一想,就算是不看这信,他作为东平郡王的属官,也同东平郡王脱不了关系的,于心内无声叹一口气,拿了信扫了一遍。

他倒是比东平郡王镇定许多,许是因为东平郡王除了性命前程之外还被换了爹,不管哪一点都难以承受,他以局外人的角度来看,这事儿就没那么糟了。

“通篇有哪一句话写明了您不是太子血脉”钱应松了口气,他当初总觉得范良娣毕竟是个女人,女人就是容易感情用事,做事不计后果,可现在这么看来,范良娣在男人身上却还真有几分本事,这封信暧昧固然是暧昧至极的,可是要说有哪一句话是写明白了的,却真的找不出一句来。

最露骨的也就是一句死了个韩止,你害怕以后没人为你我摔盆捧灵不成,这话自然可以理解为范良娣是想说明不止韩止是锦乡侯的儿子,可是也可以理解为不知多少种意思啊

他松了一大口气,神魂终于归位了,觉得脑袋暂时也可保全了。

这分明就是韩正清的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罢了,居然会对这样没有一点可信度的话信以为真钱应忍不住嗤之以鼻,随即又觉得心里发沉韩正清总不至于真的傻成那个地步,凭着一张纸,当然由范良娣说破了天他也不会信,肯定是真的同范良娣有过不可告人的关系,他看向东平郡王,东平郡王的脸色俨然也难看到了极点,想是也想到了这一点。:

二十三·套话

这就委实有些尴尬了,可尴尬归尴尬,难堪归难堪,眼下这时候,还是保命要紧。

外头黄翌青跟陈德忠吩咐人把韩城看的死死的,也都进来了,这着实不是小事,不仅不小,还是足以左右他们性命前程的大事,他们也顾不得什么隐秘不隐秘的了,该听的还是要听的。

东平郡王见他们进来,面无表情的坐直了身子,心中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垂下了眼睛:“通篇的确没一个字提我不是父亲亲生的,可现在人都找到头上来了。”

说起来,东平郡王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韩正清要给他送有毒的人参,又叫他把人参送上去给太子了,可他半点不能为韩正清对范良娣的这份痴情感到多么感动,他只觉得恶心。

对,一个敢觊觎他父亲的妃子的男人,无比叫他恶心。

太子待他是极好极好的,他还记得无数个夜晚,身体不好的太子从前殿议事回来,还要来他寝殿给他盖被子,还有到他出发来湖北,太子都用尽力气给他指了个陈德忠跟着,还帮他把有毒人参的事遮掩得天衣无缝。

有了太子这个父亲在前头做对比,任凭韩正清掏心掏肺呢,东平郡王也只会觉得他的心腥膻。何况韩正清给他有对人参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被发现的下场

是,韩正清的话说的极是好听,说什么早有后招,到时候会把这罪名栽赃在太孙头上,可是到底是利用了他,到底是叫他承担了风险

现在又要来用同一套说词诓骗他,打算让他跟着韩城去晋地。

去晋地做什么呢他好端端的,有皇子王孙不做,放着正统的身份不要,跟着一个乱臣贼子改名换姓简直可笑至极

陈德忠较钱应和黄翌青想的又更加恐怖一些:“这不是,不是太孙他们”他又自动闭上了嘴,韩城可是韩正清的亲弟弟,就是韩正清的一条狗,除了韩正清,还有谁指使得动他

可是不是周唯昭,不是崔应书,事情就更可怖了,反正现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他接了钱应递过来的信展开来一看,头脑倒是比钱应和黄翌青清楚,面不改色的看向东平郡王:“无根无据的,殿下信它作甚就算是字迹一样又如何这天下能模仿人字迹的多了去了,如何证实这就是良娣所写良娣已经仙去,说句不敬的,死人不会说话,任由谁都能波脏水,殿下自己却不可有这等想法,不说太子殿下有内起居注可供查阅,天家血脉,哪里是玩笑事不必信他。”

东平郡王发紧疼的厉害的胸口顿时轻松许多,他不动声色的移开了放在胸前的手,双手改为抓紧了椅子把手,看了在场三人一眼:“不知韩正清意欲何为。”

韩正清是个疯子,这是他们几个人如今一致的看法。疯子是很吓人的,尤其是韩正清这样的疯子就算东平郡王真是他儿子,他这样闹出来也不是想东平郡王好的架势啊,这分明更像送东平郡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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