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名门闺战 > 名门闺战_第223节
听书 - 名门闺战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名门闺战_第223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事关东宫秘史,不是他能打听的,就算他身为端慧郡主的郡马也不例外。

宋珏却觉得有些可惜,不由叹了口气:“还以为锦乡侯夫人能闹出多大的动静,闹了半天,也是不痛不痒。”

这也出乎了宋楚宜的意料,当初青卓说的清清楚楚,小范氏说过,一定会赔上性命,她认为一定要用自己的命,才能去信太子和东平郡王,才能叫他们相信她,大范氏真的跟韩正清不清不楚,真的是个恶毒的女人。

她的疑惑很快就被解开了,刚用了晚饭,还没散席,崔夫人就听见阿福送来的消息,说是锦乡侯府着火了。

一场火烧的异常的热闹,左邻右舍通通被波及,隔壁的广恩伯家的后花园都受了无妄之灾。五城兵马司的人已经上门去救火了。

锦乡侯府还摆着韩止的棺材呢,此番又遭此大难,冲天的火情惊动了城中大半的人,从长宁伯府最高的追月亭里看去,的确能看到火光里浓浓的烟。

锦乡侯府跟长宁伯府在两个不同的方向,中间还隔着小半个城,从这里都能看见火光,可见火烧的到底有多大

宋老太太和崔夫人对视了一眼,已经从宋老太太和宋楚宜嘴里听说了小范氏和大范氏恩怨的崔夫人忍不住低低的叹了一声气:“这可算真是说到做到了,说是豁出命,果然就不要命了。”

小范氏不仅用自己的命,还搭上了整个锦乡侯府,生怕闹的不够热闹。可见心里对范氏一族和大范氏的恨意究竟有多深,根本没想着给大范氏留一点脸面。

在外面卷棚里吃酒的宋老太爷和崔应书等人也收到了消息,不由得出卷棚立了一阵。

怪道宋楚宜说过不用急着对付大范氏,她至少最近这段时间内是绝对腾不出手来做别的事了,原来是早知道小范氏会扑上去咬大范氏一口。

小范氏不仅搭上了性命,还把动静闹的这么大,一副以死明志的样子,太子心里就算原先只有一分怀疑,现在也要变成十分了。

范家的两个姐妹,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大范氏以前算是捏住了小范氏的命门,把她两个孩子紧紧抓在手里,叫小范氏无可奈何只能退让。可如今大范氏不知道为何竟然昏了头了,连自己手里攥着的最大的筹码都亲手毁了小范氏憋了这么多年,最后连儿子女儿都没有保住,怎么可能还肯受这个闲气论起来,同样都是范家教养出来的孩子,学的东西都差不多,两姐妹能差到哪里去大范氏是顺风顺水的太久了,以为小范氏只是一条被剪了牙齿的蛇,却不知道小范氏只是藏起了自己锋利的牙齿。

宋程濡压低了声音唤了崔应书一声:“凤钦,你可知道明年江南春闱主考定了是谁”

崔应书随着宋老太爷进了卷棚,身上的寒气被一扫而空,负着手想了想:“是陈阁老”他看着宋老太爷,见宋老太爷点了点头,心里就有了数。一山不容二虎,现在陈家和宋家崔家已经俨然是相争之势,的确是该预备起来了。

妈妈咪呀,五更送上,作者君是说话算话的好孩子求月票求订阅求打赏啦,爱你们大家么么哒。:

一百零六·惊恐

锦乡侯府的这把火烧光了大范氏这阵子以来所有的不理智和急切,她握着那根花钗,洁白无瑕的手心被尖锐的簪头刺出了血也浑然不觉得疼。

屋里垂着的重重轻纱被风一吹都轻飘飘的扬起来,她躲在重重轻纱之后的软毯里,忽而发出了一声尖叫。

就像冬天夜里受了惊的猫,声音既尖锐又刺耳,吓得外头的房嬷嬷浑身都抖起来。屋里更加静的厉害,所有人都屏声敛气,生怕在这个时候触了大范氏的霉头。

大范氏克制又痛苦的叫了一声,却觉得心中憋闷半点都没有得到舒缓,不由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用力之大几乎连自己的肉都给咬下来。

等房嬷嬷察觉到不对快步和当值的掌事一同跑进来的时候,大范氏平素保养得宜的手已经血肉模糊,她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一般缩在软毯里,赤着脚披散着头发,脸上是吓人的惨白。

此情此景吓得房嬷嬷几乎丢了魂,半响才反应过来,扑上去先掰开了大范氏紧握着花钗的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拍她的背安慰:“没事的娘娘没事的”

房嬷嬷自己其实也吓得不轻,小范氏进宫来,本来是为了韩月恒的事情来跟皇后娘娘谢恩的,惯例也往东宫来走了一趟,可是没想到就是怎么也没想到出了事。

太子对范良娣的这个妹妹也向来很是照顾,自然亲自见了,可是这么一见,小范氏就捅破了天,拿着根花钗说问太子认不认识,说是大范氏的私物。

太子自然认识,就算不认识,他也认识上头刻着的大范氏的小名。小范氏冷笑了一声,又把这花钗几乎举到了大范氏脸上,问大范氏记不记得这根花钗去了哪里当时她们这些下人也通通都被小范氏问了一遍

她隐约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小范氏肯定抓到了大范氏的什么把柄。后来她们这些人就通通都被赶出去了,再紧跟着,太子殿下就晕了过去

太子病了,宫里头的御医和供奉们通通都来了,太子妃主持大局,皇后娘娘听说是小范氏气晕了太子,立即就要人去传小范氏,还问大范氏究竟出了什么事。

可是小范氏现在一把火把自己和锦乡侯府全烧了房嬷嬷忍不住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心里一层一层涌出来的担忧怎么也压不下去,当初她就说过不能赶狗入穷巷,可是大范氏偏偏不听,须知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

大范氏的尖叫又重新叫她回过神来,她和掌事一起把大范氏从地上小心翼翼的搀扶起来,忙吩咐连翘莲心去打水请太医。

大范氏伸手一把重重的把她们都给拂开了,靠在软塌上直喘粗气,过了不知多久,才吩咐房嬷嬷:“把她们全部撤下去”

可大范氏的手还鲜血淋漓的往外冒血呢房嬷嬷正想再说两句,却被大范氏狠厉的目光瞧的一颤,忙不迭的把人都给赶出去了。

大范氏赤着脚下了榻,翻箱倒柜的在柜子里翻翻捡捡,最后终于找出一块极小的印章来,她把那印章死死地握在手里,半天才把这印章递给了房嬷嬷。

“你拿着这印章出宫一趟,到王侍郎家里走一趟,把这印章交给王侍郎的夫人王杨氏,让她替我把这东西送出去”

房嬷嬷手微微发颤,犹豫半天才敢接了那印章,弯着腰应了声是。

大范氏紧跟着又提笔写了一封信:“这个也交给王杨氏,让她帮我把信送给我母亲”

房嬷嬷更加觉得心中发寒,大范氏要去信给家里,什么时候都是叫东宫的主簿代笔,再送去驿站,连之前让范夫人去搜捡张妈妈的老家也是通过驿站的,根本不遮不掩。可是现在她却要王侍郎的太太给她办这样的事

想起病了的太子和东平郡王,再想想那只刻着大范氏乳名的花钗,房嬷嬷只觉得大冬天的还出了一身冷汗,黏在背上如附骨之疽。

大范氏阴暗发冷的眼神定在房嬷嬷身上,连声音都带着寒意:“还不快去”

房嬷嬷这才醒过神来,小心的把东西揣进怀里,忙不迭的答应了:“是,老奴这就去”

等房嬷嬷出去了,大范氏就整个人都蜷缩在软塌里,头痛欲裂的双手抱住了头。她真是昏了头了,真是得意过头了,明明十几年都忍过来了,明明这十几年都把小范氏捏在手掌心里为所欲为。却偏偏在这阵子失了分寸,做的太过了。

大范氏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寄来的信里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不要冲动,果然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是她自己太急迫了,做的太过了

她甚至都没好好审问审问张妈妈,看看她手里有没有什么把柄,就直接把她弄死了是这十几年的日子过的太顺风顺水了,她居然连这一点都忘了,只记得当年张妈妈辞工回家的时机很巧,却万万没想到那个老家伙居然还藏着那支花钗。

想起那根花钗,大范氏眼里的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要不是韩正清这个傻子要不是韩正清这个窝囊废做事不小心给人留下了这么大的把柄,她也不会落到现在浑身是嘴也说不清的地步

她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手背上的伤因为这样用力的牵扯而更加疼,可她通通感觉不到,现在她也没时间顾虑这些她喊了一声,把连翘等人叫进来,轻描淡写的吩咐他们:“给我找衣裳,我要去瞧瞧殿下。”

连翘和莲心面面相觑,压低了声音告诉她:“太子妃亲自守着殿下呢”

就准备等着太子醒过来问一问为什么小范氏把他气成了这样,那个姓卢的贱人一定很得意吧,一定以为等太子醒了她就完了

大范氏冷笑了一声:“谁说我要去找太子殿下,我要去瞧瞧郡王。”

早上好,今天的第一更,还算早吧哈哈哈。另外多谢g0578、燃烧的荒草、青丝轻绾倚窗、白云绿妖、vi微的平安符,太感谢啦。继续求订阅求打赏啦:

一百零七·母子

纵然这世上所有人都嫌恶她,都指责她,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总不能也跟那些人一样站在对立面来指责她。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叫儿子站的更高。

可周唯琪不想见她,他脸上惯常噙着的笑意已经消失殆尽,整个人从小范氏说出那番话开始就好似不再是他自己,那样昏昏沉沉的感觉实在让他踩不到底。

他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母亲对姨母和表哥表姐这么赶尽杀绝,还一直坚信姨父不会在意,从前也曾有过这样荒诞的念头,可是通通都被他压下去了。

怎么可能呢他的母亲出身名门教养极好,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为人处事挑不出一丝毛病,姨母那样冷淡,她还天天的往锦乡侯府送东西送补品,对待韩止和韩月恒也和亲生的一样。连韩止和韩月恒都把母亲当成了他们的亲生母亲。

可大范氏做的这些事仔细想来又的确不合情理,这一年来她对小范氏韩月恒做的事越来越过分,他的确也觉得韩止碍事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了,可他也知道顾忌,也想把这事做的天衣无缝,瞒过小范氏和韩正清。

偏偏大范氏却不,她根本嚣张得毫无顾忌。

现在想来,姨母说的没有错,因为韩正清和母亲青梅竹马,因为他们关系匪浅,所以母亲才敢那么笃定,杀了他的儿子都觉得无所谓。

他觉得寒意从脚底一点点蔓延上头,既觉得羞耻又觉得愤恨他的父亲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是大周万万臣民的主人,他也是天潢贵胄龙子凤孙,可是他的母亲居然背叛了他的父亲不可原谅,简直不可原谅

钱应在外头敲门今晚本不该他值夜,可是他瞧出来东平郡王的情绪不对,也看得出来东宫的情势陡变,实在有些不放心,因此并没离开。

可不管他怎么劝说,里头都没有一点声响,他有些担忧,又有些犹豫是不是该叫内侍来进去瞧一瞧。

好在他并没有担心多久,大范氏就来了,她蹙着眉头看着紧闭的朱红大门,略显苍白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在外面喊了一声周唯琪的名字。

钱应有些为难,他在锦乡侯府帮忙了这些日子,隐约知道大范氏抓走了一个妈妈并当场处死了的事,可却并不知道这竟然涉及到太子和东平郡王。现在小范氏一把火烧死了自己一了百了,可太子和东平郡王两个却更加没法儿当作没事发生

到处都蔓延着令人难堪的沉默,好一会儿之后,门才忽然吱呀一声响,眼睛通红通红的东平郡王嘶哑着声音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大范氏,自顾自的转过身进去了。

大范氏紧跟着跟进去,亲自带上了门,亦步亦趋的跟着儿子走到了桌边,叹了口气轻声问他:“你在怪我”

东平郡王几乎目眦欲裂,眼里含着一点眼泪,眼珠子都几乎要从眼睛里蹦出来,冷笑了一声反问她:“我不能怪你不该怪你”

早就说过不要只顾着对韩止和小范氏穷追猛打,不要赶狗入穷巷,更不要自毁长城。可是大范氏偏偏不听,不仅不听,还越做越过分,不仅下手狠绝不给人留活路,还一下子把小范氏的儿女杀的杀送的送,让小范氏连最后一点指望都没了,逼得她把前尘往事抖搂出来。

他哽咽着看着自己的母亲,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沉重得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忍不住就哭了出来:“你让我以后怎么在父亲面前自处你让我以后怎么有脸当这个郡王”

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大范氏有些不习惯,怔怔的看了他半日,抬起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脸这个动作她已经甚少做了,从前儿子听话孝顺的时候,她是懒得做这样矫情的动作表示亲密的。

可是周唯琪一把重重的把她的手拂开了,脸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不要碰我你现如今让我觉得恶心”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里,头疼欲裂,对这两天发生的事全无办法,整个人好像都没了思考的能力。

大范氏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站稳了之后才定定的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你就为了那个女人的几句话,就这么对你的母亲连你都这么对我,还有谁会相信我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