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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战_第1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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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止松了一口气,紧紧攥着章润的手没有半刻放松:“换做别的人自然不会,可我如今看上的却决计会心甘情愿的当咱们的挡箭牌。你尽管放心,给我些时间,我会好好筹备。到时候连她自己都愿意,我家里的人也没理由追着我们的事不放。”

多谢大家的月票和打赏,我口腔溃疡完全是自找的,就是矫正牙齿拿掉牙套之后很久没带矫正器了,偶尔想到就带一下,结果可能太久没带牙弓发生了变化,直接半边口腔上颚都被磨烂了,还长了牙息肉,医生让我刷牙,刷到血肉模糊也得先刷,看看能不能让它消下去,崩溃。这几天断掉的三更十月份都会补回来的,还有就是求订阅求订阅。:

一百三十·试探

同窗三年,认识五年,章润从不知道韩止是这样的人自私冷血,偏偏还丧尽天良的理直气壮,他永远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永远觉得就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理该得到原谅,或者说觉得自己会得到原谅。

他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一句将来,就想在毁了他们章家满门之后再去毁灭另一个与韩家门当户对的女孩子的一生。

说起来这样轻易,嘴巴一张一合之间就定了人家的一辈子,好似除了他自己的感情是感情,旁人连抱怨的资格都不该有,就像他对待章含一样,当初订亲的时候明明不喜欢也没什么负担,到退亲章含一根绳子吊死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难过和愧疚。

就是这么一个人,他居然死心塌地的喜欢了四五年,赔上了整个章家和父母亲妹。

他目光复杂的看了韩止一眼,垂在身侧的手早已经死死地握成了拳,用尽全力才叫自己笑的不那么勉强:“你说的倒是简单,你母亲什么性子什么手段我就不说了当初发现咱们俩的私情之后毫不留情的转头就和你父亲商量了去我家提了亲,定下了我妹妹。你父亲那里就更是油盐不进你媳妇儿就算再容忍大度,有朝一日忍不下去了去他们那里说上一两句,只怕我会死无葬身之地。”

听这语气,已经全然把重点放在了将来自己要娶的媳妇容不容得下他上,韩止终于彻底的放下了心。虽然他早已确定章润会妥协毕竟有五年的情分在,如今章家又是这个模样,章润的身份也是作假,他还有哪里可去呢除了自己,又有谁还能靠

他心里那个隐约的念头如今更清晰坚决了些,轻笑了一声端起手边的玫瑰花茶喝了一口:“阿润,你晓得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娶妻是实在没法子你晓得我是锦乡侯府的世子,若是我不娶妻生子,天地也容不下我。可我对你的心意却从来不曾变过的,娶个妻子也不过是为了保护你不被人指指点点和传宗接代罢了。”

这些话他早已在心里练习过无数遍,此刻说起来自然毫不费力一气呵成:“你也大可不必担心我会移情别恋,女子对于我而言不过就是生育的工具和门面上的摆设。我有法子把她捏在手里捏的死死地,让她翻不出我的手掌心。让她一世挡在你前面。”

“你向来把话说的这么好听。”章润含着笑,眼里却实在没什么情绪:“就像当初你不也说迟早会劝服你父母亲寻个两不相伤的法子退了亲事,不耽误我妹妹可你到最后也没能做到,我妹妹不仅被耽误了,还连一副棺材都没有,破席子一卷就不知被扔进了哪个乱葬岗。”

韩止知道章润向来把这个唯一的妹妹看的极重,见他这么灰心丧气的样子顿时急了,一把捞了他的手辩道:“不不,阿含的事的确是我父母和我的不是。可是我对你的承诺却句句都是真的否则我为何费尽心机要救你,又要把你安置在京城”

章润笑了一声将话丢开,盯着他的眼睛问:“那我听听,是谁家的姑娘这样喜欢你,喜欢到心甘情愿被你捏的死死地,还要容忍你养我这样的人在外头”

韩止却不肯再说了,含糊着敷衍他:“总之,我绝对不会再骗你。你容我几个月,就几个月,到时候尘埃落定了,我自然会亲自告诉你知道。”

章润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事实上韩止说了这么多,还是等于在放屁,好话说了一箩筐,可是不该说的半句也没肯说出来。

他做事向来这么仔细谨慎,哪怕对着他口口声声说的最爱的人。

晚间韦言希来的时候,他独自一人坐在空空荡荡的院子里,披散着头发回头去问他:“言君是怎么死的”

“替世子送人去河北的时候死的。对方对我们的路线和人手都很清楚,做的干净利落不留痕迹。”韦言希蹲坐在章润对面,执壶替他倒了杯酒:“半月前好不容易找到了些头绪,可是对方很狡猾,我们的线索又断了。”

章润轻轻皱了皱眉头:“可我瞧着他不是会为了个韦言君就这么兴师动众的人。是不是里头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韩止若真是这么重情义的人,章家的事就不会出了。他这么大费周章花了两年多的时间去查韦言君的事,听着总觉得不可思议。

他盯着月光下更显冷清的韦言希,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言希,若是连你都不帮我,我活着就真的没指望了。”

“是因为言君送的那个人,那个人是长宁伯府的八小姐,有异于常人之处。世子和殿下都对她势在必得很是重视。”韦言希压低声音说了这一句,又紧跟着笑了一声:“这样重要的人物死了,您知道世子的性子,他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是啊,所有挡了他路的人,他都是不肯放过的。

“他如今怀疑谁”章润抬眼看着韦言希,目光灼灼:“你如今在他身边总能知道吧”

他势单力薄,如今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只要一露面就是个死字。可是他还不能死,至少在章家的仇没有了结之前,绝不能死。既然不能亲自动手,那就只能找找韩家的对家,看看能不能借他们的手,替章家报这个血仇。

韩止以为每个人都该和他一样冷心冷性,也以及推人觉得自己会为了未来和所谓的情分,把章家的血海深仇至于不顾。

这种冷血的人,就不配得到别人的真心。

韦言希和韩止是自小的情分,自然猜得到他的想法,闻言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把声音放的更低,几无声息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章润目光放在棋盘上,思绪却已经飘出了不知多远,他总要想想法子见一见这位倒霉的姑娘才行。:

一百三十一·筹码

韩止觉得自己是有足够的把握能做到对章润的承诺的,他向来不惮于以最坏的恶意去算计人,对待谁都不例外,可毕竟章润是他年少时期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章润叫他明白他根本就没办法喜欢上一个女人,在不影响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他不介意养一个还算喜欢的人。

可是要能活成随心所欲的样子是很难的,首先就得有足够的筹码。他加派了人手混进市井和郊外,更加上心的搜起之前抓丢了的那批人。

连韦言希都觉得这实是大海捞针,抹着汗问他是不是该想其他的法子了:“上回动静闹的那么大,他们肯定会谨慎再谨慎,近期恐怕都不会再露面了。我们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耗费的人力物力也不是一般的大,最近锦衣卫那边已经有人盯着他们了。

“陈襄那边是个无底洞,我们这么闹下去,还不知要往里面砸多少银子。”关山也跟着劝:“言希说的有道理,那帮人我们找了两年才算摸到了个边,可是这回打草惊蛇,恐怕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来活动了。”

韩止却并不急躁,相反,他始终对这件事抱着极大的耐心。听完了关山和韦言希的丧气话居然也不生气,将手里的那些记录看了再看,笑道:“不,正好相反。我们的人跟着他们也有一段时间了,之前报上来的记录里清清楚楚的记着,说是这段时间他们活动很频繁。既然活动频繁,那就是他们始终都是有事可做的,如今他们的这个窝被我们给毁了,就必定还要去寻另一个窝。”

他向来就不是怕麻烦的人,否则也不会为了找当初杀宋楚宁的那批人一找就是两年。他有这个耐心陪对方玩。

“很多事虽然想着是很难,和大海捞针似地漫无目的。可是动动脑子,就知道不管多难的事总归有能着手的地方。”韩止拿笔沾了朱砂,在纸上连勾了好几个红圈,指着这些红圈给他们两个看:“不信你们仔细看看,当初我们的人是不是经常在京郊把人跟丢的”

这么一画,韦言希和关山就都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狡兔三窟,意思是京城这个黄大仙庙附近的宅子很可能只是他们其中的一个窝,他们还有另一个窝。而按照这两年来的规律,他们的另一个窝很可能就是在京郊。

“可疑地点分批的去搜。”韩止将手里的笔随意扔在桌上,面上带着惯常的冷笑:“陈襄那边多塞点钱,动静闹的大一些。对外就说是咱们庄子上出了几个逃奴。闹的越厉害,他们就越沉不住气,沉不住气了,就该出来找门路了。”

大张旗鼓的搜了好几天闹了好几天,总算真是等来了撞树的兔子。

他坐在原先搜查过无数遍的宅子里,眼睛也没抬的冷笑了一声:“老老实实说吧,或许我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命。”

这是他今年以来除了得到章润原谅的第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因此就算是冷笑,他也尽量控制不叫自己显得太过阴冷,把双手往头后一枕,舒服的靠进摇椅里。

底下的人没发出声音,嘴巴抿的死紧,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关山自背后狠狠的在那人膝窝上一顶,强逼着他跪在了地上,眼睛却看着韩止:“世子,要不要用刑”

韩止面上含着笑意,那笑意却一丁点儿也没到达他的眼睛里,他伸长了腿往那人的下巴上一踹,那人就被踹的连着往后翻了个跟头,后脑勺磕在台阶上发出重重的一声闷响,嘴唇旁边渗出暗黑的血丝。

关山早已经身手灵活的往一旁躲开了,韩止伸出脚自己拍了拍鞋面上的灰,紧跟着走了几步踱到那人面前,伸出脚踩在他头顶上,声音冷然:“给你留了脸,你就接着。我这儿虽不比刑部大牢,却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跟我犟,我多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

他眼睛在那人身上扫视一遍,视线定格在他手上手心里有厚厚的茧,连虎口处也有看起来年头不少了的旧伤疤

看起来居然还是个当过兵的,韩止心头疑惑大增,蹲下身来握住那人的手仔细端详一阵,面上仍旧噙着一丝莫名的笑意:“你就算什么都不说,我也有办法查出你的身份,还不如少受些苦,告诉我你究竟是谁的人,不是更划算”

韩止的手劲极大,拗着他的手指往后几乎与手背垂直,很快那人的手指就发出咯吱一声脆响,食指软趴趴的垂着,显然是断了。

那人出了一脑门的汗,整个人脸色发白的往后仰,头发也被湿答答的汗黏在面上脖子上,却仍旧咬着牙一声不吭。

马旺琨倒不真的是这么硬气,只是他这人活了一辈子没别的盼头,就指望着能看着儿子女儿上进得个好归宿,宋楚宜对他们的家人都仁至义尽好好安置好了,他若是这个时候出卖了人,不说宋楚宜会不会放过他的老子娘和妻子儿女,就算是崔绍庭和崔应书,也不会放过他。

当初当土匪的时候早就已经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了,腥风血雨里过了这么多年,他原本就没想过还能活着。这回就算真的死在这个人手里,还能换来家人一生平安富贵,也算是值了。

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他反而觉得下巴和手指那里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都不算痛楚了,仰着头咬着牙一言不发的望着韩止冷笑。

韩止不意他忽然发笑,及至看见了他挑衅的笑意不由怒极反笑,一脚踹在他腹部把他踹出老远,转头吩咐关山:“放出风声,就说我这里抓着了一个当初行凶的匪徒”

这人不开口,他自然有别的办法。慢慢磨,让他把所有的疼痛都试上一遍,看他招不招。就算他不招,外头他的同伙也会着急的。

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他目光森森的看了隔壁半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一百三十二·障眼

宋楚宜从宫里出来差不多十几天,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叫青莺出去联系马永福他们几个人韩止的人盯得实在是太紧了,不仅是伯府门口,连皇城边上的崔家附近,也多有盯梢的人。

她从来都以为韩止这样的人应该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没料到这次韩止还挺长情,韦言君的死到底是把他给激怒了。

青莺见她烦恼,也忍不住有些焦躁:“眼看着四少爷就要从蜀中动身回来了,身边没几个人跟着的确是不放心,可偏偏那些人灵敏的跟狗似地,这边稍微一有动作就被盯得死死地。前几和许嬷嬷去崔府送个桃花烧卖,他们都没放过。”

宋楚宜将手里的墨猴放回竹筒,伸手将竹筒挂在笔架上,沉吟许久才问她:“马永福他们也没去崔府送个消息”

这批人都是个顶个的精明,按理来说只要有一丝机会,就能抓着不放的。可是眼看着都过去十几天了,居然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事

可当时他们分明为了脱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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