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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战_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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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石头,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宋楚宁现如今是把她跟宋家都当成了仇人,那五户陪房的今天,恐怕就是她们宋家的明天。

在见识过了宋楚宁疯狂的破坏力之后,她真是对这个外表看起来无害内里却坏透了的小孙女有些害怕了。

只是黄嬷嬷才答应了一声,玉书就恭敬的垂首进来:“老太太,大夫人那边派了金铃过来,说是英国公府世子夫人来了。”

宋老太太瞧了黄嬷嬷一眼,似是有些欣慰的笑了笑:“结衣,你瞧。果然,人要有了教训才会有所长进,老大媳妇现在总算是知道凡事不能总由着自己的心思来了。”

黄嬷嬷晓得宋老太太的意思,也跟着笑:“这也要老太太您愿意教,大夫人她是碰见了您这样好的婆婆,肯花心思教导她行事”

“你就知道可着劲儿的哄我开心”宋老太太嗔她一眼,就沉声叫玉书:“告诉她我知道了,只是我身上有些不好,就懶怠见客了,让她替我好好招待世子夫人,千万不可慢待了人家。”

玉书答应着转身出去应付金铃了,黄嬷嬷就转过头来继续替宋老太太揉肩:“英国公世子夫人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听说了咱们老太爷应召进宫的事您这样把她晾着,只怕她要惶惶不安了。”

通家之好间,互相传递些消息也是有的。可是英国公府对于密信跟兴福的事情贴的实在太紧了,叫人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也趟进了这趟浑水。宋老太太想起上回何氏过于热切的对宋楚宜的态度来,就更是有些防备。

“英国公府什么时候对没关系的事情这么上心过三番两次的因为这事儿过来,傻子也能看出不对来。”宋老太太噙着笑摇头:“可现如今这风大雨大的,我可不想叫人随意上咱们的船。免得人家太沉,把咱们船压塌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宋大夫人听完金铃的话也领悟了宋老太太的意思,心里不免就有了一杆秤,回头冲着何氏也就将宋老太太的话复述了一遍:“近些日子入了秋天气忽然凉下来,老人家毕竟上了年纪了,就染了风寒今日恐怕是不便见你了。”

听了这话,何氏心里就先凉了半截,强笑着点头应道:“天气突然变凉了上年纪的老人家确实容易惹上风寒,我们家老太太前几日也闹着说头疼呢。”

世家大族的后宅女眷们之间自有一套自己的交往准则,往往从几句话里就能知道对方意思。宋老太太托病不肯见,何氏就知道了宋老太太或者说是宋家现如今的态度。

可是知道归知道,该问的还是得再问一问,她怀着一点希望抓住大夫人的手:“只是我来,原也不是为了拜见老太太来的。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现如今德胜门那事儿究竟有没有消息露出来”

宋大夫人心里突的一下,被宋大老爷再三叮咛之后猛增的警惕心此刻就更加深了一层,忍住心里的汹涌淡定的摇了摇头,面上瞧上去倒也是情真意切的模样。

“闹的那么大,听说肯定是听说了。只是我们家老爷你也知道,不过就领着工部的职位,哪里能跟这事儿扯得上关系至于我们家老太爷,也听召进了宫还未回来,现如今我们家也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也着急呢,哪里有什么消息”:

一百八十二·覆灭

宋程濡眼观鼻鼻观心的立着,瞧着张阁老跟陈阁老二人争得面红耳赤几乎要打起来,心里却在为兴福的表现诧异。

兴福果然似是早就已经做足了准备,面对着如此鸡飞狗跳的情形也能力持镇定,跪在地上低眉顺眼的一副罪人姿态。听安公公跟冯公公透露,兴福今天一大早就进宫了,在御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连声说自己冤枉只是兴福如今恐怕也是不如从前了,换做从前他大权在握又圣心尚在的时候,安公公跟冯公公哪里敢透露他在御前的窘态

就是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场上情势就有了变化,岑必梁跪在地上梗着脖子冲建章帝磕了三个头,义正言辞的斥责起兴福:“身为我大周的臣子,却勾结鞑靼暴兵,互有金钱往来,逢年过节甚至还互相都有礼品相送,相处往来如同亲眷,不臣之心昭然若揭不仅如此,他还纵容紫荆关监察御史史同舟向鞑靼人散发通州城防分布图,甚至还特意标注出其中豪宅巨富之家方位这样里应外合之下,我们的将士们怎么能好好守住城门圣上英明,请查明此事,还通州丧生的民众一个公道给紫荆关阵亡将士、通州粮仓镇守的将士们一个公道”

他说到激动之处,根本控制不住心中激荡,口水横飞,到最后眼泪鼻涕都流出来。

陈阁老也就紧跟着跪了下来,瞧着上首坐着的神色不明的建章帝也稳稳当当的磕了三个响头,连头上冠带也取了下来放在一边:“通州一事震惊朝野,极大的损伤了我朝威信跟国威,也叫大周的将士们寒心兴福狼子野心,为了一己之私竟通敌卖国,此举天理不容”

陈阁老会这么激动大家都清楚原因要不是后来叶景川去了,陈家别庄估计就要全军覆没,连他的嫡孙嫡孙女都保不住性命。

建章帝终于有了动作,他将手里的奏折扔在桌上,不顾地上跪着的乌压压一片,转头去看常首辅:“首辅如何看”

常首辅瞧了一眼余光撇过来与他撞了个正着的兴福,紧跟着也就跪了下来:“此事既然有了人证也有了物证,微臣认为就值得一审。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兴总管若是遭人污蔑,这次借着详查的机会也可洗清嫌疑啊。”

兴福的目光瞬间就变得狠厉起来常首辅这个老狐狸

“什么人证物证俱全”建章帝就有些疑惑,将手里岑必梁呈上去的史同舟的供词轻飘飘的扔了下去:“你们上呈证据之前,就没瞧瞧里头写的是什么”

宋程濡放在身侧的手就不自觉的紧了紧,就知道兴福不可能毫无准备的束手就擒,原来果真是有猫腻。

他身旁的杜阁老不动声色的往他身边挪了挪,也是一副三不知的样子。

岑必梁跪得最靠前,闻言就一把拽住证词只是这一看,他就忍不住面色煞白的惊呼了一声,这分明就不是原先的那份供词

他正想开口说什么,就听见建章帝又带着讥诮似地笑了一声:“至于人证才刚安邑对朕说”

连史同舟也出了问题,可是分明是进宫之后他才把人交出去的岑必梁猛然瞪大眼睛,随即就耷拉着肩膀有些无奈他怎么忘记了,这宫里大大小小的太监,有多少是兴福的徒子徒孙难怪他之前一直没有什么大动静,原来早在宫里就做好了准备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果然,建章帝咳嗽了一声:“史同舟说,他是被叶家拿家人威胁了,才会做伪证的,只是他后来良心发现了,因此就把供词给改了。”

“他撒谎”岑必梁只觉得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的厉害,气的青筋直跳:“他之前分明不是这么说的”

建章帝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楚他的神色究竟如何。

常首辅却也僵直的跪在了地上,仍旧是那副慷慨激昂半步不肯退让的样子:“史同舟的证词左右反复,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作祟请圣上下令严查此事。”

兴福以头触地将头磕的砰砰响,声音也带着哭腔,一副被人围攻的无奈模样:“圣上明察,一早听见了消息我就进宫同您交代了,实在是没有功夫也没有能耐分身出去做这样的事啊”

陈阁老冷哼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了个冷笑:“这可未必,谁不知道兴总管是司礼监的大太监,平素底下的少监火者无数”

无端的猜测说出来反而会惹建章帝恼火,常首辅咳嗽了一声打断了陈阁老的话,衡量再三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从袖子里拽出一叠子信来,双手捧过头顶:“圣上老臣这里还有证据请圣上一观”

宋程濡垂着的头略微动了一动,嘴角勾勒出一抹放心的笑来。他总算是把这个烫手山芋以最贵的代价送了出去,且获取了最大的利益还从头到尾都置身事外了。

建章帝朝他手上一看,冯公公就乖觉的下来将那叠信纸取了,亲自奉到御前。

常首辅不动如山,面对岑必梁跟陈阁老的疑惑神色也视若无睹,目光直视前方。

建章帝只看了一张,殿内气氛就陡然冷了下来,等他看完了所有的信,殿内已然如同一座冰窖一般,叫人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你对朕哭了一早上,说有人因为私仇要冤枉你。”建章帝神情平静的将最后一张信纸阖上,似笑非笑:“这就是你对朕说的冤枉”

他说完了这句话,就将那叠信纸扬手一扔,纷纷扬扬的撒了一地。

兴福只瞥了一眼,就觉得自己大限将至,瞪大眼睛惊恐得终于瑟瑟发抖这信封上有他专用的火漆跟印戳,信上的笔迹更是他本人的,他就算是想赖,也赖不掉。

可是这么要紧的东西,为什么会落到常首辅的手里:

一百八十三·倒霉

停电断水的真的很不方便,这几天估计只能两更了,等我们这边高温过去了可能会好点,那个时候再补上。

常首辅目不斜视的瞧着正前方,仍旧是一副油盐不进正直不阿的样子。

张阁老却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冷汗淋漓的瘫在了地上千防万防,万万没想到原来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都以为消失了的密信居然会在这个关头出现,居然还直接送到了御前,让他们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这会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换成了兴福,说到底,权力再大,他也是一个凡人,凡人就没有不怕死的。拥有了之后再失去,比从未拥有过难过万倍。

他膝行着跪在建章帝下首死命的磕头,不一会儿就把头都磕的通红通红,额头上还渗出些血迹来。

可是众人都知道他这回就算是直接把自己碰死在这大殿里,也丝毫没用。通敌卖国,建章帝平生最恨之事,兴福全部都做了,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揭发出来,建章帝要是饶了他,岂不是在告诉天下众人尽管通敌卖国

“把他拉下去,交给三法司会审。”建章帝冷笑了一声,虽仍旧瞧不出面色有什么大波动,但众人都能听出他话里的怒气:“好好的给朕审,审的严些。把这些拿着我大周朝的俸禄军饷,却做着通敌卖国之事的叛徒都给朕揪出来,五马分尸”

岑必梁一颗眼泪还挂在眼角,万万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他还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兴福没事,他们兵部反而要背黑锅,却没料到常首辅居然还留有这么一手。

兴福还想上前抱建章帝的腿,却被建章帝一脚踹下了台阶。

“朕恨不能将你大卸八块凌迟处死”建章帝猛然暴怒,指着兴福疾言厉色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转头看着内阁的几个阁老:“通州之事有了结果,功过你们内阁拟个章程递上来。袁虹虽然是受了陷害,可他自己确实也治下不严,将他调离紫荆关。紫荆关叫谁去守,你们也都一并给朕推举几个人上来。”

岑必梁还要再说陈襄的事,却被早有预料的常首辅扯了一把,不由怔在了原地。

这么一怔的功夫,建章帝已经转入后头去了。他朝常首辅看过去,就见常首辅等人都从地上站了起来。

越是在官场混的好的、有资历了的老狐狸,就越是不会把喜怒得失摆在脸上。因为官场瞬息浮沉,谁都不知道眼前摔在了谷底的人他日还会不会从头爬起来身居高位,因此都讲究一个客气。

常首辅尤其擅于此道,哪怕是对着已经必死无疑的兴福,他也仍旧并不显出什么骄矜之色来,反而长叹了一声拍了拍岑必梁的肩膀。

事情到此刻可以说已经基本尘埃落定,可是岑必梁却揣着满腹的疑惑,他疾行了几步赶上常首辅,声音压得低的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见:“您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常首辅左右看了一眼,卷着手似乎咳嗽了一声,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提。

这件事说起来,牵扯进的人就更多了,比如说这些最后起了作用置兴福于死地的密信,就是看似从头到尾都跟这事儿扯不上任何关系的宋程濡给他的。

他自以为已经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没料到现如今却有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做的比他还胜一筹,不由深深的回头瞧了宋程濡一眼。

宋程濡却也正好也朝他看了过去,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仍旧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

岑必梁自然是不肯被蒙在鼓里,出了宫门就叫轿夫跟上常首辅,陈阁老也是满腔的疑惑摸不着头脑,有心跟上去,人家却是亲家,有些事哪怕能对对方说,也不会对自己说,也就悻悻的作罢。

宋程濡出了宫门就瞧见陈襄远远的领着一对锦衣卫匆匆疾行,他站在原地瞧了一会儿,才跟杜阁老拱手告辞。

杜阁老是内阁之中最后入阁的,论资历年纪都是最轻,为人处事和软的像是一团浆糊,深懂和稀泥的道理,因此同内阁众人的关系都不错。此刻他咳嗽了几声,借着寒暄道别的机会,就轻轻的拍了拍宋程濡的肩膀:“任之兄步步为营精打细算,实在非愚所能及啊”

宋程濡便知道他是在指自己由户部尚书调任到了吏部,且闪电入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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