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几大电视台轮番播放的《万历首辅张居正》,反响就挺不错的,如果有好的剧本,我们完全可以试一试,基地建成后拍什么都方便,哪怕拍一部大投资的古代战争电影也能胜任。”
朱道临似乎联想到什么,隐隐约约就是抓不住那一闪而过的念头,最后只好胡乱回应宋少君几句:“这年头辫子戏盛行,看多了观众也腻味,还不如拍摄一部明末那种商女不知亡国恨的电视剧呢……《桃花扇》不就是发生在明末秦淮名妓身上的事情吗?”
“拍摄的时候学学老谋子,让女演员身上穿少点,再垫上点什么硅胶之类的东西,不管观众是否喜欢,先晃瞎眼睛再说。”
宋少君不但没责怪朱道临,反而对朱道临的建议大感兴趣:“这主意不错,不如我们找几个编剧,写几个秦淮八艳的剧本,完了我负责找影视圈里的朋友,就在我们影视基地投资拍摄,你说好不好?”
有点心不在焉的朱道临愣住了,没想到自己胡乱一说宋少君竟然当真了,正好兜里的手机响起铃声,朱道临拿出一看立即放到耳边:“老妈有何吩咐……哈哈!在朋友的汤山影视基地里参观呢……你说吧……非去不可吗……好吧,我这就赶回去。”
朱道临收起电话,转向宋少君:“我老妈一定要我到茅山元符宫走一趟,说是周真人要见我一面。”
宋少君眼睛一亮:“我也想去,行吗?”
朱道临哪里敢说不行?总不能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吧?这样的事情朱道临可做不出来,宁愿多费些口舌向老妈解释,也不愿伤了心爱女人的心,因此没多想便答应下来。
心存试探的宋少君欣喜不已,也不管边上有多少工人和下属员工看着,一把挽住朱道临的胳膊返回前面新落成的欧式办公楼,边走边埋怨朱道临,不该把新买的福特越野车留在钟山别墅,否则现在就能开着大排量高底盘的新车前往茅山了。
保镖兼司机小雨肯定要跟着去的,宋少君的漂亮助理、今年二十五岁的任秋雪听说去茅山元符宫,立马要求同行,还说她大年初一天没亮就爬起来赶赴元符宫,好不容易和老公挤进元符宫外围看到新年祈福盛典,可最终连个小小的护身符都没抢到,如今有这等机会岂能放过?
好在宋少君的保时捷卡宴足够宽敞,朱道临因为带路回家与老妈汇合,主动坐上副驾驶位,宋少君和任秋雪在后座上窃窃私语说个不停,谁也没留意身后有辆宝马越野车不即不离一直跟随。
第七十六章初进元符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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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朱道临一行到达栖霞机关小区。
朱道临远远看到父母和快六十的大舅等候在一辆奔驰300轿车旁,连忙对车上几个人简要介绍自己父母和身穿道袍的大舅,车一停稳立即开门下车过去问安,然后把陆续下车问好的宋少君几个介绍给父母和大舅认识。
双方见面之后,朱道临的母亲非常爽快地同意大家一起去,吩咐朱道临陪同朋友快上车,跟在奔驰车后面,不能让周真人和元符宫的元老们久等。
奔驰车和保时捷卡宴一前一后驶出小区大门,过了两个路口朝南面茅山方向加速驶去,远远跟随的宝马越野车也随之加速,车上的小头目从容掏出手机向老板汇报:
“陆总,姓朱的和宋总一起乘坐卡宴车离开了机关小区,跟在一辆奔驰300后面向南疾行,目前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我们发现姓朱的父母和一个老道士坐在前面的奔驰300上,看样子今天估计没办法动手了。”
“往南去?还有道士?莫非他们要去茅山元符宫?”手机里传来陆涛的猜测声。
“有这可能。”精壮的小头目冷静回答。
“如果真去茅山元符宫,事情就有点儿棘手了,那地方我去过,隔老远就得下车,往里走到处都是道士和信徒,如今正好是春节游人最多的时候,连看守各个进出口的都是道士,不好动手啊!”
“干脆先回来吧,那小子肯定要回钟山南麓别墅的,你们在那守着就行,只要机会出现立即通知我,我要亲眼看着他趴下!”
陆涛权衡利弊之后做出决定,宝马车上的小头目暗自松了口气,收起手机,吩咐开车的伙伴掉头回去,然后转向后面留着平头不苟言笑的高大汉子:“老卞,你对姓朱的有何看法?”
后座上的老卞颇为担忧地回答:“一看就知道他和咱们一样,都是军队里出来的,而且怎么也看不出他的底细,说实话,我真不想接这个活,不管怎么说彼此同出一源,唉……”
小头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向开车的司机,再次问道:“小东,你认为呢?”
“管他娘的是谁,拿人钱财**,姓朱的再厉害也不是咱们的对手,除了身材高点之外,我没看出他强在什么地方,回头逮到机会我先上,干趴他然后拍屁股走人,反正什么事都有陆总兜着。”
年轻壮实的司机牛气哄哄地回答。
小头目笑了笑不再说话,看了一眼前方的道路情况,放心地掏出手机玩起了游戏,显得非常的轻松自信。
也许是一直在考虑元符宫和周真人的事情,朱道临对身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加上宋少君和任秋雪对朱道临一家的道教背景很好奇,问完朱道临的家庭情况还不满足,齐齐把目标对准朱道临,要求朱道临必须回答自己是不是真正的道士。
朱道临倒没什么隐瞒,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是个道士,完了特别说明自己这个道士是可以结婚生孩子的,逗得宋少君和任秋雪哈哈大笑。
开车的小雨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直到跟随前面的奔驰车穿过拥挤的游人和车流,进入两道检查严密的通道口,徐徐进入茅山下的内部停车场,宋少君几个才停止取笑厚脸皮的朱道临。
朱道临根本就不在意宋少君几个笑什么,他脑子里一直在考虑以何种身份与元符宫众人见面、对上清掌教周真人和一群元老如何称呼等等问题。
没等车上的朱道临明白,两名中年道士已来到车窗外,向车内的朱道临深施一礼,请朱道临继续跟随前面的奔驰车走,朱道临致谢后吩咐小雨继续跟着。
两辆车一前一后,绕过游人如织的灵官殿西侧,沿着山间平坦的柏油马路,驶向上方的山天门,一直绕过天山门开到左侧的勉斋道院门口才停下,三位身披正装道袍的老道长已经领着一群老中青道士等在院门台阶下。
车内的宋少君和任秋雪一看这阵势,吓得不敢说话了,呆呆望着道院门口精神矍铄的几位道长和诸多道士,意识到此事绝对不是朱道临所说的“因家族关系奉命前来与周真人见一面”这么简单。
别的暂且不谈,仅是享誉全国宗教界的上清教派现任掌教周真人,就不是一般人能够见到的,可如今不但见到了,周真人竟然还亲自带着这么多道长身穿盛装出门列队迎接,如此隆重的场面,怎能不让见多识广的宋少君和任秋雪震惊?
没等宋少君和任秋雪回过神来,朱道临已经下车,与他大舅智亭道长凑在一起,只见他点点头郑重地整理衣衫,恭敬地跟在智亭道长身侧,走向前方含笑等待的周真人,抢先一步行了个外人看不明白的大礼,立刻换来周真人和身后一群道长的郑重回礼。
站在一旁的智亭道长和朱道临的父母颇感惊讶,朱道临拜见掌教真人的致礼动作非常娴熟,完全是本派弟子拜见师长的特有礼仪。
在此之前,朱母和大舅智亭道长从没教过朱道临,外人更是绝少知道上清教派内部千百年传承下来的特有礼节方式,没想到朱道临不但了解,而且做得非常的自然。
果不其然,周真人与身边两位仙风道骨的师弟回礼完毕,不约而同相视一眼,齐齐上前,亲切地扶起朱道临,拉着他的手细细打量。
满脸微笑的周真人好奇地问道:“道临贤侄,能否将尊师法号告诉我们?”
朱道临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脸不红心不跳从容回答:“回禀教尊,家师法号玄青子,俗家姓氏复姓公孙,名讳叡,属我上清教派医卜门,为方外紫阳观第八任住持道长,现年四十有六,晚辈委托家母和舅父送归主庭的全套典籍,正是家师珍藏之物。”
周真人与身边两位师弟面面相觑,良久作声不得,疑虑重重之下又不能在大庭广众面前寻根问底,但对待朱道临的态度不知不觉发生了微妙转变。
睿智通达的周真人微微点头之后,不惜暗降辈分,恭恭敬敬地请朱道临入院内奉茶,他身边的两位须发斑白的师弟也随之肃容相请,看得周围眼珠子都快掉了一地。
朱道临连忙回礼,只觉得自己的脸皮越来越烫,强作镇定地和一旁的大舅低语几句,便亦步亦趋地跟随在三位前辈侧后半步进入道院。
在踏上东岳殿台阶之前,朱道临低声恳请步履轻快、仙风道骨的周真人暂时停下,上前半步低声请求。
周真人笑了笑点头答允,转向身后一群门人吩咐几句,数十名门人随即恭礼散去。
跟随而来的宋少君、任秋雪和小雨三人在两名中年道长的陪同下,换了个方向开始参观道院,唯独朱道临的大舅智亭道长和父母亲有资格跟随进入东岳殿中,心有不甘的宋少君三人距离朱道临所在的东岳殿却越来越远了。
第七十七章意料之外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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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岳殿正堂里,朱道临和周真人等五人盘腿围坐,两名伶俐的小道童奉上香茗,默默退到远处垂手肃立。
笑容慈祥的周真人和两位元老端起茶杯,齐齐向朱道临遥遥相敬。
朱道临再次致谢,喝下一口便停了下来,将薄如蝉翼的青瓷茶杯放在面前的托盘上,不等诸位前辈开口就先说了:
“非常感谢教尊和前辈们的器重,晚辈深感受之有愧,实在难以承受前辈们如此厚待。身为同门弟子,晚辈并不觉得自己对上清一派做了多大贡献,晚辈只是尽到一个弟子的本分而已!”
“在此,特向教尊和前辈们说声抱歉,由于家师早有叮嘱,晚辈无法将家师近况以及家师主持的医卜一门详细告知诸位前辈,还请前辈们多多包涵!”
周真人和身边两位师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朱道临的父母却没有几位尊长这么豁达淡定,全是满脸惊愕地望着再次端起茶杯从容品茶的朱道临,均感到自己面前的儿子忽然变得陌生起来。
年近古稀的周真人不愧久负盛誉的得道高人,与身边三位师弟低声交流片刻,转向里间偏殿门口招招手,肃立在偏殿门内的中年弟子很快捧出个黄绸覆盖的托盘,来到师尊侧边缓缓跪下。
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周真人示意弟子把托盘放到中间矮几上,轻轻揭开覆盖的黄绸,指指托盘上一寸见方刻有繁杂符号的黑牌,对朱道临含笑说道:
“这是我们元符宫送给贤侄的礼物,同时也是我上清教派传承已久的信物之一。说来惭愧,直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上面雕刻的令咒代表什么,贤侄送来的宝典里面也没有相似记载,也许只有贤侄的师尊能看明白,知道上面雕刻的令咒蕴含的真义。”
朱道临略微犹豫便收下了,双手从托盘中央拿过连着根黑色细绳的乌黑铭牌,只觉得古朴精致,颇有分量,可看了又看仍然不知是用什么做成的,很想和左腕上被袖子覆盖的金刚圈对比一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端坐在周真人左边的智祥道长低声笑道:“贤侄手上的令牌应该是雷击木所制,我们几个老家伙推测,很可能来自雷击之后的千年桃树,由于年代久远,兼之代代相传,如今很难辨认其质地,看起来非金非木,手感却颇为特异,贤侄拿回去让令师看看吧,说不定能解开上面的令咒含义。”
“谢过教尊,谢过诸位前辈,晚辈收下了!”朱道临郑重站起行了一礼,把铭牌挂到脖子上。
周真人看到朱道临只是把满头长发随意扎成个马尾状,一身黑色冬季休闲上衣,加上陈旧的牛仔裤,脚上踏着双黑色中邦软皮靴子,整个人如同时下流行的摇滚歌星一样,觉得颇为有趣,忍不住和声探问:“贤侄可有法号?”
朱道临有点心虚地看一眼关切的父母,略微犹豫点了点头:“去年下元节,方外上清教派掌教真人赐予晚辈法印,赐予法号‘玉成子’,只是,此次回来较为匆忙,没有将法印随身携带,下次吧,下次回来定会再次前来拜见诸位前辈。”
“真是难以置信,竟然是我上清教派失散百年的医卜门‘玉字辈’?!”
智祥道长惊呼起来,周真人和另一旁的智显道长、朱道临的大舅智亭道长俱是满脸惊愕,朱道临的父母更是不堪,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目瞪口呆。
朱道临心知不好,却又满腹疑惑,想了想虚心问道:“请诸位前辈示下,晚辈这法号有何不妥吗?”
周真人呼出口粗气,摇摇头苦笑道:“不是不妥,而是辈分奇高啊!按照我上清教派的传承论资排辈,哪怕轮完三百六十年再来一次,本教派医卜门的‘玉字辈’也高过我们这代好几个辈分,真想现在就能见到贤侄的师尊!”
朱道临这才明白过来,嘿嘿一笑巧妙补救:“这样吧,下次晚辈再来,定会把晚辈的法印,以及家师和医卜门诸位世叔世伯的问候带来。”
“晚辈入门时曾听家师说过,医卜一门也有自己传承千年的信物,晚辈回去后等会问问家师,下次是否能把医卜一门的信物也带来,呈给前辈们看看。”
周真人和几位师弟大为高兴,纷纷向朱道临提前致谢,周真人满怀期待地询问朱道临:
“贤侄,现有一事,还需要贤侄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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