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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疯狂_第1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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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府之中发生的那些事,那些商人立刻毛骨悚然了。

而这时候,这两府的官员和扬州盐商还看不出,那是吴世恭在捣鬼,那他们肯定就是瞎了眼了。可是,对于吴世恭这种疯狂的举动,却没有任何人敢当面向吴世恭提出质问,所以现在那些官员和扬州盐商,都保持着不寻常地沉默。

就是那些自诩为正义使者的文官也集体噤声。他们在这个时候也根本不敢上什么弹劾奏章,来招惹吴世恭。

在他们看来,吴世恭遇到刺杀以后,进行一些略微破格一点的报复,那还是能够理解的。可是吴世恭却做出了这么毫不掩饰的,又激烈残酷的报复行动,那吴世恭肯定已经丧失了理智了。如果现在……,就怕本官以后将没有如果了啊!

而那些扬州盐商中的有心人,他们就把这件事和祈家家主遇刺身亡的事联系了起来,再加上在后来了解到吴世恭曾经在一个月前遇刺。这些扬州盐商就认为现在发生的事,和祈家肯定有着关系。

并且,那些神通广大的盐商又通过关系,了解到了祈家和吴世恭之间,在以前发生的种种事情,他们立刻出奇地愤怒了。你们祈家自己办事不地道,却让我们这些盐商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这不是殃及池鱼了吗?

更可恨的就是,那祈家凭什么要去刺杀吴世恭啊?这盐业行当的规矩,祈家还要不要遵守啊?而在这之后,无论新任的祈家家主这么样向那些盐商解释,那些盐商都不肯接受。对于那些盐商来说,证据也是不重要的,也是只要有怀疑就可以了。

但是在现在,有什么问题也只好先摆在一边了。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要早rì弥补扬州盐商和吴世恭之间的关系。要不然,盐商的损失就要更大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王密的结局

()这时候,扬州的盐商们才想起了一名关键的人物,那就是王密。可是当他们到祈家询问王密的下落时,祈家却回答:王密已经带着全家离开了祈家,下落不明了。

当祈家家主遇刺身亡以后,在祈家的宗族大会上,祈家家主的长子祈淳安被推选为新一任的家主。那祈淳安今年三十出头,已经跟随着自己的父亲帮忙管理家业十几年了,人也非常jīng明能干。

所以当祈家家主遇刺以后,祈淳安其实在第一时间就把吴世恭当成了怀疑对象之一,所以他也在第一时间把王密全家给秘密地抓了起来。

可是还没有等到祈淳安安排人手到河南打听清楚,吴世恭是否有刺杀其父亲的嫌疑?这时候,河南发生的一系列惨案却立刻把祈淳安给震惊了。

而到了这个时候,当然祈淳安也不用再去寻找吴世恭刺杀自己父亲的证据了。可对于祈淳安来说,却发现自己的祈家突然处于一个很不妙的位置。

先说报仇吧。如果吴世恭只是刺杀了祈淳安的父亲,那祈淳安即可以买凶报复,也可以在官场上大撒金钱,让吴世恭吃不了兜着走,有很多针锋相对的手段可以采取。可是使用这些手段的先决条件就是,吴世恭至少在表面上,还是得遵守大明官场的规矩的。

可当吴世恭在刺杀了祈淳安的父亲以后,接下来却毫不掩饰地对着在汝宁府和归德府的扬州盐商大挥屠刀,那倒让祈淳安没有了办法。

要知道,吴世恭毕竟是一名武官,手中握有强大的武力,如果双方硬碰硬地大开杀戒的话,怎么算都是祈家吃亏。

而吴世恭毫不掩饰地嚣张杀戮,又仿佛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祈家:就是我杀了祈家家主,而且我也要杀扬州的盐商,可你们能够把我怎么样呢?而吴世恭的这种告白,也明白地告诉给了所有的人,你们想报复就放马过来吧。

就象是俗话里说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吴世恭都表现出了不要命的态度了,那按照常规报复吴世恭的方法,那就肯定是行不通的。

再说祈家在扬州盐商之中的关系吧。本来祈家家主遇刺身亡,应该引起扬州盐商的同仇敌忾。可是当吴世恭展现了残暴的手段以后,都把那些扬州盐商给吓坏了,这做生意也不带这么玩的,这也太血淋淋了一点吧。

而且当那些盐商发现吴世恭也被刺杀过一次以后,他们仿佛寻找到了原因。那些盐商立即就联合起来向祈家施压,要祈家给盐商们一个交待。

这种情况的发生,简直要让祈淳安背过气去。他就想破口大骂:是吴世恭杀了那些盐商的人,抢了那些盐商的盐货,要报仇,那些盐商也应该找吴世恭去啊,可现在那些盐商不屈不挠地找着祈家,却不敢去找吴世恭,这到底又算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那些盐商想挑一个软柿子捏啊?

可虽然祈淳安憋了一肚子的气,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和那些盐商翻脸,甚至都不敢和那些盐商见面。因为到底是祈淳安父亲亡故缘故,导致现在的祈家已经有些根基不稳了。

不过也因为这个原因,祈淳安也绝对不会把活的王密给交出去。因为万一王密交待了,真的是他派人刺杀了吴世恭的话,那对于祈家绝对就是灭顶之灾。因为绝对没有人会相信,王密的刺杀行动只是他个人的行为,而不是祈家家主的主使。

可是也因为要解决心中的疑问,祈淳安还是想从王密的口中得知:到底是不是王密派人去刺杀了吴世恭。

王密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牢里已经十几天了,在这些天,除了从地牢门口下面的小洞中,给王密送来一rì三餐时,透过来一点光线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的动静,也没有任何人来找王密谈话。而这时候的王密,jīng神已经快要崩溃了。

这一天,地牢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了,王密眯着眼睛还没有适应门外照过来的光线,就被几个大汉拖着手脚给架了出去。

等到王密好不容易能够看清楚外面的情况时,就发现面前是祈淳安一张yīn沉的脸。

王密立刻跪在地上,向祈淳安连连磕头哭叫道:“大少爷,这真的不关小的的事。”

祈淳安直直地看了王密好一会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王掌柜,你也是祈家的老人了,我也不想让你受那皮肉之苦。你就明白地说一句吧,到底是不是你派人去刺杀了汝宁府的吴守备的。”

“小的真的不知道啊!小的根本就没这么大的胆子啊!”王密把头磕得是额头上全是血。他当然要拼命抵赖,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承认了,那自己绝对就没有了什么活路了。

可祈淳安看到了王密的抵赖,也没有动什么气,他又长叹了一口气,接着对王密说道:“难道你就不想想你的家人了吗?你那孙子才一岁多吧,我刚才也去看了看,长得是很可爱的啊。”

王密听了以后,惊恐地一下子忘记了磕头,他直着脖子看着祈淳安,脑海了反复地做着思想斗争。

看到王密还是没有反应,祈淳安第三次长叹了一口气。他对身边祈家的护卫吩咐道:“把王掌柜送回地牢里去吧。等会儿,好好地询问一下王掌柜从河南带回来的伙计,他们应该总知道些什么吧。王掌柜既然想要在地下一家团聚,我也就遂了他的心愿吧。”

祈淳安的话,一下子击垮了王密的心防,他用力从护卫手中挣扎出来,痛哭流涕地接着磕头道:“大少爷,这都是小的的手下干的啊!小的只是糊涂,没有劝阻他们,这真的不关小的的事啊。”

王密的坦白,使得祈淳安的瞳孔一下子缩小了。虽然祈淳安也对王密刺杀吴世恭的事,有些心理准备,可是当他亲耳听到了王密的坦白,还是让他感到十分心烦意乱。

过了好长一会儿,祈淳安努力地把这个消息消化了以后,就对王密说道:“其实你坦白不坦白,都已经没有了活路。不过你的坦白,至少还是给了你的家人一条生路了。这样吧,就给你挑选一种不太痛苦的方法吧。”

说完以后,祈淳安向身后一示意,身后保护祈淳安的一名护卫立刻拿出了一壶酒,向王密走去。而王密看到那名护卫拿着酒越走越近,他惊恐地向着后面缩着,双手也挡住了那名护卫的方向,想不让那名护卫靠过来。

见此情况,祈淳安下令道:“帮帮他。”

接着,护卫们有的按住了王密的手脚,有的捏住了王密的鼻子,等王密张嘴呼吸的时候,那名拿酒的护卫把毒酒灌进了王密的嘴里。没过一会儿,王密就四肢抽搐,七窍流血了。

见到王密断了气,祈淳安接着向那些护卫吩咐道:“今天的事,只要我在外面听到了一点风声,你们和你们的全家就不要再活了。”

“哦!”那些护卫连忙答应。

“还有,这王掌柜的尸体先不要去处理,可能以后还会有用到。你们再到其他盐商家里去知会一声,就说明天我在烩珍楼设宴,招待各家盐商。这些天来,我也是东躲xīzàng的,现在也该是做个了断了。”

“哦!”护卫们又是全部答应。可过了一会儿,那护卫首领向祈淳安请示道:“那关着的王掌柜的家人该怎么办呢?”

祈淳安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是先关着吧。不过弄些好吃好喝地给他们吃。他们……他们说不定还是有用的吧。唉——!”

第二百二十三章盐商大会

()在扬州城内,盐商仿佛是现在的社会名流,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明朝狗仔队随时跟踪,并且在之后,把他们的消息在第一时间内传遍扬州城各处。

可是这天扬州城内的好事者却发现,盐商聚会的烩珍楼外面,被盐商派出来的护卫,给密密麻麻保护得是水泄不通,根本就不放任何闲杂人靠近。

而今天的烩珍楼已经被祈家完全包了下来,祈淳安站在楼梯口,亲自迎接着每一位来的盐商。而那些接到邀请的盐商,也都一个不拉,全部出席。当然,他们虽然面对着祈淳安,在表面上还是显得十分客气的,但他们脸上的表情总是显得有些不自然。

祈淳安是心知肚明,等会儿的酒宴上,肯定会有一些盐商为难自己的祈家的。

果不出其所料,当所有的盐商都齐饮一杯酒以后,还没有等到有些动作慢的盐商放下酒杯,就听到有人在问道:“这次我们扬州盐业同仁遭受大祸,今天我们到了这里,你们祈家是否也该给我们一个说法了啊!”

所有的盐商都看向了那位发话的人,他叫郭曾庵,在扬州盐商之中,是位中等规模的盐商。不过,他也是附庸着扬州四大盐商之一的林家的。而郭曾庵的这次发难,在座的明眼人也都看出来了,其实就是林家在背后指使着郭曾庵发难的。

可祈淳安并没有被郭曾庵的发难而搞得动了气。他依然保持着笑容说道:“这河南发生的大祸,我们祈家也损失很大,曾庵兄怎么样也责怪不到我们祈家头上来吧。”

祈淳安虽然回答的时候依然保持着良好的风度,可是在旁听者的耳里,从这俩人的话语中,其实已经摩擦出了火花来。

“怎么没有关系啊?要不然把你们祈家那个王密给交出来,让我们大伙儿听听他是怎么说的。”郭曾庵依然是不依不饶。

“说实话,那王掌柜的不告而别确实让人生疑。可在下在这里起一个誓,如果我们祈家有一个姓祈的,做出刺杀吴守备的事的话,那就让我们祈家所有的人都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听到了祈淳安发了这么一个毒誓,一旁的有些盐商也开始有些动摇了。

可是郭曾庵依然舞动着他的毒舌说道:“我们怎么知道有些人发誓是真是假,说不定有些人发誓就象放屁一样呢。”

可还没有等到祈淳安反唇相讥,祈淳安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辱骂声。发出这声音的正是祈淳安的一个侄子。他说道:“你这个尼姑养的才放屁呢,说不定就是有人在故意栽赃的呢。”

这话骂得很难听,因为郭曾庵的母亲原来就是一个尼姑。反正这个尼姑为什么会还俗生子大家可以脑补,但这话确实扎扎实实地揭了郭曾庵的伤疤。

可是还没有等到郭曾庵发火,祈淳安转身打了自己的那个侄子一记耳光,接着大骂道:“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快给我滚回家去。”祈淳安的那个侄子也只能够捂住了脸,悻悻地离开了。

其实祈淳安知道,王密的失踪确实就是自己祈家的一个大漏洞,因此在今天的聚会之前,祈淳安早就安排了自己的这个侄子做好了准备。而现在,祈淳安的这个侄子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可以回家去了。

被这么一打岔,场面就有些冷清了下来。于是祈淳安就向另三位家主拱手道:“三位老前辈,小侄家中遭遇不幸,本以为盐业同仁会齐心协力,共同渡过眼前的这个难关。可今rì里小侄却莫名被指责。在此地小侄也不辩驳,小侄受些委屈也就罢了。不过望三位前辈早rì想出个法子,不要让河南的局面再糜烂下去了。”

祈淳安的这番话很厉害。他避开了祈家薄弱的地方,把话语的主动权掌握到了自己的手中。而且他也把讨论的范围局限在最大的这四家盐商这里,防止其他的中小盐商的发言,以避免人多嘴杂。

可是祈淳安的如意算盘又怎么瞒得过那三位老jiān巨猾的大盐商呢。其他的人倒也罢了,那林家在扬州盐商中排名是老二,一直屈居于祈家下面。而这一次的机会,让林家家主发现了一个摆脱做老二的机会。

于是林家家主说道:“贤侄,你这话就不对了。方才小郭的话虽然有些不中耳,可他要让你们祈家的王掌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的想法倒也是个常理。要不然,这事情的缘由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又怎么解决河南的问题呢?”

在林家家主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

祈淳安在心中暗骂。还好,他还有着一手准备,于是祈淳安仿佛犹豫再三以后说道:“既然林老这么说了,小侄也给大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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