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然的视线一瞬不瞬的锁住他。
男人修长的指尖带着丝丝凉意,叶薇然穿了件V领针织衫,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手顺着领口滑进去,她深吸口气,浅浅闭着眼,身子站得笔直。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谐的在一起了,叶薇然没有挣扎,鼻翼都是男人熟悉的气息,那么浓,那么烈,令人眩晕。
叶薇然明白,陆景琛这个时候还不至于扑倒她,因为他们都还没有洗澡,这个男人虽然在那方面每次都表现得很急切,却在每一次之前都会先洗澡。
这是陆景琛的洁癖吧,他觉得干净。
果然,男人的手掌并没有恶劣的动作,而是停留在她狂跳不止的心脏的位置戳了戳。
叶薇然咬着嘴角,两人的容颜映在彼此放大的瞳孔。
这一幕,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就好像她是他的,他亦是她的。
陆景琛盯着女人精致的脸,大掌在她心脏的位置画着圈,薄唇缓缓溢出声来,“第一,不管是人和心都是陆先生的。”
叶薇然的身体麻了,她嘴角抿着没出声,只是睨着男人俊朗的脸出神。
陆景琛特意停顿了下,视线一点一点的往上抬,“第二,陆先生不是和尚,你必须要做到一个陆太太应该做的事,第三,不许再和其他男人有密切的往来。”
呃!
叶薇然垂下眼眸,似是在深思他的条件。
这些条件看似不怎么苛刻,却又没办法保证。毕竟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总不能不接触异性吧。
分开的三年,这男人霸道的性子真是一点没改呢,叶薇然真的很想知道,在乡下生活的三年,陆景琛是不是也这般狂傲不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不到女人的答案,陆景琛眯起了眼,神情渐渐冷却下来。
女人,你最好别玩弄我的感情,否则你就死定了。
叶薇然黑色的眼眸转了下,起了玩弄的心思,“那就当我没说过。”
“陆太太,去他娘的鬼!”
“嗯?”男人深邃的眼眯起,眸底的危险愈发浓郁,“再说一遍?”
他的语气不重,却听得人心里沉甸甸的。
叶薇然就是不怕他,无谓的耸耸肩,“我做不到那么多要求,会憋死我的。”
她说的也是事实,如果在一起还是像三年前那样,每天把她锁在家里,叶薇然会疯的。
“叶薇然,你敢耍我觉得够格么?”陆景琛的声音很沉,让人充分意识到他的不高兴。
耍人还要够格么?
叶薇然才不管那么多呢,什么够不够格,她就是心血来潮想逗逗他。
“女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叶薇然噗的笑出声,她踮起脚尖勾住男人的脖子,抱住一脸认真的他,“我要陆太太的名分,陆景琛,你给得起吗?”
陆景琛双手托在她的臀上,就像三年前,这种熊抱的姿势叶薇然经常会做。
即便陆景琛已经忍得快疯了掉了,理智还在,别忘了他也是来要名分的。
“先履行刚才的诺言。”
刚才的诺言?!
叶薇然一脸茫然的盯着他。
她刚才有说什么吗,除了要名分,她什么也没有说啊。
“叶薇然,我憋了快四年了。”
叶薇然好看的眉皱了皱,忽而不解了,“什么意思?”
他和苏晴孩子都有了,竟然说这种话来唬她,即便是拿来让她开心的,叶薇然心里也不舒服,她可不喜欢撒谎的男人。
“我们去洗澡。”
男人已经等不及太多的解释,维持这种熊抱的姿势去了浴室。
都这般亲密了,浴袍啥的还挑个屁啊,他们的哪一处是对方没有看过的?
叶薇然将头埋在陆景琛怀里,男人的心跳很强烈,她能清晰的感受出来。
唔,这个男人弄得他们好像地下恋情似的。
叶薇然勾了下唇,看样子今晚他们是要在一起了。
陆景琛开了花洒调好水温,叶薇然站在他身后瞧着,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溜。
她确实想明白了没错,也打算今晚把自己交给陆景琛,可她不想在浴室,每次弄得浑身都疼。
“干什么去?”
男人调好水温转身,一把抓住意欲逃跑的女人。
叶薇然干笑两声,“你不是想要浴袍么,我给你去选啊。”
陆景琛黑着脸将她拉进怀里,灼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旁,“你可以裹着我,还要浴袍做什么。”
“陆景琛,你还没回答我名分的事。”
这女人真是,太过于较真。
他的表现还不够明显么?
其实陆景琛的私生活还算干净,从前和蓝澜在一起,那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也是想给名分的,后来和云浅,他说得很清楚,除了名分其他的都可以给。
自从和叶薇然在一起,陆景琛是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给她,只是这个女人一直不稀罕。
他现在想要和她在一起不就是说明了一切,非要他说出来么?
于是乎,二爷耐心的在叶薇然耳畔解释,“我床上躺的女人,只能是陆太太。”
而陆太太这个头衔,一直是陆景琛想要留给叶薇然的。
随后,男人便像一头饿狼似的扑向她,他没有给叶薇然反映的机会,憋了太久的身体沉醉在彼此的怀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声音渐渐消停,没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男人抱着女人出来,叶薇然浑身无力,嘴里迷迷糊糊涂着模糊的字眼,“累。”
男人垂眸瞧着她酡红的容颜,嘴角勾起的弧度温和。
累?
听到这个词,男人下意识的皱了下眉,才两次就觉得累了么,他可是憋了快四年的。
那么他们就来看看风景吧,聊聊天,或许能让人心情放松。
陆景琛把浑身瘫软的叶薇然放在窗台上,男人从身后抱住她,隔着玻璃窗,叶薇然的黑眸亮了起来。
外面的夜景璀璨,霓虹灯折射过来的光晕映在她粉红的肌肤上越显迷人。
“我腿软,景琛,会掉下去的。”叶薇然看向窗外的夜景,她的腿确实有些站不住。
陆景琛的手滑向她的小腹,薄唇在她白嫩的后背一寸一寸吻着,“我抱着你,不会软。”
难道她怕高么?
叶薇然咬着嘴角,视线睨着窗外令人迷醉的夜景,“景琛,我,我害怕,外面的人会看到我们这样抱着,总归不太好。”
男人的手握住女人略湿的手掌,他喜欢她叫自己的名字,陆景琛挑了下眉,他眸底的颜色通红,言语间却满是温柔,“外面看不到里面,这样不是更刺激,还可以看风景。”
刺激个屁,叶薇然就感觉她的身体完全不像自己的了,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这个高度确实很难啊。
几次疯狂的运动让叶薇然大伤元气,被陆景琛抱上床的时候,叶薇然甚至连呼吸一口气都觉得累,她浅眯着眼,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橘黄色的壁灯,显得十分温馨。
身体贴着床就是舒服啊!
可这种舒服才维持了几秒钟,叶薇然的身体很快沉了下去,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叶薇然猛然瞪大眼,陆景琛那张盈满*的脸撞过来,叶薇然本能的推了推他,“不,不行,我累。”
“我保证就这一次,在床上,不会累的。”男人柔声哄着,两手扣住叶薇然摊开的手掌,给了她力量。
叶薇然,“……”
陆景琛几乎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新一轮的激战在卧室里打响。
叶薇然是被累昏过去的,运动过后陆景琛给她盖好被子从床上下来。
男人腰间围了条浴巾,他找了根烟夹在指间,精神抖数的样子全然不像刚才经过了几次激战。
陆景琛的身体一直不错,其实这么几次对于他真是不够,考虑到叶薇然他也只有忍着,反正来日方长,陆景琛也不急着一时半会。
指间的烟陆景琛并没有急着点燃,他轻声走去床边,借着卧室里橘黄色的灯光痴痴凝视着女人的睡颜。
叶薇然睡觉很安分,尤其是累着的时候,像个襁褓婴儿似的裹着自己。
男人看着,黑眸染了笑意,他情不自禁的从被子里抽出女人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尔后起身出去。
公寓的隔壁房间。
两孩子从床上爬起来,黑暗中,小晨晨揉了揉眼睛,“哥,不会地震了吧。”
妈妈到底在干嘛啊,怎么这么大的动静?
小睿睿表现得很平静,他双手枕着头,隔壁房间偶尔传来女人的斯喊声,他翻了个身,安慰弟弟,“别急,一会就停了。”
小晨晨掀开被子下床,“我去看看。”
小睿睿跟着下床,一把将弟弟来了回来,“笨蛋,别去。”
“为什么?”
“粑粑在里面。”
粑粑在里面不是更好么,他就想粑粑来着。
和这个智商捉急的人说话真是费力。
小睿睿懒得解释,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明白,不过大概也清楚,他们在学校听得可多了,其他同学的粑粑麻麻半夜都会弄出动静,而每次他们去敲门,他们的粑粑就会很生气。
于是,小如日给晨晨的解释也是,“你去了粑粑会生气的。”
小晨晨,“……”
粑粑为什么要生气,不爱他了么?
……
这个温暖而美好的夜,有人欢喜有人忧。
深夜的医院,今天本应该是苏晴和陆景琛结婚的日子,然而现在却变成苏晴躺在冰冷的医院里,为了保住孩子,保住自己在陆家唾手可得的地位,原本喜庆的日子,她只能这样躺着。
陆景琛从昨天出事后离开,到现在就没有出现过。
“晴晴,你别这样,婚礼只是延后不是取消。”
苏妈妈见不得女人伤心,除了安慰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你还有肚子里的宝贝,还怕陆家不认账吗?”
陆家认账?
苏晴嘴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陆家认账有什么用,难道要让她年纪轻轻,一辈子守着陆太太的头衔过日子么?
每个女人都渴望被丈夫疼爱,苏晴就不明白了,她拥有如此干净的身体怎么就诱惑不了陆景琛呢,非要跟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在一起。
叶薇然除了长得有点漂亮,哪个地方能和她相比?
叶薇然能给他生儿子,她同样可以啊。
苏晴越想越不服气,她掀开被子匆匆忙忙下床,一旁的苏妈妈连忙给女儿拿鞋过来。
“你要干什么去?”苏妈妈拉住她。
“我都快闷死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苏晴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由于较为宽松,小腹凸起的弧线并不明显,看上去和平常人根本没两样。
这肚子太小了,最起码张亦茹每次来都会观察她的肚子,太小不能吸引陆家人,更不能引起他们的重视了。
不行,肚子里的孩子必须快快长大,她要去找医生。
“晴晴。”
她这个样子,苏妈妈自是不放心的,硬是拉着她不让出去。
苏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已经快被逼疯了,“妈,我就去和医生聊聊。”
自己生的女儿,什么心思苏妈妈是一清二楚。
好好的婚礼弄成这样,女儿怕是急糊涂了。
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能耐心的劝着,“和医生有什么好聊的,别忘了这家医院是陆家的,你去,不是找死么?”
苏晴愣在原地,突然觉得好笑。
对呵,这是陆家的医院,全是陆家的人,她要和医生聊什么呢,总不能为了争宠拿孩子做文章吧。
苏晴无力的叹了口气,难道她就该这么认命么?
——
陆景凝接到助理的电话马不停蹄的往海边赶,凌晨的海风很冷,虽然已经入夏,那股刺骨的冰冷还是让人忍不住打颤。
男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过去,锐利的双眸扫过面前的几个男人,脸色一沉,厉喝,“人呢!”
助理如实汇报,“大少,我只是得到消息,少奶奶在这一带出现过。”
陆景凝才不管这些,他烦躁的朝面前的几个男人虚空的点了点,“饭桶,这么久了连个人都找不到,老子还要你们做什么。”
助理不敢顶嘴半句,这次的事确实奇怪,按理说在江城找个人对于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难道是有人故意把少奶奶藏起来了?
“大少?”想起来自然是要汇报给陆景凝。
男人朝他看了一眼,沉声开口,“有话就说。”
“我怀疑有人故意和我们作对。”
陆景凝头痛的扶额,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到过了,但并没有任何依据。
厉晚清是厉家的女儿,在这江城,厉家的地位虽然远远及不上他们陆家,但势力也是不容小视的,再加上陆家大少奶奶的身份,有谁敢劫走她?
陆景凝抬腕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厉晚清已经失踪一天两个晚上了,一个神经失常的人能去哪里。
失踪的这段时间,她手里一分钱都没有,有没有饿着冻着。
只要一想到这些陆景凝的心脏仿若被什么东西刺了下,他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去找,天亮之前再找不到有用的消息,以后不用来见我了。”
话落,陆景凝大步走向海边的别墅,厉晚清突然失踪,陆景凝也想过陆景琛,可能是他报复。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陆景琛应该清楚,他心里的那个女人是蓝澜,陆景琛要抓应该也是抓蓝澜,厉晚清一个疯子能给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黑暗的天色渐渐变得明亮,陆景凝如雕塑般站在海边,不远处的欧式别墅落入男人眼底,他就那么站着并没有选择过去。
清早的海风染着腥味顺风而来,吹乱了他垂落下来的发丝。
三年前的回忆涌入大脑,蓝澜为了陆景琛从二楼跳下来的那一幕仿佛如昨,陆景凝闭了闭眼,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蓝澜的爱给了陆景琛,这辈子怕是都难以爱上别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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