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轮廓上轻扫,眼里的迷离很快涌现出来,“有个双胞胎妹妹就是好,偷梁换柱这种事情做起来方便。”
叶薇然被迫和他对视,她没有退缩,扬起头抿着唇不语,这些日子她明着和陆景琛相处融洽,实则在为自己的未来规划。
她不仅要拿回公司的股权,更要离开这个如恶魔般的男人,让她心碎到死的男人。
那么就再忍忍吧!总有一天,她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须臾,男人松开手,回来时拿了本日历过来给她看。
叶薇然不明所以,“不是说好明天走吗,还看日子做什么?”
一起出去散散心也好,她抱着离开这个男人的心思,好好的玩几天也行。
陆景琛一手将日历伸到她眼前,另一只手从身后抱着她,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要想,“叶薇然,你说说,下个月哪个日子最好?”
下个月?不就是年末了么。
叶薇然不知道他发哪门子疯,她目光淡然的看向窗外萧条的冬景,“快过年了,天天都是好日子吧。”
陆景琛薄唇抵在她耳边,笑了笑,“我觉得也是,那选日子的事就交给爷爷吧,这次的A市之行全当婚前旅行了。”
“……”
叶薇然彻底怔住,心里的某个想法溢出来。
男人很快给了她确切的答案,“然然,爷爷已经同意我们年前完婚了。”
叶薇然脸色微变,忽然就变得激动起来,“不可能!”
陆家老爷子如此迷信,而且也不可能不顾及他们叶家的意思。
“不可能?”对于她的激动,陆景琛冷笑了下。
叶薇然如此激动只能说明她嫁给他是如此不情愿。
说出这个消息,陆景琛什么都在叶薇然身上看到过了,就是没有他想要的欣喜。
呵!
蓦然间,他尝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苦涩。
陆景琛眼里有阴鸷渗透出来,他转而把手里的日历扔在地上,转手间,叶薇然便和他面对面。
男人放大的俊颜映入叶薇然的瞳孔,突然,嘴角传来撕心裂肺的疼,他像个吸血鬼似的伏在她身上用力的吸允她血色的唇瓣。
发泄完,彼此的唇瓣带着血渍,男人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叶薇然,嫁给我就那么痛苦吗,你摆张脸给谁看。”
痛苦?
是,她是很痛苦,真是一点都不想嫁。
陆景琛,我的痛苦你看不到么,还来问是瞎了眼么?
自从叶薇然离开江城,他们就一直在吵闹,这次说什么陆景琛都不会单独放她去另外的地方,即使回去云城,必须要他有时间陪同才行。
邵正东那只老狐狸为了见叶薇然一面还真是下了血本,把手伸到陆家来了。
好,既然这样,他随了邵正东的意,带叶薇然过去秀秀恩爱,让那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吐血。
禁欲好些日子的男人今天说什么都不可能放过她,不管叶薇然愿不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下陆景琛还是选择要了她。
激情过后是深夜,两人相拥而眠,陆景琛把她抱得很紧,叶薇然几次想松开些,男人都不允许,她只要一动,他的手臂就会自动收缩,都快把她勒得喘不过气来了。
她的不安分和不情愿陆景琛都能感受得到,身体得到宣泄后是无尽的空虚。
他知道,他和叶薇然好像越走越远了。
只不过他这人想法一向简单,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成。
男人紧紧抱着她,良久突然在叶薇然耳旁低低呢喃出声,“然然,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苦心,有些事情,你别看表面。”
“我和蓝澜,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只是过去。”
过去?叶薇然冷笑。
真是这样吗,那天在商场上,他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绝望和痛心。
叶薇然在他怀里动了动,黑夜中,她背对着他躺着看不清男人的脸,却能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几次折腾后,她累极,根本没有多少心思去想陆景琛话里的意思,更何况,心一旦被伤,在没有用药的情况下,已经到了溃烂的地步,等到他再想起,还能治好么?
严妈妈在医院住了三天便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强烈要求出院。
回来后,她倍感新鲜,楼上楼下转了一圈,不由感叹,“还是家里好啊。”
林暖夏默默陪在她身边,不免为她刚刚康复的身体担心,“妈,您要当心点,别再激动了。”
严妈妈拍了拍林暖夏的手背,笑呵呵的道,“只要你和子轩俩好好的,妈就一定没事。”
林暖夏低着头,视线盯着地面,不知该从何说起。
末了,严妈妈叹了口气,“夏夏,妈妈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男人呢,一般都比较慢热,时间长了子轩就会发现你的好。”
可是陆家都来商量婚事了呀。
再说,时间长又是多长呢,如果这辈子严子轩都没有办法爱上她,是不是对她太残忍了些。
她承认自己不够坚强,也没有足够的耐心去等严子轩回心转意,可她现在真的是想离婚,太需要那笔钱了。
严妈妈的一番话并不能让林暖夏改变离婚的决心,她没有办法把一辈子输在一个男人身上。
她走了,严子轩会幸福,而她也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其实想想也蛮划算的吧。
这些日子,林暖夏就是这么自我安慰过来的。
深沉宁静的夜,林暖夏依旧和之前一样躺在偌大的床上,她给严子轩留了位置出来,想着该怎么和他说离婚的事。
哗啦!
浴室的门拉开,男人裹着浴袍出来,不同以往,身侧位置陷下去的时候,林暖夏明显感觉自己的腰身一热,紧接着,男人灼热的胸膛抵着她的背靠过来,林暖夏只觉得浑身宛如触了电般,心也跟着狂跳不止。
她不自然的在男人怀里动了动,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而林暖夏抗拒的动作让身后贴着她的男人抱得越发的紧了。
“这两天你也累了,睡吧。”严子轩说着自己也跟着闭上了眼,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林暖夏想说的话哽在喉间,他突然的柔情让她很不适宜,再者她这些日子在医院陪着严妈妈也确实累了,很快在严子轩的怀里沉沉睡去。
半夜,林暖夏只觉得身体一沉,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只看到一道黑影混合着男人熟悉的气息逼迫过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做什么?”林暖夏推了压过来的男人一把,身体却逐渐往下沉。
“让你履行做妻子的责任。”严子轩覆在她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尔后已经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很快夺走她的呼吸。
亲密缠绵,在这个冬日的夜里,两具紧紧相拥的身影投射在墙面上,生出一道道令人脸红心跳的诱惑画面。
☆、145 戒指,是要用心戴的
接连着两天陆景琛都没有再过来东苑。
每到临近天黑前,蓝澜都会在院子里张望,却迟迟等不到那抹期待的身影出现。
蓝紫吩咐佣人把晚餐摆上桌,出来时外面天色逐渐黑暗,她走过去拉起蓝澜冰冷的手掌,“姐,我们进去吧,饭菜都凉了。”
“景琛为什么还不过来,是有什么事绊住了吗?”蓝澜不肯,视线盯着某个方向不肯松开半分。
蓝紫一边拥着她往里走一边耐心的劝,“姐,姐夫现在都快成家了,他的太太不会让他天天过来的。”
“太太?”蓝澜因为这个称呼而皱了皱眉,“可是这几天他都有过来啊。”
她才不要管陆景琛什么身份,她就是想他多陪陪她而已。
“姐,你要知道,一旦姐夫结婚了,以后见他一面更是难上加难。”
蓝澜一听立即红了眼,她想起那天在商场,江澈对叶薇然的称呼,想到陆景琛即将大婚,这几天她的心里宛如扎进了一根刺,疼痛不已,“阿紫,你说该怎么办,我心里好难受,可又阻止不了。”
蓝紫将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顺便让佣人们出去,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们姐妹二人。
她亲自给蓝澜到了一杯温水,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耐心的分析,“谁说我们阻止不了,你看啊姐,姐夫你心里还是有你的,不然那天也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为你抱不平了。”
“你是没看见,当时叶薇然的脸色有多难看,姐夫把你抱回来的,心疼得不得了。”
这样说,蓝澜迷茫的双眸渐渐有了焦距,她咬着唇,思绪一点一点的回笼,确实是这样,如果景琛的心里没有她,又怎么会在那样的情况下弃叶薇然而去。
蓝紫拍了拍她逐渐转热的手,“姐,你也别太悲观了,你不能生育是事实,姐夫有深得陆家老爷子的喜爱,是不可能让一个没有生育的女子跟着他的,充其量,叶家的姐妹应该就是给姐夫传宗接代。”
“是这样吗?”
可之前的陆景琛明明很在意未婚妻的样子啊。
“姐,你不能太着急了,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可是她等不了啊,景琛一旦结婚,她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蓝紫又道,“我听说姐夫这几日带着未婚妻去旅行了,所以这两天应该都不会过来,姐,你别傻傻的等了。”
话落,她明显看到蓝澜的脸色骤然一变,那双原本幽怨失落的眸子里闪着一股深刻的恨意,捏着手背的手指因用力而渐渐泛白。
他带着叶薇然去旅行了,竟然没有人告诉她,害得她每天像个傻子一样的等。
A市的天气相对于江城要暖和一些,三天的行程很快结束。
前两天陆景琛都是在办自己的事,他怕叶薇然一个待在酒店无聊,每次办事都会带上她。
反正他和叶明娟样貌差不多,这些人也不知道叶家有两个女儿,只知道他们的景二少娶的是叶家的女儿。
偶尔,陆景琛还会问叶薇然意见,在外人眼里看来,那是对未婚妻的尊重与在乎。
工作上的事陆景琛向来不喜欢女人插手,他的能力也在叶薇然之上,男人每次问她,叶薇然的回答便是,你自己决定吧。
她的淡漠与疏离,陆景琛都能感受得出来。
不过那又怎样,他要的只是她在身边,无关愿意与否。
绕了一圈,他花了那么大的心思,关键时刻不希望再出一点岔子。
邵正东早在他们抵达的那一天就收到消息,他一直在等叶薇然自己给他打电话,到底是他高估了自己了,叶薇然身边有陆景琛,即使来办公事,应该也会由陆景琛陪同,那么等叶薇然主动打电话给他,应该是陆景琛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之后。
他的性子不急不躁,很有耐心地等待。
果然在第二天的下午叶薇然打了电话给他,并且约好了见面的地方。
和邵正东猜想的没错,他到达酒店的时候陆景琛也在。
男人走过去,主动和陆景琛打招呼,“景二少,幸会幸会。”
“邵总,别来无恙。”
两个男人彼此戴着客套的面具,叶薇然听得无聊至极,她插了句嘴缓和气氛,“邵总,您要的东西已经做好了。”
邵正东在两人的对面落座,柔和的视线落在叶薇然又瘦了一圈的小脸上,夸赞道,“叶小姐果然……”
“邵总请注意称呼,是陆太太。”陆景琛眯起眼看向对面的男人,他打断邵正东接下来的话,一把将身旁的女人搂进怀里,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笑得一脸邪肆。
叶薇然抿着唇,小脸并没有因为这个称呼而感到高兴。
陆太太?她怎么觉得这个称呼那么讽刺?
邵正东又是什么人,岂是陆景琛三言两语就吓住的,叶薇然的身份他一早就猜到了,能让他这般穷追不舍,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值得,无关其他。
男人看了眼神色暗淡的叶薇然,笑道,“景二少,我和叶小姐在谈工作,你这个陪护理应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一个称呼纯属礼貌,更何况,我在私下里都叫她薇然,我们早就是朋友了。”
言下之意是,这是在公共场合他才没有叫得如此亲密。
这话听在陆景琛耳里顿时黑了他冷峻的容颜。
什么?陪护,他什么时候成陪护了?
陆景琛恨不得跑过去撕了邵正东那张虚伪的嘴脸,明明在打叶薇然的主意,还摆出一副翩翩君子的样。
正准备开口反驳过去,这时候叶薇然却突然主动握紧他的手,算是对他身份的一种肯定,这一点,让陆景琛的怒意顿时消散了不少。
“景琛,我和邵总是来谈事的,不想耽误时间。”
邵正东默默瞧着对面的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他唇瓣抵住杯口,轻抿一口茶水,眼底的颜色越发深邃起来。
陆景琛精明的跟什么似的,叶薇然话里的意思是,她想尽快把事情办好后和他一起回去。
她这般给他面子,他还较什么劲?
中途,陆景琛还特意去了趟洗手间,给他们二人谈工作的空间。
其实他这人吧,只要摸清了他的脾性还是很好相处的,就像刚才,叶薇然只给他一个甜枣,他就兴奋得不行,接下来的事自然都会顺着她。
工作要谈的也差不多了,他们平时也都会在电话网络上交流。
陆景琛离开后,邵正东看着叶薇然的眼神多了些许探究,“薇然,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看得出来,你并不快乐!”
是吗?她表现得这么明显!
叶薇然僵硬的扯了扯唇角,“和邵总这样的大人物合作我可是有压力的,当然有点心里负担。”
她尽量把话题往公事上面引,不想自己的内心被别人窥探得这般清楚。
她不愿意说,邵正东也不勉强。
话说到这,邵正东一眼就看到朝这边走过来的陆景琛,他笑容依旧和煦,“我相信你,这次的方案很不错,加油。”
相聚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不过能在婚礼之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