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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生存法则_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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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猜忌。”

“那公子还去找谢尚书吗?”

李英知坐了半晌,道:“回府吧。”

┉┉∞∞┉┉┉┉∞∞┉┉┉

谢安一回府,尚未来得及去见赢娘便收到了两份“惊喜”。一是阿肆递来的喜帖,翻开一看,竟是自己兄长谢时的婚事。谢安盯着它绞尽脑汁想了半天,隐约记起谢一水曾经跟她提过谢时的婚事。但那时候谢安忙着为谢心柳的死奔波忙走,一回头将这事忘了个干净。

情理上,谢心柳新丧不久不宜操办这样的喜事。谢安虽然心有芥蒂,但也能理解谢一水忙着为谢时操办婚事的心情。一来这门婚事拖得真是太久了,谢时等得起,亲家女郎等不及;二来任谁都看得出德熙帝病入膏肓,也就这么几天的事了,万一皇帝殡天了,这可拖得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谢安捏着喜帖反复看了看,让阿肆去谢府回个话,办婚事可以,但这节骨眼上低调点,别刺激了皇帝拿他们开刀。

此事毕,史思明携着包袱抽抽搭搭地来了,说是要辞行归故里。

谢安一看他哭就头大,赶紧问:“你这是又怎么了,可是在哪受了气?”

孰料史思明这次是真铁了心要回去:“大人那日所言对我撼动颇深,我深思熟虑多日,这复仇一事终究得靠我自己。在这尚书府耽搁一日,我父族在天之灵便不得瞑目一日。”

谢安看他说得认真,略一沉吟:“那你此番回去可有什么详尽打算?”

史思明不慌不忙道来:“王向谦那狗贼虽然反了我爹,但是北方仍有我父亲留下的一些忠心耿耿的将士蛰伏等待时机。我已与这些人取得初步联系,回去后与他们再作细算。大人放心,思明并非冲动行事。待在尚书府中虽然安全但终不是长久之计,况且若被王向谦发现定会连累到大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力一搏,是死是活总能有个结果。”

“你心意已定我本不该多留,但王向谦如今盘踞北方,已成一霸。你回去等于自投罗网,我这正好有个机会,将你安插进朝廷派往幽州的府兵之中,你可借此潜伏在府军中谋定而后动。切记,凡事三思。”

史思明眼眶微微红,朝着谢安磕了个头:“只要能为我史家满门复仇,我史思明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大人今日的滴水之恩,若此番我能活下来定衔草结环相报。”

又嘱咐了一些细节中事,谢安回过神时已到了饭点,景西过来代赢娘请她过去一同用膳。

上一次见到赢娘已是一年前的事了,赢娘依旧是谢安初次见到时的那副打扮。仲春的节气,她却还穿着厚重的冬装,苍白的脸上被热茶熏出两分血色。

“西京的气候比不得魏博湿润,赢娘要是水土不服的千万莫要忍着,尽管让阿肆去请太医便是。”

赢娘浅淡的眉眼露出一抹笑:“大人莫担心,赢娘我身子虽不行,但也跟过大帅南征北战过,与战场相比这儿已是上上好的了。”

这么些年了,田婴一直未娶正室,身边仅有她一个妾室,谢安也问过田婴为何不干脆将赢娘扶正。

田婴只回了她古怪的一句话:“正室那便是要入族谱了。”

谢安一直不是很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而这些年的相处她渐渐琢磨出其中意味来。用完饭,景西将食具撤下,房中仅留谢安与赢娘二人说着体己话。谢安默默喝着茶,一会看看赢娘,一会看看她的小腹,突然问道:“赢娘,你有没有发现,你与一个人眉目间有些相似。”

赢娘一丝惊讶的神情都未流露,捧着手中的青瓷盏柔柔和和地笑起来:“来西京前我还与大帅说道,大人恐怕已经猜出详情了。大人所说的那个人,便是大人自己吧。”

这句话等于承认了谢安心中的疑问,她又惊又喜又悲,百感交集之下竟是说不出话来。她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自己竟然还会遇到一个真正的血脉上的亲人。如此一来,初遇时无来由的心生亲切,还有魏博老节帅的田一博生前见到她时的异样及后来田婴态度的转变,一切都有了解释。

谢安有些自嘲,原来她还以为是田婴是被自己这个兵部尚书的诚意所打动,才放弃李英知投靠向她。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天大的秘密。她其实早就应该猜到的,史书没有记载,但公主下降魏博嫁与节帅怎么会没留下子嗣呢?那时的节帅应该是田婴的叔父,为了守住这条血脉及田家,田家不惜假装向同庆帝投诚。

“大人,或许应该叫你堂妹,田家自始至终都没有背叛过大圣皇帝一脉。”

夜间,谢安抱着枕头从左翻到右,从右翻到左。白日里的欣喜若狂,夜里冷静下来就成了满腹的心烦意乱。赢娘的存在,于她无异于一件喜事,而这也意味着田婴似乎从一开始就猜到了她的身份,这个人什么都知道却能不动声色地与她来往四年之久,实在是太可怕了。

“啪嗒”窗下忽然一声响动,谢安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才想喊刺客,一道黑影倏地袭来,一把捂住她的嘴。

  ☆、第五十六章

谢安被早起的黄鹂鸟啾啾地给吵醒了,天光熹微,一流朝霞埋于云层之间。往日这个点她早该起身准备上朝了,奈何昨儿一觉睡得太过踏实,什么时候眯过去的自己都没知觉,至于李英知……

李英知!!谢安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发现自己身上被褥盖得好好的,摸摸枕边,热气犹存,想是人走了不久。懊恼过后,她又松了口气,幸好这人还识点相溜了,要不然等珊瑚他们进来伺候她是十张嘴也解释不清大秦的中书相公为什么和兵部尚书滚在一张床上……

“要是真困了便别起了,待会上朝我给你告个假,今儿你就好好休息。”

谢安脑子嘭地一下炸了,帘子被人掀开,外间的烛光刺得她闭闭眼,睁开眼时李英知已捯饬好自己,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李英知见她眼神呆滞,弯腰摸摸她的脸:“再睡会?”

谢安迟钝地摇摇头……

李英知知道她勤勉,拍拍她乱蓬蓬的脑袋:“那就赶紧起来。”

谢安浑浑噩噩地被李英知揪了起来,又浑浑噩噩地在他帮忙下穿好朝服,出门时她一个哆嗦清醒了过来:“就这么出去?”

李英知站住脚步,奇怪地看她:“那怎么出去?”

谢安气结,气自己又气李英知,硬邦邦道:“你,你先回去!”

李英知岂不知她别别扭扭的原因,握拳咳了咳:“谢尚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再磨叽下去,今儿早朝你我可真得迟到了。”

两人僵持间,噹的一声巨响炸碎了整个尚书府的宁静,珊瑚吃惊地合不拢嘴:“小,小姐,中书令大人为何会在这儿!!”

谢安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

早朝上无非重复着前几日的争吵,立太子的支持派与反对派唇枪舌战打成一片。谢安心不在焉地趁乱摸鱼,今儿政事堂的几位相公凑巧都有事告了假,李英知站在她右前方,余光瞥到她的神游天外,略有些意外。在早朝上溜神,可不是谢安的做派。这丫头想什么心思,想的那么出神呢?

他不知道,谢安想的正是他。

她现在和李英知算个什么事呢?对于男女之情,谢安不是不懂,而是不愿碰,也不能碰。她师父童老先生的话在她耳边宛然如初:“这人啊,一旦有了牵挂,就有了软肋。别人想拿捏你,就轻而易举。”

李英知是软肋吗?谢安不由看向她右前方的那个颀长身影,李英知似有所觉偏了偏头。谢安刷地一下挪过了头去。李英知轻轻抿了抿嘴角,做贼心虚地这么明显。

李英知哪里是软肋,他分明是一把利剑,往哪使,哪里就是一片血雨腥风。想拿捏他,谢安叹气,十之八/九会被这只老狐狸一剑捅死,还不知道为什么。

“谢爱卿,谢爱卿?”

德熙帝唤了好几声,谢安才如梦初醒,急忙站出拱手道:“陛下有何吩咐。”

谢心柳死后,德熙帝几乎全靠太医院里的珍惜药材吊着命,所有人都以为他命不久矣。从谢安看来,这个痴情帝王确实也没个几天活头了。但今天来上朝的德熙帝精神竟然很是不错,瘦得和骷髅一样的脸颊上浮着些许血色,压着苍白的肤色,显出一种病态的“健康”:“颀儿说想念爱卿你,待会下朝后你随我去看看他。”

“是。”

朝中诸臣传递着眼神,这个节骨上德熙帝愈发地倚重谢安,这个兆头愈发不对劲了。

王允暗暗叹了口气,皇后那他也劝过了,自己也不指望在朝代更迭中有何作为,只求他王氏一族安然度过这场风波即可。

最平静的要算安国公李骏了,手持玉笏神色安然。李英知凤眸轻转,状作无意看去一眼,安国公连忙给了他一个笃定的眼神。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与上次谢心柳出事之前的一模一样。

谢安入了宫闱,引领她的却是德熙帝的贴身内侍:“谢尚书,先这边走,陛下有些话想与你说。”

去了清凉殿,德熙帝独坐在窗前,窗口正对着的是谢心柳生前居住的珠镜殿。

谢安等了许久,没等到他出声,只好主动道:“陛下,臣来了。”

“谢爱卿,你说朕到底要不要立颀儿为太子?”

一上来就抛出这么个问题,谢安顿时吃不消,才站起来又噗咚跪倒在地:“臣惶恐,不解陛下圣意。”

是啊,她太不解了。德熙帝就李颀这么一个儿子,不立李颀为太子立谁啊……她腹诽着,突然想到个可怕的念头,皇帝……不会想把皇位传给李英知吧?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德熙帝登基之时不上演过一次拱手让人的贤君戏码吗?莫非为了保护李颀,想故技重施?

要真是这样,谢安真想撬开皇帝的脑瓜子里看看里面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李英知是那种吃同一套手段吃两次的人吗??上一次是大秦内忧外患之下,还是太子的德熙帝占了先机,说是要将皇位让给李英知,李英知怎么会收呢?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李颀才几岁啊,十岁不到!与李英知一比较,文武百官肯定会支持先帝的“私生子”李英知登基,且安国公的李氏一党憋了这么多年,就等着这次把他拱上皇位。

“别说不解了,朕的心思你一定猜到了。朕何尝不想将皇位传给颀儿,可……爱卿啊,你也知道朕是个无能的皇帝,没给颀儿打下一个坚实的朝廷班子。朕这一去,颀儿若登基为帝,李英知他们怎么会容得了他?”

“陛下,您既知道李氏为虎狼之辈,那便也应该想到即便李英知顾及贤名放过了皇子,但李骏他们呢?为了巩固李英知的皇位,日后必定会对小皇子下毒手。如果皇子登基为帝,有大秦上下百官及百姓看着,李英知他们反倒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这……”德熙帝犹豫半晌,“那就再看看吧。”

┉┉∞∞┉┉┉┉∞∞┉┉┉

谢心柳不在了,珠镜殿依旧维持着她生前的模样,石道纤尘不染,华灯琳琅入故,连宫中的侍从都未少上一个。

人都死了,这般姿态做个谁来看呢?

慢慢穿过画廊的谢安不觉深情,只觉得矫情,矫情中还有点心塞。同庆帝拼杀半生也算一代枭雄,养出个儿子却是孱弱气短的痴情种。做皇帝的痴情没什么,但好歹江山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啊。

这个德熙帝倒好,自己敢情着一片痴心马上要追随谢心柳而去,留下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给自己儿子。他想将皇位传给李英知不是没道理,李颀才几岁啊,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如狼似虎的世家,藩镇。

谢安往台阶上一坐,在怀中摸摸索索摸出个干巴巴的馕来。谢心柳不在了但备下零食的习惯倒是给谢安继承了下来,只不过她自己远没有谢心柳贴心,偶尔在衙门的伙房用完饭就顺手牵羊摸个馕揣怀里。一来二去的,伙房厨子纳闷不已,这哪来的那么大只老鼠啊,一偷偷整只馕?

望着绮丽如旧的珠镜殿,谢安掰碎了馕一点点吃。西京的这座皇宫一开始并没有如斯繁华辉煌,梁朝第一代女帝偏爱东都,又因衷情的皇夫常年驻扎在那,故而将东都的行宫扩建得远胜西京这座古老的宫殿。那时负有花都之名的东都是何等的风流繁荣,无数诗人竞相而去,只为一亲国花芳泽。

其实谢安本人还是挺喜欢西京的,炎热,干燥,风沙大,如同它独有的好酒西市腔,烈得人口干舌燥也烈得人酣畅淋漓。

“他们都说你不像我的孙子,那是他们眼睛瞎!别看你小小年纪,但你骨子的秉性啊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连你阿娘都比不了!”

什么秉性,说白了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谢安感慨,也不知道李英知看上她啥了,他是受虐癖还是咋的?

一个馕吃完了小半,谢安包好剩下的半个刚揣进怀里,突然听到宫门口传来说话声:

“殿下,您怎么来了?”

“我……想来看看母妃的寝殿。”

李颀?谢安有些意外,谢心柳的去世对于这个深受爹娘疼爱的皇子打击颇大,前两日哭得天昏地暗,连给谢心柳灵前磕头都不敢。一想到这,谢安不免又叹了口气,这个品性,实在也不太像是个做皇帝的料。

可他不做皇帝,谁做啊!还真让李英知这个狐假虎威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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