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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生存法则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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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兄弟看着在,用不着你多操心。”谢家长老们至今仍然对家中顶梁柱是个女子耿耿于怀,谢安岂不知他们的想法,她哪是来操心朝中事,而是操心此行自己的安危。她毫不怀疑,一旦她有个闪失,谢家立即会推出一人来顶替她的位置。

这时候就要靠亲爹了,谢安忧愁可怜地看向谢一水:“阿爹……”

谢一水咳了一声:“你若不放心,就让你阿兄谢时跟着一同去,正好去东都与你未来的嫂嫂家商议一下亲事。”

目的达成,谢安心满意足而出,去找谢时的路上碰到了两位兄弟谢勤谢旻,谢勤率先笑着道:“安妹是来看望族长的吗?”

谢安点头:“马上要去东都了,回来辞别家中长辈们。”

谢勤唉了一声,摇头:“东都路途遥远,又靠近河硕三镇,安妹可要带足了人手才是。”

谢安喜滋滋的:“堂兄放心,父亲已准许我阿兄陪我一同前途。”

“哦,是吗?叔父果然思虑得当。”谢勤顿了顿,笑着道:“有谢时陪你,我也放心了。”

待谢安走远,谢旻嫉恨的眼光盯着谢安背影:“哼!谢一水的算盘打得真好,捧了谢安后又想把谢时捧上去,我等论何时才干哪里比不上这二人,偏偏没有个出头之日!”

谢勤冷睨了他一眼:“口无遮拦!”

谢安蓦地打了个喷嚏,站住脚步隔着重廊回头看了一眼,唇角一挑。

┉┉∞∞┉┉┉┉∞∞┉┉┉

二月初一,谢安打着天子名号,狐假虎威地从西京出发了。天子器重她,给她排场自然极大。一路上的谢安感觉自己就像个活靶子,随时招呼着人来砍她的项上狗头。

“唉,都说了做人要低调啊。”谢安一脸痛苦地享受着十五掐剥来的瓜子仁。

临走前谢心柳遣人送来一箱东西,零嘴衣裳用具一样,送来的宫人也一字不落地传达着谢心柳的话:“娘娘说她不便亲自来给大人送行,想来大人也想不到置办这些东西,便自作主张替大人置办了。她说……大人您到底是个姑娘家,别活得太糙了。”

“……”真别说,在这方面谢心柳确实要比她想的周到,谢安在朝中习惯了同一帮大老爷们打交道,公务又忙,谢心柳一提,她才想起来,原来我是个姑娘家啊……

忽略掉最后一句冷嘲热讽的话,谢安诚意十足地谢了她的好意。

谢安的目标是东都,但直奔东都显然不妥,总要装个样子在周边转一圈才不显得那么意图明显。谢安珍惜自己小命珍惜的紧了,人还没入东都范围,先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长信送去东都的政事堂中,大意是:尚书大人我觉得此行坎坷,为防意外,你们这边派一队兵马过来维护治安。

东都政事堂的诸位相公对这个本朝第一女尚书的大名可谓如雷贯耳,然而最多的是她年少时风流不羁的艳闻。主事的几人将信反复看了看,意见很不统一:

“哼!是这个不守妇道的谢家女啊!”中书令对谢安尤是恼恨,年前御史台照例清查各部官员,就是这个谢安的主意重点盘查户部,自己儿子不幸中招,不得不打起包裹来东都与他做一对苦逼父子,“她个西京官指使我们指使得倒是顺手,”中书令将信一扔,“不用管她!还没来就摆谱,给谁看呢!”

“这个怕是不妥吧……万一真出了事呢?”有人心怀不安。

“这倒也是,”中书令犹豫了。

忽然帘幕后有人突然插嘴道:“先晾她两天,杀杀她的威风,之后再遣人去就是了。西京离这甚远,路上地形又复杂,耽搁几日也在常理之中。”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中书令老脸笑得褶子一抖一抖:“邵阳君英明!”

闲聊一阵,到了下值的点,无所事事的东都相公们各自散去找乐子,一人掀了帘子缓缓走出,弯腰捡起被随意丢在案下的信纸。

纸上字迹与记忆中有所相同,又有所不同,少了几分娟秀多了几分凌厉,仿佛可以看见字迹主人在这些年潜移默化的变化。

那双浅色琉璃般的眼睛,经历过官场的打磨历练,是否还剔透如初?

真是叫人期待啊。

……

随着李英知来到东都后的白霜闲得简直令人发指,踩破瓦片的刺客少了,登门拜访的官员少了,仰慕公子的无知少女少了,连个不长眼寻衅滋事地都难见。

唉,他明明是个精明强干的侍卫,却被岁月蹉跎成了一个添茶倒水的书童!

蹲在衙门外的白霜正悼念着自己的激情过往,脑袋被人一拍:“走了。”

咦,公子今日竟然出来的这么早?

白霜颠颠跟过去,发现李英知疾步如飞,翻身上马,忍不住问道:“公子您去哪?”

  ☆、第三十七章

才驶入金商节镇的谢安领着一大票人装模作样地巡查着当地军务,金商镇是中央节镇,节帅与州牧将谢安奉为上宾,好吃好喝地款待着。谢安是个好性子,别人给她面子她也予别人方便,在一些例如“在圣上跟前多替下官美言几句”“您看,今年的军饷能不能加两成”的问题上她一概不拒,欣然点头。

点头是点头,至于后面帮不帮自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晚上的接风宴上,为讨谢安欢心,金商的州牧贾仁甚至别出心裁地安排了一批眉清目秀的舞乐少年,供她赏玩。

谢安强按着胃部不适,忍受美少年们不断抛来的媚眼,好容易熬到了饭局结束,才想落跑,就见着为首一个姿色最为出众的少年在州牧的示意下依偎到谢安身侧娇滴滴道:“大人,今晚就让小的服侍您吧。”

鸡皮疙瘩的谢安头皮一麻,霍然起身将他推倒地上,少年惊愕又委屈地看向她:“大,大人,小人哪里做错了吗?”

“连我府中宠儿半分姿色都比不上也敢献媚?”谢安不屑地掸掸衣袖,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同别人一样愣住的谢时率先反应过来,冷淡地看了一眼地上少年,拱手向在场的金商官员道歉:“尚书大人年轻气盛,下官代她向诸位赔个不是,请大人们莫怪。”

“岂敢岂敢。”诸人连忙摆手。

州牧大人看着泪水涟涟的少年恨铁不成钢地跺跺脚,看样子尚书大人不好柔弱美少年这一口啊。

谢安回到自己的寝居,将将洗漱完毕房门咚咚咚敲了三下,敲门声沉稳有力,谢安猜想是谢时替她收拾好了烂摊子来说教了,随意将头发挽到一侧她开了门:“阿兄,他们说了……”

谢安刹住了话头,门口站着个陌生男子,身长七尺,腰线紧绷魁梧而有力,黑色的紧身衣勒住完美的八块腹肌。

“你是何人?”不用问,头大的谢安也猜得出八成是贾仁送来的小小“心意”,瞄了一下眼前的壮汉她扶扶额,他娘的她口味有这么重吗???

高大男子古铜色的面容上煞是拘谨,开口即透露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气势:“州牧大人派我来伺候大人入寝。”

“不用了,谢谢啊。”谢安黑着脸啪嗒将门关上。

过了半柱香左右,谢安翻开记事簿整理行程,一个字尚未写下,门咚咚咚又响了三下。谢安眼角抖了抖,深深吸了口气,拎起马鞭刷刷在手里卷了三道,背在身后,不急不慌地踱到了门前一拉,果然门外是晚宴上献媚于她的娇弱少年。

少年换了色聊胜于无的轻薄纱衣,敞开的衣襟前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不胜柔弱地依偎在门边:“大人~”

谢安这回笑得煞是和颜悦色:“来侍寝的?”

少年羞涩地点点头。

谢安似笑非笑地朝前一步,抬起他下巴:“你真心想要侍寝?”

“当然。”少年羞答答地朝前移近了一步,“大人

谢安笑得更是暧昧,与他低语:“你既是真心那便好办,大人我在这种事上有一些特殊爱好。”她慢慢抬起绕着鞭子的手,“喜欢边玩边抽鞭子,你可承受……”

说到一半,少年脸色一变,却非惊慌,而是冷笑。谢安陡然警觉起来,立时大退了一步,然而为时已晚,噗呲,少年手中匕首擦破她的胳膊,血流蜿蜒而下。

死到临头谢安顾及不上什么形象,就地一滚一躲,喊得撕心裂肺:“有刺客!!!”

没能一击必杀,知晓没多少时间的少年下手愈发狠辣,招招朝着谢安要害刺去。

谢安为求自保学过一些拳脚功夫,但三脚猫的功夫全然不在对方眼中,东躲西藏间身上已挂了不少彩。一眨眼,雪亮的匕首刺到眼前,与她的眼珠子只有方寸之距。

一小簇鲜血顺着剑尖喷出,落到谢安脸上,温热有余。

“安妹无事吧!”谢时狠狠抽出长剑,一手将惊魂未定的谢安拉了起来。

谢安忍着身上火辣辣的痛楚,盯着少年死不瞑目的眼睛,狠狠一甩手:“查!给本官查清楚谁敢行刺天子之使!”

┉┉∞∞┉┉┉┉∞∞┉┉┉

谢安遇刺一事很快传至西京,百官哗然,天子震惊,当即封赏了谢安大批金银田地,又派遣了大理寺与御史台两司官员赴往金商镇彻查此事。谢安受伤的小心灵勉强得到了安慰,所幸她受的都是皮外伤,抹了膏药修养了两天,仍按原先规划往东都而去,只不过路上增添了一批守卫,将她的马车围成个铁通。

“尚书为何不借此发难东都没有及时遣兵护卫?”

谈论公事时,兄妹二人皆以官职相称呼。

谢安小心避开胳膊上的伤势,撇撇墨艰难地书写着:“此事没有危及到我性命,现在提起无非让东都那边说我‘小题大做’罢了。”

谢时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不由地一惊:“你有何打算?”

“放心吧,阿兄我对自己这条小命可看重的紧呢。”谢安写尽最后一笔,晾一晾后将它递给谢时,“有一就有二,他们没有得逞肯定会再在路上找机会下手,到时候如果我不在,阿兄就照着上面所述照抄一份上书给陛下。”

谢时郑重接过,看了一遍后神情凝重:“这次行刺你认为是谁下的手?”

谢安摇头:“这次去东都并不隐秘,有心人稍加推测大致能猜出我的目的,如此一来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真要推算,首当其冲地是朝中李氏一党,因为东都的天策军实为李英知掌控,陛下收回兵权无疑直接触动了他们的根基。但是正因如此,李家若真轻举妄动很容易招来怀疑……”

“那王家呢?”

“王家倒也有可能,只不过王崇才去世,族中尚不稳定,闹这么大举动这任家主真吃得消吗?”谢安保持怀疑。

分析来分析去,谁都有可能,谁也都没可能,谢安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胳膊:“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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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河中府,谢安等人终于可以松下了神经,河中府府尹崔迟与谢安的父亲谢一水是连襟,这儿等于是自家地盘。河中一带是难得平原地势,府城开阔平坦一览无余,考虑到安全因素,谢安他们直接住进了府尹家中。

过了河中,再东行不久即到了东都,谢安决定留下来歇息两日养养伤,再好好思考一下如何同东都那帮老狐狸斗智斗勇。可能是谢一水提前告知的缘故,崔迟对谢安这个侄女照顾得细致入微,不仅请了当地最好的大夫给谢安诊治伤势,还在府内外增加了不少守卫。

最让谢安欣慰的是他没有找来一群美少年“伺候”她,谢安没事捧着个受伤胳膊在府中瞎晃,有几次遇见了崔迟的儿子,本着见人三分好的习惯,谢安和蔼可亲地攀谈了两句。

不料这一幕被崔迟看到,顿时冷汗淋漓,生怕谢安将主意打到了自己儿子身上。于是,这一日,慰问过谢安伤情他清清嗓子道:“贤侄女在府中待了许多日怕是闷坏了,今日天气和煦,不妨出去走一走见识见识我河中风光?”

谢安正愁着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出去,崔迟这一提正中她下怀,感动不已:“姨父真是善解人意啊。”

成功转移了谢安的注意力,崔迟高兴不已,连忙安排随行护卫的人员,有金商的前车之鉴,他再三强调务必要将谢安保护妥当。

“记住!尚书在你们在,尚书亡!”崔迟一脸沉痛,“你们大人我也得跟着亡了!”

用完午膳后,身着便装的谢安施施然从崔府后门登上了马车,往城中而去。

河中府作为拱卫东都的存在,与其说是一个城邦不如说是一个军事要塞,繁华自然比不上西京东都,城中居住的多是将士们的家属,商铺们也仅是为了满足人们的日常需求。

谢安逛了一圈,甚是没有意思,偌大一个城,两条街走到头。

“听闻河中平原长河落日的景象甚为壮观,我们出城去瞧瞧?”

头一个反对的是十五:“大人您伤势还没好透,出城太不安全了。”

底下人连连点头,这尚书大人万一有个闪失,他们不得跟着府尹大人一起亡吗!

谢安脸一沉:“你是主子,我是主子?”

此言一出,谁敢再忤逆她的意思,出城就出城吧,左右他们人多,真有个意外顶上一回功夫不成问题。

谢安出城的时间离日落尚早,拉着一票人边走边停,时不时指点下山河风光。

提心吊胆的一群人跟着后面心都操碎了,止不住暗骂:西京来的官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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