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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生存法则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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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那一掌下去谢安只觉肩胛骨都快裂开了,身形轻微地晃了一晃,但面上容色动也未动,笑了笑随了他的好意跟去了树下。

一老一少的两人刚坐下,就有个年轻人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老葛,这地宽的很,给老子也坐一坐呗!”

“去去去!”老葛大手一挥,“给老子滚边上玩蛋去。”

那年轻小伙还想蹭过来,老葛黑脸泛过抹冷笑,拔刀往地上一插:“有种你再过来一步。”

年轻人噤声了,讪讪走开。谢安将他眼底的忿恨与不屑看得一清二楚,她知道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左右都是要死的人了是吧。

她什么也没说,仍是乖乖地啃着她的饼。

有了这么一出,老葛有些尴尬,骂了几句老子娘的,抽出腰间的酒囊子喝了起来。

谢安鼻子尖,嗅了嗅:“西市腔?”

老葛一乐:“姑娘,你也是好酒的?”

谢安笑了笑,小声答了句:“家中阿兄好酒,跟着他耳濡目染,懂一些。”

老葛看向李英知的眼神就明显不善多了,重重冷哼了一声:“这些个京中子弟成天除了吃喝就是嫖赌,老子们在前线打拼卖命,就供这些个饭桶在后面吃喝玩乐!”

谢安不语,听着别人骂李英知,感觉还是挺爽的!

老葛越说越越是怒上心头,拔起刀指着李英知的方向晃啊晃的:“妈的,中央那些个狗官什么鸟事都不干,住着大宅吃着皇粮。老子们在鬼门关边打滚,替他们守江山,打突厥打胡人连口热汤饭都吃不上!还不如换成我们大帅……”

谢安眉梢一动,老葛堪堪刹住了话,自觉失言,借着个酒嗝掩饰了过去:“呃,说起来啊也不是所有的京官都是鸟人,我们镇州的崔大人就是个好官。”

镇州……就是成德节镇了,崔大人……

谢安在心中排摸着,她记得童映光那老头提前过,成德节镇的节帅是史明成,镇州州牧嘛似乎姓柳。但这个消息毕竟是她上京前的了,藩镇换州牧比皇帝换小老婆的节奏还频繁,今柳明崔也不是不可能。

崔氏,这在本朝也是个不容忽视的大姓。

假作专心吃饼的谢安思量片刻,后知后觉般地抬起头:“崔大人?可是京中崔太公族中亲戚?”

老葛还要说些什么,忽然凭空插出一道厉喝:“老葛,你又借酒说什么混话!”

喝止他的不是旁人,正是谢安猜测是军中参事的中年瘦子,两眼往尤作懵懂无知状的谢安那一扫,语气不善道:“时辰不早,该上路了,老葛你去叫其他人集合起来,今天有的走呢。”

老葛似极怕这个人,诺诺应了声,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刚要走,回头又看了一眼谢安。那眼神谢安懂,有同情有怜悯,是看个死人的眼神。

他想说什么,最终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提着刀走了。

那“参事”却没有走,背着手俯瞰谢安,目光阴沉:“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都快成死人了还不放过,谢安也是忧伤:“我……”

“安妹,休息够了没,够了就启程了。”李英知此时走了过来,有意无意地挡入了对峙的两人中间。

“参事”脸色一僵,看向林和,林和沉默地轻轻摇了下头。

林和与那“参事”两人在远处争辩,谢安看向李英知:“你和他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李英知神态轻松,“就说了少爷我有钱。”

谢安:“……”

确实,沈家富可敌国,无论朝廷还是藩镇都要给三分脸色。可关键是,他们是冒牌货啊!!!万一身份暴露,他们就不仅仅是死的问题了,恐怕会死的相当难看……

谢安气都快叹不下去了:“你说到到时候,他们是会给我七七四十九刀,还是九九八十一刀?”

李英知温言细语,体贴入微:“安妹莫怕,真到了那个时候,为兄一定会先一刀给你一个痛快。”

谢安:“……”

终于,林和走过来说:“走吧,再耽搁今晚又要宿在荒郊野外,这一带有狼群出没,碰上就遭了。”

短短的一句话内暗含警告,让李英知他们不要耍小手段。

谢安知道他们的命是暂时保住了,想松口气吧又觉得这颗心还是没放心,不禁对李英知心生怨。如果他们走的是官道,这会功夫没准都到了魏博。

走了小半日,谢安注意到他们的行走方向是一路向东。她与李英知是在昭义与魏博两个节镇的交界处登岸的,东边的方向正是魏州。这队人马扮作是流匪掩饰身份,自然不会是昭义或者是魏博的人,那是哪个节镇派这队人来,又是来做什么的呢?

谢安百思不得其解,她忽然觉得此趟治水之行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如果只是治水,为何不派工部的人而是李英知这个身份贵重的朝臣?

她又想起童映光那句话:“藩镇与朝廷这滩水浑的很,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探进去。”

可想起又如何,为时已晚啊!

“为时已晚。”李英知轻飘飘的话倏地惊醒了她。

谢安看他,李英知嘴角含笑不说话,只看着来人,轻声问:“兄台有何指教?”

来者是参事,谢安一见这人就浑身不自在,不免后退一步,她忽然发现林和已没了踪影。

谢安看见那参事背后跟着的两兵卒,心中叫道,不妙!

参事皮笑肉不笑道:“沈公子。”

李英知也笑了笑:“有何贵干?”

参事呵呵两声笑,笑得谢安全身冰凉:“林头心软耳根子也软,被你三言两语糊弄了去。但想糊弄我,却是没那么简单的!你们不论如何,最后都是留不得的,与其夜长梦多,不如早做个了断。”

李英知不动如山,甚至还点了点头:“是我也会这么做。”

“那就上路吧。”参事眸光一冷,身后两个拎刀的大汉朝着李英知他们走来。

谢安手心里攥满了冷汗,往李英知身后躲了躲,眼光悄悄打量四周地形。

情急之时,老葛忽然闯了过来,看此情景脸色极是难看:“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林头不是说让他们跟着我们走吗!”

“妇人之仁!”参事怒斥,“留着他们知道了我们行踪,迟早……”

“咻”的一声,一根冷箭笔直地插入了他的脖子,打断了他的话。

谢安震惊了,老葛愣一瞬,怒吼道:“有埋伏!!!”

场面顿时就乱了,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兵卒,潮水一般的涌向了老葛这群人。

“小心!”

话音未落,只见手起刀落,一眨眼的事。噗呲,谢安的脸上溅起一行热乎而粘稠的液体,她发怔地看着倒在面前的老葛,他的眼睛仍是睁着的,睁得大大的,看着她……

李英知头也没回,一手扯过怔立住的谢安:“走!”

走?往哪走,谢安茫然,身边全是刀光剑影,呐喊声,厮杀声,声声不绝地充斥在她的耳中。

走了没两步,一杆长枪悄无声息地从后直插她背心,谢安只听咔嚓一声响,紧跟着一声惨叫响起在身侧。她惊骇欲绝地回过头,就见李英知抖去剑上血流,面不改色地继续牵着她从人群突围。

纷乱的人声离得他们远了一些时,李英知的步伐才渐渐缓了下来,他没有跑很远,而是带着谢安很猥琐地躲在了一处洼地里避难。

察觉到身后的人安静得有些异常,李英知心知她八成是被方才的杀伐给吓到了,握着的手冰冷得没有温度,他不免心生了些许怜悯,说出来的话却冷酷无情:“藩镇之间常有征伐,这种场面你以后会见得多,早习惯为好。”

谢安的脸是苍白得惊人,眼眶也红红的,可神色尚算镇静,淡淡地答了声好:“好。”

两人沉默地在洼地里蹲了一会,谢安忽然问:“你是故意的?”

  ☆、第十四章

在荒野里摸爬滚爬了一宿,又遭了一场恶战,李英知一身狼狈,并指拂去剑上血渍,懒懒反问:“故意什么?”

谢安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他,像是想把他五脏六腑里那些坏水全盯出来似的。

李英知笑了起来,他一笑凤眸微眯,暖意融融,十分的正人君子:“什么是有意,什么是无意?与这群成德军相遇确实不在我意料之中,但将无意化有意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话听得谢安半懵半懂,只知道原来他早看出了林和他们的来路,谢安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为自己惴惴不安多时而感到可笑,又愈发觉得李英知此人深不可测。奉了这样的人为主,也不知是福是祸……

脑门突然被弹了一下,谢安哎地叫了声疼,李英知乜眼瞧她鼓着麋鹿一样的大眼睛使劲瞪他,变了脸色道:“敲你是让你警醒着点,别光摆出副玲珑剔透的模样,人却没心没肺傻乎乎的!”他冷笑一声,“跟着一群流匪也能睡得连眉头都不皱,下次连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远处的喊杀声还能零零落落地听见,谢安捂着额头傻傻愣愣地看他。回想昨日至今的遭遇她蓦地就后怕起来,自己着实是太过马虎了。如此一想,羞愧不已的她也就将挨下来的那一颗暴栗给忘在了脑后。

李英知的唇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地翘了翘。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地蹲在洼地里,李英知偶尔揣着手鬼鬼祟祟地探头向外看一眼,谢安瞄到他这姿态,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句——“猥琐”!

过了约有半个时辰,兵器交杂的声响渐渐隐没在风中,看样子那两拨人的械斗已进入了尾声。不多时,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谢安神色一紧,但看李英知安如泰山,而那马蹄声亦是从容有致,她就知道来者应该是自己人了。

“公子,”先出现的是一日未见的白霜,他两个纵步跃身而下,见李英知安然无恙遂放下心来,抱拳道,“贼军宵小三十余人尽数伏诛。”

“可留了活口?”

白霜神色有异:“没有……他们自尽的太快。”

李英知像早已料到一般,淡淡道:“既做了斥候,想必都有此觉悟。”

斥候?那就是来魏博刺探消息的,谢安深思,这是不是说明河硕三镇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般连枝同气?

“还蹲在这里做什么?”李英知见谢安久没有动静,回身没好气道,“想在这扎根发芽,长成个土萝卜吗?”

白霜脸部抽动,硬生生憋住了笑。

脸色更是难看自然是谢安了,揉揉脚踝咬牙站了起来,才直起腰,被拉扯的肩胛处裂开一般的疼,身形一晃就要倒了下去。李英知手疾眼快托住了她的腰,胳膊一带将她扶住了:“受伤了?”

谢安没吭声,哒哒的马蹄声已悬停在他们上头,十来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外界传闻邵阳君风流雅致,果真不假。”

谢安僵硬了一瞬,下意识地扭动着身子从李英知怀中挣脱出来。她的小动作落进李英知眼里,无声地抿抿唇角,顺着她的意松开了手,只不过松手的同时“一不小心”撞在了她肩侧,于是谢安再一次悲壮地倒入了他怀中。

到这份上,谢安如果还看不出李英知在算计她,那她这十几年可真是白活了。但李英知只是轻轻搂住了她的腰,并无其他没规矩的动作,谢安稍一迟疑也就随了他的意,暂且按兵不动地虚伏在他怀中。

谢安的“乖巧”,令李英知不觉弯起嘴角,仰头笑容朗朗:“田将军说笑了,小徒笨拙,受了些皮外伤,倒叫将军看了笑话。”

┉┉∞∞┉┉┉┉∞∞┉┉┉

从京城到魏博短短没几日,谢安的身份就和走马灯似的,从谢家女儿到李英知府中幕僚,再到他的“安妹”,直到坐进魏博节镇的节帅府中,她成了李英知的学生。

因为受了伤,谢安一入帅府就被田婴招来的侍女领去休息了。离去前她多看了这个年轻的节帅之子。田婴,她在心中默默将此人与童映光的描述对上了号。当今魏博镇节帅的长子,年纪与李英知相仿,大概是常年在军中操练的缘故,面如古铜,身形结实劲拔。谢安左看右看,哪里都看不出童映光所说的“年纪轻就老奸巨猾,一肚子坏水的小不要脸!”

可能是因为李英知先入为主,有生之年,谢安认为再也找不出比李英知更适合“老奸巨猾”和“不要脸”这个词了。

“那就有劳田将军使唤个郎中来给她看看了,”李英知有意无意地瞟了她一眼,摇摇头七分无奈三分嘲弄:“谢家的姑娘总是格外娇惯些,让她留在京中,非要跟着过来长见识。你说这黄河决堤,民不聊生的景象有什么好看的?”

谢安闻言抬眼望了过去,李英知说这话时神态自若,什么鬼话到了他嘴里都变得冠冕堂皇无比。她听了却不能当鬼话就听了过去,李英知这么直白地点出她的身份,用意她也能猜得出七八分,光这七八分足够让她冷下了了脸色。

田婴是何等聪明人,诧异地看了谢安一眼:“谢家这样大的世族竟肯将女儿放出来?”

“不受宠的女儿罢了。”谢安平平淡淡地回道,李英知越要抬举她,她偏越不要如他的意!

李英知失笑:“田将军可看见了,现在就敢在这节帅府上使上了小性,还说是自己不受宠。”

“罢了罢了,”田婴见惯了河北女子的彪悍奔放,乍一见到谢安这样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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