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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妾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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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一听,怒了,大手一拍桌子,说:“小兔崽子反了他了,取鞭子来!”

  姚氏一愣,她就是想诉诉委屈,可没想让儿子挨打啊?赶紧拽了孟大老爷说:“天黑了,明天再说,明天再说。”

  孟大老爷看看朦胧黑的天色,甩了姚氏,说:“早着呢,等我打了那小兔崽子也不晚!”

  姚氏急了,也不管满屋子伺候的婆子、丫头了,冲口说:“那林宝颐还住衡哥儿院里呢!”

  孟大老爷看看鞭子,再看看姚氏,强压火气,问:“那林氏不是养在娘院里,怎的衡哥儿现在就要纳了她?”

  姚氏干涩开口:“抬妾倒不至于,怕是要收进屋里先伺候着。”接着看眼孟大老爷,埋怨道:“也是你,当初我要在衡哥儿屋里多放两个漂亮丫头能怎么的,你偏不?现在衡哥儿让那美貌林氏迷得五迷三道,真要是夜夜厮守,坏了衡哥儿心性可怎么是好?”

  孟大老爷看看天色,再看看姚氏,握紧鞭子一言不发就往落松院走。姚氏一看,坏了,一边叫婆子去知会朝晖堂的孟老太太,一边拉扯孟大老爷不让他走。

  孟老太太来了兰香苑,眼一瞪,孟大老爷就老实了。姚氏赶紧从他手里抠出鞭子来给了婆子让她收好。

  孟老太太脸色略有缓和,视线在孟大老爷、姚氏脸上睃过,冷冷说句:“衡哥儿不过是收用个姑娘,值当你们这样大张旗鼓的折腾?你们满京城去看看,哪个公子少爷身边不是花红柳绿莺莺燕燕的,只衡哥儿,就一个通房丫头!多收用一个你们怎么就容不下!”

  孟大老爷没说话。

  姚氏不语,肚里却不痛快:要真是通房丫头,来十个她都能容下。关键是那林氏宝颐不是通房丫头,那可是她这个当家主母都碰不得的姑娘!哪个通房丫头有这么大脸面?!但她不能说了,说出来激起孟大老爷气性,那是连婆婆都压制不住的,累得衡哥儿挨打,她想哭都没地儿哭去!

  孟老太太看看姚氏,叹口气,说:“我知你们心思,衡哥儿未娶妻,林氏宝颐在府里你们怕她招眼,引得衡哥儿未来岳家不喜。这样吧,京郊不有咱们的庄子吗,这几天收拾收拾,暑热消了便送她去庄子上住着。待衡哥儿娶了妻生下嫡子,衡哥儿要愿意接她回来,你们也就顺他的意吧。”

  姚氏又惊又喜,婆婆这是直接将那林宝颐给放逐了。就算以后衡哥儿会接她回来又能怎样,儿子后院的正妻嫡子已站稳脚跟,哪里还有林宝颐说话的份儿!

作者有话要说:  

☆、他太纵她了

  

  林宝颐在落松院用过晚饭,就着清凉晚风在院里散步。此处名为落松院,自然所植松树较多,另还有那翠竹婆娑,即便是不用冰也比朝晖堂凉爽舒适,当真是消暑胜地。

  白鹅跟在林宝颐身后,亦步亦趋。她刚刚给林宝颐说了兰香苑的最新消息,孟老太太说送林宝颐去庄子的话是重中之重,自然也没落下。她很担心,姑娘虽得少爷喜欢,可耐不住路远水长,这喜欢能熬磨到少爷娶来正妻生下嫡子的时候吗?想了又想,反复思量,白鹅开口劝说:“姑娘,趁着住落松院的当儿,姑娘问少爷要个儿子吧?”

  林宝颐停了下步子,下一刻又迈开了。呆呆如白鹅都知道女子立世须有儿子傍身,她又何尝不知。只是她要孟聿衡的孩子干什么?如果说生孩子只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富贵荣华,她不敢想等孩子生下来、长大了,她拿什么脸来面对那孩子?还不若娇花植黑土、枯骨埋红颜,可能她会抑郁一生,终不会带累孩子不是。

  白鹅见林宝颐不语,又说了句话:“姑娘的娘家哥哥未参与今年府试的填报?”

  林宝颐停步,快速转身回视白鹅,急切问:“因我之故?我做妾累得哥哥不能参与府试?”

  白鹅连忙摇头,说:“姑娘还不是妾,怎么会连累娘家哥哥。具体的我也不知,只是听青荇说招远大旱又发了蝗灾,许是姑娘娘家也未收得粮食,没银钱上路吧?”

  林宝颐失了心神。自家银钱确实算不得丰裕,可也不至于连哥哥去府试的钱都拿不出来啊?大旱、蝗灾总与流民、流寇相连,莫不是去省城的路上碰上抢掠的?哥哥可有伤着?

  白鹅上前一步扶住林宝颐,说:“姑娘要是劝的少爷扶助,怎么着府试的填报也出不了岔子啊。”

  林宝颐伸手推开白鹅。白鹅说的没错,有孟聿衡的扶助,哥哥府试的填报绝对出不了岔子。可要能自己走出一片天,谁愿意手心向上索求垂怜?她想静一静,好好想想。

  这时孟聿衡的贴身大丫头青荇端着托盘娉婷走来,经过林宝颐身边屈膝福身温柔叫了声‘姑娘’。林宝颐点了点头。白鹅低声提醒她:“这是要送少爷的燕窝。”林宝颐这才看青荇端着的托盘,说声‘去吧’。青荇起身,复又前行。

  白鹅看着青荇走远,直至她身影掩入孟聿衡书房,这才收回视线,苦涩说:“青荇姑娘也是个可怜的,五岁的时候家里遭了洪灾,一夜之间父母兄弟、粮食布帛全都没了,叔伯堂亲也没人伸手,只是找官伢子说给她寻个好主家。”语毕自伤地呢喃了下:“也就富贵人家的日子能安乐长久,旁的人家,一场祸事下来,什么都剩不下。”

  林宝颐看着白鹅,耳边响起孟聿榕的话。一会儿是这世上女子虽不易,但有他给你撑腰,自在过日子还是可以的;一会儿又是你想嫁人,是酒夫屠户还是杂役优伶亦或是年老鳏夫?隔一会儿又是娇花植黑土、枯骨埋红颜,你当真愿意?三句话连番不断地轰炸她的意志。

  林宝颐开始严肃考虑她想过什么日子。离了孟聿衡,可能真没好男人肯娶她,可为什么非得嫁人呢?没进高家时不已经做好终身不嫁的准备了。而大富大贵,她没那么迫切的愿望,她喜欢的还是自家那种恣意悠闲又不乏朝气的温饱日子。她需要的不是儿子,她也不想用儿子套牢个她不爱的男人。她现在要做的是说服孟聿衡放了她,同时能让她暂时依附。这个社会不允许女子独立于世,因高家发生的事,她不能现在回去带累自家。能求的,有可能施舍感情给她的,只有孟聿衡!

  孟聿衡亥时回房,洗漱后习惯性地倚在软榻上由着青荇绞弄湿发。他倦了,不想睁眼。可伺候老了的青荇今晚就像是初来他身边一样,手上力度不均连着两次扯疼了他头发。他心下厌烦,吐出句:“下去吧。”

  青荇松开手里巾帕,乖顺退开,柔声问:“宝颐姑娘歇在屋里,可要灶上留火备水?”

  孟聿衡睁开了眼,嘴角弯出笑意,从榻上起身丢下句‘留着’后径直向主屋走去。待掀开罗衾看到躺在里头的林宝颐,丹凤眼里是情叠意涌。野性如林宝颐,知道将被放逐不也能软下身段自荐枕席?她敢踹、敢咬,甚至还敢骂他、拿茶杯扔他,寻根究底还是他太纵着她。不过她会是他的妾,只要不闹到外头去,当做闺房情趣,他还是能容忍的。乡野姑娘吗,能装出京城闺秀的端庄持重,可浸到血液里的刁蛮娇憨怕是除不了根了。

  林宝颐这次是真的睡着了,柳眉舒展、长睫倾覆、琼鼻挺俏、唇瓣饱满,再有那如玉的滑嫩脸蛋。孟聿衡看得忍不住,俯头咬了那唇瓣一口,又亲一下再啄一口才双手捧了那美丽脸蛋开始吮吸碾磨。林宝颐醒了,受惊地推了孟聿衡一把,片刻后反应过来身上的人是谁后,双臂主动揽上孟聿衡的脖颈,慢慢承受那陌生的悸动。

  初始林宝颐还能记得躺这床上的起因,保持平静心态。可埋藏在身体深处的欲念被一再撩拨,身体火热的同时欢愉便如星火燎原般快速侵占她的感官,让她忘记了一切,只顾着享受这醉人的温柔。当撕裂般的剧痛传来时,林宝颐陡然清醒,睁眼看到的是一双漆黑的眼眸,一张愉悦却凝重的脸。那从云端直坠山谷般的感官反差让她失控,全然忘了身上的男人是谁,哭叫着挣扎让孟聿衡出去。

  等孟聿衡终于把她哄下来,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孟聿衡挥汗,疼得受不住时孟聿衡伏在她身上不愿停步,她便把十指全扣到他背上,他让她痛,她的指甲就让他痛。孟聿衡起先还忍着,后来皱眉、说疼,林宝颐稍松开些。但下一秒孟聿衡就给她带来撕心裂肺似的痛,以前的痛好歹还有间歇,但这回的痛似乎永无止境。

  林宝颐的指甲深深地扣进孟聿衡肉里,还是抵消不了那痛楚,她张口便咬住他胳膊。那痛达到极点,林宝颐的牙也咬的从未有过的狠。孟聿衡停住了,忍不住发出‘咝’的痛音,低声说松开。那声音餍足中夹着期待。林宝颐犹疑。也就在她犹疑的那一刻,孟聿衡给她带来新一波的痛,但此时的痛加了些柔润,带着颤栗感,不复初时那般难以忍受。

  就在此时,孟聿衡又停止了动作。他看着林宝颐的大眼,泪水冲刷过后格外的明亮,再不是曾经的清澈淡然,那里盛着痛楚、羞涩,瞟向他时还带着疑问。她探起身环上他肩膀,用脸摩挲他颈部。他低头与她厮磨,感到她越来越软,越来越润,在她神情迷乱后挺身再入。

  青荇守在门外。孟家规矩床第之间女子不可索求,只能随爷们儿摆布承欢,否则视为狐媚,杖责三十后赶出府去。她不敢越雷池一步,即便喜欢也死死忍着。少爷也怜她宠她,她以为那样就够了。可比对今晚林氏宝颐那声声入耳的啼叫娇喘求饶,她得的那点怜宠还真不够看。原来这就是狐媚,还真是能勾了爷们儿心魂去。

  这认知让青荇心痛,她觉得脚发软,想寻个地儿坐会。可理智却让她直直的站在门外,不过一个丫头而已,哪有娇弱心痛的权利?忍吧,忍过这暑伏天,林氏宝颐就要去庄子上住了,能不能回来还两说呢?干什么不忍呢?

作者有话要说:  

☆、蜜饯压味道

  林宝颐洗过身体回来,发现孟聿衡已睡着。她有些恼,虽说肌体厮磨她也得到欢愉,可她献身所求却不是为那欢愉。目的未达到,孟聿衡这样提前睡了算怎么回事?爬上床,林宝颐伸手拍拍他的脸,轻声叫他名字,想把他唤醒。

  孟聿衡迷蒙醒来,没睁眼,长臂一伸搂了林宝颐入怀低声说:“乖,别闹,我累了。歇会儿醒了再要,嗯?”

  林宝颐怔了一下,挣扎着探身起来,就着烛光看向孟聿衡。高门大户出来的子弟,品性如何需得接触交往后才能知晓,但脸一般来说是很有欺骗性的。孟氏积年世家,育出来的孟聿衡自然更出众些,容颜的美倒在其次,那一身的富贵风流才是真真让人心折。这样的人那就应该是高高端着的,他不该俯首尘世,不该纵容她又对她温柔。身体已沾染了他的印迹,若再丢了心,林宝颐还能给自己留下什么?

  躺下,林宝颐再看眼孟聿衡,轻声说一句:“我不给你做妾。”语毕林宝颐扯了罗衾盖上身体。刚闭上眼,头顶忽响起孟聿衡清冷无比的声音:“你刚说什么?”林宝颐惊讶睁眼,闯进视线的就是孟聿衡那蕴着寒意的双眸。

  其实孟聿衡都睡着了,如果林宝颐不说那句‘我不给你做妾’的话,想来两个人能安稳睡至天亮的。可林宝颐说了,而这句却是孟聿衡非常忌讳的。孟聿衡不见得有多喜欢林宝颐,可作为高门子弟的他也有他的骄傲,他可以说不要,但他碰过、他想收来做妾的女人说不给他做妾,想着嫁给别的男人,这却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所以林宝颐那话一出,处于浅眠状态的孟聿衡便清醒过来。

  林宝颐坐起身,对上孟聿衡眼睛,缓慢却坚定说:“我不给你做妾,我也不嫁别人,我想你能看在你我情份上帮衬我五年。”

  “走可以,给我生下儿女,别的免提!”孟聿衡冷漠启唇。

  林宝颐昂头,毅然说:“就算我会生儿女,我生的也不是你的孩子,那是我的。你会娶妻,她生的才是你的孩子。”顿一下,她继续说:“孟家不需要我这样的妾,我也不甘心被人压着日日像个藏头老鼠般过日子!我离开,为的是你孟家好,你想清楚了!”

  “别说是为我孟家好!这世上纳妾的多了,别人能后宅和睦,怎的我纳了你这孟家就能翻天不成?”说到这孟聿衡顿一下,盯着林宝颐说:“别的女子能做得妾、能忍得,怎的你就做不得、忍不得?仗着颜色好,打量我不会罚你是不是?!”

  林宝颐笑了,嘲讽说:“你孟家罚的我还不够多?我哪里错了,让你们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责罚我?你以为我愿意去你二叔家受白眼忍奚落,那是你二婶她们故意不给我信儿让我白跑一遭?我不过一寄人篱下的乡野村姑,哪里能掐会算提前预知史家会在昨天上门讨要庚帖;就算是我主动跑史家子面前故意让他错认,他心神俱失又如何?他有改口说要娶我吗?没有,最后、最终不管怎样他抬进门的只会是你高贵的敏妹妹!史家子非常清楚他要娶的不是贫寒美人,他要娶的是高贵门楣!你们心里念着想着的只有‘富贵’二字。而我于你而言就是个玩物,现在你看着我新奇、有趣,便捧着我;待哪一日你看厌了我,怕是恨不得丢我到天边去。你们从来都不会错,错的永远都是我,不论我怎么避让你们永远能寻着责罚我的理由。这样的日子,我为什么要忍,又凭什么去忍?!”

  孟聿衡看向林宝颐的眼几要冒火,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林宝颐好整以暇,冷冷打量孟聿衡一眼,凉凉说:“孟大少爷发话,我自然遵从。只是能容我问句吗,这黑天半夜的,您想让我滚哪去啊?”

  孟聿衡死死盯着林宝颐,从小到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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