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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语文:八十堂大师国文课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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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鼠”“小鸟儿”等玩弄的称呼,在某一意义上,可以说是娜拉所甘心乐受,自己要求哈尔茂叫伊的啊!

正在为妻为母和将为妻为母的女性啊!你们正“忙”着,或者快要“忙”了。你们在现在及较近的未来,要想不“忙”,是不可能的。你们既“忙”了,不要再因“忙”反屈辱了自己,要在这“忙”里发挥自己,实现自己,显出自己的优越,使国家社会及你们对手的男性,在这“忙”里认识你们的价值,承认你们的地位!

注释

[1]书房——私塾的俗称。

[2]数珠——念佛时用以计数的珠,亦称“念珠”。

[3]莫泊三——Guy de Maupassant(1850~1893),今译莫泊桑。

[4]《一生》——原名Une Vie(1883)。书中叙一女子,在未嫁以前,抱着无限希望,后来却平平淡淡地过了一生。

[5]从妹——伯父或叔父的女儿,年纪比自己为轻的,称为“从妹”。

[6]老密斯——西洋人称未出嫁的女子为Miss。老密斯,是指年纪已老还没有嫁人的女子。

[7]托尔斯泰——托尔斯泰所著的《幸福与家庭》,描写恋爱与结婚,正和那些“不甘为人妻”“不愿为人母”的人的主张相反。

[8]爱伦开伊女史——中国古代称知书识字的妇女为“女史”,是尊美之辞。Miss Ellen Key(1849~1924),瑞典的女思想家。她初主张妇女解放,但后来她却退出了妇女解放运动的潮流,而竭力主张母性之高尚。所著有《爱情与结婚》等书。

[9]中馈——妇人在家所处理的饮食之事,称为“中馈”。语本《易经》“无攸遂,在中馈”。

[10]铁蒺藜——古时军用的障碍物。以铁为三角物,有尖刺如蒺藜。用绳连贯成串,布于敌来要路,使人马不得驰骋。

[11]菩提——佛家称洞明真谛,到觉悟的境界为“菩提”,亦称“正觉”。

[12]娜拉——易卜生的剧本《玩偶之家》(Doll’s House)(1879)中的女主角。剧中写一女子娜拉,初为救她丈夫之故,犯了假冒签字的罪,她丈夫哈尔茂知道了,却完全不能原谅她。因此她看穿了男子的自私心,看穿了家庭的黑幕。后来这件事和平的过去,她丈夫又同从前一样,用对付小鸟玩偶似的手段去对待她,敷衍她,然而这时候,她已经变了一个人了。她离开了哈尔茂,要做一个独立的人,不愿再做家庭的傀儡了。

阅读延伸

莫泊桑《一生》、易卜生《玩偶之家》、鲁迅《娜拉走后怎样》

藏行纪程

杜昌丁

题解

杜昌丁年轻还未中贡生前,在云贵总督蒋陈锡府中做幕宾,二人交谊甚笃。后来蒋陈锡因贻误饷运,奉朝廷诏命进藏效力赎罪。蒋陈锡平日的随从闻听藏程险阻、生死难卜,纷纷畏途散去。杜昌丁不忍相负,当年十二月护送蒋陈锡从昆明出发,取道滇西沿马帮商道入藏,次年七月送蒋到达雪岭后按来路东归。返乡后第二年,杜昌丁便写下了《藏行纪程》,记下了一路的艰辛磨难、绝域风光与民族风情,成为记录清初滇藏地理的珍贵文献。

庚子十二月初八日,云贵总督蒋公陈锡,因秦蜀滇会剿西藏误粮,奉命进藏效力赎罪。藏故险阻,非人所行。从者皆散归;余与公有知己之感,谊难舍去;独以伧闾之望,不能久稽,请以一载为期,送出塞,因遣仆从孤身就道。

初三日,五公旋省,蒋公出寨;抚军甘公国璧,亦于是日出寨;旌旗相映,络绎数十里,行六十里。至九河关,宿毡帐中,华夷已别,所见□□□□[1]黄沙白草无人烟。埋锅造饭,训练行伍,不胜去国之悲。

初四日,五鼓束装,天明早膳起行,五十里至阿喜渡口,丽江土府所属,过阿喜,即狜猔[2]地矣,阿喜即金沙江,发源木鲁乌苏,入永北府界,经姚安武定叙州,至岷山归长江,出海。《禹贡》[3]“岷山导江”,言导自岷山,非源出岷山也。

初五日,渡金沙浮桥,北岸木撇湾下营。无人烟。是日约行数里宿。营门阅射。

初九日,行六十里至一家人宿。渡江以来,绝无人烟。昼习射,夜枕戈,有从军之况焉。

初十日,行五十里,至拕木郎。提督张公谷真,领兵驻此策应。伐木结寨,塞外大规模也,张公随凯旋兵归署,因宿空塞中,始有人家。万山中忽见平原旷野,狜猔数家,不成村落,屋用全木横垒,四面为墙,高可数丈,中开一穴为门,下畜牛羊,上居人,独木凿齿为梯,以便上下。最上供佛,或亦居人。其俗男子披发跌足,衣牛绒衣,名“拉户”,女子名“阿克几”,头多细辫,珊瑚玛瑙砗磲玳瑁,以及银钱银虎属,悉着辫上。贱者无饰,跣足,或穿红牛皮鞾。贸易皆女子负载,语言用通事[4]。

十三日,行五十余里,至大中甸,番名“结党”。出塞第一部落,有营官番名碟巴,有喇嘛寺,喇嘛一人,喇嘛营官二人,与碟巴相见,以头相并,言敌体也。其下喇嘛数百,皆偏袒右臂,红氆氇为衣,念经则宰牛羊。进香人至,鸣角伐鼓以迎。糌耙面果葡萄珊瑚果之属为供,米饭加饴糖,席地而坐,小儿高可尺许,坐前各置其一。佛像庄严,与中国略相似。礼拜者皆进“哈答[5]”,以下见上,用此为贽,如中国之手本名帖也。碟巴之下,有木瓜神翁头人等名色。居民二百余户,皆板屋。是日蒋公至,营官喇嘛皆远接,俯伏道旁,递哈答,进酥油茶,前引至旧营官之舅家住。时积雪封山,往来断绝,暂驻中旬,雇觅骡马一百六十头,夫四十名,马每头四十两到藏,夫每名二十四两到藏,立文书名信子,俟雪消起程。

二十三日,五更结束,沿江行五十里,至桥头,甘公已先渡。坐山巅,蒋公扶舆而下,面有恐色。蒋公度量素渊弘,宠辱不惊,闻命时淡然言笑,绝无忧疑惊恐之色,宾朋僚属,无不服其雅量;至是亦少改其度。右屏牧刘公洪度以委查粮运驻阿敦,固请乘舆过桥,不听。祭江毕,令二童扶掖而前,余杖策以从,刘牧随也。桥阔六尺余长五十余丈,以牛皮缝馄饨数十只,竹索数十条贯之,浮水面,施板于上。行则水势荡激,掀播不宁。盖江在大雪山之阴,雨则水涨,晴则雪消,故江流奔注无息时,舟筏不能存,桥成即断。土人挈竹索于两岸,以木为溜,穿皮条,缚腰间,一溜而过,所谓悬渡也。俗名溜筒江,时畏竹索之险,故俟桥成。是日巳刻,水高桥二尺余,波浪冲击,蒋公几至倾覆,赖刘牧扶掖得免。余虽不至倾跌,而水已过膝。过片刻,桥即冲断,堕水三人,一以足指挂索得生,余则无从捞救矣。生者,昆明募兵杨嘉祥,素驯谨,死者系丽江,造桥匠役也,不知姓名。人马行李,皆从竹索过,三日始毕。渡江为黑喇嘛所属,地更寒苦,所有惟牛羊糌粑,若米豆菜蔬鱼肉鸡鸭,不可得矣。

二十八日,崩达添雇牛马启行,自此以西百余里无人烟,曹公送于道,行六十里宿,其寒盛夏如隆冬,不毛之地名“雪坝”,山凹间有黑账房[6],以牛羊为生,数万成群,驱放旷野,见汉人即小盗马,所谓夹巴也。兵多道死;“雪坝”山中,白骨累累。

初五日,行五十里,至马里衣,女子挂砗磲玛瑙戒珠各一串,着半臂,宛然江南也。时贼盗马,随获之。

初六日,行六十里,至晓叶桑宿,译言鹊桥也。大木桥长四十馀丈,今名落龙桥。下即怒江水深黑,煮饭皆黑色。

三十日晴。行六十里,过小云山宿。彝情刁恶,糌粑马草,深藏不市,军中有忍饿者。白金七钱,易草一束,牲畜几毙。

初六日,候脚骡未来,先乘曹马同行,至则令曹仆乘之。行至窄处,马悬崖惊坠,肠裂而死;曹仆步行获免。余之不为渊中鱼也,幸哉!

初十日,六十里,至江边,路之窄已习惯矣。浮桥已断,从溜筒过,以百丈之宽,而命悬一索,一失足则奔流澎湃,无所底止,此中惶惶然,不得不以身试也。令狜猔扶过,初脱手,闭目不敢视,耳中微闻风声,稍过,见洪流汤汤,复急闭。达彼岸,然后开视。坐观行李人马,俱从索渡,真一奇胜。然天下之险,莫过于此也。宿江干。

十一日,三十里,过石屏,牧刘公同张若干司戎来接,四骑并行,至多木。饮后,兼程至阿敦,仍住七林家,留十日。其妹萼绿妹阿者迷,及喇嘛伦纪贝母,皆前所识,至是尚识面,连呼“木瓜呀部”。饷茶果,归时伦纪贝母,以戒珠见赠。

注释

[1]□□□□——皆滇藏人种之名。

[2]狜猔——亦人种之名。

[3]《禹贡》——《尚书》篇名,言禹治水土及诸方入贡之事。

[4]通事——翻译。

[5]哈答——哈达。

[6]黑账房——犹今俗言“黑店”,盖开设旅店,诱人入宿,杀其人,劫其财货,而人不之觉也。

阅读延伸

詹姆斯·希尔顿《消失的地平线》

论“他妈的!”

鲁迅

题解

文章开头引出“国骂”的话题后,从当时流行文学作品里探讨不同国度骂人的语句,接着从历史上的北魏、晋朝、唐、金元以至到作者当时所处的时代追寻“他妈的”由来。关键是鲁迅先生的这篇文章并不是借“他妈的”这样的骂人的话来照明当时国民素质的低下,而是在中国人的骨子里,即使是骂人的话也分出不同的等级,说明这种社会里人与人的等级观念是由来已久、根深蒂固的。正如作者在文末所说的:“中国人至今还有无数‘等’,还是依赖门第,还是倚仗祖宗。倘不改造,即永远有无声的或有声的‘国骂’。”

无论是谁,只要在中国过活,便总得常听到“他妈的”或其相类的口头禅。我想:这话的分布,大概就跟着中国人足迹之所至罢;使用的遍数,怕也未必比客气的“您好呀”会更少。假使依国人所说,牡丹是中国的“国花”,那么,这就可以算是中国的“国骂”了。

我生长于浙江之东,就是西滢先生之所谓“某籍”。那地方通行的“国骂”却颇简单:专一以“妈”为限,决不牵涉余人。后来稍游各地,才始惊异于国骂之博大而精微:上溯祖宗,旁连姊妹,下递子孙,普及同性,真是“犹河汉而无极也”。而且,不特用于人,也以施之兽。前年,曾见一辆煤车的只轮陷入很深的辙迹里,车夫便愤然跳下,出死力打那拉车的骡子道:“你姊姊的!你姊姊的!”

别的国度里怎样,我不知道。单知道诺威[1]人Hamsun有一本小说叫《饥饿》,粗野的口吻是很多的,但我并不见这一类话。Gorky[2]所写的小说中多无赖汉,就我所看过的而言,也没有这骂法。惟独Artzybashev[3]在《工人绥惠略夫》里,却使无抵抗主义者亚拉借夫骂了一句“你妈的”。但其时他已经决计为爱而牺牲了,使我们也失却笑他自相矛盾的勇气。这骂的翻译,在中国原极容易的,别国却似乎为难,德文译本作“我使用过你的妈”,日文译本作“你的妈是我的母狗”。这实在太费解,——由我的眼光看起来。

那么,俄国也有这类骂法的了,但因为究竟没有中国似的精博,所以光荣还得归到这边来。好在这究竟又并非什么大光荣,所以他们大约未必抗议;也不如“赤化”之可怕,中国的阔人,名人,高人,也不至于骇死的。但是,虽在中国,说的也独有所谓“下等人”,例如“车夫”之类,至于有身分的上等人,例如“士大夫”之类,则决不出之于口,更何况笔之于书。“予生也晚”,赶不上周朝,未为大夫,也没有做士,本可以放笔直干的,然而终于改头换面,从“国骂”上削去一个动词和一个名词,又改对称为第三人称者,恐怕还因为到底未曾拉车,因而也就不免“有点贵族气味”之故。那用途,既然只限于一部分,似乎又有些不能算作“国骂”了;但也不然,阔人所赏识的牡丹,下等人又何尝以为“花之富贵者也”?

这“他妈的”的由来以及始于何代,我也不明白。经史上所见骂人的话,无非是“役夫”,“奴”,“死公”[4];较厉害的,有“老狗”,“貉子”[5];更厉害,涉及先代的,也不外乎“而母婢也”,“赘阉遗丑”[6]罢了!还没见过什么“妈的”怎样,虽然也许是士大夫讳而不录。但《广弘明集》(七)记北魏邢子才“以为妇人不可保。谓元景曰:‘卿何必姓王?’元景变色。子才曰:‘我亦何必姓邢;能保五世耶?’”则颇有可以推见消息的地方。

晋朝已经是大重门第,重到过度了;华胄世业,子弟便易于得官;即使是一个酒囊饭袋,也还是不失为清品。北方疆土虽失于拓跋氏[7],士人却更其发狂似的讲究阀阅,区别等第,守护极严。庶民中纵有俊才,也不能和大姓比并。至于大姓,实不过承祖宗余荫,以旧业骄人,空腹高心,当然使人不耐。但士流既然用祖宗做护符,被压迫的庶民自然也就将他们的祖宗当做仇敌。邢子才的话虽然说不定是否出于愤激,但对于躲在门第下的男女,却确是一个致命的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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