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兵器的都是一些年龄偏大,从头学习热兵器的效率不高的原因。
而且随着年龄的增大,如果不每天训练冷兵器,身体退化的速度会很快,所以这些老一辈的忍者还是冷兵器用的多些。
不过就像今天这个情况,蒋光鼐身为抗战总指挥,又处于中日双方交战状态,想要随随遍遍接近蒋指挥的身边是不现实的。
而且枊生八郎他们的中文说的普遍不好,有很多人更是连说都不会说。就更不可能指望他们混过层层的盘查了。
所以最终柳生八郎选择了还是启用威力更大的炸弹攻击更加好些。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最多再过半个小时车队就会路过埋伏的地点,柳生八郎决定再闭目养会神,等车队到了,他再起身也不迟。
与此同时街道两旁胡同里,几个日本死士已经化装成各个行人,在这条街附近来回的巡视,只要车队一出现,他们就会立即汇合到一起。
此时两名死士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有点尿急,两人互相商量下,一个进入胡同里撒尿,另一个放风。
刚刚进入胡同口的死士刚解开腰带,后脑突然遭到重击,一下子昏了过去。
另一名死士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从胡同里回来,心急之下,也跑向胡同,谁知压根没有看到先前的死士去哪了。
还没等他想清楚是什么情况,忽然觉的脑后生风,还没等他转过头来查看,后脑一痛也昏了过去。
这名死士刚刚倒地,只见他的身后显出两个黑衣壮汉,两人扔掉手中的大棒,抬起死士就往胡同中走去。
转过胡同,这里还有十几名大汉,而此时这个胡同里已经有了五名死士的尸体。
在五位死士的旁边还扔着一大堆绑好的**。一名瘦小的汉子看到又来了一个死士,立即捏着小刀就朝这名死士走来。
只见他拿着刀掀开这名死士的衣服,左几下,右几下飞快得将**拆开,卸到一边。然后,又有两名大汉将这人也扔到那五人一起。
其中一名壮汉说道:“黑麻哥,就这几个人举止不正常,经过我们反复确认,一共就找到这六个死士,还有四个说什么也没找到。
街边还有不少行人,我们也不可能有挨个去搜呀。要不您亲自出马得了。”
“唉,有没有搞错?我是雀堂的人呀,我平时只负责给鼠堂的人扫清障碍。
像你们战堂这种拼命的活,可不是我的专长呀。再说上海是你们战堂的天下,我能来帮你们忙是因为现在上海只有我懂得**。
要不是我当年倒霉让雷氏兄弟抓了劳工。我还贪不上这种危险的买卖呢。
我好好的跟摸金兄弟搭挡多好,就因为我无意中学会了爆破就把我从鼠堂调到雀堂了,这雀堂可比鼠堂危险多了。我才不冒那险呢。”
被称为黑麻哥的正在埋怨,忽然后屁股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还没等他破口大骂,只见黑杀阴着脸出现在自已身后。
“哎呦,这不是黑杀大哥么?您看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老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这位黑麻哥哪里还有先前不满的想法,看到黑杀,比看到样姥姥还亲,连忙从旁边拽过一张凳子,殷勤的给黑杀放好,再亲自请黑杀众好,那低声下气的劲就差跪下来给黑杀舔鞋底了。
黑杀狠狠的瞪了几下黑麻雀,并没有因为黑麻雀给自已献殷勤就他笑脸相迎反而更加恶狠狠的训道:
“你小子是不是皮子痒痒了?知不知道这次的行动是姑爷和帮主亲自领导的?
有他们亲自下令,你还敢磨洋工?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把你从雀堂调到我战堂来,然后我让你把地上这些**全绑了去炸日本大使馆去。”黑杀说话的样子真不是开玩笑呀。
黑麻雀立即拿起手掌连打了自已三个嘴巴,并且叫起了撞天屈:“黑杀大哥你误会了,我也就是快活快活嘴,有几位大哥亲自看着我,我哪敢有什么非份之想呀。
放心,我们空空门别的本事没有,装龙装虎的我一看就知,我现在立即出手,不就是四个隐藏的杀手么?我现在就去搞定他们。您就瞧好吧。”
黑麻雀说到做到,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镜子,再掏出个小木梳,在自已的头上三梳两梳的,就把自已化装成一个小痞子的模样。
然后这家伙流里流气的开始沿街溜达起来,一会调戏下走路的大姑娘,一会用鼻子去闻一闻过往少女的发香,很快他就引起了整条街人的注意。
不过看着他流里流气不像好人的装扮,街上行人虽然纷纷侧目,可是并没有人上前阻止他的恶行。
黑麻雀叨着草棍,哼着小调,浑身乱颤的沿街走着,他先是来到一个卖地瓜的地瓜摊,捡了两个最大的地瓜,往怀里一揣,也不给钱。
当卖地瓜的多看了他几眼,他还上前死劲的推了人家几把,然后看到卖地瓜的不敢吱声了,这才放过人家,骂骂咧咧的走了,临走时还泄愤似的踹碎了地上的几个地瓜。
在上海滩像这样的小痞子到处都是,本来前几年自从李铁在上海站住脚之后,这样的小痞子已经大多消声匿迹了,谁知现在战事一起,很多偏僻的地方这种小痞子又出来了。
不过对于这种人,上海的市民大多不与理睬,对于本地人他们一般也不会太过份,只会欺负外地人,至于他们是如何区分出本地人与外地人的就是他们的不传之秘了。
很快黑麻雀踢完地瓜摊又走向道边一个乞丐,他把乞丐碗里的大把零钱统统拿走,看到乞丐不服的样子,他上前揪住乞丐就一顿拳脚,打得乞丐不敢吱声。
旁边有不少愤怒的群众要出手制止,他大喝一声“老子是斧头帮的,谁敢动手。”此话一出,所有人立即退避三舍。可见斧头帮在上海的威名有多盛。
看到老百姓们都怕了,小痞子更要洋洋得意,随手摸了一把身边一位妇女的腰,又拍了拍人家的屁股。
气得妇女身旁的男子眼珠子都红了,这个小痞子一看还有人不服,立即上前与这名男子撕扯起来,不过就在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从胡同里突然冲出来十几个大汉,上前就对小痞子一顿胖揍。
一名领头的人向四周的市民大声的喧布:“他们才是斧头帮的人。这个小痞子他们找了他几天了。
他最近到处冒充他们斧头帮的名号欺负老百姓,他们奉斧头帮战堂堂主黑杀之命,验名正身就要将他沉入黄浦江。”
尽管小痞子一个劲的求饶,可是这些壮汉还是将他五花大绑的往肩上一抗就向胡同里走去。
此时又有几名壮汉,向这对男女和另外卖地瓜的和被欺负的乞丐求证,希望他们一起到胡同那里指证一下小痞子的罪行。
因为他们堂主黑杀正在那里等候消息,四人也是没有办法被斧头帮战堂弟子半推半绑的就推到了胡同里。
刚刚转过胡同口,当四人看到坐在登子上的黑杀和躺在地上的六个死士,四人脸色大变。
他们竟然瞬间爆发突然出手,推开身边的众壮汉,背靠背贴在一起,其中一人中文说的不算太好,但是声音确很大:“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们?”
黑杀嘿嘿一笑:“甲贺派的死士们,欢迎你们来到上海,只是不知如果你们死在这里,灵魂还能不能回到你们的故乡了?”
四人一看身分暴露,也不再存侥幸心里,互相看了下,眼露绝决之意。
四人突然将手伸向腰间,然后,再次扑向四周斧头帮弟子,并且狠狠的拉动了腰间的引爆绳。
谁知一拉之下,**不但没有被引爆,这引爆绳干脆被拽了出来。在四人一脸震惊的时候,四周的斧头帮弟子上前一顿拳脚,将几人打得昏了过去。
此时地上的黑麻雀大声喊道:“各位哥哥,死士都找到了,快给我松绑呀。”
黑杀亲自来到黑麻雀的身边,看了看脸上也有些红肿的黑麻雀一刀划断绑在他身上的绳子,一边安慰道:“空空门果然有些门道,辛苦你了黑麻雀兄弟。不过你是如何知道他们就是那四个死士的呢?”
“不辛苦,不辛苦,为黑杀堂主服务是小的荣幸。其实他们的漏洞很大,我刚在街上出现,那么多人都目不转睛的看我,只有他们四个稍微瞥了我一眼就不再看我了。
您知道咱们国人有爱看热闹的毛病,我一眼就怀疑到他们四个了,再加上那卖地瓜的不吆喝,乞丐看到有人路过,即不出言乞讨,有人给钱了也不出言感谢。
再加上我知道他们都是日本人,所以我就猜的**不离十了,于是我趁机与他们身体接触,摸出他们身上藏有**时,我就顺手将他们的**引线割断了。
至于另外那一对恋人,我也是太入戏了,真的摸了下那女人的屁股,不过发现他们真是日本死士之后,我也割断了他们身上的引线。
这才发的暗号,叫来各位哥哥前来帮忙收尾的。只不过兄弟们下手没有轻重,你看把我这脸打的,真的又红又肿呀。”
黑麻雀捂着还在疼痛的脸,虽然在心里已经将战堂这帮王八羔子骂得体无完肤,可是表面上他还是对黑杀及一众战堂弟子尊敬有加。解释的也很完美。
黑杀听得连连点头:“好了,你立的功我会上报给帮主,你受的罪我也会报告给帮主,姑爷会给你奖赏的。
我还要去对付其他的死士,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和战堂的弟兄们说。我先走一步。”黑杀安慰完黑麻雀,立即带着黑大几人前往别处。
黑麻雀嘴上连忙说着不敢,等眼看着黑杀几人消失在胡同口。身边十几位战堂弟子再次围了过来。
“黑麻哥,你这次立了大功了,记得收了姑爷的赏钱可得请大家喝酒呀。还有这些尸体我们得弄走,您就先去姑爷那领赏吧。”
这些战堂弟子将六具尸体统统装进麻袋。看样子是要离开这个胡同去把这些尸体沉入黄浦江。
结果还没等他们走开,就见黑麻雀手里拎着一包**,拦住众人的去路破口大骂:
“该死的想跑?没那么容易,说好点到为止的,你们看看你们把我这脸打得,我老妈都快不认识我了。
光是脸被打也就算了,谁让黑杀堂主说了假戏要真作,可是刚才是哪个杀千刀的下的黑脚?差点让老人断子绝孙,有种给老子站出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斧头帮的反击
黑麻雀正在胡同口找战堂下黑脚的小子算账,枊生八郎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此时他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听到房门响,他警惕的来到门前,他将耳朵靠近房门,轻声的问了下:“谁呀?”
然后就听“澎”的一声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自已被房门哐的一声,撞到了脸上。
一时之间房门撞得他眼冒金星,好在他也是甲贺派的杰出忍者,自身抗击打能力超群。
他趁着身体向后倒的那一刻,就地打了几个滚,当他迅速的站起来时,发现屋中已经进来三个壮汉,其中两人已经跑到窗户边上,占领了窗户下面成捆的手榴弹。
另外一个身穿中国古式黑色短裳的男子正一脸平静的注视着自已。
枊生八郞一看此人在如此冷的天还只穿一件单衣,可见是个练家子,而且还是内外功皆到了一定火候的练家子。
只凭刚才那一脚,不但踢开了房间实木做的门板,更是余力不减的撞得自已眼前一黑,由此可见此人的武力不是普通的武者。
枊生八郎此时已经不再考虑能否完成任务了,因为对方三人所呈现出的架式,明显是奔着自已而来的。
既然大家对彼此的底细都知根知底,自已也就没有必要再瞒着了。
枊生八郎以日本武士礼向黑杀行礼,恭敬的问道:“在下甲贺派枊生八郎,请教贵姓。”
黑杀一看这日本人以江湖名号寻问自已,而不是以日本皇家卫队的身份,看样子是想与自已以江湖手段解决眼前之事了。
黑杀双手抱了抱拳:“在下斧头帮战堂堂主黑杀,最近手痒难耐,正好想跟日本友人切磋一下。”
“不知几位是如何找到我的?另外也不知我其他的战友们情形如何了?”枊生八郎对于自已今天的行动已不报成功的幻想,不过他还想知道自已带来的人是生是死。
“街道两旁埋伏的那十个死士已经全部被我们杀了。隐藏在另外两栋楼里的四名死士也有人去对付。
我知道你是这次行动的头头,所以我特意来送你上路的。”黑杀说的很平静,好像真的是来给朋友送行的。
枊生八郎一听数目全对,知道这次的行动是彻底失败了,不过他并没有灰心,他还要逃出去。
他必须弄明白,这次的失败在哪,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不但让人家发现了他们的行动,还顺藤摸瓜的杀上门来。
眼看对方也是江湖中人,他知道现在的中国江湖人特别讲究礼节,所以他以江湖人的口气与对方聊天,目的就是让对方放松警惕。
果然看到黑杀也以江湖的礼节与自已还礼之后,他运气在双掌之下,立即攻向黑杀。
枊生八郎的空手道拳法是甲贺派门主亲自传授,讲究出手迅速,专攻要害,一击必杀,所以他招招攻向黑杀的上三路。
黑杀的拳法并不是他最擅长的,可是刀法好的人,拳法自然也不会差,虽然不能和王七相比,但是对付这种黑大级别的忍者,还是绰绰有余的。
果然两人在房间内接连交手几十下都不分胜负。黑杀眼见室内狭小,他善长的腿法有些施展不开,他大吼一声,让黑大和黑二出去给他腾点地方。
黑大与黑二连忙拎起脚下的手榴弹溜出房门。
两人一离开,黑杀的腿法变得犀利起来,步步紧逼,枊生八郎已经挨了几脚,打到现在他已经知道,黑杀的武力大大的强于他。
如果不是这里空间狭小,更适合自已空手道的发挥,他早就落败了。
不过他在忍痛挨了黑杀几脚之后,他慢慢的被黑杀逼到了窗口,在黑杀再次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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